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家农妇:养包子发大财-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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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小的又没做袖子她眼里含着欢喜,掌心在那柔软的毛子上摸了好几下也没见掉毛,她赞扬道,“真是个好东西,这是给安安做的吧?”
“可不是,就这么几张皮子只能给最小的做了。”顾春竹把她的那件棉袄穿在身上试了试,她的尺寸是罗新兰量着做的,最是合身不过了。
罗新兰的眉间萦绕着一丝疑惑,手掐在棉袄的腰部,还空出了一块。
“春竹你是不是瘦了?”
顾春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好像是少了一点,“好像是瘦了些,不过穿着也正好就别改了,再大寒了还能往里面填几件衣裳。”她看出了罗新兰的意图急忙制止。
“好,两个孩子的尺寸都是和之前那套一样的,我稍许放了几针可能大点。”
“孩子的衣裳大了无碍,来年也能穿。”
这边顾春竹和罗新兰说着,福嫂子又从包袱里看到了一块皮子拉出来后发现又有一块,又给拉出来了。
“你们这做的是什么啊?”福嫂子看着两小块皮子,还开了洞的。
“是半指的手套。”顾春竹从福嫂子手上拿过来,有毛的一侧向内,皮子的一侧向外,往自己手上一套紧了点。
本来就是按照小成手的尺寸做的,想着小成天天在小木板上练字,她就想着给做个手套,还是皮毛一体的呢。
听顾春竹把这做手套的缘由说了,福嫂子就拍着手直夸,“妙啊!”
天色不早了,又说了几句罗新兰重新戴了面巾就回去了。
“春竹啊……”福嫂子心里想了好一会儿,搓着手为难的问:“你那皮子能不能给我弄一块啊,大壮冬天里写字手也冷的很。
顾春竹一口应下了,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她把买生皮子回来还要硝制个十几天的事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福嫂子表示能等,顾春竹琢磨着苏望勤今天就能带几张生皮子回来。
看着日头高升了,顾春竹抱着几套崭新的冬衣就回家做晌午饭了。
主食依旧是糙米饭,家里有个大冬瓜,顾春竹割了一圈下来去了瓤煮冬瓜汤肉丝汤,肉丝是割的还没完全风干的腊肉。
又搅了个鸡蛋在锅里炒了还撒了蒜苗,香的很。
“娘——”安安在院子里跑了进来,撒着小脚丫子欢得很。
“你个小馋猫,闻着味儿就回家了是不?”顾春竹走到灶房门口,把跑进来的安安一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刮了刮还带着汗珠的小鼻尖。
小成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收好了纸鸢,把轮线都整齐的卷好拿去放在里屋了。
“哥哥说家里的烟囱冒烟了,饭饭好吃了。”安安在顾春竹的怀里扭着小屁屁,高兴的鼻尖发出哼哼。
说着她的鼻涕水就下来了,安安吸溜了一下。
“今天玩太野了是不!”顾春竹把安安放在长条凳上,从怀里掏出手帕把她脸颊的汗给擦掉,又给她醒了鼻涕。
在木盆里洗了洗手帕挂竹竿上晾着,她给两个孩子盛了饭坐下来一块儿吃。
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扒着饭,玩饿了胃口更好。
小成鼻子也有点塞,生怕他俩着了风寒,顾春竹急忙扒了碗里不多的饭就去煮红糖姜水了,饭后给两个孩子一人灌了一碗,又送了一碗给大壮喝。
殊不知,独自一人回镇上的罗新兰叫人给盯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外面有女人了?
罗新兰手里抱着包袱皮脸上戴着面巾,难免惹人注意了点,幸好是晌午边没什么人她没走村道绕着山边走的。
就是在寂静的山边她被人认出来了,还被一路尾随着直到她进家门。
而跟踪她的人又回到了小河头村,进入了山边里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山洞里有个人早就在等着了。
那高瘦的身材,高耸的颧骨,不是邱氏又是何人,
“表哥你迟了半个时辰,你知道我从那老婆子的眼底下溜出来又多不容易嘛。”邱氏那尖锐的嗓音故意放柔了,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牛不平抱住了邱氏,手就朝邱氏松开的衣襟里掏了去,他干瘦的脸颊上涌起了一个阴测测的笑,“你猜我来的时候碰上了谁?”
“谁?”邱氏一脸舒爽的模样,随意的问出口。
牛不平急吼吼的就把邱氏推在山洞内壁把她给办了,舒坦完了才把一个戴着面巾的女人从小河头村偷摸的出来跑去镇上的事给说了。
他穿着衣服一脸猥琐的笑,“好像是你们村的罗寡妇啊!”
“她跟顾春竹那个贱人走得可近了,魏老太还在那个贱人家里闹了一场。”邱氏眯了眯三角眼,衣裳已经穿戴齐整了。
她把当初魏老太闹的事跟牛不平说了一番,说完又冷笑道:“顾春竹还以为自己能耐了遇到谁都能帮一把手。”
牛不平听了静静的思索,脸上泛着诡异的光芒,语气阴冷,“若是魏老太知道了罗寡妇躲在镇上呢?”
“这……”邱氏想了一番之后便笑了,两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阵。
瞧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邱氏依依不舍的松开牛不平的胳膊,“表哥我先回了,自从上次死老婆子知道我不能再生了,又赔了十两银子后,她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废了好多功夫才存了这么点钱。”
说着她从一个布袋里抠出十几文钱放在牛不平掌心。
“苦了你了,等咱们儿子读书有出息了,咱们就能在一起了。”牛不平攥紧了那十几个铜板,装作爱怜的摸了摸邱氏的脑袋,幽冷蛇目里没有半点温度。
邱氏回去后,牛不平在地上吐了口浓痰,抛了抛手里的十几个铜板,“呸,就这么几个铜板打发我了。”
天色渐黑了,他又挨着山边走努力不被小河头村的人发现,赶着去找那个同样被赶出村子的魏老太去了。
小茅草屋里,顾春竹在忙碌着做晚饭。
苏望勤已经从县城回来了还扛回了一口大锅,顾春竹欢喜坏了,就在新锅里煮了一锅精米饭,然后用外侧的老锅炒菜。
红烧了早上腌好的青蛙,蒸了个蛋羹又烫了一锅菠菜。
“望哥小成安安,来吃饭了。”顾春竹走出灶房喊苏望勤吃饭。
“等我先把这个床板做好,就快了。”苏望勤吹了吹木屑在院子里已经散了一堆废料了。
就这么沉迷于要做一张新的床,她满脸的无奈,其实睡一张床也好的,就这么想着分开睡吗?
难道这老实男人背着自己外面找女人了?
想到前世的陈冲,顾春竹气鼓鼓的就抱着安安牵着小成去灶房里吃饭了。
苏望勤放下手里的木刨净了手去吃饭,见到顾春竹并没有替自己盛饭,两个小家伙没动筷子看着他。
“都给我好好吃饭!”顾春竹伸筷子敲了敲碗,拉长了一张脸。
“我去盛饭。”苏望勤摸了摸头就自己去盛饭了,看到顾春竹煮了一锅精米饭,今天在喜迎楼卖了不少银子按理说心情不错才是。
他端着饭回到自己的那方座上,顾春竹心情不好两个孩子都没有说话,虽然是细白的精米饭苏望勤也是味同嚼蜡的吃着。
“春竹是我娘……”
“不是!”
“……那是你娘?”
“不是,你想多了。”顾春竹把饭碗一放就出去了,怕自己突然来的情绪影响到两个孩子她解释一句,“我只是头疼有点不舒服。”
她解释完就去里屋躺着了,在床上摊开了双臂,明明这床挺宽敞的!
轻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顾春竹朝里侧翻了个身,背对着墙面就把眸子给闭上了假寐了起来。
“娘,你睡了吗?”安安甜甜的声音响起,窸窸窣窣的脱鞋的声音。
竟然是安安不是那个木疙瘩,顾春竹转了过来,看着爬到床上的安安,“安安吃好饭饭了呀,娘不舒服浑身没劲儿。”
安安的她小身子蹲在顾春竹的面前,趴着脸看她,小嘴撅起来跟石榴屁股一样,在顾春竹的脸上亲了亲。
“亲亲娘,娘有没有好一点。”
小丫头在顾春竹的脸上亲了许多下,在她脸上留了许多的口水串子。
顾春竹被她亲的脸上痒痒的,抬起袖子擦了擦脸颊,心里暖暖的就把小丫头抱进了怀里搂着,“呀,真的好了许多呢。”
门又再一次的开了,顾春竹这次眼神轻轻的瞥过去,又不是那个木疙瘩!
小成捧着一个陶碗就走了进来,把陶碗放在床边的红木箱子上,他道,“娘,我给你煮了红糖姜水。”
顾春竹伸手摸了摸小成的脑袋,她单手撑了起来,就把那碗红糖姜水给“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看着一双儿女,觉得他们比苏望勤看着顺眼多了,好歹也是没白疼啊。
“娘,好了没?”安安的小手伸着在顾春竹的胸口轻轻的拍拍。
“好了,好了,安安和哥哥都这么贴心,娘当然好了。”顾春竹弯了弯眉眼。
“爹爹没骗安安,是爹爹说亲亲娘就能治娘的病的。”安安挥着小手在床上跳了好几下,欢快的蹦跶着。
是他教的,顾春竹看着小成,小成的凤眸里折射出无辜的神情,“红糖水是爹爹煮好叫我送过来的。”
顾春竹咬着唇,苏望勤他怎么不自己来呢!
说曹操曹操到,苏望勤就走了进来,他浓眉皱着满脸都是对她的关心。
“好点了吗?”他走到床边伸出大掌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没发热,他又把手缩了回来拘束的放在腿上。
“好点了。”顾春竹一双杏眸瞪着他,没好气的说。
苏望勤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却不知道是为什么,阔唇紧抿着。
记得在战场上大伙聊天时,一个参将说想要得到女人的心要先得到她的人,那……还是去把大床先打出来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生气了
“你好好休息。”苏望勤嘱咐了一句就往外走着。
他就这样走了?顾春竹蹙着柳眉喊住他,“你做什么去?”
“我去灶房里打床,外面天色黑了,在里屋打床会吵到你。”苏望勤一脸正色的说着,脚步没停下来已经走到了门边。
“……”顾春竹咬紧了牙关不去管他,起床带两个孩子洗漱去。
母子三人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直到夜深了苏望勤才端着油灯走过来,他眼底还带着疲倦的乌青之色。
他看着闭着眸子熟睡的顾春竹,身子越过两个孩子盯着她看,黑鸦翎般的睫毛轻颤,终于对着那个饱满如樱桃的唇就贴了下去。
顾春竹嘤咛一声,他慌忙的挪开,喉结滚动了几下。
“春竹等打好了床,我们就能睡一块了。”苏望勤低声的轻诉着,黑眸里带着笑意,刚毅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柔和了几分。
“望哥,你,你打床是要跟我睡的,不是你带着小成睡……”顾春竹被苏望勤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眸子,茫然的问着。
难道她是为了这个在生气?苏望勤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紧略微激动地抓住了顾春竹带着薄茧的手,语气用力,“我们是夫妻当然一块睡,两个孩子也不小了。”
顾春竹的杏眸清醒了几分,这么早就要睡一起了吗?她好像还没准备好。
“好了早点睡吧,床在年前一定能赶出来。”苏望勤温柔的摸了摸顾春竹的脸颊,他起身吹熄了油灯,睡在了最外侧。
倒是顾春竹睡不着了,脑子里像是一团麻似的纠缠在一起,她气闷的想晚上算是白生气了一场!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的才睡着,第二日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怎么这么能睡!”顾春竹敲了敲额头要起来,看到裤子上沁出的一团红痕才惊觉是月事来了,难怪昨夜思绪混乱脾气也不好。
顾春竹去她的红木箱子底下找出了几条上个月她自己缝制的月事巾,针脚是歪七扭八的,原主记忆里用的就是棉布里缝草木灰。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无法接受草木灰,就趁着给小成和安安做冬衣,扣了点棉花下来给自己做了可以重复利用的月事巾。
换了条裤子后又去茅房垫了月事巾,顾春竹才觉得舒坦了不少。
等她回到屋里见到苏望勤拿着她换下来的裤子放在木盆里,她羞赧的过去夺过了木盆,“望哥,放着我自己来吧。”
“你小日子不能碰水我来洗,灶房里煮了精米粥。”苏望勤再一次夺走了木盆去水缸那里舀水了。
“孩子们呢?”顾春竹捂着脸要没脸见人了,洗裤子这事前世十年夫妻的陈冲也没给自己做过呢!
“被村里的几个孩子叫去放纸鸢了。”苏望勤毫不在意的搓洗着她的裤子。
顾春竹没好意思看下去,跑在灶房里喝了一碗白米粥,想起今天要去镇上卖荷包的日子,跟苏望勤打了个招呼她就匆匆的拿着撑子就赶镇上去了。
货都还在罗新兰家里,她先去罗新兰那儿。
大门是敞开的,走进院看到了一地的狼藉,院子里的石凳都被推翻了好几个,她急急的喊了起来,“嫂子,英子,出啥事了?”
她往里屋走去,罗新兰住的那张床被糟蹋的不成样,连她最珍爱的绣花绷架也被人给踹坏了,床边的地上还有个碎陶盆和一滩血。
顾春竹又找了一圈不见一个人影儿,她奔出屋看到隔壁有个妇人在淘米,急忙过去问道:“婶子知道这户人家出什么事了吗?”
“你说的是那个打了婆婆和小叔的寡妇吧,真是个坏女人,肝儿都黑透了。”那个隔壁的妇人一边挑拣着米里的石头,上下嘴皮子一碰不满的说着。
看到顾春竹的脸色已经跟锅底灰一样的黑,她后知后觉的道:“你跟这寡妇什么关系啊,这种卖了婆婆房子逃出来的女人……”
“不知道就不要胡说!”顾春竹愤懑的吼了出来。
那个淘米的妇人没想到顾春竹的嗓门这么大,耳朵一瞬间听不着了,她拿着淘米篓子都定住了。
这边上的几户人家也纷纷有人开门走出来。
顾春竹收敛了一点,她解释道:“新兰她丈夫在战场上死了,是战士的遗孀,她的婆母还要把她闺女拿去卖了,就是为了给她小叔娶媳妇!”
看到在场的邻居都惊了,她继续说,“我就是跟她一个村的,住在这里也有小一月了,大家可曾见到新兰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她日日绣花最是正经了。”
见顾春竹说的有理,邻居们也嘀嘀咕咕的一轮了起来。
“咱们大闵朝竟然还有这么黑心的婆婆?”
“原来这小寡妇身世这么凄苦。”
“那今日一大早怕不是她婆母来找事不成?我听到那房子里传来的惨叫了……”
顾春竹越听心里越是发寒,今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那个说听到惨叫的邻居并不知道行踪,就在她苦恼的时候原先被她号了一嗓子的淘米妇人弱弱的举起了手。
她无措的拿着淘米篓子,磨着嘴皮子带着歉意,“我不知道那小寡妇遭受了这些,我男人年轻的时候也去打过仗,我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也是苦的很,我……我这张臭嘴别人说什么都信。”
淘米的妇人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见顾春竹心急,就告诉了她罗新兰母女的去处。
原来是罗新兰砸了小叔的脑袋,魏老太非让她们母女去医馆里,还让她们掏诊金才行,至于是哪一家医馆就不得而知了。
“谢谢婶子了!”
顾春竹背着背篓跑得跟风一样的快,一家家医馆寻过去,终于在妙手堂把人给寻着了。
“英子没事吧,嫂子。”顾春竹进去就把英子拉进怀里,看到她没受伤目光很快的就移到了罗新兰苍白的脸上。
“你还来干什么……”罗新兰攥紧了拳头,这般低沉的语气已经是她最愤怒的情况了。
英子在顾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