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皇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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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袂咬了下唇,也不计较,从怀中掏出瓷瓶,递给他,“这药对你的伤有奇效。”
祁颂似笑非笑地瞥了她掌心的药瓶一眼,没搭理,更没伸手接过。
三番四次被无视,阮袂耐着性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打伤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受了伤就要尽快治疗,拖不得,快吃药吧,别闹脾气好不好?”
切,这道理还用得着她说?
他早就服药了。
不过这话他不打算和她说。
凭什么要告诉她?
况且,她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在闹脾气了?把他当小孩子哄?
祁颂冷笑一声,冷不防呛了口气,咳嗽了声。
他掩着唇,即便服了药,到底无法立即痊愈,因此这一咳便牵动了伤处,疼得他皱了下眉。
见他非但没有停下步子,反而倔强地越走越快,阮袂也急了。
她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既然他软的不吃,那就别怪她来硬的了。
阮袂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祁颂果不其然被她拽住了,不得已停下步子。
只是不等她开口,祁颂便厌恶似的冷下脸,沉声说:“滚开。”
阮袂心一刺,忍了忍,才按捺住甩袖离开的欲望。
她松开手,“你吃了药,我自然会走。”
他垂下眸没吱声。
“无论出于什么缘故,到底是我伤了你,就这么放你一个人,我于心不安。”
祁颂静了静,抬眸看她,突然问:“你就不怕我把你绑了换回梁公公?”
没料到他会猝不及防这么问,阮袂愣住了,半晌缓缓地疑惑出声:“……啊?”
“嗤。”
祁颂一看她这副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嗤了一声,撇过头去。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只要他把这瓶药接了过来,就能彻底摆脱她的纠缠了。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祁颂没有这么做。
只是看她绞尽脑汁地想着法子劝他吃药的样子,觉得有趣得紧。
第199章 虎了吧唧
他的打岔只令阮袂安静了一会儿,回味过来之后,自顾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当时听阿晚说你孤零零一个人回宫,可能会遇到危险,放不下心,所以就赶过来了,没有想那么多。”
阮袂望着青年单薄的身形,从侧面可以看到这张俊俏的侧颜,肤色是冷然是苍白,唇色殷红,鼻梁高而挺,剑眉星眸,分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模样,偏生从正面瞧时,总会显得有些刻薄。
阮袂有些出神的想,许是从正面能清楚直视他眼中阴冷不耐意味的缘故。
但仍旧不可否认,是特别好看的。
就是瘦了点,不是说皇帝每天吃着山珍海味吗?怎么每回见他,似乎总比印象中要瘦很多呢?
看他现在这副羸弱的模样,阮袂觉得自己可以一个打十个。
心里这么想着,竟不自觉脱口而出,“况且就你现在这样子,咱俩谁绑谁还真说不定呢。”
祁颂步子一滞,狭长凤眸乜了她一眼,忍俊不禁一般哼笑一声,“就你?”
等着刚才那阵因为咳嗽而引起的闷痛缓过去后,祁颂像是放松了一些,漫不经心地说:“别说受你一掌,就算是再受十掌,把你给绑了也绰绰有余。”
说完,他突然停了下来,在她面前虚晃一招,作势要擒她双臂。
阮袂还真摸不准这小子的脾气,见他说动手居然真的就动起手来,心头猛跳,下意识防备起来。
而在她看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于是她没多想,凭着身体的本能做出反擒的动作。
其实刚才祁颂那出其不意的一招快攻,阮袂便察觉到他方才说的话不是吹嘘,已经做好了准备被他擒住,正闭着眼默念对不住阿晚,要把好不容易到手的人质送回去了,大宅子也换不到了。
谁知等她睁眼时,居然真把祁颂给擒住了。
阮袂顿时惊喜起来。
莫不是她这段日子功力更上一层楼了?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祁颂本就是逗逗她,谁知道她虎了吧唧闭着眼睛就抓了过来,一时不察被她给制住了。
但若有心挣脱,这对祁颂而言并不困难。
见她得意,祁颂便懒得挣扎,且看她接下来想怎么做。
阮袂显然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见人已经落在她的手上又放弃了挣扎,便忍不住奸笑连连,一只手像街头流氓似的挑起他的下巴,咧嘴笑道:“嘿嘿,小样儿,还不是被我给抓住了?”
这傻乎乎的样子简直没眼看,祁颂忍着笑,眨了眨眼,满脸无辜:“你想怎样?”
嗯……她想怎样?
阮袂此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祁颂会被她擒在手里挣脱不得。
乍然听他这么一说,阮袂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祁颂沉默片刻,眉梢一挑,正要说什么,阮袂却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上他的嘴,凶巴巴地威胁:“你闭嘴!让我好好想想!”
掌心不留神触碰到了柔软的唇瓣,阮袂顿时如同碰到烫手山芋一般将手撤了回来。
祁颂垂眸不语。
过了一刻钟,阮袂还是没出声。
要说她这简单粗暴的脑子,对于招惹了她的人,动辄就是一顿胖揍,从不会费心去想一些折磨人或者逗趣儿的点子,而交了姜祸水这个朋友之后,大多数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就更不需要她自己想了。
因此这可真叫她犯难。
如若不是还需要手上控制着祁颂,阮袂真想抓耳挠腮。
沉吟片刻,她下定决心似的,凑近了些,笑了下,“要不你,先叫我声好姐姐听听?”
这还是她从殷萝那儿学来的,说是她的凤姐姐告诉她的,青楼里不乏一些年纪轻轻的公子去寻新鲜,而且有些癖好,就爱喊姑娘好姐姐。
正好她年纪比祁颂大上几岁,让祁颂喊她一声姐姐似乎也不亏。
谁知听到她的要求后,青年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一字一句像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阮袂,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冷得能掉出冰渣子的话冻得阮袂小心脏一个哆嗦。
差一点就要松了手。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趁着他受伤能欺负欺负他,要是过了这个村岂不是没了这个店了?
这么想着,阮袂又硬气起来,哼声道:“我本就比你年长,你喊我一声姐姐能怎样?”
呵,可真不怎么样。
祁颂眯了眯眼,打量着她眼巴巴的目光,倏然问:“你真想听?”
阮袂一听,哎,好像有戏,连忙点头。
双眼顿时发光。
——
哗啦啦——
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
在两人察觉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淋了个半湿。
紧接着,阮袂察觉出这雨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她的身上,砸得她生疼。
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个小冰块。
这场雨居然夹杂着冰雹。
眼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躲雨的地方,冬日里连大树都是光秃秃了。
被雨夹杂着冰兜头一砸,阮袂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对祁颂的桎梏。
她目光在周围逡巡过后,发现她骑来的马匹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最后目光落在了衣着单薄的祁颂身上。
想了想,她一咬牙,将身上遮风用的斗篷脱了下来,张臂一翻,便让斗篷暂时充当了伞,罩在头顶。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夹杂着冰是祁颂始料未及的,望着这怪异的天象,他皱了下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阮袂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主动走过来,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见他还在发呆,径直朝他靠过去,用斗篷遮住了两人的头顶。
一片阴影笼罩上头,祁颂一怔,阮袂凶巴巴瞪着他,嘴里念念有词,但雨声太大,伴随着冰块砸在斗篷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纵然他耳力过人,也不太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不过看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第200章 陷入无言
祁颂不得不竖起耳朵,步子往她身边挪近了一些,正巧听到她说:“跑去找个能遮雨的地儿,雨太大了,你身子受不了。”
他此时很想反驳他的体质并没有弱到这个地步,不至于淋点雨就受不住,然而阮袂说完,并没有听他辩驳的打算,动身跑了起来。
阮袂抬脚,转头发现身边的人没动,反而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顿时莫名其妙,问:“你干嘛?!”
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祁颂从她的唇形中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走到她身边,微俯下身,柔软的唇便贴在她耳边,带着丝丝沙哑的嗓音如同蛊惑,又像是疑惑般,问:“你不想听了?”
阮袂略不自在地往后撤了撤,睁大双眼看着他,像在看什么神奇生物似的,“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这时两人离得近,因此这番带着震惊和无语的话传入了祁颂耳中。
他顿时像被点中了笑穴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没笑几声又呛入了雨水,皱着脸咳嗽起来。
阮袂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突然抽了什么风,只是站在原地没再催促,即便她手举到酸的不行,披风灌了水变得重了许多,此刻已经全都湿透了,并不能完全张开,她便将斗篷举到祁颂一个人头顶。
祁颂静静看着她的动作,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一个对他毫无所求的人无条件纵容的滋味。
不,说不定呢,或许她怀有某种目的,只是他现在还没猜到。
不过,管他呢,只要他不知道,就当她没有吧。
祁颂脑海中,不期而然地想到了不久前姜祸水炫耀似的说的那番话。
哼,谁说不会有女子为他出头?
——
最终,祁颂跟着阮袂,两人像在雨中狂奔的傻子似的,往宛如没有止境的前路奔跑着,终于见到了一座客栈。
在狂奔的这一路上,祁颂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脑子抽风走不见人烟的偏路,不过在得知他们订到了仅剩的最后一间房间后,两人对视一眼,不禁露出了幸运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过祁颂只笑了一瞬,就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收敛起了笑容,将目光转向别处。
阮袂没多想,觉得他突如其来的变脸就像这场雨一样莫名其妙。
同他们一眼,客栈内大多数人都是被这场雨困在了这里,不过站在人群中,他们二人显然还是狼狈得显眼。
问店小二要了两身衣裳,两人往二楼的房间走去,路上阮袂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楼嘈杂的人群之中,有几个锦衣玉袍的男人从他们出现起,目光就落在了他们身上,打量个不停,似乎在确定什么。
——
见阮袂抖得厉害,祁颂往屋内的木椅上一坐,倒没嫌弃这屋子简陋,过了会儿小二将热水送了上来,他挥挥手,大发慈悲地让她先去沐浴。
这时候阮袂也不跟他客气,带着衣服就迫不及待过去了,那副毫不设防的模样令祁颂忍不住皱眉。
见她将帘子拉上后,祁颂背过身去,迅速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坐在刚刚点燃不久的火炉旁边烤着。
在冰雨之中狂奔尚且没发觉,这会儿缓过神来,不适的感觉便一股脑涌了上来。
祁颂深拧着眉,抬手揉着额角。
他手脚一片冰冷,额头摸起来却滚烫得很,看来情况不太妙。
凭着仅剩的理智,祁颂穿上了那套并不算合身的衣裳,捂着阵阵作痛的胸口走到门口将小二召了过来,先是给了他足够的银钱。
小二见到这笔不小的钱财顿时双眼发亮,问他有什么需要。
“给我送一壶热水,两碗姜汤上来,还有一些吃的,最好是热食。”
祁颂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眼前小二的脸在他眼中出现了好几个重影,他半眯着眼,强撑着问:“有没有治风寒的药?”
“有有有,公子等着,小的这句去给你拿来!”
说完小二就屁颠屁颠地转身下楼。
祁颂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脑袋疼得仿佛要炸开,嘭地一声关上门,背抵着墙滑了下去,合上了眸子。
——
诚然在淋了冰雨之后,这来之不易的热水浴显得尤为珍贵,但阮袂惦记着受了伤的祁颂,进来时匆匆一瞥,她发现祁颂脸色似乎比之前更难看了几分,因此不敢耽搁,囫囵洗了之后,匆匆擦干身子,便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衣裳。
谁知一掀开帘子,见到的就是祁颂昏坐在门边的墙上,而门外有人在叩击个不停,伴随着小二催促开门的声音。
当时她吓了一跳,飞快跑到祁颂身边蹲下,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这才猛地松了口气,当下便将他扶了起来,将他的手绕在她脖颈上,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站起来,去给门外的小二开门。
见到这画面的小二似乎惊了一下,脸上的不耐僵住了,和阮袂大眼瞪小眼。
阮袂目光落在木盘上,想了想,侧着身子,吩咐道:“把东西送进来吧。”
“啊?”
小二一愣,须臾回过神来,“哦是是是。”
于是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房内一送,没敢多看,正要离开时,阮袂叫住了他,“再送一桶热水进来。”
小二应了是,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他离开后,阮袂顺势将门关上。
她试着叫醒祁颂,但他半点反应也没有,显然等他醒来自己去沐浴是不太可能了。
阮袂将祁颂放在屋内唯一的一张床上,扯过不算厚重的棉被盖在他身上,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阮袂早有预料,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小二将热水送了进来再离开,阮袂用毛巾浸湿热水再拧干,先是擦了擦他的脸和脖颈,目光再往下时,迟疑地顿住了。
方才祁颂穿衣裳时神志便不太清明,此刻阮袂看着他白皙肌肤上泛起了薄红,目光落在他脖颈往下,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之上,陷入无言。
第201章 有蜜饯吗
方才祁颂穿衣裳时神志便不太清明,此刻阮袂看着他白皙肌肤上泛起了薄红,目光落在他脖颈往下,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之上,陷入无言。
独自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羞涩,阮袂手上一边开始扒拉衣服,嘴上嘀嘀咕咕不知道是真这么想还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长这么瘦,估计看到的都是排骨吧,还不如我几个哥哥有看头,我有啥好不好意思的?”
就这么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解开了他的腰带。
当看到布料之下掩盖的肉体在眼前横陈,阮袂顿时双眼发直,十分没有骨气地咽了咽口水。
咳咳,其实也不是没看头的……
或许是屋内烧着的暖炉太旺了,阮袂不用伸手摸都知道自己整张脸是烫的,就差头上冒烟了。
幸好祁颂烧的挺严重的,阮袂给他擦完了上半身,也不见他眼皮眨一下,就连将他翻过身为他擦背,这小子也睡得沉,毫无动静。
除了一开始有些害羞,之后见他不会醒,阮袂就毫无心理负担了,动作越来越流利。
但是当擦完了上半身后,阮袂又迟疑起来。
此时屋外天际突然闪烁,紧接着猛地传来一声霹雳惊雷,其声势之浩大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不知是不是错觉,阮袂感觉脚下的地面都晃动了一下。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往窗外看去,正看见桌上放着的木盘里有两碗姜汤。
被店小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