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百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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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字眼外,实在是和高雅扯不上太多的关联,反倒不如这山林间的风,这云,还有着草和树来得实在!”见寒潭衣这般犹豫的姿态,花蝴蝶倒是直接,一下子就将那颗宝珠按回到了寒潭衣的手里,这一下,倒是十分的干脆,寒潭衣拿捏在手中,感受着那微弱的温暖,他这脸上,满是尴尬的笑意,看着花蝴蝶的那张脸,他忽然间觉得,自个自认为对这女人很是了解,到头来,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的认知罢了。
“你若是真的想要送我一件礼物,我或许还真有一样特别想要的,不知道能不能?”见寒潭衣那样的反应,沉没之下,似乎心里面还满满都是纠结的味道,花蝴蝶接着开口说道,当然了,这对于寒潭衣来说,可算不得什么坏事,原本这东西送不出去让他的心里面多少有些愧疚的感觉,那这样正好,她若是有什么想要要的,那就送她便是,这也算是翻了篇了,所以寒潭衣有些急切的回应道:“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说就是,我虽然没有什么能耐,只要能够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你这句话,那就已经足够了,至于你能不能找得来,反而不重要了,这一点我先摆在前面,若真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就放弃吧,如果非要强行的拿了来,我反倒不要了,你明白吗?”花蝴蝶突然间转过身躯,背对着寒潭衣,就像是这番话不能当着他的面来说一般,但这不过只是些最简单的言语,寒潭衣并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的姿态,不过这一刻他的心里面还真在盘算着,如果对方要了什么,那他自然是要竭尽全力去的,可要是她真的不要,那又将如何是好呢,所以犹豫了一下,寒潭衣还是觉得,虽然今儿个花蝴蝶的脾性有那么些异常,和平时里的高冷劲完全的不一样,但她向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主,这若是不答应的话,恐怕她也不会说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那自己这亏欠,未免就真的没法补救了,想到这儿,这少年人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道:“这你放心,这我若是真的为难,一切都听你的便是!”
“那好,既然你答应,那我也就告诉你,这世间的宝物可谓是千千万,却只有一曲琴谱,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那就是你师傅手中的寒潭闭月曲!”说道这儿的时候,花蝴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她是背对着寒潭衣的,这脸上的神情,自然也看不清楚,不过看这姿态,估摸着是将这一点当作所谓的关键点来看待的,可这一下,寒潭衣是真的糊涂了,别的东西,他都能够想象一番,可这琴谱,当然了,也很正常,花蝴蝶原本就是他眼中所谓的高雅之人,这琴曲之类的东西,自然也很贴合她的身份,可奇怪就奇怪在,寒潭衣可谓是从小跟着天极道人长大,自以为对自己这个师傅那是相当的了解,他知道,老头子是功夫上的好手,这一身的本事,就算是放眼整个江湖也未必能找出几个对手来,可他却是个粗狂的汉子,别说琴谱之类的了,就算是这长笛皮鼓,他也未必能吹敲出个所以然来。
“寒潭闭月曲?我师傅怎么会?”满满的都是不解的味道,寒潭衣的神色显得很是诧异,就连这语调也是用的疑问的姿态,似乎早料到了这少年会是这样的反应,花蝴蝶的身子又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一对雪狼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这人每走一步,这狼也跟着就走一步,那距离并排着,控制得刚刚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颇具灵性一般,等到那脚步到了屋门前的时候,她才又停了下来,用一种很平静的姿态低声的说道:“你或许只知道你的师傅,可天机道人这般响亮的名号,祁连一脉再江湖上无人不知的声誉,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躲在这偏远的山野之间,和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金钱名利都不粘钩了呢?”
这一问,还真让寒潭衣有些愣住的感觉,说句实话,这些个问题虽然很明显的摆在眼前,但他却从来没有去想过,也自然不会去问,现在被花蝴蝶这么一提及,他也紧跟着就疑惑了起来,的确,四大门派的称号,老头子那一身神鬼莫测的功夫,不说能将祁连派发展成明月山庄那般的规模,至少也不会逊色太多,落到了现在这般的模样,这其中,难不成真的隐藏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也不成真的不为人知,至少眼前,就有那么一个人,兴许是知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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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逗你笑
“十六年前的那场大战,蓝莲教固然是灰飞烟灭,但四大门派却也是损失惨重,东华门主身陨,你的师母瑶姬仙子也为了救你的师傅死在了三狼山,从此之后,天机道人便隐居在这祁连山中,对于江湖上的种种,都仿若置身世外一般!而这曲寒潭闭月曲,就是瑶姬仙子的遗物,当年瑶姬仙子杜若瑶与你师傅天机道人合称琴剑双绝,在这音律方面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那曲寒潭闭月曲就是她谱成的最后一曲,更是精华中的精华,就连你的名字,也是从中演变而来的!”这段故事,从花蝴蝶的口中说出来,或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原本就是第三者,自然没有什么样的情愫掺杂在其中,如果非要说出一点来,那就是她的言语中说道杜如瑶的时候,有个明显的钦佩姿态,而这一刻,寒潭衣的心思,那却是无比的复杂。
什么寒潭闭月曲,什么瑶姬仙子之类的字眼对于他来说,都是再陌生不过的名词了,天机道人一向是深邃惯了,从来不在人前述说这些个曾经,而寒潭衣也从来不曾去问过,对于他而言,这心里面打小就认为老头子一直是单身,这般不问世事的举动也是因为心中无所争执,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其中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故事,他忽然间又觉得害怕了起来,如果真的如同花蝴蝶所说,那老头子对于蓝莲教的恨意,恐怕已经演变到了一个很深的高度,如果他要知道水莲花还活着,恐怕?
“天机道人虽然不懂什么音律,但这曲寒潭闭月毕竟是他亡妻的遗物,自然看得极重,要让他拿出来,的确是件为难之事,所以我也不想要强求于你,如果能自然是好,如果不能,那也就随缘了道便是!”寒潭衣是什么样的心思,花蝴蝶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少年此刻只能选择所谓的沉默二字,他的思想显得十分的复杂,而她呢,却只当对方是在为自己的请求而为难,这原本也是她最先预料到的局面,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还不停的回响在寒潭衣的耳边。
一个人的心思若是太沉重了几分,终究不会觉得太快活,原本就有些纠结着的寒潭衣,在回去的路上,更是将这种感觉演绎到了极致,他没迈出一步,都显得十分的缓慢,缓慢到原本只需要一刻钟光景的路程,居然花费了大半个时辰,好在这天气还极好,过了清晨的那一丝寒冷,阳光就能从山的另一端,那个遥远的东方升腾起来,虽然透过那树叶只是零零星星的散落下来,但是照在人身上的时候也觉得特别的暖和,这或许算得上是大自然的一种恩赐了,春夏秋冬,四季轮替之间,那绝妙的景致变化,就和这人心一般,浮浮沉沉,起起落落,或许才能将这一切都点缀得如同那诗那画一般。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叫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太出神的原故,寒潭衣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存在,被这么一叫,他的神思一下子就被拉了回来,一个警觉之间才发现,仇婉儿这个小妮子就站在那不远处的山岗上,斜插着腰,嘟囔着嘴,满满的都是生气的姿态,当然了,她也不是真的生气,这个小妮子向来都是这样的性子,估摸着整个祁连山没有人能够比他更了解的了,只要宽慰一下,说几句赔礼道歉的话,她也自然就可以收了这脾气,说不定还能展现出满满的笑意来,不过今儿个,寒潭衣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心思。
没有心思,自然连带着这话也不想说,他就这般的看着仇婉儿,任由她那般的反应,不过这步子倒是加快了几分,毕竟回过神来,还要再像先前那般的姿态那显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很快,他便走到了仇婉儿的面前,这目光只是在她的身上轻轻的盯了一眼,一个字也没有说,就连这身形也没有打算停留,径直的向前走了去,只留下仇婉儿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这样的反应使劲的跺了跺脚,满是生气的谩骂道:“师兄,寒潭衣,你给我站住,你不要这样板着个脸,就算是那花蝴蝶给了你好看,你也用不着将这气撒在我的身上,听见没有,你给我站住!”
任凭她怎么嚷嚷,寒潭衣似乎都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他的脚步依旧走得很坚定,这样的举动,可让沙婉儿心中原本就有些恼怒的姿态更加的升华了几分,她一咬牙,那灵力已经在脚底下施展了开来,奔出去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甚至有些超出了她自个的想象,就那么几个起落之间就已经停留到了寒潭衣的身前,而这里的地理位置又可谓是刚刚好,山路什么的,原本就显得十分的狭窄,此刻被这突兀而出的青石挡住了一般,更是狭小了几分,就算是一个人经过,那也要侧着半面身子才行,否则都显得十分的困难,此刻被人这么一拦,想要前进,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这一刻,寒潭衣的脚步才算是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紧跟着就停留在了沙婉儿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不解的神色来:“师妹,你怎么会在这儿呢,不要挡着路,行不行?”
这般的反应,满满的就是奇怪的感觉,特别是对于仇婉儿而言,先前这男人明明是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的,此刻却又好像从没有见过自己一般,这就相当于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沙婉儿是个什么样脾性的人,高傲那可是常态,这般的局面,让她的心里面,有着一种很强烈的不满感,那挡住路的身子,自然也不会移动分毫,这一刻,甚至从她嘴里面冒出来的调子,都有种挑衅的味道:“好你个寒潭衣,我倒也看你装,你接着装给我看,我倒想知道你能装到什么程度!”
这一来,倒换做这个少年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小妮子,他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姿态,那一双眼睛,也算是睁得大大的,就好像在寻思着什么一般,当然了,这仇婉儿在他的眼中看来,那原本就是个怪脾气,任性而为这四个字用在她的身上可谓是真实的写照,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压根就不需要所谓的理由,这一点,寒潭衣自然也是见识过了的,在他眼中,以前那些年少不懂是的时代里,自己可没有少去招惹这小妮子,可到了后来,那都是自己输,而且还是输得很惨烈的那一种。这人嘛,总是会学着变聪明的,在输了很多场之后,他自然也知道,有那么些事,有那么些人,那是不能去招惹的,也是招惹不起的。
有了这样的打算,寒潭衣自然没有想过要去辩解些什么,和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去争辩,自个不是吃拧了又是什么,所以这心里面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有再多的打算,这一刻还是收敛起来最好,他的脸上,有些不情愿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缘由那脸庞显得有些狰狞的姿态,就连这言语什么的,也都变得特别的小心,就生怕自个的举动会去招惹了对方一般:“谁敢惹我们家小师妹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不是活腻歪了嘛,和师哥说,师哥非得好好的去教训他不可,要是他还不知道悔改,师兄就将他的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这般的信誓旦旦,就仿佛他真要去做一般,当然了,这也无非只是一种手段,对付像沙婉儿这样的少女,那可是相当的有效,果然,看着寒潭衣这般的夸张举动,仇婉儿原本可谓是怒气蓬蓬的神色,一下子就舒缓了几分,不过要让她就这般的放弃,那还真有些不情愿,所以这一刻,她的手指这么一伸,指着寒潭衣便道:“就是这个人有些不开眼,得罪了我,你替我好好的收拾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嘿,寒潭衣不愧是和这小妮子玩到大的主,她这话一出口,那回旋的余地可谓是一下子就展现了出来,少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般的手缓过自己的脖子,作势要去扭断一般,当然了这也只是个配合的举动,他这么一环,那再那么一甩,就好像丢在了地方一般,那神色,满是得意的看着那方向,用一种很有底气的语调骂道:“好你个寒潭衣,看你还敢不敢再惹小师妹生气,我非得好好的踢你呀的几脚不可,给小师妹出出气!”
说到这儿,寒潭衣还作势去踢了几下,虽然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但那动作还是显得十分的专业,边踢还边配合着叫骂道,这样的举动,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到了这一刻,沙婉儿原本就已经有些忍耐不住的心思,被这动作这么一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可谓是完全的忍受不住,那笑意,扑哧一下就从嘴角边上显现了出来,霎那间将整个压抑的环境,驱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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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师兄妹
“师兄,你的头明明就在颈上,你是骗不到我的!”在这些个方面,仇婉儿还真是个孩子气十足的少女,连带着声音里,都有些撒娇的姿态,不过这样也好,这女人嘛,好哄点也算不得什么坏事,至少这一刻,寒潭衣是这般觉得的,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那些纠结在心中的复杂情绪,也消散了不少,这笑到劲头的时候,甚至连那山林之中的鸟兽都有些被惊动的感觉,一下子扑腾出好大一片来。
“这可寒蝉宝珠送给你了!”笑,这样的动作自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不过是很短暂的光景,两人都有些疲乏的姿态,笑声停下来的时候,整个环境也变得安静了许多,就只能隐约间听着那风滑过树叶所带来的些许声响,这多少又显得有些尴尬的味道,猛然间寒潭衣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手顺势在那怀中这么一抄,便将那颗珠子递了出去,这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多少让这少年觉得有些别扭,总觉着要把它拿给别人这心里面才踏实,可眼下的光景,也似乎只有仇婉儿这个小妮子最为合适了,这握着的手一打开,沙婉儿的神情,一下子又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当然了,妒忌和疑惑或许占据了最主要的部分,她的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这个师兄:“你果然还是一早就去花蝴蝶哪儿了,这东西,她没要嘛?”
那些个言语,在她的心里面显得很复杂,似乎想去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能说出口,只能淡淡的冒出这么些字眼来,当然了,这样的场景,寒潭衣也觉得有些尴尬的姿态,可他也不想过多的去解释什么,其中的缘由,说不明白也不能说清楚,所以他只是选择淡淡的笑了笑,就像是在默认了对方的言语一般,这一下,仇婉儿反倒是心中坦然了,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刚才寒潭衣那神不守舍的一幕,也算是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这一刻,她的心里面忍不住的在嘀咕着,嘿,好你个寒潭衣,她花蝴蝶不要的东西,你去来送给我,这我要是要了,未免显得太低贱了些,这是万万不能要的,可这珠子真的好漂亮,好讨人喜欢,再说了,我要是不要,师兄的面子岂不是真就下不了,不行,不行!
额,寒潭衣那里知道仇婉儿是这样的心思,当然了,这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手这么一反转,将那珠子这么一放,一下子硬塞进了仇婉儿的手里,那动作之快,让这个小妮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姿态,不过这样也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