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是精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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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忘了,雌后是郗步这个位子上前一任的上将,功劳只多不少。
笮家一夜之间从风光无限变成丧家之犬,全都将在法庭上永无翻身,最终在牢里度过余生。
郗父因为药剂师的死亡暗中把尸体处理掉,连带着实验室里的那些虫体一块焚烧,却在中途被抓了个现行,千百张嘴也说不清。
在上层混的最风生水起的两家接连倒塌,一时间住在光脑网络上的虫子像瓜田里的猹埋了进去,吃了个饱才把事情慢慢捋得清楚。
【所以郗家那个营养液有毒是真的!真是好家伙。】
【嗯…话说不应该关注郗父私自关押并且杀害药剂师的事情吗?整个虫族都没几个的!】
【楼上别天真了,有毒的营养液剂就是从郗家传到市场上去的,幕后的主使当然是这个药剂师了!】
一时间讨伐声四起,特别是看到流传到光脑上的视频,在虫族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墙壁上挂着雌虫的虫体,内部器官与结构几乎被分解的空空荡荡,虫翼被残忍的剥离血肉拔下来做成标本,场面几乎沉重的压抑
更让他们受不了的是搜查队的人抱着一块小小的白布。
里面的轮廓很明显包裹着东西,直到他们看到小心翼翼揭下白布下面那张苍白青紫而又明显是雄虫幼崽的脸。
药剂师死亡这个无虫证实郗父的无辜,当然,所有虫子的怒火也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沉睡中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声,又像是失去幼崽的哀鸣,一心发誓要把这只虫子碎尸万段。
郗父最终拜倒在了他的欲望之下,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在审判的时候发疯一般的朝希露理那边扑去,精神力几乎暴增,像是要断送未来的王。
最终他的精神力没有打在希露理身上,一直温雅的雌虫挡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希露理前面,抱得很紧,感受到他的挣扎环的更紧了一些:“别乱动。”
巍澜第一个发现了郗父的不对劲,几乎下意识的不顾礼仪跑到了希露理前面将其揽在怀里,当疼痛来临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迷糊的闪过一个答案。
栽了啊,真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希露理头一次这么慌乱无措,即使被暗杀或者独自在陌生的星球里逃生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但他很清楚精神力的伤是难以治愈的,这就相当于你的精神网内挤进了另一丝不同的精神网,只能慢慢和细微的把它剔除,而且还不能伤害到本来的。
稍微触动任意一根弦,都有可能导致痴傻或者休克。
“雄父,你帮帮他!”希露理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被拐走的时候,没有光亮,无穷的黑暗将他淹没至极。
他脸色有些隐约的发白,骨节被自己摁的发红,紧紧的攥着巍澜手腕旁的那一小片袖口。
郗父被重新摁在桌子上,为了提防他再次暴动雄王直接侵入了他的精神力,不留丝毫痕迹地将他的能力全部抹杀,甚至连一只幼崽都能随意的杀了他。
因果报应,这是他应得的恶果。
他从高台走下,手指轻轻搭在巍澜的额头上,声音沉着冷静,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者气势,却又意外的安抚:“放松,不要紧张。”
巍澜疼得眼前几乎模糊一片,眨了下眼表示了解,他还不想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栽在这。
清凉的精神利益从额头慢慢侵入大脑,另一股精神力像是丝线一样缠绕在周围,但却始终没有碰到神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排斥在外。
雄王眼里闪过惊讶,很轻易的把外来的精神力剥离碾碎。
“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希露理听到这个消息才放松下来,忍不住瞪了巍澜一眼,眼神有些凶巴巴的。
雄王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眼里闪过若有所思,和旁边同样看着他们的雌后对视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惜巍澜现在正在哄着自己的小祖宗,完全没发现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看他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迫出框了。
这件事情恐怕最郁闷的就是雌后了。
本来给自家儿子找了个老师,却没想到温雅随和的老师背后却是只大尾巴狼,暗戳戳的盯着自家这只单纯的小羊羔坐等着时机下嘴。
这就导致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巍澜再去给自家小祖宗补课的时候,总能收到来自雌后传来的冷刀眼。
第189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四十三)
【唔,宿主,原本的故事线现在回归正轨了。】零七有些惊讶道,结果就看到零五一副早就意料之中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心里发痒。
名为八卦的小天线在他头顶立起。
按理说上次见到希露理的时候他们状态明显离热恋还差点火候,顶多算是暧昧期,结果这只是过去了几天就如同上了火箭一般飞速,好奇也不能怪他嘛。
“今天不是开庭吗,随便整点东西感情线就上去了。”
时夏刷光脑的手没停,在瓜田里愉快的畅游,回答的非常不走心。
雄虫虽然有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但是只要不触碰到神经就毫无作用,让那个小傲娇心疼心疼爱情不就来了。
他自认为做正人君子毫无作用,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要靠自己争取。
至于计划,当然要看他吃哪一套来进行,不然照着巍澜温水煮青蛙的程度明年也不一定能成。
【宿主,你不是一向讨厌这些身外事吗?】零七忍不住发问,刚好细微的开门声响起。
时夏坐起来看着门口,一只修长纤细的腿踩在沙发上,另一只则是垂在地面,坐姿多少有点放浪不羁。
郗步看到这一幕则是皱起了眉,顺手拿过挂杆上的毯子抖开,直接屈膝铺放在他垂下的脚下,格外的贤惠。
“一会儿在网上买几个垫子铺在地下吧,这样你光着脚也不会冷。”郗步想了一会儿开口道,结果被一只手拉坐到了沙发上抱住。
“事情都办完了?”时夏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声音懒懒散散的。
“嗯,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雄王给的那几所宅子和小星球也到账了。”郗步把东西递给他,顺便整理一下他凌乱的衣领。
“那要找时间去看看吗?”时夏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兴趣的,特别是还能买的星球。
雌君的躯体火热,像个大型的暖手宝一样被他抱在怀里,还带着一股清爽的味道。
因为开窗透风的缘故,细碎的风向顺着窗口刮进,趁着骄阳正好,时夏带着笑意的眼眸里染着碎光,直直的撞进了郗步的心里。
“好,我先去洗漱。”郗步不敢再看,随口找了个借口上楼。
他背影挺拔有力,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步子的加快。
“这个吗,我确实讨厌掺入与我无关的事情。”他撑着脸把眼神移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让他眼角弯成了一个弧度。
“但是不让雄王雌后找点事情做,他们怎么又会放小上将回来呢。”
毕竟现在战事刚平,虽然签订了和平条约但保不准他们会不遵守的卷土重来,更何况又招了一批新的军虫进军部,总要有人来管管他们。
而几位上将里面最有威严的就是郗步,奔着他来的虫子只多不少,在这个关键骨口肯定不会轻易放虫,所以要找一些空子钻进去。
他说的没错,上面那两位现在确实没有注意到郗步,甚至走神间非常顺利的给他开了请假批准。
巍澜受了伤之后希露理就天天往那边跑,珍贵的汤汤水水不要钱的往那边送,无论雌后怎么苦口婆心的说都换不得他的回头。
毕竟巍澜也是希露理的救命恩虫,根本没有理由让他离希露理远点。
更别提希露理突然智商上线化成为福尔摩斯,张口动不动就是他救了我,雌后恨不得把他扔回肚子里面回炉重造。
而近些时间雌后也临近生产,雄王这几天日夜陪在他身边抽不出来身,对于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并不着急,对他而言一切不如来自顺其自然。
毕竟他还记得雌后生希露理的时候差点丢掉半条命,直到现在也让他心悸不已。
蝴蝶微微扇动了自己的翅膀,树叶悄悄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时夏这几天神神秘秘的,郗步多少有些郁闷但也没多想。
前几天时夏说要去两个小星球中的一颗去转转,结果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要去的意思,往外跑的次数倒是多了。
他这里并不是牢笼,雄主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但为什么每次都挑他睡着的时候?
杀敌无数的郗上将难得有些坐立不安,在某一晚拉住了再一次准备出去的时夏。
“你要去哪。”
他的语气难得有些阴沉,像是风雨袭来的前夜,眼里的情绪被掩饰的一干二净。
白天他尽量找些话题和段子时夏回答的都很敷衍,晚上却趁着自己睡觉偷偷溜出去。
他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也接受不了。
时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忍不住,一如往常的亲了亲他的脸,这样的温柔却让郗步有些惶恐。
“你要去哪。”他再一次发问,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说出的话沙哑又难听。
时夏叹了口气,转过身抱住他,薰衣草的花香轻微而细腻的落在他的鼻尖,安抚着他逐渐不安的心。
“我们去小星球好不好?”时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把他溺毙进去,郗步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心里却灌满了苦涩。
他想要的,始终只是一个解释。
星河瑰丽,雄王给的这个小星球算不上大,但住下也绰绰有余。
满眼的绿色覆盖着的星球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零星散碎的颜色从中挣扎,舒展着自己的花枝,一眼望去满是惊艳,空气中清淡的味道让虫舒心。
杂乱无章的星球好像被处理过,任何一处地方都让虫赏心悦目。
它就像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更瞩目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地而起的一间小型公寓,门口种满了各色的花草把它装饰的像一个小型花园。
郗步有些木楞的看着这一幕。
这个星球他是考察过的,以前的样子远远没有这么干净,准确来说就是一颗废弃的荒星。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旁边的时夏,之前的苦涩早已不翼而飞,取代的则是烫进心里的热泉。
时夏后退了几步朝他张开怀抱,眼角微弯,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珍宝:“欢迎回家,我的小上将。”
帝星太吵,我更希望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算是变相的将你囚禁在我的怀里,你终究无处可逃。
郗步征征的看着他,像是不顾一切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到了现在他才有点稍微真实的感觉,他也有家了。
带着星星图案的圆环被套在了手上,时夏手指上有一个同样的,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亮起一片火花。
这是帝星承认他们是伴侣的证明。
他们的信息将永远绑定一起,陪伴着他们一起经历风雨,这将成为他们爱情的证明,不朽至于的爱情。
第190章 魔尊有点闲(一)
周围山林莽莽,一眼望去只有广袤无垠的山脉,杂乱有序的纹路像是沉睡当中古老的巨龙,一时间周围只有树叶的沙沙声,树叶斑驳间透着随着风而晃动的光线。
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碎了这一片宁静,穿着青衣的男子迅速略过树林,胸口间的血迹晕染成了一片血色的花。
他脚步因为受伤趔趄了一下,忍不住扶住旁边的树吐出了一口血。
“快,他就在前面!”
“前几天来了个仙人说这九尾狐的内丹可值不少上品灵石呢!”
“真没想到一直帮助我们的时医师竟然是妖怪!如果不是这仙人来得及时,我们恐怕就要遇害了!”
“妖怪就是妖怪!这上品灵石我可都没见过几次,估计足够我们一个村子发家致富的了!”
熙熙攘攘的脚步逐渐靠近,声音狂热而追逐,像是已经想到了他们拿到内丹之后的快活日子。
青衣男子眼里闪过失望与绝望,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善意最终会造成自己的死亡,可惜他已经被重伤,连原型都化不回去。
“他在这!”一个村民尹成狂热的看着他,大声呼叫着后面的伙伴。
他们的手里无一例外地拿着农具和利器,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他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富贵日子。
“你们村子之前惨遭瘟疫,是我一人救了你们村子全部人,难道你们要恩将仇报吗!”
听着他指责的话后面有几个瘟疫期间最严重的几个人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但是那可是上品灵石啊!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见到一枚。
“呸!你可是妖怪,万一那场瘟疫就是你故意引发的呢,不然你怎么解释在瘟疫最严重的时候准时出现?你不过是想拿我们的感谢当你所谓的救世主罢了!”
一个村民嘴里中气十足的振振有词,仿佛真的若有其事一样。
“对啊!妖怪没一个好的,你还我老婆孩子!”一个青年明显信了他的话,脸上流露出痛苦的恨意和狰狞,恶狠狠的盯着扶着树的青衣男子,要把他剥皮生吃了一样。
青衣男子瞪大了一双淡如琉璃的眼睛,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最后一丝侥幸被碾灭,他的眼里布满了黑色的墨渊,连带着天空的颜色都慢慢变沉,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坠下来。
“我以瑞兽之名,收回我赐予无名山庄的运道,永生永世,则不会再相信任何凡人!”清朗蛊惑的声音彻响大地,桃花眼里转动着不知名的颜色,信仰跟着随即破碎。
九尾狐的虚影一闪而过,雷闪多时的天空划过树干一般粗的雷电,狠狠朝这个地方劈下!
附近的土地被劈成焦土,青色的身影染满了红色,而不远处瘫软在地上的村民却不敢上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就当他们庆幸以为逃过了一劫的时候,却听到了村子里传来的哭喊,让他们脸色大变。
许久之前的瘟疫再次爆发,这一次远比上次更可怕。
全身溃烂可怖惑人,从老人到幼童无一幸免,就连他们踏入村子之后也逐渐长起了红斑,轻轻一挠就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
恐惧之间,他们四处寻找当时的仙人,但那人却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无踪。
他们昏迷前突然想起了时医师的话。
收回运道……永不相信。
黑色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刚才的地方,满意的看着面前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青衣男子。
即使浑身是血也挡不住地上男子出色的面容,嘴角的血反而为他苍白的脸添加了几丝媚色。
他盯着这只狐狸很久了。
九尾狐的内丹可入药,更是有传言可以继承他的九条命,这无一不引人心中炽热,他却没想到在这小山村里会遇到一条!更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煽风点火,就能引的那些山民为自己借刀杀人。
“果然都是一群愚蠢的凡人,迟早要被我们这些仙人替代!”老者的语气高高在上,像是胜券在握,当即不再犹豫,拿出一把匕首就要准备抛开脚下人的心口。
一直毫无动静的青衣男子突然睁开双眸,趁他不备顺过匕首准确无误地滑过他的脖子喷射出一道血痕!
老者瞪大了眼向后倒去,怎么也没想到胜券在握的事情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一丝神识从老者的衣帽下悄然滑去,结果被一阵掌风拍的稀碎。
神魂俱散。
“嘶,这雷劈的真狠。”
时夏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疼的骨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
这个小世界他本来已经到了好几天了,结果因为原主还没到死的时间漂荡了几日,中途还差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