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的棉花糖太甜了-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姨,小朋友可以吃什么?”
“可以喝奶粉。”
聚会上根本没有准备这么小的孩子可以吃的东西,只能去厨房吩咐,“给他冲奶粉吧。”
严凝更是一点都没有关心叶璃,她只是摸着肚子,笑意暖暖,冠冕堂皇道:“我姐姐去世的早,我照顾小璃是应该的。”
这是舒云礼第一次喂小朋友吃饭,跟随的阿姨神情也从紧张到慈爱。
大朋友和小朋友都很好。
此后,舒云礼再也没有跟母亲出来过,叶璃半年后,被送到了乡下。
再见到时,很多年过去了。
男人收回视线,即便过了很久,他还能记得叶璃看向自己的目光,“让人给他找点轻松的兼职,不要暴露我。”
特助:“是。”
彼时,他只愿意做一个幕后的人。
后来,舒云礼开始想拥有他的一切。
…
车上,男人眉间紧缩,轻飘飘的小美人靠在他的怀里,手很凉,身体的体温很冷,“开快点儿。”
“是。”
在车后面,有两辆车跟了上来。
这不是舒云礼第一次抱着没有意识的叶璃,每一次都是他的噩梦。
上一次,是前世那场大火。
即便火扑灭了,叶璃被送进ICU后,当场死亡。
净月被他的人羁押,疯一样看着他,“舒云礼,哈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他的眼睛也没了,你最喜欢的眼睛。”
舒云礼拿起枪,对着净月的两条腿,各打了一枪。
女人当即跪在地上,“舒云礼,你想要杀了我吗?”
“他受过的苦,你要全部再来一遍。”
舒云礼拿着枪,去见了叶贝。
他把所有人处理干净,最后跪在了叶璃的墓碑前,旁边是一个空的。
那天是一个下雨天,阴森森的打着雷电。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他自己,俊美苍白的男人低垂着头,唇瓣印在照片上,嗓音沉静,“璃璃,我来陪你了。”
他的所有遗传,全部交给阚岘用于工益捐赠。
原本高大健硕的男人,几天之间变得不像从前,“我活不下去了,阿岘。”
在印象里,舒云礼从未如此落寞过。
这也是唯一的一次,有人牵动了他的情感,极为痛苦的离开。
车辆停在医院门口,单架和医生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舒梧回拉开车门,“下来。”
舒云礼抱着叶璃,手背从他白皙的手上移开,身体的温度逐渐回暖,不再是刚才冰冷的体温。
小美人躺在病床上,一路被推进急诊室。
舒云礼坐在外面,面容苍白冷矜,在阚黎开口前,认真道:“他会好的。”
阚家的家庭医生,提前来检查过没有生命危险。
席闻乐推着阚黎,让他戴好口罩,先去外面买几瓶水,“相信我,他没事的。”
一个两个脸色苍白的紧。
阚黎心里满是歉意,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机忘在桌子上,叶璃不可能倒在那个死角里。
钟生小跑着过来,席闻乐靠着墙坐下。
除了上面的时间在走动,一切悄无声息,安静到了极致。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
叶璃输着液被推出来,“人没事,等他醒过来,再带他做一场全面的检查。”
小美人肤色白的透明,白色的被子盖在他身上,显得身量小小的,“好。”
护士推他去病房。
舒梧回摘掉手套,喊住了舒云礼,“你太紧张了,深呼吸。”
舒云礼呼了一口气,“好。”
“叶璃没事,但你不要出事。”
“我不会的,我会保护好他。”
舒云礼态度淡然,眼神里的冷漠,任谁都能看出来,“我先去了。”
这是私人医院,舒梧回开了舒云礼的VIP病房。
舒云礼拉过椅子,他坐在病床边上,指尖滑过柔软的面颊,很是珍贵的移开,满满的占有欲。
席闻乐和钟生一起出来。
他们把空间留给了舒云礼,如果叶璃醒过来,看到对方也会开心的。
病床边,舒云礼接起不断在口袋里震动的电话,声音一瞬间低了下去,他站起身,态度很是冷觉,“嗯,我是舒云礼。”
“谁绑架的?”
第53章 “困住他,也困住他。”
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病床前,气势低压压的,一双凤眸冰冷锐利,比刀还要锋利,“我现在去。”
灰色衬衣袖口折起,眉眼间自带冷气,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名字。
他默念。
全部很熟悉,一个也忘不掉。
不止在今日。
舒云礼俯下身,在小美人唇瓣上轻轻亲了一下,冷眸中含着浓浓的深情,他满是不舍,转身疾步往外走。
“照顾好璃璃,我马上回来。”
毋庸置疑,舒家在调查方面行动很快,并且极为清晰,事件如何发生,幕后主使,从前有经过了什么。
不到两个小时,全部调查出来。
他们抓住了最清晰的线索,舒家老爷子,舒极,还有心怀不轨的净月。
在净月被人赶出去之后,她立刻去舒家哭诉,把本来对叶璃不满的老爷子弄得更加厌烦,拨了两个人交给净月,“你是我看中的孙媳妇,去教训一下他。”
“什么人,也敢往我舒家面前凑。”
净月胆子大,心思恶毒,想以老爷子为理由把叶璃绑了,随便扔到附近的海域里,让他再也无法回来。
她深知,老爷子喜欢舒子锦的原因无非是舒子锦最像他,自私自利,依靠权势。
每听一个字,舒云礼的神色就越冷。
汇报到最后,连特助也不清楚老板会用什么办法惩治净月了,“老板,说完了。”
还有老爷子,可是老板的亲爷爷,从小不待见老板,只会听舒子锦的话,满是偏见。
舒家别院离得不近,光是在路上就需要半个小时。
车辆停下时,舒家院子里站满了人,有他的,有老爷子的,堵得水泄不通。
舒极拄着拐杖,站在二进院的院子门口,怒道:“舒云礼,你什么意思。”
舒老夫人急忙过来扶着他,“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你心脏不好,再一激动气过去了。”
言语之中,显然在说舒云礼不孝。
“他啊,我气过去只会开心,再也没有人和他作对了。”
黑发黑眸的男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他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着手上的玉戒指,淡声道:“您放心,说完我立刻走。”
“把人带过来。”
舒云礼不像他们喜欢的舒子锦能转动脑子,不在乎输赢对错,随意迎合。
他不一样,事事要求清晰,从不会给一点机会。
头发散乱的净月被扔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磕破了,泪汪汪的找舒老夫人说疼。
在她后面,两个做事的人也被扔了过来。
舒云礼转过身,冷眸落下她身上,“说说吧,你做了什么?”
净月语气很娇,把她做的事情用几句话遮掩下去,“我…舒哥哥,我只是想吓吓叶璃,你干嘛这样对我。”
舒云礼掐着她的下巴,“我没有给你机会说谎,李净月。”
舒老夫人这辈子没有生一个女儿,对净月是特别溺爱,无论犯了什么错,她这边问题都不大,“云礼,净月是一个女孩子,你快点松开她,让她去洗漱一下,整整齐齐的出来回答你。”
“整整齐齐,她配吗?”
舒云礼手指收拢,掐的人几乎窒息,璃璃还昏迷不醒,如果不是怕净月打扰叶璃的清净,他早就让她跪在叶璃的床边了。
他气息冰冷,丝毫不畏惧两个前辈,眼眸冷淡抬起,“老先生,老夫人,你们要是喜欢女孩子,福利院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小朋友,随时可以办领养手续。”
他直接嘲讽,“但是算了,你们只会养出舒子锦和李净月这样的人,不配有教育的资格。”
舒云礼收手,特助立刻递上准备好的消毒湿巾,“把她带下去。”
“你要做什么!”
净月爬着,拽住了舒老夫人的衣服,“奶奶,舒哥哥他疯了,你要救我!”
“您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吗?”
“她用这两个人要把璃璃绑起来扔到海里,再说是您做的。”
舒云礼眉眼垂下,“您说这也是小事情,没关系,还有很多大事,比如,你们眼里单纯的小姑娘怀过舒子锦的孩子,在舒子锦出事后,她隔天就去流产了。”
“在我继承舒家后,开始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净月疯狂摇头,楚楚可怜的否定,“不是的,不是的。”
特助把化验单放到舒老爷子面前,是一个小生命,这辈子舒子锦不可能出来,更不可能有后代了。
唯一的希望,全部被熄灭。
“当初你说说子锦喜欢你,你只喜欢云礼,我信了,可子锦没出事前,你一直在欺负云礼。”
“月月,你对奶奶说过多少谎,你说啊。”
净月不敢说,只能哭着看奶奶,“子锦哥哥逼我的,我都是不得已,奶奶,我从小跟着您长大,您知道的,子锦哥哥喜欢我,您有想让我嫁给他,我不得不答应的。”
“你去流产呢?”
“他强迫我,我不想生他的孩子,我是无辜的啊。”
事实真相如何自在人心,问的再多全在于信不信。
舒云礼淡淡坐着,听着不停的哭闹声,没有半丝的怜悯,他语气淡漠,“我会送走她,这辈子,她都不会回来了。”
舒老夫人哀求,舒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一个巴掌直愣愣挥了过来,伴随着不悦的声音,“你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欺负净月,她只是一时糊涂犯错,我老爷子就是要护住她。”
一个身影跑了过来,急匆匆挡住了舒云礼。
小美人脸色苍白,脱力的趴在舒云礼的身上,他双眸认真清澈,在认真检查,“他没有打到你吧。”
舒云礼侧身抱着他,让他坐下来,一双冷眸里满是担心,不悦的看向特助,摸着他冰冷的手,“怎么来了。”
“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小美人抓着他的衣角“我让阿生和舒医生送我来的…”他咳了咳,才继续往下说,清冷潋滟的眸子满是笃定:“我知道,他们不是家人,会对你不好的。”
舒云礼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不会有人能欺负你。”
他的棉花糖面颊鼓鼓,漂亮的眸子扫了过去,“我要保护你。”
一时间,心脏仿佛陷了下去,无端发软。
这个反应,是叶璃带给他的。
“舒老先生,你德高望重没错,但是没有一家像您这样的老人,如此黑白不分的。如果不是舒云礼继承了舒家,你们家早就破产了,上哪有这样的条件在这里叫嚣。”
叶璃说完,慢慢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和舒云礼在一起,这是他考虑的事情。”
“您身为长辈,对他没有半点慈爱,只有针对,看不到他身上的任何闪光灯,只有利用,哪里配做家人。”
事已至此,不能说的再严重了。
小美人眸子软软,乌黑发亮的眼睛看向舒云礼,撒娇道:“我好累了,我们走吧。”
老爷子被堵得完全。
舒云礼扶着他起身,“好,我们回医院。”
男人指尖轻轻收拢,揽过叶璃的腰,冷声道:“把这三人带走。”
院子里像是上演一场混乱的默片,特助连急救医生都请过来了,才把净月拉扯出来。
特助把医生喊过来,“医生,检查吧。”
院子里一片死寂,两位老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舒梧回从院子外意外的走进来,“爷爷,奶奶,感觉如何?”
“你来做什么。”
四个兄弟里,他们只偏爱舒子锦一个,其他的孩子不过是舒子锦的陪玩。
舒梧回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面孔清俊,“我来看笑话。”
“当年高考后,弟弟和我一起去野外探险,临行时,是舒子锦的人割掉了我们准备的安全绳,他只是简单的,想让我们死在那里。”
“这件事我记了很多年,我们没有说出来,就算说了这件事只会被压下去,舒家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舒梧回看了看旁边的家庭医生和佣人,“好好照顾两位老人,我回医院上班了。”
没有无端而来的爱恨。
对于偏心的人,说一万句道理都无用,只有把最核心的利益和最直接的结果摆在他们面前,才会有一丝改变。
人生也是如此。
车上,重新输上液的小美人靠在舒云礼怀里,逐渐累的睡着了,他唇色泛白,刚刚用尽了力气才有气势的说了那番话。
钟生开着车,“舒先生,阿璃真的很喜欢您,希望你们以后都是圆圆满满的。”
舒云礼暖着他的手,淡声回复:“谢谢。”
棉花糖白软的脸颊压在腿上,听到旁边车辆发出的鸣笛声,轻轻动了动,“到了吗?”
舒云礼:“睡吧,一切有我。”
在心里一直有的那股强压,忽然消散了,小美人懵懂的睡过去,怀抱温暖安静。
医院里,俊美的男人抱着叶璃一路回到vip病房,舒梧回把输液瓶挂上,“好了,你守着吧,有什么事情来喊我。”
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
就像舒云礼不曾告诉舒梧回,在那次出意外后,刚刚康复出院的他蒙住舒子锦的头,拖到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再去上补习班。
也像叶璃不曾告诉舒云礼,拔掉针的时候,真的很痛。
爱永远是相互的。?
第54章 “叶家遭殃,身世真相。”
叶璃睡着的时候很乖,乌黑浓密的眼睫遮住眼下的疲倦,只是太累了,肌肤白的几乎透明,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很少会说自己疼。
即便经历很多痛苦,也像个小太阳一样。
舒云礼拿着湿巾,轻轻擦着白皙柔软的手指,药里面有镇定剂,短时间内无法苏醒。
他需要好好休息。
所有事情,舒云礼会来做。
钟生敲了敲门,他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了柜子上:“舒先生,我母亲熬了营养粥,您和阿璃可以喝一些。”
舒云礼照顾叶璃很细心。
钟生留在这里的意义不大,他想回去做些更有用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也很愤怒,“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璃璃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
钟生退了出去。
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长裙的夫人,容貌端丽,正弯着眉眼看席闻乐,“一直很喜欢你,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钟生按了按眉心:“妈。”
席闻乐金发垂在额边,一双琉璃般的眼眸温和漂亮,白色的西服穿在身上很是好看,“我很高兴能被喜欢。”
钟夫人转过头,难得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了,“你们认识?”
阚黎个子高高的,一站起来明显比席闻乐高出半头,这让刚迷上选秀不久的钟夫人可高兴了,“嗯,我们都是叶璃的朋友。”
“真好,真好。”
钟生陪着半天,才往外走,“妈,我哥在家吗?”
“你怎么突然关心你哥了?”
钟夫人笑眯眯的看合照,“他啊,我也不知道,你问问助理吧。”
到了车上,钟生摘下本体黑框眼镜,特别认真的开口:“妈妈,我朋友今天出事有原因的,我很生气。”
“我之前拿给您看的那幅画,是他画的。”
钟生气鼓鼓,“有人想把他绑架后扔到海里面,很过分。”
“叶璃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
钟夫人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我很欣赏他,你的朋友,妈妈也会帮忙的,但是你哥哥那边,还要你自己说动。”
钟生点头,“嗯。”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