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是精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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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还擒走了他们当朝的太子!
要知道,他们太子可是从小习武,就连他的师傅萧老将军现在都未必能打得赢他。
高堂之上,身穿暗黑色龙袍的皇帝眼神锋利的看着下面站着的少年,身上散发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
“琦玉,柒颐平时最为疼你,今日父皇派你去求和的使臣一起去邻国解救,你可愿意?”
他的眼神锋利如同利剑,仿佛要深扎在骨子里,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场。
即便对着自己的亲儿子他也如同陌生人一般,语气里自以为带着温和,却不知道只带着他自己都察觉到的命令。
大殿上的少年一双剑眉斜斜地上扬,透着一股凌厉果决的杀伐之气。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苍白,近乎冰雪的冷光令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有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然傲气。
“琦玉自然是愿意救出皇兄,不知是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往凌国?”
蔺琦玉冰冷的面容微微动容,自己这位皇兄从小就护着他,此次被擒,自己自然要想法子把他救出来。
蔺琦玉是琦国最小的一位皇子,因为生母地位不高,所以也常常受旁人欺负,只有当今太子肯护着他,把他当兄弟。
第68章 殿下难追(三)
“自然是和求和的使臣一同,朕准备在求和的礼物中送几位美人和几名侍卫,到时你就藏匿在侍卫里面伺机行动。”
他看到蔺琦玉眼里的犹豫转手把桌案上的令牌抛了过去,“那些侍卫其实是朕的死士,见到此令如见朕,他们会听你的一切指令,到了关键时刻或者被发现,他们第一时间会咬破牙齿里藏的那颗毒药。”
蔺琦玉手指摩擦着手里形状如同玉佩的令牌,听到他的话眯了眼眸,压下心底的心思,脸上平静的行了一个礼便退了下去。
“主子!这里!”绶以观在不远处的花坛朝他挥了挥手,虽然穿着是男子的装扮,但也能认出来是个女子。
毕竟她穿的是影卫的收腹衣,而且本身发育不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不对劲。
蔺琦玉从手里的玉佩上转移视线,抿唇朝她走了过去。
手指弯曲敲了敲她的头,语气还是带着往常冷淡的声调,“冒冒失失成何体统,这里是皇宫,不是本殿下的宫殿可以随你玩闹。”
绶以观有些吃痛的护着头,一双眼睛闪出了泪光,“殿下,你也太狠了!把我打残了这里可没有点滴什么的。”
她是蔺琦玉狩猎的时候在山上捡到的,那时候觉得她嘴里稀奇古怪的话有趣,就把她捡来做了侍女。
只是嘴里偶尔蹦出来的句子还是令他摸不清头脑。
“点滴,又是何物?”蔺琦玉再一次疑惑,看着手里淡青色的玉佩忽然没了询问她的兴趣,直接大步走向宫门,背影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哎,殿下你倒是别走这么快呀!”绶以观有些苦不堪言的追了上去。
她明明社会一大精英女!偏偏接个咖啡能触电而亡,一醒来就被人强压着嫁人,这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幸好跑到山林里被这个冷面热心殿下捡到,不然她可不想尝试一下嫁了人还要和一群小妾抢男人,而且还有可能是小妾当中的一员?想想她就冒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可是接受社会主义教育的新青年女性!坚决服从一夫一妻制,和一群美人抢男人什么的,她还是更喜欢看美人。
蔺琦玉还未封王,除了太子还住在东宫,剩下的每个皇子皇帝都修建了一座王府供他们居住。
绿色的藤蔓爬上了王府的砖瓦,在初春甚至开了几朵淡粉色的小花,为这单调的瓦片添了几分颜色。
在偌大的园中一角种着一棵胡核树,蔺琦玉倒是挺喜欢在上面歇息,藏匿在那枝繁叶茂中不被人打扰。
“这次去往凌国,你去婉鄢那里,如果我猜测的不假,大概需要半年时日才会回来。”
而且是他活着的前提下。
蔺琦玉单手到了杯茶,看着上面浮沉的茶叶眼里阴晴不定。
自己这个父皇向来看不惯自己,但没想到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除掉自己。
死士一旦被发现皆可咬破嘴里的毒药自杀,而自己一旦被发现只能成为邻国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说白了只要营救失败,自己这个棋子也该被弃了。
“不是,主子!您难道不带我去吗?”绶以观手里的瓜子顿时忘了嗑,震惊的瞪大了眼。
温婉鄢是蔺琦玉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她还是挺喜欢那个温柔的美人的。
一个是大臣嫡女,一个是不受宠但是有实位的皇子,郎才女貌,怎么看怎么般配。
“让你练武你整日偷工减料,去了怕不是给我拖后腿。”蔺琦玉嘴上毫不留情,句句直中中心。
绶以观默默捂着自己被他扎的稀巴烂的小心脏,不得不说她这个主子嘴不是一般的毒。
“凌国皇上不是喜欢看话本子吗?我可以写呀!”她左手捶了下右手心,眼里带着跃跃欲试。
现代那些霸道总裁,美艳女狐的小说不是很受欢迎吗?这些东西她可没少看!
蔺琦玉看着自己这个侍女忽然有些头疼,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她家乡的那些东西,但也足够他迷惑。
“你确定要去?”蔺琦玉一双眸瞳深不见底的盯着她,盯着人时仿佛带着寒冰,让人脚底生根动弹不得,如同被猛兽盯上。
绶以观却早就摸清楚她的主子的性情,倒也算不上多害怕,猛的点头,并没有看到蔺琦玉瞬间微妙的眼神。
嘿嘿,她听闻周围来往做生意的人说凌国美人数不胜数,个个长的美艳标志,漂亮姐姐谁不喜欢呢。
初入春季的天阴晴不定,不一会儿天上便染上了烟灰色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青砖瓦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凌国打了胜仗,皇帝龙颜大悦,上了无数珍宝去了国公府,倒也让百姓知道了国公府世子代父出征,不得不说父慈子孝倒也是一段佳话。
倒是朝中大臣一副恨铁不成钢得看着自家儿子,恨不得直接把人丢到战场上也立个军功来。
朝中人谁人不知时国公世子几年前落水落了病根成了个病秧子,天天汤药不停歇,就这样人家还能代父上战杀敌!
自家儿子生龙活虎,却也不见得拿个军功来看看,只知道天天往那花楼里跑!
而那个立了功的本尊现在正撑着手在窗边无聊的摆弄快探进窗户里的一枝梅花。
他穿着纯白的里衣,外面随意套了个墨色的长袍,墨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带着些慵懒意味的眉眼更是被这朦胧的雨气称得像入了画一般,惹人移不开眼。
可惜这副美人赏景图的观看者只有窗前那一枝开的正艳的梅花,还有几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
从回来那一天起,他母亲便把他关在府中不让他出去,汤药更是一罐接一罐的往他屋里送。
只要他有一点不想喝的心思,他那美人母亲的泪便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让他没有丝毫办法,只得苦着脸往下咽,再塞一大盘蜜饯来缓解那糟糕的苦味。
时夏半阖着眼,眼睛紧紧盯着一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发呆。
他来这个世界也不算短,但却连他家媳妇儿丝毫消息都没有,这无疑让他有些烦躁,前不久去边城揍了一顿人才舒解不少。
零七的忽然消失让他不得不思考是不是与前一个世界那个消失的神秘人有关,但他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倒是像在耍弄他一样。
把他推向一个看不到方向的地方,在暗处注视他的一切。
不得不说这样被人窥视的感觉令他很不爽,仿佛一切操控在别人手中,让他想起了他那个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父亲。
“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他眼里看不清神色,如同无尽的深渊,语气却带着兴奋的意味。
第69章 殿下难追(四)
“夏儿你在窗边干什么,也不怕受寒。”
一阵的柔和的女声把他从思考中拉出来,被他拨弄的那只梅花直接惨遭人祸的被他折了下来。
“无事,只是在府里呆着太过无聊,骨头都躺酥了。”
时夏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顺势把被他摘下来的梅花插到笔筒里,无意间落了几滴沾染的水痕到宣纸上,印上了晕开的湿痕。
凌沐夕自然听懂了他嘴里的暗示,只当做没听到,带着笑意的把手里的汤药放到桌案上,“最近阴雨天气不宜出门,就连赏赐都是皇上知道你体弱多病让你爹代领的。”
时夏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嘴角顿时抽了抽,“娘,之前不是一日三次,这好像是第四次了吧?”
因为时国公夫独爱他夫人一人,平生也没有侧室小妾什么的,在家中也是以平常百姓的称呼,倒也算是令旁人羡艳不来的。
凌沐夕看着他,一双美目又续起了泪水,“还不是你!明知自己身体不行,偏偏逞能带你父亲去边城杀敌,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灭了那个所谓的琦国!”
凌沐夕虽然生得貌美,但也抵挡不住她文武双全,形式作风里总带着江湖独有的飒爽。
这也不怪当朝皇帝最惧怕他这个妹妹,说不定哪日不高兴,一鞭子下去你就直接躺皇陵了。
时夏自知理亏,锁着眉头把那一碗苦涩的药汁全部灌进喉咙里,苦涩腥气的味道令他差点如数吐出来。
“唔,你加了什么?”他捏了块桌上的蜜饯塞进嘴里,企图用那甜的发腻的味道压制这股苦味。
这汤药好像与他前几次喝的不同,带着些刺鼻腥苦的味道。
“皇上赏赐的百年人参,正好可以给你补补气血。”
凌沐夕心满意足的把空碗拿了起来,顺便揉了揉他的脑袋。
等人走了,时夏直接瘫倒在桌面上,嘴里的味道恨不得直接把他熏入升天。
不过为什么每个世界都有人想给他补一补,他看起来就这么虚吗?
他单手撑着头从桌上拿起笔在宣纸上涂鸦,线条凌乱不规整,但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出来那是皇宫的布局图。
当朝皇帝是喜爱话本子不错,但不代表他那几个儿子就是酒囊饭袋,总会有人会窥视那象征权利的皇位。
当今太子熟读诗礼,待人谦和,但在温和的表皮下野心却不比平常人少。
时夏画了几个圈,在第一个毫不留情的打上了叉号。
除了三皇子和最小的六皇子外,剩下的也都封了亲王娶妻,不然就是给了城池,有几个淡泊名利的但也喜欢那样平稳的日子,丝毫没有争取王位的野心。
时夏眼神冷漠的画圈打叉,随意披散的衣服显得他清冷又魅人,笔尖最后停到了四皇子那。
凌晨熙,宫女之子,因皇帝嫌生母在宫中地位太低,直接把她抬为了贵人,在宫中也尚不受宠,没少遭受旁人毒打,最终养成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毕竟一副软弱的样子也能在如同豺狼虎穴的皇宫里生存下,必定也不是什么软弱角色。
时夏面无表情拎起宣纸一脚,映着微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弱的烛光看着它一点点被吞噬,然后消失殆尽。
连续几日的阴雨终于停歇,露出了久违的阳光让人有些神清气爽。
时国公此时在大殿上有些头疼,皇帝不知发什么疯,竟派人去宣他儿子进宫!而他夫人现在正在和太后虚寒,这倒是给了机会可趁。
“陛下,臣的儿子自从那一次落水便有些体弱多病,而且自幼便不愿见生人,望您体谅。”时国公硬着头皮劝道。
穿着龙袍的男人眯着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不悦,“时爱卿,邻国求和的使臣就在城外,朕就是想杀杀他们的士气,而且,让他看看我们的少年将军不是更显得有士气吗!”
时国公垮着脸,心道您老说的都是话本子里才有的,我可不想拿我儿子当你的挡箭牌。
今日邻国求和,皇上设摆宴席,几位皇子和亲王听了他的话面上毫无反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案桌。
不管他们心中如何猜想,这些事都与他们毫无关联,倒是更有兴趣看看那被百姓传的神乎其传的少年将军。
于是乎,时夏就莫名的被请进了宫,之后行过礼落坐在他爹旁边。
少年面如冠玉,端的是清新淡雅之风,一眸一笑间给人一股君子如兰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仿佛文弱书生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个习武之人,更想象不出他会在战场上果伐杀敌,而不是吓得脚软。
“果然凌国人才必出不可貌相,这可完全想象不出上战杀敌的样子,更适合在家中捣鼓文墨。”
琦国军师是个胡子发白的老人,但眼神却带着老谋深算的算计
看着明显带着病态的的少年,嘴里说出的话意味不明。
琦国求和的人如数到齐,听说这个柔弱的像女人一样的男人便是攻打他们的将军,面上显露不屑,很显然他们更相信另有其人。
“本人不才,从小跟着母妃学习谋略,随父亲学习兵法,虽是病身却也略胜了琦国一筹。”时夏语气温和,但字字带着嘲讽。
你国一个身强体壮的太子都打不过我一个病秧子,还谈什么输赢呢?
琦国国师身为人精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顿时脸色发青。
时夏挑眉看着他像装作没事一样转向高位的帝王,恭敬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傲慢,“此般求和我国自然也是有诚意的,我家圣上特意送了琦国能歌善舞的美人和武功高强的侍卫。”
坐在高台上的人顿时感了兴趣,示意把人带进来。
宫人开始奏乐,却不如凌国的温婉抒情,而是大胆奔放的豪情。
穿着暴露的美人开始鱼贯而入,最终停在大殿中央开始动作。
衣着和妆容皆是大胆奔放,而不是凌国女子的娇羞,开到腿根的裙摆,从里面泻露出的春光更是惹的人目不转睛,只有少数人盯着自己的杯子不敢乱看。
而时夏却在打量他身边这一排侍卫的时候,被一个人晃了下眼。
那人面无表情,混在一群侍卫里却不知道他肃杀的气势比普通人高出一等。
他虽然低着头,时夏确在低处更清楚看清了他的长相,五官凌厉,带着肃杀。
而且那股熟悉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但是还是要判定一下的,万一认错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蔺琦玉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脚下却措不及防被人泼了酒,让他浑身绷直忍不住锁紧眉头,等看清那人的长相之后,呼吸却不受控制的凌乱了一下。
好美。
虽然夸赞一个男子不适合用这个词,甚至还会被打一顿。
端坐在位子上的人青丝半散,身上带着苍白的病气,如同被描绘上去的眉眼让人忍不住细细观摩,看着你时更是被那双桃花眼所黏住。
时夏看着那人有些失神的表情轻微挑眉,刚刚那一副要炸毛的样子自己可再过熟悉不过了。
第70章 殿下难追(五)
“抱歉,在下一时没拿稳,不小心泼了侍卫一鞋子的酒,望请见谅。”
时夏嗓音微哑,眉眼间带着真诚的愧疚,甚至忍不住偏头咳了两声,最后伸出瓷白的手递给他一方手帕。
蔺琦玉看着那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的手,轻轻接过手帕抱拳说声不敢之后就站在原地不动,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那边看。
时国公无意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着若有所思。
他这个儿子虽然体弱,但也不是冒冒失失的性子,除非有什么地方不对!
“夏儿,那个是胃有什么问题吗?”时国公压低了嗓子和时夏说话。
既然是琦国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