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祸水皇后 >

第82章

重生之祸水皇后-第82章

小说: 重生之祸水皇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是么?”
  祁颂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倒是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懒洋洋地支着下巴,“还是那句话,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倦懒之意毫不遮掩。
  这时,镇国大将军汪琢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启奏。”
  祁颂半眯着眼,“说。”
  “臣收到消息,南瑟那边似乎已经准备派人前往西蛮和东临,说服他们联手,意图对我北沧发起进攻,一旦三国联手,我们定然无力抵抗,所以臣以为,我们应该趁着南瑟那边还未动手,先发制人。”
  他说完,静静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龙椅之上的人传来动静,不由得抬眸看去。
  却见他双目紧闭,俨然一副睡着的表情。
  汪琢抿了抿唇,向边上的梁公公递了个眼神。
  梁公公会意,连忙上前小声地叫祁颂。
  “皇上,皇上醒醒,大将军在和您上奏呢。”
  祁颂睫毛颤动,倏然睁开眼,拧着眉正要发怒,目光瞥见下面整整齐齐站着的众臣,像是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轻咳了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看向苏志徽,“丞相,对于大将军说的事,你怎么看?”
  众人非常怀疑他是因为根本没听到大将军说了什么,才点丞相的。

第207章 无本退朝
  众人非常怀疑他是因为根本没听到大将军说了什么,才点丞相的。
  苏志徽出列,看了汪琢一眼,才说:“臣有异议。”
  “臣听说南瑟登基的新帝仁政爱民,不但没有为难他的兄弟姊妹,反而对他们多有优待,这说明他并不是个好战的人,如今登基不久,他的精力应该会放在本国之内,不应会想着攻打我国。”
  “因此臣以为,我们不但不应该主动挑起战争,还应该给南瑟送去新帝登基的贺礼,以示北沧与南瑟交好的决心。”
  汪琢顿时冷哼了一声,苏志徽乜了他一眼,也跟着不甘示弱地哼声道:“臣倒想向大将军请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也想知道丞相是从哪里听说的空穴来风!”汪琢不客气地呛声。
  说完不给苏志徽反驳的机会,再次对祁颂说:“如今南瑟新帝刚刚登基,朝内局势必然一片混乱,新帝需要分神应对内忧,这不正是我们出兵攻打的最好时间吗?我们此时出兵,可以打得他措手不及!”
  双方陷入争执,你一言我一语,听起来谁都有谁的道理。
  祁颂脑壳隐隐作痛,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闭嘴!”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缓了一会儿,祁颂总算冷静了下来,眼珠子一转,把目光落在一直默不作声的祁瑨身上。
  他笑了笑,“瑨亲王,你怎么看?”
  众人目光纷纷聚集在他身上。
  祁瑨微笑,仿佛没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视线,温声道:“臣觉得……”
  苏志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汪琢眼巴巴地瞧着。
  祁颂似笑非笑地眯着眼。
  “苏丞相和大将军说的都很有道理,具体该如何决断,还是应以陛下的想法为主。”
  竟是又把皮球踢回了祁颂手上。
  他倒是不意外,手一放,笑道:“好!”
  说着站起来,“这件事朕会好好考虑的,今日就先说到这,众爱卿先回去吧,朕也乏了。”
  随着梁公公一声“退朝——”
  祁颂径自离开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只得无奈地转身回府。
  ——
  祁颂往外走,梁公公连忙跟在他身后,问:“皇上,咱们去哪?”
  琢磨了一下,他又说:“听说丽贵人近来学会了做姜奶,这天寒地冻的,喝碗姜奶暖暖身子也好,不如……”
  他停下步子,想了想,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疑惑,“丽贵人?”
  梁公公连忙解答:“就是镇国大将军的大女儿。”
  祁颂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那咱们这就摆驾春蝶宫?”
  梁公公眼中有喜色一闪而过。
  祁颂抬手,“不。”
  他目光不知在眺望何处,过了会儿忽然朝梁公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梁公公,你该知道朕最讨厌什么的吧?”
  这一笑吓得梁公公冷汗直流,他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陛下明鉴,老奴对陛下绝无二心!”
  祁颂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起来吧。”
  “这天越来越冷了……”他喃喃自语,说“听说皇后的病愈发严重了,去看看她吧。”

第208章 捉摸不透
  梁公公哪里敢再多嘴,连忙点头,“是。”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梁公公悄悄抬手,衣袖在额上一抹,吐出一口浊气。
  他也算是见证了这个少年一步步从皇子成长到皇帝的,原本以为自己对他的秉性脾气了如指掌,但随着他年岁愈长,明明祁颂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却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了。
  这个年轻帝王的性子愈发叫人琢磨不透了。
  在他面前,梁公公时常胆战心惊,竟恍惚间在他身上看到了先帝的影子。
  ——
  从寒天冻地步入皇后居住的凤鸾殿,温度骤然上升,即便褪下了身上披着的大氅,祁颂仍然很快出了一身汗。
  他径直走到皇后居住的那间屋子,守在屋外的婢女向她行礼,说是皇后娘娘早晨醒了,用过膳不久后就又睡下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祁颂来去后宫嫔妃的宫殿早已习惯了无阻,点了点头,下意识想抬手去推门。
  但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刹那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他将手收了回来,想了想,对守在门口的婢女说:“你们进去看看皇后醒了没。”
  凤鸾殿的婢女对于皇上对皇后娘娘这份疏离感到奇怪,但也不敢多问,欠了欠身应是后,便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过了会儿,其中一个宫女走了出来对他说:“皇上,娘娘醒了,请您进去。”
  祁颂点了点头,踱步进去。
  她一直睡得很浅,早在听到祁颂声音的那一刻就醒了过来。
  林蔻在宫女的搀扶下坐起身,披上了厚厚的狐裘大氅,才让人去请祁颂进来。
  进了屋内,祁颂明显感觉到屋内温度更高了些,额头上冒出了许多汗,没等他抬手去擦,便滚了下来,有些较大的汗珠砸在了地上,消失在了地上铺着的羊绒地毯中。
  见林蔻作势要起身行礼,祁颂抬手,出声制止了她。
  她道了声谢,在宫女的搀扶下又倚回了床头。
  他走到林蔻床边,目光在她床边空余的位置一扫,而后命人搬来了一张椅子,他便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国事繁忙,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臣妾了?”
  这么一句不算冗长的话,林蔻也说得断断续续,期间咳嗽了好几声。
  其中有一次比较剧烈,她抬手用帕子捂着嘴。
  祁颂视线落在她手帕上的血渍上,神色微动,倒是真切地关怀起来,“你的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不请太医来看看?”
  林蔻把染血的帕子交给宫女,让她拿去处理,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脸色也憔悴得很,但见他面露忧色,还是勉强地牵起嘴角,“请过了,还是老样子,多活一天是一天吧,总归是没救的了。”
  说完见他神色不虞,忍不住揶揄道:“臣妾早些去了也好,免得碍眼又碍路,皇上也好改立其他适合的女子为后。”
  祁颂责怪地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你明知道朕最讨厌麻烦了。”
  想了想,他又说,“林蔻,你也别自暴自弃,这偌大的北沧,朕不信没有人能够医好你,太医治不好,朕就发布皇榜遍寻高手,再不然,朕竭尽所能也要替你找一找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圣。”
  说是这么说,但都找了这么久了,试过这么多人,林蔻对于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听祁颂这么说,她还是很欣慰很感动的,于是便没有戳穿,点点头。
  “咳咳咳。”
  结果没多久她又咳嗽了起来,持续了很久,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看起来十分痛苦。
  祁颂瞧着也感到很不忍,更加坚定了要替她把这不治之症治好的决心。
  前脚才在嘴上答应着,后脚林蔻就忍不住丧气,疲倦地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其实就算现在死去,我也没什么可牵挂的,我的亲人、朋友,还有……他,都不在了。”
  病弱之人总是多愁善感一些,何况林蔻常年身卧病榻,心头郁闷更是难以纾解,说到这,眼角沁出泪来,哽咽道:“我时常在想,拖着这么一副病体,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祁颂并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女人,于是抿着唇沉默下来。
  好在林蔻早已习惯了,很快收拾好情绪,勉力朝他笑了笑,轻声说:“让皇上见笑了。”
  祁颂摇头,掩唇轻咳了一声,视线在屋内四处逡巡,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她不在这里吗?”
  林蔻本还纳闷祁颂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往她这里跑呢,听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口吻便明白了过来,无声笑了起来,打趣道:“她?皇上是指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位说是陪我解闷的阮姑娘吗?”
  林蔻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让祁颂有些尴尬,含糊道:“嗯……”
  “阮姑娘性格活泼,嫌这儿太无趣,在殿中待不住,说要出去透透气,臣妾也不好拦着,皇上若是想找她,这便去吧,臣妾也有些乏了,想再眯一会儿。”
  祁颂点头,立即起身说:“那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头,像是在辩驳什么似的,“朕回御书房了。”
  林蔻无声笑了笑,也不戳穿,“好。”
  又吩咐守在身边的宫女,“喜儿,送皇上出殿门。”
  被称作喜儿的宫女欠了欠身,与祁颂一道出了屋门,临走前动作轻柔地带上了门。
  路上。
  祁颂随口问了几句林蔻最近的情况,喜儿的回答不出他所料,说着还偷偷抹起了泪,小声说,“找不到医圣,哪怕能寻到一位他的亲传弟子,娘娘的病或许还有救。”
  他若有所思,忽然想起前不久探子来报,说是南瑟那位孟右相的女儿此次也随祁瑨一同来到了北沧。
  她不就是医圣的亲传弟子吗?
  据说之前南瑟那场奇怪的瘟疫之灾就是她化解的。
  那么棘手的瘟疫她都有办法,医治林蔻的病应该不在话下吧?

第209章 弄巧成拙
  出了凤鸾殿,祁颂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阮袂的身影,却迟迟不见她的踪迹。
  这天寒地冻的,即便身上披着大氅依然冷得很,祁颂逐渐失了耐心,不知不觉便往御书房走去了。
  谁知在回御书房的路上,却听到了争执之声,仔细一听似乎还伴随着冰刃相撞的声音。
  他眉梢微动,胆敢在后宫舞刀弄枪的,除了那个脾气爆得不行的姑娘,他再想不出别人了。
  嘴角不由得带上笑意,循着声音走去,最终在一座宫殿外停了下来。
  祁颂抬头,看着牌匾上大大的春蝶宫三个字,惊奇地挑了下眉,偏头朝身后的梁公公笑了笑,高深莫测道,“你说是不是巧了。”
  梁公公摸不准他这笑容中藏着怎样的情绪,只得笑着说:“整个北沧都是属于皇上的,皇上出现在哪里都是理所应当。”
  祁颂嗤笑一声,骂道:“净会拍马屁。”
  但眼中却闪烁着愉悦的笑容。
  梁公公悄悄松了口气
  ——
  这春蝶宫外竟没有人守着,祁颂和梁公公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刚走入院子,便见一个女子正在和两名侍卫交手,双方势均力敌,那女子还隐约占了上风。
  边上,丽贵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打斗,见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久还未将一个女子拿下,忿忿地揪着手上的帕子。
  胳膊忽然被人捅了捅,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结果再次被人用力地晃了晃。
  她拧着眉,正要张口呵斥,却见贴身丫鬟正在向她拼命使眼色,汪丽一愣,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她心中一喜,连面前的战况都顾不得了,连忙吩咐宫女去将凉了的姜奶热起来。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头发乱不乱,衣裳乱不乱?”
  汪丽满脸焦急地小声问贴身丫鬟,恨不得立即进屋照照镜子。
  “不乱不乱,娘娘美得很,待会儿皇上喝了您亲手准备的姜奶,会更加喜爱娘娘的。”
  丽贵人面上娇羞,小声埋怨道:“梁公公不是说皇上去皇后那儿了嘛,来这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贴身丫鬟笑道,“皇后的身子娘娘还不知道?无论如何,皇上终究是来了娘娘这,娘娘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丽贵人一想也是,便欢欢喜喜地迈着小碎步往祁颂那儿去了。
  还没等她走近,她忽然瞧见祁颂停下了步子,弯腰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不知是对自己准头自信还是如何,并未瞄准,抬手便朝正在打斗的三人掷了过去。
  眨眼间,只听一声惨叫,阮袂手中的剑便哐当一下被打掉了。
  见状,两个侍卫抓住时机,上前制住了她。
  祁颂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而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阮袂肺都要气炸了,转头四处看,“谁?!谁在偷袭?!”
  看到边上刚刚收回手的祁颂,以及正满脸得意冲她笑的丽贵人,阮袂气得头上冒烟,连小贱人那副小人嘴脸都顾不上了,张口就骂祁颂,“小混蛋!你趁人之危,背后偷袭,枉为君子!”
  她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祁颂皆变了脸色,梁公公本就与她结了仇,见状直接呵斥起来:“大胆!竟敢辱骂圣上,不要命了?!”
  阮袂看这老东西不顺眼极了,直接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呸!”
  这下,梁公公也要气到冒烟了。
  祁颂掀起嘴角,笑得十分恶劣,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没解释,像是默认了。
  丽贵人施施然走到他身边,向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祁颂随意打量了她几眼,淡淡道:“免礼。”
  过了会儿,祁颂坐在铺着柔软垫子的椅子上,喝着温度刚刚好的姜奶,看着被侍卫压在跟前恨得咬牙切齿的阮袂,美人就坐在身边伺候,瞧着十分惬意的模样。
  祁颂:“说说,你做了什么?”
  阮袂双手被人擒着不得动弹,像审犯人似的被祁颂看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恶狠狠瞪着这个害自己落败的凶手,咬着牙,“我什么都没有做!”
  旁边的丽贵人眼珠子一转,委屈道:“皇上,你别听她狡辩,她偷了我的玉镯,就是前不久您赏赐给我的那枚!臣妾在她身上搜到了镯子,人赃并获,她还不承认,可真不要脸。”
  祁颂早就不记得自己赏赐给她过什么玉镯,面上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哦?偷了东西,那就要赔。”
  阮袂嘴角抽搐,忍不住又张口骂了起来,“祁颂你要不要脸?!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抠搜又阴险的皇帝!”
  丽贵人脸色一沉,看向擒着她的侍卫,“你们是聋了吗?竟然任由这个女人辱骂皇上?还不快堵上她的嘴!”
  祁颂垂眸,眼底阴鸷一闪而过。
  抬眸时,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摩挲着下巴,“唔……”
  他转头去看丽贵人,笑眯眯地问:“以爱妃来看,该赔多少钱才对?”
  丽贵人面露喜色,正想说“既然是皇上御赐,自然是无价之宝”,就见他把头一转,自顾着拍板决定了,“那就一百两吧。”
  阮袂闻言睁大了眼,不服道:“你是奸商吗?这破镯子哪里值一百两?!”
  但想了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