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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之祸水皇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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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姜祸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想了想每天上姜府提亲的队伍,裴越的怜悯之心败下阵来。
  确实输得明明白白。
  不过转念一下,和熹那个臭丫头不也是在祁瑨面前蹦跶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捞不着。
  裴越抬眸去看坐在和熹那张气鼓鼓的脸,顿时释然了,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第75章 校考大会4
  裴越神游天外的功夫,展示的人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收回神思的时候,正碰上上一个结束,下一个即将登场。
  上场的人是苏怀宁,她换上了长袖紧身的舞服,款款走上台。
  就在她示意伴乐可以奏响时,高座上的人突然出声制止:“慢!”
  “朕觉得这样一个个展示没什么意思,舞蹈还是多些人一起跳更好一些。”南丰帝转头问皇后,“皇后觉得呢?”
  被提问的皇后愣了一会儿,不晓得皇上在打什么算盘,片刻后才附和道:“皇上说的是,臣妾也这么认为。”
  她话虽这么说,但皇后刚才片刻的愕然早已被台下之人尽收眼底。
  姜祸水摩挲着手上的纸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丰帝满意地笑了笑,道:“既然皇后也有此意,那就请台下抽到舞的人都一起上台比一比吧。”
  话音刚落,台下便掀起了一场小风波。
  谁不知道京城贵女中就属苏相的千金苏怀宁舞蹈一绝,圣上让她们一起上台,岂不是把她们当做衬托鲜花的绿叶吗?这哪里是叫她们比试,明明是叫她们上去伴舞!
  就如阮袂所言,其实姜祸水并不擅长舞蹈。
  见抽到了舞的人纷纷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去换了身衣裳,其中居然还有一名男子,姜祸水忍不住笑出了声。
  阮袂满脸紧张,听她还笑得出来,觉得这家伙可真是没心没肺,戳她道:“你还笑得出来,你抽到的也是舞啊!”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了。
  “你看那群人,居然有男子抽到了舞,哈哈,你看他的表情,他跟过去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想换上女装?”姜祸水像被人点了笑穴似的停不下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是有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跟在前去换舞服的女子队伍里,脸臭得像黑煤球似的。
  不由自主地顺着姜祸水说的话想象了一些他穿着女子的舞服的模样,阮袂脸抽了抽,险些也笑出来,幸好她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拍了拍不受控制的脸,让姜祸水冷静一下,问她怎么办。
  “皇上有令,民女岂敢不从?”姜祸水看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
  阮袂忍不住抱怨道:“这陛下也真是奇怪,想一出是一出。”
  姜祸水抬头看了台上的男人一眼,正好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接声。
  他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他想的每一出都是冲着整她来的。
  祁瑨转头向远处等候的金河招了招手,金河小跑过来,他附在耳边吩咐了一句,金河露出奇怪的表情,转身小跑离开了。
  裴越问:“你让他去做什么?”
  “拿件东西。”
  这时候让人去拿什么东西?
  裴越刚才也瞧见了,那姜大小姐抽中的也是舞,而当然也知道苏怀宁的舞技是京城一绝,尤其是她一会儿准备跳的长袖折腰舞,见过的人都说腰肢纤细,体态婀娜,飘若浮云,见之难忘。
  怕是任何人与她共舞,都只能沦为陪衬吧?
  ……
  姜倾城抽到的是画,在这之前就已经展示过了,表现的还不错,分数偏高,现下悠闲地坐在席位上,看那些抽到了舞的女子哭丧着脸,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面上十分关切地与身边的女子说:“听说苏姐姐的舞十分出色,那其他人和她共舞,分数岂不是更低了?好可惜啊。”
  说话的功夫,刚才去换舞服的人已经陆续回来了。
  那混迹在女子中的男子还是穿着刚才的衣服回来了,想必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手上拎着两条长绫,满脸不自然。
  姜祸水觉得这人也太逗了,刚刚止住了的笑又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碍于不能太张扬,忍笑的肩膀抖个不停,一边的阮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祁瑨看了眼那令姜祸水不断发笑的男子一眼,发现居然是个三大五粗的黑壮汉,想到了什么似的,眯了下眼。
  就在苏怀宁再次示意伴乐可以开始的时候,台上的人又出声了。
  “慢!”
  还有完没完?!
  台上的女子都默契地站得离苏怀宁远了些,殊不知这样反而让她成了中心。
  每个人擅长的舞蹈不同,但既然苏怀宁要跳长袖折腰舞,她们不得已也只能选择跳这个。这些世家女本来就一个不情二个不愿,见圣上还有话要说,不由得生出怨念。
  “台上的人就是所有抽到舞的人了吗?还有没有人藏在下面没露头啊?”
  靠!
  阮袂本以为就这么蒙混过去了,谁知道圣上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吧?
  姜祸水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纸条,眼带嘲笑地看了眼直勾勾盯着她的南丰帝,不顾阮袂的拉扯,慢慢站了起来。
  全场哗然——
  居然还真有人没出来!
  这个人还是姜祸水!
  等等!
  她拿着剑是想要干什么?!
  不会是不会跳舞被逼急了要杀人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姜祸水气定神闲地走到了台上,站到了离苏怀宁最近的地方——
  这还真不是她故意的,但凡能离苏怀宁远一些的位置,都已经被先上来的人抢先占了。
  她站在台上的那一刻,金河抱着一把琴赶到了祁瑨的身后。
  ……
  姜祸水没有去换舞服,穿着一身绛红色的细纹罗裙便施施然提剑走了上去,众人一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会儿忽然福至心灵。
  她难道想跳剑舞?!
  可是所有人都换上了长袖折腰舞的舞裙,乐师怎么可能为她独奏一曲?
  在场之人多是官宦贵族或者皇亲宗室,对于乐理多少了解一点,平时也没少欣赏歌舞,怎么不明白长袖折腰舞和剑舞乐曲的差别有多大?
  想到这一点,他们的目光便精彩纷呈起来,有人担忧有人怜惜,当然更多的是在看好戏。
  姜倾城在看到姜祸水站起来的那一刻,嘴边的笑意便按捺不住了,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恶意笑容,连自己温柔贴心的人设都忘了维护。

第76章 校考大会5
  姜倾城在看到姜祸水站起来的那一刻,嘴边的笑意便按捺不住了,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恶意笑容,连自己温柔贴心的人设都忘了维护,她身边的人见她明知道自己堂姐要出丑还笑得出来,回想起她刚才说的话,神色有些古怪。
  在确定台上的已是所有的抽到舞的人后,南丰帝终于允许乐师开始奏乐。
  台上的女子们随着音乐跳起了舞。
  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她们还带了些小心思,虽说同是长袖折腰舞,但她们的水平参差不齐,虽说共舞之事木已成舟,但总归能借着比自己差的人衬托自己,于是每个人都卖力地跳着舞,跳着跳着她们就发现,伴乐并不是跟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奏的,而是台中间的那个人——苏怀宁。
  而她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努力跟随苏怀宁的节奏。
  不得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她们只得如东施效颦一般模仿苏怀宁的一举一动,可是紧接着又发现伴乐的节奏好像有些凌乱。
  当她们借着舞步面相觑的时候,对方眼中的惊讶传递了一个讯号——
  她们没有听错。
  起初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女子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下人的举动,更没有发现轻快柔和的伴乐之中混入了其他的琴音。
  在伴乐响起的时候,姜祸水没有动,她闭着眼在脑中勾勒剑舞的一招一式,虽然已尽力封闭听觉以减少伴乐所带来的影响,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一道微弱的琴音传入了她的耳内。
  当时的情况并不容得她去思考,姜祸水睁开眼的瞬间,凌厉的肃杀从眼中一闪而过,手中的红颜剑随之出鞘,身体随着暗含战意的琴声舞动。
  宝剑削铁如泥,在姜祸水的手中出送自如,带起阵阵剑风,她的步伐似乎没什么规律,所到之处吓得正在跳舞的女子不得不惊骇退让,而她却肆意嚣张地逼近,腰身旋转时长剑送出去,回来时顺来了几条轻纱长绫,这看似碍手碍脚的长纱却好像生了灵性一般围绕着姜祸水的身姿舞动,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起风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吹拂而过的时候,令人不知不觉打了个寒噤,在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祸水腾空高跃,竟仅凭脚尖不断踏着轻纱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众人渐渐看不清她的身影,只看得到外头的轻纱变成了含苞待放的一朵花,将她围绕其中。
  秋风不知从何处带来了花瓣,慢慢地从空中落到了台上。
  他们以为这一幕已经很美了。
  原来比那巨大的花朵盛放时更美的,是花里的人。
  当一身红衣的美人带着笑,那双泛着涟漪的凤眸流转时,你会渴望得到她一个不经意的注目,你的耳边只听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甚至甘愿为此奉上一切。
  太子满脸痴迷,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夏濯收紧了衣袖下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台上那道红色的身影。
  祁瑨眸色幽深,唇边的笑似乎风轻云淡,但若有极通音律之人仔细去听他的琴音,会发现弹错了好几个音。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瞧着她,而姜祸水扫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到了那正在抚琴的白衣男子身上,展颜一笑,轻轻落在地上。
  红裙剑舞,白袍抚琴。
  他们相视一笑。
  这样壮观惊艳的一幕,在后来成了京城的传说。
  和熹回过神来,发现为姜祸水弹琴的居然是她的瑨哥哥,急得跳脚,蹭地站起来就要不顾一切往台上冲。
  但还未来得及迈步,就被人牢牢控制住了。
  这是第一次,她从这个如谦谦君子一般的哥哥眼中看到彻骨的寒意。
  然而只一眼,便收回了。
  “坐下。”夏濯的目光又落到台上,口吻却不容置喙。
  和熹被吓到了,竟然下意识听话坐了回去。
  ……
  渐渐地,台上只剩下苏怀宁还在舞动着。
  姜祸水笑了,眼波流转,泛起丝丝涟漪,随着琴声逐渐高昂,她唇畔带笑,剑风更加凌厉,直直逼近了正在甩动长袖的苏怀宁。
  于是他们眼睁睁看着姜祸水逼近苏怀宁,而苏怀宁为了躲避她的剑锋,不得已甩着长袖往旁边移动,而这厮反而得寸进尺,她退一步,她便紧跟一步,仿佛猫儿逗鼠一般,长剑总是堪堪擦过她的发梢,未伤分毫,却令她渐渐花容失色,再不复从容。
  这是苏怀宁跳过的最为煎熬的一舞。
  那些本该为她惊艳的目光全然被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夺走,而她不知收敛,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要将她最后一点脸皮都扯下扔在地上踩碎。
  面对削铁如泥的宝剑,苏怀宁满心恐惧,但天之骄女的自尊不允许她缴械投降,她只能硬着头皮,忍着落荒而逃的念头,把这无人欣赏的一舞跳完。
  知书达理如苏怀宁,左相之女苏怀宁,从来都是被身边的人捧着让着,谁敢做这些害她颜面尽失的事情?
  她怒而抬眸,瞪着负剑而立的姜祸水,没想到她全然没有方才故意针对的锐利锋芒,冲她笑得灿烂。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到那满满的恶意,对着这张脸,苏怀宁决计想不到是她让她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装!
  苏怀宁呼吸不稳,胸口剧烈起伏,但想到台下这么多双眼睛在瞧着,瞬间清醒过来,抿着唇向圣上行礼。
  如果此时南丰帝理智尚存,他应该站起来竖眉冲姜祸水大喝一声:“大胆!”
  但他注视着台上仿佛步步生莲的女子,脑子里只有一个与在场众人相同的念头。
  今有佳人姜祸水,一舞剑器动四方。
  ……
  一舞终了,乐师们都重重吁了口气,抬袖擦了擦趟在额角的冷汗,偷偷抬眼去看那微笑着抚琴的俊美男子。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能把这一曲完整地奏出有多么不易。
  祁瑨的琴声初听时仿佛微不足道,但渐渐地令他们感到力不从心,好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他们的身体,压迫在他们的头顶,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改变了曲调,朝这琴声看齐。

第77章 校考大会6
  祁瑨的琴声初听时仿佛微不足道,但渐渐地令他们感到力不从心,好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他们的身体,压迫在他们的头顶,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改变了曲调,朝这琴声看齐。
  姜祸水回到自己的座位后,阮袂兴奋地直鼓掌,“你真是太棒了!美得跟天仙似的,那些男子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假装谦虚:“还行,勉勉强强。”
  呸!
  原本一腔夸奖她的话,结果见她这么虚伪,阮袂就忍不住啐了她一口,过了会儿又扯着她的袖子问她觉得这回会不会得第一。
  会不会得第一姜祸水不知道,但眼下有个人她不得不谢。
  那把琴还未收起来,正静静摆在祁瑨面前,姜祸水目光先落到了琴上,须臾又转到祁瑨脸上,思忖着措辞,开口道:“祁公子,多谢你了。”
  祁瑨嘴角刚露出一个上翘的弧度,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上头的南丰帝发声质问。
  “祁质子,朕不知你何时成了乐师?”
  姜祸水拧眉,觉得夏烈这装模作样的小心眼儿老头真是讨人厌得很,一口一个质子,不知想彰显什么。
  祁瑨倒习惯了圣上刻薄的嘴脸,佯作看不出他的刁难,淡笑道:“既然圣上可以要求水平参差不齐的女子一齐跳舞,在下以为,琴舞共同展示也没什么不可以。”
  “混账!你也配同朕相提并论?”
  南丰帝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面前的木桌上,将木桌拍得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啧,可真是威风啊。
  姜祸水本就对他的恶意针对屯着一肚子火,见状笑出了声,“陛下的要求,吾等都照做了,不知您还有何不满?”她顿了顿,笑得更加灿烂,“今儿个本是大家高高兴兴的日子,端的是展示自己的名头,陛下这一出接一出的,难不成是壮心不已,也想展示一二?”
  没人接声,她有些疑惑似的,“总不会是想破坏大家的好心情,让今天的校考进行不下去吧?”
  少女的话如同助燃剂,点燃了方才沦为陪衬的女子心中的怒火,其中不乏朝廷重臣的女儿,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但自家子女失了面子,他们心中自然不悦,眼下有人站了出来,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纷纷向台上小题大做的君王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这些目光如同一把把冷箭,刺得南丰帝浑身僵硬,像把他定在了高椅之上一般,叫他动弹不得。
  姜祸水的话如同一桶冷水,将他从头到尾浇得彻底。
  南丰帝被当众顶撞,失了面子,暗中咬牙切齿,但他也是个老狐狸了,知道寡不敌众,眼下不是发威的时候,于是他轻咳一声,尴尬地笑着:“朕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罢了,众爱卿别当真。”
  姜祸水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嗤笑道:“陛下金口玉言,民女可不敢不当真。”
  南丰帝面色微沉。
  姜凌出声劝道:“阿晚少说两句。”又出列向南丰帝赔罪,“下官管教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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