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百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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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三的步子,又迈了开来,他的脸上,似乎有些得意的微笑,但那笑容,又好似不怎么的明显一般,刻意,或许可以这么说,他费尽心机,才安排好的这一切,也是时候该要去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可面对着眼前这个人的时候,这有些事情,还是保留一丝的比较好,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这般认为的,老人在前面走着,姑射仙子也自然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她也没有想要再去追问的意思,毕竟这样的好奇感,那就只有一瞬,一瞬间之后,她甚至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有那么一丝的后悔起来。
“金叶子自然是真,这真的东西,原本也假不了,你说是把,至于是不是老夫我刻意安排,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结果不都一样吗,无论是老夫,还是齐王殿下,那都是需要一个靶子的,否则这场武林大会那有什么由头,没有由头,又那来什么搞头,你说是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灯火都有些璀璨了起来,那分明就是大厅的光折射了出来,这明明是走过的路,再回过头来,姑射只觉得身后是漆黑的一片,完全分不开来去的方向,就算是她还刻意的去铭记了一下特征,可这转眼之间,又好似完全改变了一般:“靶子?庄主你这是打算?”
“我明月山庄夜明珠丢失这件事情,那是弄得沸沸扬扬,你我知道那夜明珠是假,这江湖人却当它是真,金叶子这三个字,也就成了一个代号,如果这金叶子,再做出些什么更加出格的举动来,凶残如同十六年前的蓝莲魔头水莲花一般,江湖人是不是又得上演四大门派齐聚的场景,到时候,什么武林大会,什么武林盟主,那不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至于怎么能把这梁上君子转变为武林公敌,或许也只有齐王殿下有这个能耐了吧!”这话,从沈万三的口中说出来,虽然十分的平淡,但那话语之中的意思,那可是相当的明显,这样心机深沉的人,无论是谁去面对,都觉得有些恐怖的姿态,所以,这种人,最好是没有丝毫的关联,朋友亦或是敌人,都算不得什么好的选择,毕竟,敌人或许能够是永远,但朋友,却从来没有永远这种说法,有的就只是利益二字,或许利益这种东西,更加的值得信赖几分。
“这个放心,晚辈这番回去,定然将庄主你的话带给齐王殿下!”姑射恭敬的点了点头,如果能和这样的人,远离了几分,或许算得上是此刻最好的抉择,混迹江湖的人,凡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沈万三似乎就在等这个答案一般,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起来,就像是能够将这未来,都看清了:“那老夫我就等着仙子你的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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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逃走
清晨这种东西,自然是要比夏日什么的,来得晚几分,不过临近日起的时候,像寒潭衣这般的人,那是注定睡不着的,他就这般横躺在那床面之上,任由这思绪不停的发散开来,什么师傅,什么蝴蝶,什么水玲珑,甚至还有那沈万三什么的,都想了起来,一个男人若是担心得多了,那这人也就注定活着不轻松的。
“嘿,睡醒了吗,咱们该走了!”苏老头的声音,突然之间冒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思绪过重的缘由,连带着这个老头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完全不知道,不过这些个字眼,那还是听得十分的清楚,这身子一个轱辘之间,便已经爬了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昨儿个夜里,自己连所谓的外套都没有脱,便睡着了,这未免也太过糊涂了些,此刻他的目光,盯在苏老头的身上,有些诧异的味道。也对,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还真让人有些不解,可不解归不解,眼下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却解释这一切,苏老头看着他那约为显得有些呆懒的身子,忍不住又催促道:“还不快走,小丫头在外面等着我们呢,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都呆在这种地方不成?”
这话问得寒潭衣还真没有合适的答案,眼下他算是蒙了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身子本能性的哦了一声,急忙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多少有些睡眼朦胧的姿态,他也自然不例外,那双眼,就连睁开都需要竭力这两个字,更别说脚步了,放得很慢的同时,甚至还有些摇摇晃晃的感觉,苏老头走在他的前面,倒是显得十分的清醒,没有半丝犹豫的姿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一幕,他早已经预料好了一般。
出了门,那顿时是另外的一种感觉,冰凉的晨气顺着那微风一下子吹拂了过来,虽然是湿答答的,但这脸上,却觉得有些干燥了起来,不过那种冰冷的刺激却异常的明显,原本还有些昏沉的姿态,到了这一刻,随着那身子的一个颤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这种光景一般是初夏才有的景致,可到了这里,就好像提前了几十天一般,白茫茫的情景之下,什么也看不清澈,就连那所谓的方向,也分不清。
跟随着苏老头的脚步,同样是一起来这儿的,这个老人似乎对这里的一切,远比寒潭衣熟悉得多,这也是,他还莫名奇妙的成为了所谓的左使大人,这一天零一个晚上在这个老头子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总感觉比自个还玄妙几分,估摸着一时半会之间也说不清楚,有了这个想法,寒潭衣也难得去问,现在重要的,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在说,即便是有依恋,但用水玲珑的话来说,这里毕竟不是属于他的地方,从哪儿来,回到哪儿去,原本就是天理,更何况,祁连一派,和这蓝莲教之间,还有一场剪不断的是非关联,而且少年人有种直觉,只要这两者都还存在,未来说不定还会是一番苦战,毕竟仇恨难消,这原本就是混迹在江湖之中最大的无奈。
“你们来了,赶紧走,趁着现在没什么防卫,要是晚了些,可就来不及了!”刚一转过角,就能听到女子的声音有些焦急的催促道,寒潭衣一下子低埋着头,不敢去直视说话人的脸,水玲珑多少有些急切,看着这两人来,她的脸色微微的放松了几分,这手,一顺势就抓住了寒潭衣的手臂,立时就有向前拉的冲动,寒潭衣那里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举动,这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的驱使,有些不自在的定了一下,这样的举动,显得十分的明显,别说是拉着他的水玲珑,就算是一旁的苏老头,那也是察觉到了这一丝的异样。
“怎么了?”水玲珑回过头来,目光在寒潭衣的脸色上打量了一下,只见对方的眼神,有些不解的盯着自个手拉着的位置,这心里面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原本也自是出于本能,压根就没有思量过多,这一下,也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的姿态,急忙将那手放了开来,脸上也有些泛红的姿态,好在这清晨的光景原本就有一些朦胧之感,再配上那紫纱掩盖,也看不怎么清透,即便是如此,水玲珑的尴尬,彼此之间的尴尬,也不是能够轻易抹去的,少女的头,埋得更低了,连带着那声音都低沉着:“对不起,我!”
我什么的,并没有说出口,或许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局中人,自然有局中人的无奈,反倒不如苏老头这般的舒坦,看着两个人这样的举动,儿女情长什么的,原本就最难以琢磨的,能够远离几分,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看着水玲珑这般的举动,寒潭衣心里面即便是有万般的情绪,那也不可能发作出来,更何况,他原本就只是因为有些不适应才会如此的,这身子虽然没有动,但那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的愧疚来,就像是这般的去招惹对方,自己也有一些过错一般。
“你们俩有什么,出去了再说,老头子这般举动,可是犯了很大的风险,这要是让教主知道了,你这个做女儿的倒好,大不了挨上一顿骂,再不济也不过一顿板子,老头子这可是要将这命都搭在这儿了,你们也就别再拿我开涮了,行不?”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于眼前这对年轻人的举动,有那么些别扭的姿态,苏老头忍不住的催促道,不过这话也说得是些事情,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呢,水玲珑自然是安全的,连带着像寒潭衣这样的,也是安全的,剩下的,就有他倒霉了不是,要知道,这种无端的出逃,无论是谁,在这蓝莲教内,都不可能轻易的被饶恕,总要拿个人来开刀不可,要是毫不做惩罚,这先例一开,那收敛起来可就不容易安排了,所以此刻看来,苏老头的境地无疑是最为凶险的,他有这样的情绪,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被这么的以催促,无论是寒潭衣还是水玲珑,都将那种尴尬的情绪收敛了几分,眼下是清晨将至的光景,在这春意甚浓的季节里,大抵也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好入睡的,所以这蓝莲教内的守卫,也自然要比其他时刻松懈了几分,对于三个人而言,逃出去的几率也无疑最大。果然,那走廊的四下,显得十分的宁静,没有丝毫的声响,唯一能够听得见的,或许只有那小桥之下的流水,撞击在石面发出的叮咚之声,不过这清晨的空气,倒是十分的清新,和那参杂在空气之中的花香一起渗透了过来,让人闻着都觉得舒坦。
水玲珑不愧是蓝莲教的圣女,对于这庭院里的一切布局,自然是十分的清楚,左走右窜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很快便出了那内廷隔院,迎面而来的,是一片丛林,密密麻麻的,将那原本就不怎么多的天光,更加的遮挡住了几分,让人看过去的时候,总觉得那环境有些幽暗的姿态,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丛林再密也有人走的路不是,更何况,那还是用许多的鹅卵石铺叠而成的石板路,虽然布鞋走在其上的时候,能够能清楚的感觉到脚底下所传来的那种膈应,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过了这竹林,就出了蓝莲教了,跟好了,你们别看着竹林路径简单,可要是不知道具体方位的人,非得迷路了不可!”这一刻,水玲珑回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两人嘱咐道,她当然明白这竹林的玄妙,否则就算是在那偏野之间,这么大的蓝莲教,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也就不可能销声匿迹长达十六年之久,其中的缘由,估摸着就在这竹林之间了吧,寒潭衣和苏老头,自然是紧紧的跟在水玲珑的身后,他们可不会觉得水玲珑这话有丝毫危言耸听的感觉,因为在这竹林之间,只是短暂移动的一刹那,便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异样袭来。
没有丝毫风的感觉,却总能看见那竹叶,好似在随着那风吹不断的摇晃一般,甚至隐约间还能够听得见,阵阵摇晃所带来的稀里哗啦的声音,这已经算得上是十分的奇妙,可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过只是这种诡异之中的冰山一角,寒潭衣那个不经意的回头之间,甚至发现更大程度的异样,来时路,已然看不看,只剩下雾霭,越发的浓厚了起来,大有将那路连同那边上的一切都掩盖了一般,原本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消散得雾这般程度的聚集,已经算得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有那么些意外,可当他停下来,驻步等待的时候,却又发现另外一种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让这个少年人,立时就有一种极度不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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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虚空之渊
这人停止的时候,这雾气居然也就跟着停止了,没有丝毫的变化,那感觉,就宛若这雾是随着人的位置在变化一般,寒潭衣的心里面不由得浮起一个想法来,他的脚步试图着向来时的方向迈出了一小步,可这步子还没有落地,整个身体就宛若踏空了一般,立时就有种像前摔倒的感觉,而几乎是在同时,一双手毫不犹豫的拉住了他,借力之下,这才勉强站稳,他的目光这么一回头,便落到了水玲珑的身上,双眼流露出的事一丝感激的神色。
“这是须弥幻境,是母亲可以布下的遁甲之术,如果你还想出去的话,那么就千万不要再回头看,我们赶紧走!”即便是感激,水玲珑也能够很清楚的察觉出这个男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疑惑之感,她虽然一直走在最前面,可那注意力,却从来没有从身后这两个人的身上移开过,正是因为知晓这里的一切,反而变得更加的谨慎,所以自然连寒潭衣这样的举动也看在眼里,没有等他开口,她便急忙说道,那声音有些急切,倒像是有几分呵斥的味道。
如果真要说在女人面前大大咧咧的,那或许只有在面对着自己的小师妹的时候,寒潭衣才能真的毫无顾忌,花蝴蝶也好,水玲珑也罢,他的心里面总有些莫名的喜欢,可就是这种喜欢,就害怕在她们的面前犯错,整个人也就自然变得谨慎了起来,这神色也就显得多少有些不自然,当下被这么一呵斥,这种情愫就表现得更加的明显起来,那嘴角轻轻的蠕动了几分,抖了个哦字出来,便不在开口,那头也跟着有些低埋着,就好像自己是那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三个人的步伐,依旧很快,甚至比起先前来,还要快上几分,而那浓雾,就这般一直的跟着他们的身后,从来不曾远离,也自然不曾超越,总觉得那竹林有许多的相似之处,就恍若先前已经经过了一般,可仔细看去,又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同,比如竹木的偏移方向啊,甚至是枝节叶面什么的,又有着或多或少的差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在这般雾霭朦胧的光景之下,连四周的景色都有些看不清澈,更别说这时辰什么的了,唯一能够作为衡量的,或许就只有那双腿的酸麻程度了,起初只是那么一丁点,到了后来,就觉得这双腿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之感,甚至连伸直都显得有些困难,嘴里面也是不停的喘着粗气,这般的条件之下,那速度自然也就慢了几分,就连走在最前面的水玲珑,也没有了任何的催促意味。
好在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丝光亮,有点像那朝阳映射出来的感觉,这一刻,就连身后的那缕浓雾,也都停了下来,再没有向前递进分毫,至于其中的道理,就算是不说,或许也能明白,受了这般折腾,看着这一幕,这心里面自然就有些放纵之感,寒潭衣停下来的时候,只顾着不停的喘着粗气,一点也没有去思绪其他,倒是苏老头毕竟要年长一些,对待事物之类的,也自然要全面得多,他的神情姿态,也和这个少年人丝毫无二,可这言语里,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再去确认一下:“水,小妮子,我们这应该是逃出来了吧?”
“老爷子,你和我母亲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她如果要设下关卡,你觉得会是这般的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称呼有些不妥当的原故,水玲珑的脸色,在这一刻,多少有些难看的姿态,就连这言语,那也是满满的反问语调,都不用正面的回答,其中的意思那可谓是相当的明显,这样一来,苏老头有些忍不住的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刹那间就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感渗透了出来,就连原本已经放松了的寒潭衣,也一下子凝重了起来,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不过,到了这儿也差不多了,再往前行,是恐惧之渊,想要通过恐惧之渊,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们无论看到什么,亦或是听到什么,那都当作是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般,一直往前走就行,那怕是突然之间,周围的一切,包括我们彼此,都有可能消失不见,也要全然不顾,切记,切记,往前走,不要回头!”这最后的几个字,水玲珑刻意的加重了声响,就像是重中之重一般,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