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皇后-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祸水皱着眉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恍然大悟地点头,露出嫌弃的表情,“有个笨手笨脚的婢女把茶水泼到了我身上,是叫我有些不痛快。”
“那你可见到了七皇子?”
姜祸水昂着脑袋似乎又在回忆,冷不丁问:“叔叔怎么知道七皇子也在?”
姜凌面色一僵,又听她问:“难道是堂妹告诉你的?”
他忙点头,“是是是,是她告诉我的。”
姜祸水“原来如此”地点点头,煞有介事道:“见到了,七皇子凤表龙姿,品貌非凡。”
她说话的时候,姜凌一直留心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说到七皇子时虽然嘴上在夸,但口吻一本正经,双目清澄,和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见她吐了两个词后没了下文,姜凌瞪眼,“没了?”
没了,当然没了啊,说两个词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对着夏濯那张脸还能想到什么好词?
姜祸水眼睛瞪得比他还大,愕然道:“还,还有什么?”
这这这……
这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姜凌想了半天,才想出个十分委婉的说辞:“你看,七皇子这人吧,我也见过,的确是一表人才。所以你心中对他有没有一点……”
他挤眉弄眼地看着姜祸水,后者没接到他的信号,仿佛很有兴趣似的催他问:“一点什么?”
嗨呀,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姜凌心底急得跳脚,索性破罐子破摔,说:“我听说……京城不少女子都心悦于他,所以你是不是也……”
这回姜祸水就是再想装傻都不行了,她正色答:“叔叔放心,七皇子乃天潢贵胄,阿晚绝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叫他怎么放心?
姜凌有心纠正她的想法,但见她一脸不为所动,心想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促成的事情,还得慢慢来,于是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出了一身汗,叔叔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练剑吧。”
姜祸水乖巧地点头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他走了两步顿了顿,转身见她站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
“叔叔还有什么吩咐?”
姜凌干笑两声,“其实阿晚你不必妄自菲薄,就算是皇子那也是配得上的。”
“好,我知道了。”
姜祸水没反驳,微笑着目送他似乎稍微松了口气的背影。
……
练剑的功夫,天不知不觉亮了。
她收剑回院子的路上,正碰到早起拄着拐杖出来散步的老夫人。
姜祸水小跑着过去挽着祖母的胳膊,甜甜地笑道:“祖母起的真早。”
祖母伸手戳了戳她靠过来的脑袋,十分嫌弃的样子,“一身臭汗不要蹭到祖母身上啦。”
“哪有!阿晚的汗是香的,不信祖母闻闻?”
说着故意凑到祖母跟前,再一次被无情的推开。
虽然走得慢,但姜祸水一直有意扶着老夫人,她控制着力道,自以为是不明显的,不过还是被老夫人感觉到了。
祖母没让她放开,只是笑着说:“祖母的身体好的很,不至于走在平路上都摔倒的。”
第32章 故人重逢1
祖母没让她放开,只是笑着说:“祖母的身体好的很,不至于走在平路上都摔倒的。”
这些日子姜祸水留心观察过,祖母的确所言不虚,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康健,精神头也很好,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想到她会在不久后突然去世。
可在上辈子,祖母就是如她所言,身子在一夜之间变得十分虚弱,走在平地上摔死了。
祖母年纪大了,觉睡得不多,所以一直有早起散步的习惯,她不喜欢有人跟着,总是一个人杵着拐杖在府里走,大家伙觉得在府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老夫人身体一向很好,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谁知有一天清晨,当下人们都陆续醒来时却在庭院里发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走进一探,已经没了气息。
大夫说是她年纪大了筋骨松软,站不稳便摔了,这一摔就没了。
那年姜祸水十五岁。
收回复杂的思绪,姜祸水无赖道:“我就是喜欢挽着祖母,要挽一辈子的!”说着抱得更紧。
祖母心里甜滋滋的,嘴上还是嫌弃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人家本来就是个孩子嘛。”
“明年就及笄喽,好嫁人了,还孩子呢。”
祖母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天边升起的太阳,叹了口气。
“说起嫁人,你叔叔家的大姑娘和二姑娘也该找个人家了。哎,你大堂姐是没人可挑,你二堂姐是挑都不想挑,可真愁死我了。”
姜祸水没应声,老夫人自个儿琢磨了一会儿,又道:“都察院吴御史家的大儿子我看着不错,前几日御史夫人上门来和我聊过……”
一路上祖母兴致勃勃地自说自话,当察觉身边的人骤然停下时一愣,抬头发现已经到了自己房门前了。
“祖母进去吧,阿晚也要去换身衣裳了。”
老夫人点点头,走了两步回头问:“阿晚觉着吴御史家的大公子配你二堂姐怎么样?”
姜祸水微笑:“祖母说好自然是好的。”
只是姜素迎觉得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目送祖母进了屋内,她才转身准备离开,余光瞥见有人从廊柱后飞快的跑走,她只来得及看见她转身的衣角,是女子的裙摆。
她蹙眉思忖片刻,总觉得那裙摆的花纹有些眼熟,但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回到院子里换下湿衣服,用早膳后吩咐厨房做几笼精致的点心装好,带着祁瑨的外袍出门了。
外袍她特意命人用荷香熏过,用盒子装好,带着朝泷儿打听到的住址出发。
他住的地方有些偏僻,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两人带着准备好的东西下车。
这儿十分静谧,虽然偏僻了些,但地方不小,南丰帝也不算亏待这位质子。
门前有两个人守着,姜祸水示意后,泷儿微笑着上前塞了几粒碎银到他们手上,道:“我来找祁公子。”
两人上下打量着她们,没拒绝,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笑道:“这位姑娘找祁公子有什么事?不是小的多问,是和熹公主特意交代过……”
想到和熹霸道蛮横的性子,她心下了然,笑着说:“昨日在和熹公主的宴席上承蒙祁公子的帮助,今日特地前来答谢,顺便归还一件东西。”
美人在面前笑语盈盈,又收了人家的东西,想了想,那个说话的人答:“既然是这样,那小的这就去为姑娘传个话,你们稍等。”
说完小跑进去。
没一会儿他小跑了回来,请她们进去。
那人引她们来到前厅,有一名女子早已候在此处,为她们沏好了茶。
“姜姑娘,我家公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见谅。”
那女子站在她面前,微微低着头,语气不卑不亢,姜祸水注意到她沏茶时手上有茧,作为一个习武之人,不难看出这是常年练剑磨出的茧子。
看来她并不是普通的婢女。
姜祸水来了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落月。”
“是个好名字。”
她眼珠子一转,“既然祁公子身体不适,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这里面是他的外袍,我已命人洗净晾干后用熏香熏过,另一个盒子里是一些点心,算是谢礼,你一并收下吧。”
说着把两个木盒子搭在一起,放到了落月的手上。
两个木盒重量不轻,对于姜祸水来说是没什么,但对于泷儿这样没练过武的普通女子就有些吃力了,是以她们两人一人提着一个盒子。
但落月却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姜祸水悄悄伸长了脚横在她即将后退的位置,落月不动声色地垮了过去,她再动,落月便再躲,眨眼间两人便过了几招。
须臾,姜祸水起身带着泷儿离开,临走前笑容灿烂地与她挥手:“再见啦~”
抱着盒子的落月笑容不变,在姜祸水转身时猛地吐出一口气,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
……
回去的路上,姜祸水掀着车帘观察途中的环境,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鬼使神差地,对泷儿丢下一句“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就跳下马车朝黑影离去的方向追去。
黑影的速度很快,好几次她差点没追上,追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这人在往郊外走。
隔着很远的距离,姜祸水依稀看见黑影进了一座宅子。
她慢下脚步,走近了才猛地想起来,这里是稷亲王在郊外的一处宅子,只是听说他并不常来,她与黑影离得远,不能分辨那人是不是稷亲王,可夏术来自己的宅子何必鬼鬼祟祟?
走到门口时,发现外面躺着一具尸体,是被一剑割喉取命的,脸上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
姜祸水愈发确定这人并不是夏术。
门口大喇喇地敞开着,姜祸水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整座宅子看起来空无一人,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都还有温度。
远处传来兵器相撞发出的铛铛声,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有两个黑衣人正缠斗在一起。
第33章 故人重逢2
他们眨眼之间便过了几十招,姜祸水猫着腰躲在远处的角落,睁大眼睛观察着他们的招式路数,只是她才看清一招下一招便来了,她眼花缭乱,只能确定他们两人势均力敌,且实力在她之上。
不过奇怪的是,两人打的刀光剑影,飞沙走石,身上居然没挂彩。
远远看着,倒真让她看出了些不对劲。
是她的错觉吗?她总觉得这两人的剑法有些相似,也有些眼熟。
两人打着打着,两柄长剑碰撞在一起,两人对峙着互不相让,似乎说了些什么,向两边退开了。
其中一人扯下了面罩,对另一个人说了些什么,两人交流片刻,另外那人目光忽然掠过她所在的方向,转头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笑着回了句话,另外那人便转身离开了。
……
长夜当然是不会答应舅舅复国的荒唐要求的。
有一天孟溪云破天荒地主动来找他,正巧和杨立荣碰上了,那天之后杨立荣一反常态没来找他,一连几天如此。长夜觉得不太对劲,一查才知道舅舅竟然跑去纠缠孟溪云了。
于是两人各退一步,长夜替他来稷亲王在郊外的宅子找一件所谓“复国必要的东西”,杨立荣答应拿到了东西便不缠着他复国。
他来到时正和另一个黑衣人碰上面,两人十分默契地把这里的下人们灭了口,再较量起来。
打了十几招长夜便察觉到异样,这人的剑法竟与他同出一路,他心下有了猜测,有心与他比试,便没有立即戳穿他的身份。
反倒是他先停了手,摘了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剑圣的另一名弟子。
他从未见过面的师弟。
多年前偶然相遇的少年王晋。
师父生了颗四海为家的心,向来不会安居一隅,常常走南闯北,他很早就听说师父在别国收了个师弟,但一直没见过面,几年前随姜祸水出行东临的一夜遇上杀手,在他赶来之时,他看见这个双腿受伤的少年面色沉静,仅靠一把剑便解决了数人,纹丝不动。
他出手替他解决了剩下的人,王晋也用样看出了他的剑法。
没料到多年之后,他们师兄弟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师兄。”
“是你。”
“我需要这里的东西。”
长夜挑眉,其实他并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东西,也并非一定要拿到手,只是饶有兴趣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呢?”
“我更需要。”
虽然很好奇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既然他这么想要,长夜也无意与他相争,看了眼不远处躲着的人,“别伤她。”
王晋像是发现了什么乐趣似的笑道:“你很在意她?”
“说起来她还是你的恩人,恩将仇报似乎不好。”
王晋一怔,转而漫不经心地笑着反问:“有什么不好?”目光落在远处,他喃喃:“我一向如此。”
……
蒙面的黑衣人很快消失在姜祸水的视线中,那个扯了面罩的黑衣人没再将脸蒙上,转身进了宅子。
姜祸水蹲在原地想了想,决定还是跟进去看看。
她猜这两个人是来这里找什么东西的,只是另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不争了。
说起来夏术也算长寿,上辈子南丰帝病逝,南献帝夏濯登基时,稷亲王夏术还好好地活着。
听说当初先皇最喜爱的儿子就是夏术,一直想把皇位传给他,可不知为何在临终前同时把当今的南丰帝和夏术召入,后来夏术成了稷亲王,这些年倒一直风平浪静,这兄弟俩不曾闹出过什么矛盾。
不过夏濯对这个皇叔却十分忌惮。
按理说夏术这人看着风流倜傥,貌美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却始终不娶王妃,流连青楼一掷千金,三天两头不告假也不上朝,群臣们都习以为常,私下里给他盖了个不着调的章,夏濯却从未对他放松过警惕。
也许是因为夏濯生性多疑,但既然他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别有用心,当然从未真正对她放心,自然不会把所有的信息都透露给她。姜祸水总觉得夏濯知道些什么关于稷亲王的事,没有告诉她。
而直觉告诉她,答案就是他们正在寻找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跟着,始终隔了十几米的距离,生怕不小心踩着碰着哪里发出声响。
她和这个人来到这座宅子前后一刻钟不到,这些守在宅中的人便被悄无声息地夺了命,姜祸水自认做不到这么干脆利落,如果被他发现,恐怕……
和姜祸水鬼鬼祟祟的作态不同,这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间看起来像主卧的房间,连房门都没关。
她寻思着这人为什么要进卧房,以她的经验,大人物藏东西一贯会藏在书房中的密室,不过想归想,脚上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进了房空间可就局限了,被发现的话逃都不一定逃的掉,她背靠在外面墙上等了一会儿,耳朵贴在墙上听里面的动静,听到有沉重东西挪动的声音,片刻后恢复了平静。
并没有翻找的声音,说明这里面的确有密室。
想不到稷亲王还挺不走寻常路的,把宝贝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她露出一双眼睛将屋内观察了个大概,连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确定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后才放下心来,走了进去。
房内摆着一张木桌和几张木椅,用的是上等的红木,桌上有一套精致的茶具,周围架子上摆放着看起来就十分贵重的金银瓷器,只是无一例外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想来是守在这里的下人偷懒,许久不曾打扫过了。
这也说明,稷亲王并不常来这里。
这就奇怪了,他如果藏了宝贝在这里,何以这么不上心?既不常来查看,也不曾特意派人把手,只留下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乌合之众。
她心生狐疑,在围着木桌走来走去,试图找到那人刚刚留下的指印。
她刚才听到的声音是木质的重物被人挪动时发出的声音,可她来来回回绕着木桌走了几圈都没发现人指印,于是目光落在了屋内另一件重物上。
第34章 故人重逢3
难道密室的机关在木床上?
姜祸水将信将疑地绕着木床查看,果真叫她在床头发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她心中一喜,就着这个掌印一按,床头硬邦邦的一动不动,并未如她想象中的那样打开什么密室的门。
不应该啊,难道是她的力道不够?
姜祸水不信邪,两手一并使力,都快使出吃奶得劲儿了,双脚往后蹬,床都被她挪歪了,然而依旧没有动静。
“噗嗤。”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