旺家农妇:养包子发大财-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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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沉默的踱着步子,蹙着眉头想到,按日子算下来,太子新得的那个小儿子应该马上就要大摆筵席庆祝了吧,不出意外他一定会来邀请自己,这是好机会,她一定要抓住才行。
果然顾春竹的信件送出去没几天,轩辕冽就派人来将军府上送请帖,定了日子给那孩子庆生,邀请她去太子府做客。
看着大红请帖上的黑色的字迹,顾春竹冷冷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夫人,您真的要去啊?”刘妈妈正有些担心顾春竹一个人去将军府不安全,王坤却在这时神色紧张紧匆匆的进来了,不仅如此,怀里还鼓鼓的,好像揣着什么东西一样。
顾春竹见他眼前一亮,立马让刘妈妈去把房门关上。
刘妈妈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只好去关门,回头就看到王坤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了桌上。
“王管家,这些是什么?”刘妈妈一边往回走,一边十分疑惑的问道。
王坤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朝着顾春竹的方向给她使了使眼色。
只见她打开翻了半天,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拿出一个绣花的荷包里里外外的看着。
“明日你找个借口,宴会开席时,一定要把他和栀鸢夫人堵在她屋子里。”顾春竹拿起一旁的一个玉佩看了一眼,目光里闪过一抹深邃的算计,“这些东西你收好,明天我要让轩辕冽看一出好戏!”
“是夫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王坤上前将东西收好,重新塞回怀里,这才急急忙忙的又出去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刘妈妈疑惑的看看顾春竹,又看看离开的王坤。
“夫人,这荷包和那玉坠子都是女人的东西吧?怎么在男人的东西里呢?”刘妈妈一脸不解。
顾春竹闻言淡定的点头,心里仿佛舒了一口恶气一样,“是女人的东西,这到了男人手里就不干净了,就有文章可以做了。”
“刘妈妈替我准备好明天参加宴会的衣服,我是作为将军夫人出席的,可一定不能少了最基本的体面和气势。”顾春竹挑眉,对明天的大戏有些迫不及待了。
轩辕冽自从皇帝病倒在床榻上,大权在握一日比一日变得嚣张起来,因此不过是栀鸢夫人生了儿子,他便要操办起铺张浪费的盛宴,闹得宫里都在准备着。
顾春竹走过皇宫后花园的廊桥,看了一眼进进出出的宫女为此忙碌的宫女,心中满是不屑。
等顾春竹到的时候,许多朝廷重臣早已落座,她知道这里很多都是轩辕冽的人,因此也并未多加寒暄,便自己安静的坐在了位子上。
抬头的功夫,顾春竹便看到了轩辕冽一副天子做派的模样,在众人簇拥下出现,得意洋洋的看了自己一眼,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坐在了主位上。
轩辕冽先是朝着众人显摆一番自己的儿子,接着见宦官说可以开席了,便兴高采烈的准备招呼大家开席,但是却突然发现栀鸢夫人竟然还没有来。
他蹙眉朝着抱着孩子的宫女挥手问道,“栀鸢夫人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来?”
他正黑着脸,突然又听不远处有一队御前侍卫脚步整齐划一跑过的声音,他蹙眉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冽话音未落,便听到侍卫来报,说是宫中有人偷窃,已经搜查到赃物,但那偷盗的侍卫却凭空失踪了。
“太子殿下,依臣看这侍卫恐怕将是潜在的威胁,为防止他狗急跳墙伤到您,还请您进去休息片刻,待臣将这贼人拿下就来禀报。”
轩辕冽见那侍卫振振有词,竟然将赃物都拿了出来,虽然没有看仔细,但还是大手一挥同意了他的说法。
“真是扫兴。”轩辕冽起身,等他进入大殿之后,宦官便让外面坐着的人也都跟着进去了。
顾春竹等众人坐定之后,微微一笑问道,“太子,栀鸢夫人怎么还没来?这宴席都要开始了,这重要的人还没来怎么行?”
说着她缓缓起身走到奶娘身边,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孩子温柔一笑,“太子,这孩子真是可爱。”
顾春竹说着微微抬手摸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指尖点了一点辣椒水,果然片刻之后,孩子便开始哭了起来。
“太子殿下,这孩子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想栀鸢夫人了?”
轩辕冽本来就因为宫中出了窃贼的事情心烦,眼下又见栀鸢夫人迟迟不来,顿时心中烦躁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顾春竹,猛地起身去找栀鸢夫人。
等轩辕冽刚走,顾春竹便让奶娘抱着跟着自己,跟了上去。
到了栀鸢夫人那里,轩辕冽只见房门紧闭,心中更加不耐烦了,他猛地推开门,只见好像一个人影闪过,栀鸢夫人见到自己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些惊慌。
轩辕冽本想训斥她一顿,但是突然想起了侍卫的话,立马将她拉到身边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来了?是刺客?还是窃贼?”
“没,没有人来!”栀鸢夫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吓停一拍,也来不及多想,只是先否认着。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东窗事发
“怎么会没有什么人来呢?”顾春竹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对于栀鸢夫人而言,简直像是催命符一样。
栀鸢夫人只见顾春竹朝着自己徐徐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世卫,她上前露出一脸真切关心的模样道,“看栀鸢夫人这副受惊的模样,可不像是没事。”
“太子殿下,刚才不是说宫中失窃,这人又是极危险的人物,可不能轻易就这么错过了,要我看为了您和栀鸢夫人的安全,一定要认真严查!”顾春竹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振振有词。
“对!马上给我搜!仔细的搜,任何一点可疑的东西都不准漏下!”还没等惊慌不安的栀鸢夫人拒绝,轩辕冽已经下令侍卫将这里里里外外的包围了起来,开始仔细搜查。
“太子殿下,真的没有,不用查。”栀鸢夫人看着这场景,吓得感觉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想阻止,却发现根本无力回天。
事已至此,栀鸢夫人想着那侍卫刚才来找自己,说有人暗中给了自己纸条,说是两人的龌龊行迹已经暴露,来问她怎么办。
栀鸢夫人本来想着两人毕竟有私情,她也就心软,想着让他走就是了,但是没想到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了这样的事。
眼看着搜查的侍卫距离他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她感觉全身的血气都涌上了头顶,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怎么办,如果真的找到了,她也就只能把他丢弃掉,还是先保护自己最重要。
她正想着,只听一声惨叫响起,她猛的回过神来,只见那男人已经脸色惨白浑身打着哆嗦的跪在了轩辕冽的面前,还有侍卫怕他反抗,紧紧的压着他的肩膀。
“你是什么人。”轩辕冽蹙眉,一脸警觉的问着,看他的穿着明明也是个侍卫,而且看着竟然还觉得有几分面熟。
“回,回太子,小的是栀鸢夫人的贴身护卫……”
“你胡说,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藏在这里,你想干什么,真是大胆!”已经做了决定的栀鸢夫人没等他说完,就发起狠的要轩辕冽处死他,“太子这人形迹可疑,居心不良,就地处死吧。”
那男人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来找栀鸢夫人求个活路的,现在却被这个女人亲手推去了火坑,一颗心顿时凉了,目光闪了闪,十分阴骘,大有要拉个人垫背的意思。
他准备抢在轩辕冽开口之前为自己辩解两句,但这时一个侍卫的声音却率先响起,让这场面又发生了变化。
“太子,臣在栀鸢夫人的房中发现了这个……”侍卫恭恭敬敬的将东西摆在地上,轩辕冽定睛一看,竟然是条男人的亵裤,然而最重要的是这竟然不是自己的。
轩辕冽看着眼前的栀鸢夫人和顾春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中打了后脑勺一样,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把栀鸢夫人打翻在地。
栀鸢夫人吓得蜷缩的跪着,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本还想着辩白几句,却听到被抓住的男人突然道,“回太子,事已至此,我反正都要没命了,我也不怕都说出来。”
“没错,这衣服是我的,是我和栀鸢夫人偷情的证据。”那侍卫突然就哭了,指着栀鸢夫人大骂道,“都是她勾引我。”
“我没有。”栀鸢夫人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会出卖自己,以前抱着自己说的山盟海誓,要保护自己都是假的。
她匍匐着到了轩辕冽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苦苦的哀求,然而却被轩辕冽一脚踢开。
“太子,您刚才不是说了宫中失窃吗,依我看他肯定是为了保命,想要拖我下水,谈过死罪。”栀鸢夫人努力的转动着大脑,想要找出点什么可信的说辞来,但最后却发现,她这些无与伦比的借口好像根本就站不住脚。
轩辕冽没想到今日本想炫耀下自己的儿子,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他刚想开口,却只听顾春竹一步上前道,“对了太子,说起来这两码事都要好好查查呢。”
她让一旁的另一个侍卫把手里的东西递上来,她打开扔到那男人面前道,“这是失窃的东西,你看看认不认得。”
那男人一看,瘫软在地,知道自己已经是死罪难逃,而栀鸢夫人看到后,虽然惊吓却还是想再为自己狡辩一次。
“对,太子这是我的,果然被这贼人偷了去。”栀鸢夫人开始大哭,谁知道一直沉默的轩辕冽却一声冷哼,严厉的指责道,“这都证据确凿了,你竟然还敢狡辩!这玉坠子还是我亲自赏赐给你的。”
“……太子,太子……”栀鸢夫人还想说什么,却只听顾春竹突然道,“哎呀,太子殿下,看来他们偷情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我想太子殿下肯定不会对这丢了皇室颜面的人心慈手软,只不过这孩子……”
顾春竹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她想要暗示的东西,已经在她的眼睛里写的很清楚了,她的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般的猛然炸醒了轩辕冽和栀鸢夫人。
到这时,即将死到临头的栀鸢夫人才想起来,这哪里是有这么多巧合,根本就是顾春竹一手策划的。
栀鸢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顾春竹,她怕是已经给自己织了一张大网,就等把自己赶进去,再把自己推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顾春竹面对着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凄厉眼神,却根本不在意,她现在马上就要计策成功了,开心都来不及了。
“对对,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谁的种!”轩辕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立马找人来滴血验亲。
当丫鬟握着小孩子的手用针轻轻的扎了一下,发出凄厉的哭声时,栀鸢夫人惊恐的像是看到了催命鬼一样,大喊大叫的哭了起来,朝着轩辕冽道,“太子求求了,别动我的孩子,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啊,您怎么忍心啊!”
然而没等她话说完,滴血验亲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这孩子的血果然和那侍卫的血溶在了一起。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乱棍打死
顾春竹似乎早就猜到了一样,得意的微微弯起眉眼,就等着看轩辕冽怎么处置这对狗男女了。
轩辕冽看着这一幕,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简直像是失了魂一样,他脚下趔趄了一下,走到了那孩子面前,突然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
轩辕冽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目光飘忽不定的道,“枉我这么宠爱你,你竟然是个野种!”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十分的可怕,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孩子的脖子,顾春竹微微蹙眉,却也只是不忍心的转过头沉默。
栀鸢夫人知道这孩子死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临死前难得的迸发出了母爱,竟然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然而她的挣扎不过是以卵击石,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进一步激怒了轩辕冽,“来人啊,把这对奸夫淫妇乱棍打死。”
轩辕冽一声令下,在一旁的侍卫立马一拥而上,凄厉的喊声响彻整个宫殿,让还在原地等着开席的众人听着隐隐传来的声音,也是浑身一激灵,脊背冰凉。
栀鸢夫人和那奸夫被当场打死,原本热闹喜庆的庆生宴一下变成了催命符。
皇宫笼罩在一片凄惨的阴云密布中,纷纷离开的朝廷大臣彼此对视,心知肚明却不敢妄加讨论。
顾春竹浑身舒畅的坐在回将军府的马车上,目光里也有了几分得意,一想到轩辕冽那因为丢人而发狂的表情,她就心里开心,全当是替苏望勤和小成出气了。
太子府出了这样的事,轩辕冽的意气风发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顾春竹回去后倒也知道虽然轩辕冽嘴上不说,但恐怕已经将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所以为了防止他找麻烦,他还是低调安生点好。
几日后,晴夫人来拜访,顾春竹想了想对王坤道,“快请进来。”
这几日她没有宫里的消息,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问问,晴夫人一进来,顾春竹立马让刘妈妈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不让任何人进来。
“宫里现在什么情况?”顾春竹抿了抿唇,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也说不准。”晴夫人微微蹙眉,有些为难和担忧的道,“从那天后,我已经好几天见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他虽然每天还是会见一些大臣,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动作。”
“他该不会真的伤心过度了吧?”晴夫人虽然不相信轩辕冽会是这种人,但他最近却安生的什么都不追究,又让她想不通。
晴夫人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顾春竹已经从这种安生中感觉到了一丝暗流涌动的感觉。
正当她在想着轩辕冽准备玩什么把戏的时候,晴夫人突然开口道,“先不说这些,我今天来但是真的有一事同你商议。”
“太子现在后继无人,小成再怎么是有力的皇位竞争者,那他和安安也是他亲生的孩子啊,依我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安安去太子面前卖个好,让他把小成弄回来啊。”
说起小成,晴夫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些不忍,“再怎么说我也是小成的亲生母亲,小成和云澜去湘西那种地方,我心里也难过,总是希望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晴夫人的心情,顾春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沉思了片刻,却还是拒绝了。
“不行,轩辕冽是什么德行,你和我还不知道吗?我可不认为他会因为失去了一个可以继承的孩子,就对小成心软,更何况那孩子还是个野种,他怕是更觉得谁也信不过了。”
顾春竹微微叹气,看向晴夫人道,“所以我想着安安即便去找了也没用,别到时候再受了欺负可不好了。”
晴夫人听她分析着好像也有道理,正要开口却只见安安猛的推门进来道,“娘,没事,我愿意去。”
顾春竹见刘妈妈一副惊慌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安安在哪里偷听了,匆忙闯进来她也没拦得住。
顾春竹点头,示意刘妈妈先出去,她将安安叫到面前来道,“你真的想去?”
“嗯,我要去。”安安目光十分坚定,充满了勇气道,“我也想为小成哥哥做点什么,娘你让我去吧。”
“好,”顾春竹见安安决心已定,没有办法只能不放心的嘱咐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万事机灵一些。”
晴夫人见安安已经下了决心,便立刻同她离开将军府,一起去了太子府。
顾春竹站在门前,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院子,心想晴夫人送她去见轩辕冽,有她保护安安,她至少不会有危险。
焦躁不安的顾春竹自从安安进宫以后,便左立难安,甚至刘妈妈喊她吃饭,她都吃不下,一颗心全都在安安的身上。
安安这样去太子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