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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之祸水皇后-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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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祁瑨已然将不久前堵在心里头的那块名为“夏濯”的臭石头弃之脑后。
  她说:“你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他们借你的名字嘲笑你,是他们见识浅薄,心胸狭窄,他们嫉妒你,所以恶言相向,但这并不代表你的母亲不爱你。”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的母亲不爱你,你还有我。”
  在祁瑨的印象中,姜祸水这双狭长的凤眸,最常出现的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假笑,或者怒到极致的冷笑,但此时此刻她注视着他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明亮。
  就像他夜不能寐时透过窗外眺望夜空时,闪烁着的围绕在月亮周围的星星。
  也许以肉眼去看并不耀眼,但它们始终坚定地发着光,昭示着它们的存在,不容许人们忽略。
  她在对他说:“你还有我。”
  她还说:“无论这个世界有多苛责,我都只偏爱你。”
  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忽然暗了下去,姜祸水便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只是他猛地将她抱入怀中,叹息一般地说了一句:“幸好还有一个你。”
  她的心便软的一塌糊涂,险些忍不住流泪的冲动。
  也不知道保持着这个动作过了多久,久到姜祸水身体都僵了。
  祁瑨在她的挣扎下松开了力道。
  似乎是风将云吹走了,窗外再次洒进了光,落在祁瑨脸上。
  姜祸水看到他明灭不定的眸忽然一沉,扣着她的腰,说:“你和夏濯又在打什么哑谜?我记得他刚才自称朕。”
  他忽然勾起唇角,“我若没有记错,你说过要当夏濯的皇后。”
  万万没想到,前脚抚慰过他受伤的心灵,后脚他就翻脸和她算账了。
  姜祸水哭笑不得,再次听他提及醉后失言的事,更是懊恼不已。
  酒这东西可真是害人不浅呐。
  她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
  祁瑨下意识屏住呼吸。
  沉默了好一会儿,在祁瑨灼灼目光的催促下,姜祸水总算开口:“我的确喜欢过夏濯。”
  说完,陡然轻松了不少。
  其实在祁瑨面前承认自己喜欢过夏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她喜欢夏濯,是她看走了眼。
  但归根究底,是夏濯不好。
  他不怀好意地接近她,利用她,践踏她的感情,陷害她的家人和朋友。
  可最初,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啊。
  姜祸水眼角微红,轻声说:“他欺骗我的感情,害得我好苦。”
  她缓了缓,又说:“其实我是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祁瑨扣着她腰的手无意识收紧了几分,专注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她被夏濯伤害过,她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这就是她一再不愿意相信他、接受他的理由吗?
  所以呢?
  祁瑨没有再深想下去。
  姜祸水忽然笑着看向他,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惴惴。
  她眨了眨眼,极慢地说:“但如果是你。”
  祁瑨眼巴巴盯着她。
  “再被咬一次我也认了。”
  她说完,静静等了一会儿。
  半晌,少年才回过神来。
  纵然内心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显得苍白,祁瑨闷声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谢谢你。”
  “……”就这?
  姜祸水无言。
  她算是发现了,祁瑨这家伙,平日里忽悠人说的话是一套一套的,但真到了吐露真情时,他就词穷了。
  也许他也觉得这干巴巴的三个字不太合适,想了想,他目光落在窗外,片刻后又收了回来,认真且诚挚地看着她。
  “等到这场瘟疫彻底消失,我就去姜府向你提亲。”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求亲承诺,姜祸水根本来不及反应,愣愣地看着他。
  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察觉笑容早已趁她不注意时爬上了面容。
  方才坦白时,她手心出了一层汗。
  然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姜祸水突然平静了下来。
  窗外风雪交加,屋内暖意升腾。
  心里也像灌入了温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姜祸水点头,说:“好。”
  得了应允,祁瑨总算松了口气。
  彼时他们并没有预料到,这场瘟疫竟会持续将近两年之久。

第159章 血浓于水1
  姜祸水回到姜府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腰被锢得太久了有些疼,腿也有些使不上劲,嘴被啃得又疼又肿。
  去到祁瑨府上的时候是正午,回姜府的时候却已经是傍晚了。
  纵然人前装得像喜怒不形于色的笑面虎,到底是个少年人,温香软玉按捺不住情动,奈何经验贫乏,姜祸水数次想占据主导地位,引导他放慢节奏,祁瑨却反而扣住她的手,将她按得更紧,完全不听她的话,仅凭一腔本能发了狠得亲她。
  仿佛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姜祸水只当他在为刚确定感情就要无定期分别而感到不舍,挣扎无果,只能由着他。
  殊不知此时刚刚恢复冷静的祁瑨心情复杂。
  他自诩掌握了姜祸水和夏濯的一举一动,将夏濯的面目直白地袒露在姜祸水的面前,原本信誓旦旦地认为,夏濯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姜祸水对夏濯生出了别样的情愫,而他全然没有察觉?
  回想起面对夏濯时姜祸水那一瞬间的震惊和瑟缩,祁瑨心头仿佛在电石火花间闪过了某种猜测,但转瞬即逝,快得来不及捕捉。
  祁瑨抿着唇,心绪难以平静。
  眼前浮现起方才少女伏在他怀中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眼尾发红,一双媚眼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的模样,祁瑨喉间滚动了几下,吁了口气,情不自禁哂笑出声。
  ……
  姜祸水一只脚刚刚踏入府门,兜头便被一块布给罩住了。
  她刚想反击,便听到了泷儿的声音,于是放弃了挣扎,任由丫鬟们将她蒙着脑袋带入房中。
  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剥了下来,连同罩着她的那块布,全都被扔进了火盆中烧的一干二净。
  姜府众人无一例外,每当外出回府,必然要将身上的衣物尽数烧尽,避免不留心粘上了瘟疫带入府中,染给别人。
  这是李氏提出的主意。
  随后的日子,但凡出门,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会戴着面纱蒙着脸,有些人还会用布包裹着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
  姜祸水足不出户,每隔一段时间也能听到下人从外头带来的消息。
  听说有了左相千金的帮助,瘟疫的扩散得到了极大程度的缓解。
  听说七皇子出面劝说安抚城外的流民,还自掏腰包给他们发放粮食,让他们都不再焦虑,急于进京。
  听说最早感染瘟疫的百姓都死了,其中包括誉王殿下,还有他的侧妃姜韵宜,誉州如今人心涣散,朝廷不得不派出官员前往主导大局。
  听说在朝中无人愿意站出来的时候,重伤未愈的七皇子一马当先,愿意前往誉州安抚民心。
  听说当今皇后娘娘在收到誉王薨逝的消息后彻底崩溃,成日跑到南丰帝的面前哭闹,被谴回殿后便谩骂不止。
  听说……
  姜祸水托着下巴看着外头逐渐消融的落雪,消化着这短短几十天内发生的事情。
  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姜祸水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自从分家之后,姜府便锁上了府门,不再见客了,乍然听到从外头传来的动静,她有些好奇。
  见到姜凌的第一眼,姜祸水险些没认出来。
  比起分别时,姜凌瘦了很多,从前的便服如今穿在身上看起来有些宽大了,两颊凹陷下去,胡子拉渣,发髻也梳理得十分随意。
  他浑浊的目光在触及到姜祸水之后,突然精神了起来,怒目圆睁,仿佛要喷火似的,猛地朝她冲过来。
  下人们不知道该不该拦,犹犹豫豫地看着。
  他手要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姜祸水闪身避开了。
  面对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姜祸水感到不悦。
  然而她责问的话尚未出口,姜凌却率先开口了。
  “姜祸水!你好生狠毒!”
  对于叔父恶人先告状的态度,姜祸水不怒反笑,抬眸看着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姜凌咬牙切齿,“前两日,子昂死了!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姜祸水回想起之前被打断的思绪。
  听说姜子昂没有熬过去,死在了寒冷的冬夜。
  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是她害姜子昂染上这瘟疫的吗?
  “他死了与我何干?”
  姜子昂是他唯一的儿子,因为他的儿子死了,所以就跑来找她泄愤?
  这是什么道理。
  “我去找了孟溪云很多次,想求她去给子昂治病,但每次都见不到她的面。”
  姜祸水心想,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的面了。
  姜凌话锋一转,“我听说,在她请旨进隔离区前,你们见过一面。”
  “所以你觉得,是我提前告诉她,不要给姜子昂治病?”
  姜祸水似笑非笑地接过话。
  只觉离谱。
  “难道不是吗?”姜凌反问。
  她这个叔叔,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姜祸水眼含讥诮,“您太看得起姜子昂了,他值得我放在心上,特意向阿荨交待一番?”
  她如果想取他性命,不知道有多少机会摆在面前,哪里需要绕那么大一个弯?
  不过处于极度愤怒中的姜凌显然是听不进去的。
  见她羞辱他死去的儿子,姜凌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原本挺姜倾城和林氏说是姜祸水害死了子昂,他还不敢置信,想着毕竟是堂姊弟,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如今现实就摆在眼前。
  他被一连贬了几级的官,成了朝中笑柄,受尽百姓奚落冷眼。
  不久前大女儿死了。
  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死了。
  姜祸水眼中浮现一抹不忍,望着这张相隔几月不见却憔悴得衰老了十岁的中年人,无声叹了口气,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凌儿!”
  老夫人拄着拐杖从远处走来,人还没到,声音便先传来了。
  姜凌浑身一颤,羞愧之情涌上心头,他无颜面见母亲,撇过头,快速跑着离开了。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姜祸水心情复杂。
  “他怎么转头就跑了!唉……”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她听说她的亲孙女在她的茶水中下毒,而她的亲儿子不但知情,还默许了时,心里是真切感到痛苦和失望的。

第160章 血浓于水2
  当她听说她的亲孙女在她的茶水中下毒,而她的亲儿子不但知情,还默许了时,心里是真切感到痛苦和失望的。
  可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生骨肉。
  也许是一只脚迈进了棺材里了,上了年纪后心肠变软不少。
  过了一段时间,她心里的难受反倒淡了,夜深人静时,她脑子里总是回想起关于两个儿子的事,而后便对二儿子生出心疼和愧疚之情来,这些日子心里头也总是惦记着他,想着和他好好谈谈心,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因此听下人说姜凌闯了进来,老夫人抄起拐杖就赶过来了,生怕晚了一时半刻人就走了。
  可惜最后还是只见到了他的背影。
  留意到祖母的失落,姜祸水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扶着她走回房中。
  虽然祖母没有说,但她隐约能察觉到祖母的心绪。
  诚然见到从前亲密的叔叔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她心情复杂,但扪心自问,姜祸水没有办法原谅他。
  也许是她没有做过母亲的缘故吧。
  姜祸水无声吁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祁瑨。
  掐指一算,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两月有余。
  寒冷的冬天悄悄离去,初春冒出了头。
  即便孟溪云的加入使瘟疫扩散的速度减慢,但每日仍然有很多人在感染,在发病,在死去。
  尸骨成山,言语的安抚在生死关头变得苍白无力,听从外面回来的下人说,越来越多的人抢着吃尸骨上长出的苔藓。
  普通的药物只能暂时缓解发病的速度,过了这一段时间,瘟疫反而愈演愈烈,甚至连一开始颇有效用的药物也失去了效果。
  而且如今就连猫狗染上了这种病后也会出现长鱼鳞的症状。
  眼前似乎是没有尽头的黑洞,姜祸水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何时是个尽头。
  回想起临别前祁瑨对她说的话,姜祸水竟神游天外地想了想他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都说女儿像爹,儿子像娘,以她和祁瑨的容貌,无论生儿生女都一定会是个美人胚子吧?
  从前见到后宫中的嫔妃得知自己有孕后,总是摸着肚子傻笑,满脸憧憬和期待,她只当她们心中期盼着生下龙种可以母凭子贵。
  可是现在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粉嫩嫩的小孩子在她怀中,糯糯地唤她娘亲,姜祸水便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阿晚,在想什么呢?”
  祖母的声音将姜祸水拉回现实。
  分明还未定亲,居然想到未来和他生儿育女了,真是离谱。
  姜祸水心中腹诽,摇了摇头,“没什么。”
  少女笑脸含春,哪里藏得住?
  老夫人一眼便看出来了,只是她眼下心里乱的很,没心情与孙女说这些。
  不过在姜祸水将她送回屋中,准备离开时,老夫人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怎么了?”姜祸水不解地回头。
  老夫人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开了口:“阿晚老实说,是不是有了心仪的男子啦?”
  姜祸水一愣,既然被看出来了,倒没否认,笑着点头,坦坦荡荡地承认道:“是祁瑨。”
  老夫人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心中有些惊讶。
  “是北沧国送来的那个质子,祁瑨?”
  她点头。
  老夫人下意识皱了下眉。
  她只遥遥瞧过这少年一眼,生的惊为天人,绝对是她生平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关于他的传闻也听过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救了姜来,是他们姜家的恩人。
  可他的身份实在特殊了点。
  思忖了好一会儿,祖母沉吟道:“待瘟疫过后,请他来府上吃吃饭吧。”
  末了又补上一句,“好歹是咱们姜家的恩人,当初他帮忙不言谢,我们却不能真的白白承了他人的恩。”
  祖母没有像阿娘一样一口否决,姜祸水就宽心不少。
  她笑着点头,应道:“阿晚就知道祖母最好了。”
  ……
  得知孟溪云决定前往禹江镇时,孟府的马车已经驶离京城。
  姜祸水只能在心中祈祷阿荨能够平安归来。
  另一边。
  自从夏濯到达了誉州后,很快就安抚好了惊慌失措的百姓们,让誉州渐渐恢复秩序,井井有条地应对起瘟疫来。
  上辈子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该有的手段和魄力还是有的。
  夏濯很快收拢了民心。
  姜祸水对此并不惊讶,既然夏濯能豁出命去相搏,必然是有所算计的。
  这个人总是能千方百计地达到目的。
  对于他当初在祁瑨府前对她说的一大堆感人肺腑的表白,姜祸水全当自己听了一通屁话。
  ——
  孟溪云在禹江镇一待就是将近一年,京城的树绿了又白,转眼间又过了一年。
  今年的冬天似乎尤为漫长。
  不过与去年相似,新的一年众人仍旧十分自觉地闭门不出,顶多在自家门前换上新的对联,点燃一串鞭炮,给这漫漫冬雪染上几分鲜艳的红。
  姜祸水每天都提心吊胆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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