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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梦里不知她是客-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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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妙梦。”

    “您看。”打断他的话,妙梦眼里泫然有泪:“您叫我的名字都从来是连名带姓,我却傻傻地觉得,您是当真喜欢我的。年华流水过,恩情中断绝。如今我回来京城了,也不求侯爷什么,只求侯爷替温柔伸冤,因为当年为了您,我背叛了父亲,导致现在家也没脸回,这算是您欠我的。”

    捏紧了拳头,楼东风盯着面前的人,半晌才开口问:“要是杜温柔没出事,你是不是不打算来找我?”

    “是。”

    好一个果断的是!气极反笑,楼东风站了起来:“好,好,就当我这么久都是白惦记了,我欠你?你何尝没有欠我!你想让我帮忙,我偏不帮!”

    心猛地沉下去,阮妙梦呆呆地看了他一眼。

    五年多快六年的恩情,到底还是凉薄如水,一丝余温都不再有。

    低笑一声,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气得手足无措,楼东风想追,可那人却跑得飞快,到走廊的台阶还狠狠摔了一跤,却跟没事人一样,径直跑走了。

    抓了抓自己的衣襟,楼东风怒喝一声:“管家!”

    门外的管家吓了一跳,连忙过来,颤颤巍巍地问:“侯爷有何吩咐?”

    “给我备马!”

    “……是。”

    出了帝武侯府,妙梦都没敢回琉璃轩,先跑去个地方哭了个畅快。

    楼东风追出来,半晌追不到人,想了想就沿路打听温氏琉璃轩。

    凌修月还在牢里不肯出来,惊得吴永孝和吴夫人都赶过去看。

    “都说你无罪了,你们这么多人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吴永孝恼怒地道:“还得我请你们出去不成?”

    翘着二郎腿,叼着稻草,凌修月痞里痞气地道:“我就喜欢这儿,被冤枉了进来,总得等上头有空下来审查什么的,告上冤枉我的人一状,心里才舒坦。”

    吴夫人皱眉:“放你出去都是仁慈的,你还得寸进尺?”

    翻身坐起来,凌修月耸肩:“我娘教的,做错了要道歉,没做错就要听别人道歉,我没听见道歉声,不想出去,怎么就叫得寸进尺?”

    “你!”

    吴夫人气得跺脚,吴永孝倒是一把按住她,笑着道:“行了行了,冤枉这位小哥了,本官给你赔个不是,您先回家吧?”

    “老爷!”吴夫人憋屈极了:“您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哪有您给他道歉的道理!”

    扯了扯自家夫人的袖子,吴永孝连连使眼色,吴夫人一顿,扁了嘴不说话了。

    见好就收,凌修月叹息道:“好吧,看在你道歉也算诚恳的份上,小爷就先出去了。”

    说罢,带着一群人,潇潇洒洒地离开了大牢。

    瞧自家夫人这老大不乐意的模样,吴永孝安抚道:“现在是特殊时期,等过了这段时间,他们还不是任由咱们处置?”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吴夫人冷静了些,轻哼一声:“瞧着那蹬鼻子上脸的样子就讨厌!”

    “好好,讨厌讨厌,夫人放心,他们不会好过的。”


………………………………

第163章 京城的王法

    哄着娇妻,吴永孝心里想得更多的还是怎么升官的问题。

    他不知道丞相叫他去的意思是不是有意拉拢,要是当真是的话,那他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一想到这个,吴永孝立马回去准备了一个礼单,挑人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送去了丞相府。

    气愤地离开大牢,吴夫人甩着帕子坐上小轿回府,路过凤凰街的时候看了一眼,嚯,温氏琉璃轩已经在收拾了,看样子还打算重新开张。刚才大牢里那嚣张的小子还在,旁边还站着个衣着富贵的女子。

    “要开张就好好开张。”凌挽眉看着修月,愤怒地道:“谁还敢来砸场子,你让人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捞你们出来。”

    好狂的口气!吴夫人皱眉,当即就让人停轿,下去瞧了瞧。

    凌修月正想说话呢,就看见街上的吴夫人了,当即挑眉,朝自家姐姐使了个眼色,凌挽眉回头,皱眉看了一眼。

    面生,虽然穿着富贵,可没在官太太的聚会上瞧见过。吴夫人顿时心里一松,接着就翻了个白眼:“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左右看了看,凌挽眉皮笑肉不笑地问:“夫人在说我?”

    “没啊,就是感叹一声。”笑了笑,吴夫人道:“京城这么大,遍地是贵人,可也不是披个好看的皮儿就能装高贵的。这家店惹的事,您还真就不一定能收拾。”

    上下扫她两眼,凌挽眉道:“那就试试吧。”

    吴夫人这个人,虚荣心极重,没事就爱与人攀比,不然也不会为了点琉璃为难温柔。眼下遇见这么个跟她挑衅还没什么身份的女人,自然就不服气了,冷笑道:“你们琉璃轩打算什么时候开张啊?”

    “明儿就开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凌修月笑道:“东西被砸了咱们还有的是,摆出来就对了。”

    “明日是黄道吉日吗?”凌挽眉问。

    “管他是不是呢,上回挑着黄道吉日开,不也撞着小人了吗?”修月道:“这种东西没个准儿的。”

    这小人骂的是谁?吴夫人阴沉了脸,死死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明日是吧?她会让这些人好看的!

    温柔翻了个身,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天都黑了,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背,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子:“疏芳?”

    “奴婢在。”连忙过来扶着她,疏芳哽咽道:“还以为您得睡到明日。”

    “我没事了,修月呢?”

    “已经出来了,正带着人修葺店铺,明日准备开张。”

    明日?吓了一跳,温柔皱眉:“怎么会这么匆忙?京兆尹那边……”

    “您放心吧。”按住她,疏芳轻笑:“凌姨娘……不,挽眉主子说,出了事她担着。”

    挽眉?温柔一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她怎么把她给忘记了!挽眉跟着木青城,那好歹有木家的势力,怎么着也不会被个京兆尹欺负啊!

    浑身顿时有劲儿了,温柔问:“她人还在吗?”

    疏芳摇头:“已经回府了,不过说明日晌午就过来。”

    “好。”点点头,温柔道:“有挽眉在,再有修月那边的人,就算有人再来砸场子,那也不怕了。”

    打不了再打一场架,这回被关的绝对不会是她们!

    然而,开张这天的情况,远远超出了温柔的想象。

    一大早修月就带着人挂红绸挂鞭炮,虎啸山庄的人都站在店外,衣裳整齐,腰间佩剑威风,看得一众百姓纷纷议论。

    “这不是上次被打砸了的店子吗?这么快就开张了?”

    “听闻那东家还是个女人,被关进牢里去过呢。”

    “啧啧,可真是大胆。”

    置若罔闻,温柔扛着背上的伤,坐在门口等着时辰,打算掐着挽眉过来的时候开张。

    然而,砸场子的人来得很快,不是上次的流氓,倒是吴夫人带着几位穿着锦绣的贵夫人,扬着下巴就来了。

    “不是说有店子开张吗?这还没开呢?”师爷家的钱夫人皱眉看了门口的温柔一眼:“这儿怎么倒是有个接客的。”

    接客的在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话,讽刺意味太重,修月当即就沉了脸站了起来。

    “哟,这是个什么阵仗?”瞧了瞧门口那一群人,吴夫人嗤笑:“没打算做正经生意吧,就这么对客人?”

    温柔笑了笑,站起来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收了我琉璃轩的东西,却让人砸我店子的京兆尹夫人啊!”

    这话声音大了些,吴夫人当即脸上就挂不住:“你瞎说什么!自己得罪了人店子被砸,关我什么事?属狗的啊,路过也得咬我一口?”

    “京城毕竟是京兆尹的地界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朝她屈了屈膝,温柔怯生生地道:“京兆尹夫人,这次想要什么东西,小店绝对不收您一两银子,都送去您府上,您可能高抬贵手,放过咱们这些做生意的老百姓?”

    “你……”吴夫人气急,直挺挺地就朝温柔冲了过去。修月上前来拦,可刚要碰着她,就见那吴夫人“哎哟”一声后退两步,倒在了地上。

    “夫人!”旁边几个女人大惊,连忙上前将吴夫人给扶起来,挥手道:“来人,把这些敢伤官员家眷的暴徒给抓起来!”

    “是!”后头突然就涌上来一堆衙役,温柔看懂了,碰瓷儿啊,技术还挺不错,要不是知道这是来砸场子的,她都要觉得是修月推了这吴夫人了。

    虎啸山庄的人不是吃素的,瞬间就在店铺门口排成了一排,将温柔等人统统护在后头。那些个衙役也就是穿着官服罢了,要论武功,还真就不是虎啸山庄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衙役就十五个人,温柔面前挡着的人就有二十个。

    “反了你了?还敢拘捕!”被人扶起来,吴夫人气急败坏地道:“都给我抓起来!”

    “是。”衙役们嘴里应了,脚下却是动也没动。

    这怎么抓啊……要被揍的……

    瞧着自己这边处于弱势,吴夫人脸上挂不住了,跺脚道:“还不快回去给我叫人?!”

    “是!”这句应着,衙役们倒是跑得飞快。

    温柔看得笑了:“我只听过衙役是受官员驱使,为陛下和百姓服务,却没想到区区女眷,也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借着衙役的手行凶。”

    “谁行凶?”吴夫人咬牙:“是你们冒犯我在先!”

    “冒犯你一下就该被抓起来,京城大牢是你家开的?”阮妙梦忍不住站了出来:“狐假虎威。”

    自从嫁给京兆尹,吴夫人就是被捧着的,还是头一次在街上这么被平头百姓指着骂,当即就气上了头:“京城大牢本就是我家开的,我今天想抓你,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还真是厉害。”人群里响起个声音,围观的百姓让了路。

    凌挽眉裹着披风走进来,眯着眼睛看了这吴夫人一眼:“你是京兆尹家的夫人?”

    又是这女人,吴夫人撇嘴:“是又怎么样?你是谁家的?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块儿抓进去!”

    “你抓一个试试。”

    凌挽眉没说话,她背后倒是走出来一个男人,一身气势摄人,眉间微皱,眼神如刀:“今日能在我面前把她抓进去,那就算你的本事!”

    吓了一跳,吴夫人退后两步,打量了这男人两眼。

    不认识,但是这模样实在有些吓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怕了?”凌修月嘻嘻地笑开:“这欺软怕硬的模样可真是好笑。”

    “……谁欺软怕硬?你们冒犯我,那我…我就可以抓你们,告上衙门我也没错!”抿了抿唇,犹豫地看了木青城一眼,吴夫人道:“不过不关你们的事,别来瞎凑热闹。”

    说白了还是欺软怕硬,阮妙梦翻了个白眼:“您自己跑过来摔在咱们面前,也不觉得掉了身份?”

    脸上有点抹不开,吴夫人立马转移了火力,盯着妙梦便道:“我自己摔的?你们这群刁民以下犯上,还敢反咬我一口?”

    妙梦转头问修月:“你碰到她了吗?”

    修月乖乖摇头:“她自己摔的。”

    “你!”

    听见围观人的哄笑声,吴夫人气红了眼,根本没多少理智了,张牙舞爪地道:“我弄不死你!”

    “你弄死她试试。”背后响起个声音,吓得几位贵夫人都是一哆嗦,回头,只见个穿着常服的男子一脸怒容地看着她们:“大明律例,杀人偿命!”

    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人?吴夫人怔愣,瞧着有些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便皱眉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在这儿跟我讲律法?”

    一看那人,妙梦愣了愣,温柔倒是乐了,哈哈大笑:“是啊,别跟京兆尹夫人讲王法,在京城,她就是王法!”

    “笑话。”楼东风眯眼:“皇上尚且不敢出此狂论,你算个什么?”

    “你…你们……”捂了捂胸口,吴夫人眼泪都出来了:“人多欺负人少?来人啊!来人啊!”

    “夫人。”背后的衙役低声道:“大人带着人马上就到。”

    一听这话,吴夫人才算有了点底气,顺着自己的气,狠狠瞪了这群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木青城嗤笑,看了对面的楼东风一眼。两人颔首致意,却没敢站到一起去,只都慢慢站到那琉璃轩的屋檐下头,等着看这京兆尹夫人还要玩什么花样。

    吴永孝忙得焦头烂额,听见自家夫人被人欺负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带了衙门的所有衙役,骑着马就去了凤凰街。

    “闪开闪开!”

    三十个衙役开路,将围观的百姓粗暴地推开,吴永孝气势汹汹地走进去,就见自家夫人扑了过来,委委屈屈的道:“老爷,您怎么才来,妾身都让这群人给欺负死了!”

    一看她脸上梨花带雨的,吴永孝连忙怒喝:“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

    抬头往那店铺门口看去,当朝丞相木青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吓得腿一软,吴永孝一把就将自家夫人推开,连滚带爬地过去行礼:“您怎么在这儿?”

    木青城颇为委屈,眨眼道:“你家夫人好凶啊,要把我的人给抓进大牢。”

    “这……”慌张地看了旁边的凌挽眉一眼,吴永孝连忙道:“误会,都是误会,贱内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我倒是不介意,毕竟尊夫人也只是要抓我的人罢了。”耸耸肩,木青城笑眯眯地努嘴指了指旁边:“那边那位可能比较生气,你家夫人说要弄死他的人。”

    吴永孝一愣,疑惑地看过去,这一看不得了,腿当真软透了,“咚”地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帝武侯……侯爷!”声音都哆嗦了,吴永孝简直不敢相信这两尊大佛会都被自家夫人给得罪了,当即转身就给了吴夫人一巴掌:“你这不长眼睛的东西!”

    被打得跌倒在地,吴夫人尖叫了一声,万分委屈:“老爷!”

    “你闭嘴!”抖着嗓子呵斥,吴永孝扶着柱子站起来,哆哆嗦嗦地站到楼东风面前去:“侯爷恕罪啊……恕罪!”

    “今日早朝,陛下问我,天下安否。”垂眸看着他,楼东风道:“我答陛下,四海有繁有贫,但京城好歹百姓安居,尚算盛世,官有法依,民有官依,是为太平。”

    一听这话,吴永孝直接又跪了下去:“下官该死!”

    “你夫人说,她是这京城的王法。”没理他,楼东风冷笑:“这话我倒是想说给陛下听听,问问陛下,这京城的王法,怎么就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心凉了半截,吴永孝也顾不得这是大街上了,猛地就朝楼东风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这种事怎么能惊动陛下,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严加管教!”

    嗤笑一声,楼东风看了妙梦一眼,挥袖就走。

    “侯爷!”吴永孝喊得撕心裂肺,他半步也不停留,上马便朝皇宫而去。

    “哎呀呀,咱们侯爷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急了。”木青城低笑:“这可怎么是好?吴大人别急,我这便进宫去替你说说情。”


………………………………

第164章 梦了无痕

    一听这话,吴永孝当即跟发现了救世主一样,连忙朝木青城行礼:“多谢相爷,多谢相爷!”

    看来没事送点礼还是有好处的,这不,人家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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