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皇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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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舜华哥哥这么迫不及待当我们姜家女婿呀?”
自从她知道他抗拒别人叫他的字的原因之后,就特别喜欢这么叫他。
也许是她之前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每回听她翘着嘴角这么唤他,祁瑨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心里头有些异样,特别的想……
亲她。
祁瑨长手一捞,便将她搂入怀中,垂眸,眼看着就要压下来。
相处这么久,他这样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姜祸水再清楚不过。
眼尖地瞥见躲在假山后的一个个脑袋,姜祸水心一跳,连忙往后躲了躲,推开了他。
祁瑨眼中闪过不虞,注意到她的视线,不用回头也知道藏着什么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佳人在怀,却亲不到。
其实后来想了想,祁瑨发现他不是不反感别人叫他的字,他只是不反感并且只愿意姜祸水一个人这么叫他罢了。
他从皇宫领圣旨回府的那天碰到了和熹,在他将话说的很明白之后,她仍不死心,跑到府上去找他。
打着拜访的名义,碍于身份,祁瑨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第166章 拜会因元
也不知道那天和熹抽了什么风,居然没有称他为“瑨哥哥”,而是直呼他的字。
祁瑨当时便感觉一阵恶寒,没控制住冷下脸,命金河和落月将她“请”走。
自那以后,和熹就没有再来过了。
他本以为和熹知难而退了——
直到他收到和熹重金聘请了影阁的杀手去刺杀姜祸水的消息。
而且要求是,先奸后杀。
她倒是舍得,请了影阁顶尖的杀手,还一次请了十个人。
如果祁瑨不是如今影阁的掌权人,那么事情恐怕会有些棘手。
然而影阁上下谁不知道主上和姜姑娘的关系?在收到订单的第一时间就上报给祁瑨了。
出乎意料的,祁瑨让他们把钱给收了。
按理说,影阁做生意一向是先收一半,事成之后再收另一半。
但和熹不太清楚影阁的规矩,手下按照祁瑨的说辞对和熹一忽悠,就把钱一次性给收了。
可是这钱虽收了,手下们心里头惴惴不安,迟迟不敢下手。
有人斗胆问他:“主上,属下们真的要对姜姑娘……下手?”
祁瑨闻言,露出微笑,“你可以试试。”
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有人迟疑地问:“主上,那钱……”
既然这买卖做不成,为什么让他们收钱呢?
祁瑨挑眉,漫不经心地反问:“白来的钱为什么不要?”
边上的金河默默地想,殿下这是在惦记这些年来被和熹顺走的东西呢。
手下们面面相觑,似懂非懂地离开了。
——
有人找到了金河和落月,问他们主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光收钱不办事?这不是破了影阁的规矩嘛?
落月微抿唇,提醒道:“殿下就是影阁的规矩。”
手下们精神一震。
他们继续虚心请教:“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见他们这么不上道,金河白了一眼,正要说话,就听见落月说:“杀了和熹。”
金河惊悚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吧落月姐姐,好歹是南丰帝最宠爱的公主,直接在京城杀了不好吧?”
虽然影阁处理过不少各国的权贵,但到底在京城,直接杀了一个公主很容易惹祸上身。
落月一直是很冷静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眨了眨眼,见他们都呆愣地看着她,失笑:“我开玩笑的。”
……呵呵,这笑话有点冷。
不过这话他们只敢在心里头说说。
其余人将目光落在金河身上。
金河:“这还不简单,把和熹绑了,找个偏僻的村庄一扔。”
“……”
——
不久后,皇宫内便传出了和熹公主失踪的消息。
彼时姜祸水正在祁瑨府上,喝着他沏的茶。
原本还等着和熹听说祁瑨来姜府提亲的消息后来找茬,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失踪了。
姜祸水睇了眼对面面不改色的男子,笑道:“你说巧不巧。”
祁瑨抬眸,半点没遮掩,“是我做的。”
她眨眨眼,“舜华哥哥这么相信我啊?你知不知道外头的悬赏有多高?我转头就把你出卖了你是不是还会替我数钱?”
“你舍得吗?”
姜祸水吃了口点心,“那当然——”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停顿了一下,见祁瑨手上动作微滞,得逞般地笑道:“是不舍得啦!”
两人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孟溪云和阮袂特意从府上赶来向她求证这件事的真伪。
孟溪云对于两人的事多少能察觉到一些,但阮袂神经比较粗,即便之前祁颂受了伤在祁瑨府上住着,她见到姜祸水常常来,也只以为她是来看姜来的。
在阮袂心中,姜祸水和祁瑨的关系顶多是施恩者与受惠人的关系,直到她听说祁瑨带着几十箱聘礼上姜府向姜祸水提亲,而姜祸水还答应了。
自诩是姜祸水好朋友的阮袂心情很复杂,“说好了一起逍遥快活,你却背着我们定了亲。”
桌上,殷萝吃着丫鬟送上来的果盘,点头附和:“你怎么能这样!”
姜祸水失笑,“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
殷萝又往嘴里塞了把坚果,嘎嘣嘎嘣地嚼着,抬头看向阮袂,“对啊,她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
阮袂忿忿不平。
孟溪云倒是很干脆地恭喜她了。
正说着话,李氏突然走了过来,见到她们,笑道:“哎,几个姑娘都在呐。”
阮袂和孟溪云向她问好。
李氏笑着点点头,“来得正好。”
——
老夫人听说城东有座寺庙特别灵验,尤其是关于姻缘,想着姜祸水下个月就成婚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拜一拜。
不过听说上那因元寺需要步行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便让李氏代劳了。
今儿个天气不错,又正好碰上几个年龄适宜还未婚配的姑娘聚在一块儿,李氏便让她们收拾一下一同出发,也好做个伴。
殷萝原本听到要爬近千层台阶是拒绝的,但后来听说可以求姻缘,而且很灵验,又高高兴兴地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阮袂直接打退堂鼓,后退两步,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
李氏直接拦住了她,淡笑:“你娘听说我们要去,特意嘱咐我捎上你。”
“可是阿荨她身子骨弱,恐怕不能……”
阮袂眼珠子一转,给身边的孟溪云使眼色。
孟溪云会意,正色道:“我去。”
“……”
李氏笑着一拍手,“好!”
——
因元寺坐落于东篱山第一个弯,并不算特别高。
然而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对于李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而言还是困难了些,爬到一半,后半程几乎是在姜祸水和阮袂的搀扶下才上去的。
孟溪云倒是全程面不改色,虽然留了不少汗,但并没有露出难受的神色。
看来在禹江镇的那段时间,不但让她的医术有所长进,连身子骨也变好不少。
姜祸水放下心来,同时感到欣慰。
与她们不同,殷萝轻松得很,下了马车后上蹿下跳,噌噌噌就上了几十个台阶,回头见她们没跟上来,还抱怨她们走得太慢了,噌噌噌地跑回她们身边催促她们走快些。
第167章 所谓教养
与她们不同,殷萝轻松得很,下了马车后上蹿下跳,噌噌噌就上了几十个台阶,回头见她们没跟上来,还抱怨她们走得太慢了,噌噌噌地跑回她们身边催促她们走快些。
因元寺口碑好,名声也响亮,香客只多不少,周围有不少人也在艰难地蹒跚爬着台阶,相比之下,殷萝的行为就有点招人厌了。
距离姜祸水一行人不远处,有个丫鬟打扮的人忍不住说道:“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真是没教养!”
姜祸水挑了下眉,循声望去,见到了个戴着面纱的姑娘,刚才出声的人正是她的丫鬟。
虽然她戴着面纱,但姜祸水还是认出,这是苏怀宁。
回想起她父亲在朝堂上那番无耻言论,即便最后没得逞,但还是让姜祸水感觉心里头挺不舒服的。
她本来就不喜欢苏怀宁这种故作端庄的白莲花,原本没碰上就算了,她的丫鬟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姜祸水眯了下眼,哼笑道:“不知道喜欢对他人评头论足的人有几分教养?”
苏怀宁很早就发现了姜祸水等人。
毕竟她们既没有对外貌进行遮掩,也没有隐瞒身份,人群之中,一眼就能注意到她们。
苏怀宁之前秋猎被姜祸水抢了风头,驳了颜面,她便一直耿耿于怀,有心在下一次找回场子,不巧碰上瘟疫,取消了秋猎。
这两年,她时常能听人谈论起秋猎时姜祸水的风采。
每回听到,苏怀宁都感觉像是一个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从脸到心都火辣辣的难受。
夏濯自从被刺醒来后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冷淡了不少,拒了她很多次邀约,转头她就听说夏濯在向姜祸水献殷勤。
苏怀宁心高气傲,哪能受得了一次次被这个女人比下去?
因此在身边丫鬟出声讽刺殷萝时,她才没有制止。
只是她没想到姜祸水居然会直接讽刺回来。
苏怀宁不想暴露身份,在丫鬟要回呛时拦住了她,吩咐:“去向那位姑娘道个歉。”
丫鬟心有不甘,“小姐……”
苏怀宁目光冷然,“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是苏左相府的千金,绝对不能允许像个泼妇一样和人争执的事发生。
苏怀宁闭了闭眼。
如果只有姜祸水也就罢了,偏偏孟溪云也在。
同为相府的千金,她时常被人拉出来与孟溪云比较。
虽然不知道孟溪云是什么个想法,但苏怀宁从小就和她暗暗较着劲。
她想,孟溪云长得比她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病秧子,泡在药罐子里,不敢出门见人?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舞技一绝,除了外貌,孟溪云哪点比得上她?
苏怀宁一直等着有一天,右相府传出孟溪云病逝的消息。
谁知道她不仅没等到,还眼睁睁看着她出落得愈发出色,不但身体大有好转,还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拯救了南瑟,成了百姓们眼中的活菩萨。
即便从未有过交集,可在孟溪云面前,苏怀宁永远感到抬不起头。
——
丫鬟不情不愿地向殷萝道了歉,其实殷萝之前并没有听见她的话,此时茫然地看着她。
她不出声,丫鬟以为她想刁难,咬牙切齿地瞪着殷萝,“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丫鬟为什么会跑来和她说了一大堆,但是殷萝感受到了她眼中的恶意。
她与姜祸水对视了一眼,而后咧嘴笑起来,抬手拍了拍丫鬟的肩膀,“人家原谅你啦。”
一只细如发丝的小虫子顺着她的掌心钻入了丫鬟的体内。
这还差不多。
丫鬟毫无察觉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苏怀宁身边。
苏怀宁带着丫鬟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与姜祸水一行人拉开了距离。
一直到回头看不见她们的身影,苏怀宁才放缓步子,松了口气。
丫鬟心里头憋着气,忍了一路,实在忍不住,出声:“小姐,您为什么让我去向她们道歉?明明是她们大声喧哗在先,我说的是事实。”
面纱下,苏怀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到底谁是小姐?她一个丫鬟,只管听吩咐就是了,哪来的底气质问她?
她做事情需要向一个丫鬟解释?
苏怀宁心里也有气,但为了形象按捺着没发,眼下被一个丫鬟质问,便不耐烦起来,冷声说:“菡萏,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丫鬟正要说些什么,张口却突然“哎呦”叫了出来。
苏怀宁一愣。
不等她发问,丫鬟接下来的举动令她大跌眼球。
她一边说着“怎么突然这么痒啊”,一边将手伸进衣衫中旁若无人地挠着,路过的行人不乏男子,见此纷纷侧目,露出惊异的目光。
隔着一层面纱,苏怀宁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离这丫鬟五丈远。
本以为她挠了一会儿就该知道羞耻,消停下来了,谁知她挠了这里挠那里,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苏怀宁根本不敢面对周围人打量的眼神,忍不住呵斥道:“你在做什么?!快把手放下!”
“小姐,小姐救命!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痒。”
丫鬟挠破了皮,她又不是瞎,自然看到了身边的人在对她指指点点,可是她根本忍不住,那种痒和平日里蚊虫的叮咬不同,像是深入骨髓一般的滋味,如果不是顾忌着现在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早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她又疼又痒,求救的目光落在苏怀宁身上,伸手向她抓去。
苏怀宁面色一白,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不让她有机会碰到她。
“你,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山上有许多叫不出名的虫兽,也许有些虫以肉眼看不见,在她不留神的时候咬了她。
万一会传染怎么办?
这瘟疫带来的怪病在每个人心中留有余悸。
听她这么说,丫鬟也不确定起来。
身边有人听到了,原本离得近的人纷纷避两人如蛇蝎。
苏怀宁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她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第168章 所谓教养2
其实她也很害怕,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她的丫鬟,再说了,刚才她说的话也只是猜测,如果不是呢?
正当她不知所措地僵站在原地时,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地传来。
姜祸水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走过来笑着调侃:“哟,这是谁啊?让我瞧瞧。”
而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呀,这不是刚才那个喜欢说别人没教养的丫鬟吗?”
她啧啧上下打量着这丫鬟不停抓痒的狼狈模样,仿佛没看到她痛苦狰狞的表情似的,似笑非笑道:“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地抓痒,可真是有教养的表现呢。”
苏怀宁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总觉得姜祸水这话是在指桑骂槐。
“让人家看看,让人家看看。”
身后,殷萝窜上来,走到丫鬟的面前,仿佛不经意般抬手在她身上一拍,而后便跑回了姜祸水身后,说:“没意思,咱们还是继续爬台阶吧。”
殷萝噘着嘴,揉了揉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人家饿了啦。”
姜祸水点了点头,一行人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看苏怀宁一眼。
——
来到因元寺,李氏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她喘着气,看见几步之遥的林荫下有几张石凳,此刻正好有一张是空着的,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力气,抬脚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坐在石凳上,松了口气。
见几个姑娘都围在她身边看着她,李氏摆了摆手,说:“你们先进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反正她这趟的目的只是将这几个姑娘带过来,不是为自己求神拜佛。
她话音刚落,殷萝便欢呼一声,转头冲进了人群之中,姜祸水来不及阻拦,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姜祸水想了想,对阮袂和孟溪云说:“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陪陪阿娘。”
李氏却不领情,没好气道:“都是快成婚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黏着娘?放心吧,娘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哪里都不去,丢不了。”
见她坚持,阮袂也帮着劝。
姜祸水没办法,只能说会快去快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