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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鸿蒙百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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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庄重,很显然这技艺对于他而说,是件需要认真去对待的事情。

    “这不是看你正在忙碌着嘛,要是打扰了你,坏了那作品什么的,岂不是罪过大了,对了,你的那柄清鸿剑,弄好了吗?”被这么一问,酒疯子自然要去找个说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话和心里的有些不同,他的神情也微微的显得有些不自然,而且还得尽快的找个话题错开才是,好在对方并没有抬头,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神情的窘迫,又猛的敲打了几下,这才将那长剑胚胎往那池水中这么一扔,就那边上的水帕微微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珠,这才说道:“这些个东西,不过是那周员外家用来看家护院的,那些个菜猫子需要什么好兵器,能挥动的就行,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找我,定然是为了喝酒而来,别的不敢说,酒疯子这个绰号里,我就只觉得这个酒字,最为贴切,今儿个你这么晚还来,定然是带了什么绝世的佳酿,让人想着都嘴馋,还不赶快拿过来让我闻闻,等咱们喝痛快了,我在给你看看那柄新铸成的清鸿剑,保证不比你这酒差便是!”

    剑什么的,酒疯子可不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对方爱酒就行,两人以酒为友,倒也是十分的潇洒,当然了,和这铸剑之人做朋友做得久了,难免爱屋及乌,有些沾染了爱剑的习性,所以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才算做绝世神兵,但好歹这好与坏之间,还是有个判断标准的,那铸剑人,倒好像有些等不及的姿态,这身形大步走过来的同时,那手就这么顺势的一抄之间,已经将酒疯子那酒坛拿到了手,头埋之间,这距离隔近了几分,自然能够闻到了那酒渗透出来的香味,这一刻,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而这鼻息之间,又猛的吸了一口,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般:“酒疯子,你向来都不喜欢这般寡淡的酒,今儿个怎么转了性子,专门带了这种东西来,难不成是想慰劳我劳三哥,而且,这酒似乎不是这漠北所产,倒有几分那中原之地所特有的清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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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对酒

    “这?“一下子被对方猜了出来,酒疯子这心猛的跳了一下,其实这不过只是他想多了罢了,自认为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情罢了,其实这要是放在别人的眼中看来,并没有什么值得愧疚的,不过很快,酒疯子又恢复了过来,他的目光也只是轻微的闪烁了一下,便紧跟着露出几分笑意来,有些解释般的说道:“说我是酒疯子,看来你劳三哥不也是,一下子就能闻出这酒是来自中原,没错,今儿个我有个从中原来的朋友给我带了这么一坛,你是我在漠北之地最好的朋友,这般的好东西,自然不能不与你分享,所以我才会这么晚过来,只盼着没打搅你才好!”

    解释归解释,酒疯子这话,终究还是说得有些婉转了些,连带着那语气都客气了起来,当然了,这些个不寻常的举动,劳三哥也并没有注意,他将那酒坛这么一甩,就已经放到了桌面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在这房间里高温烘烤下的缘故,那木桌有一丝明显的干涸姿态,倒是和那两个偌大的土碗配搭得十分的微妙,大抵干着这打铁之类的,多是那些个粗犷之人,平日里讲究的就是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也就不如那天香楼什么的,要那般的讲究,之间那酒坛这么微微的扬起之间,已经满满的倒上了两碗,这一刻,劳三哥才开口说道:“你我之间说这些没用的作甚,只要用酒,别说是现在,你就算是还晚来上一两个时辰,我也不会介意,倒是每一次都是你带酒来,我从没有回请过,等这一单买卖做成了,我定然要好好的请你一回,让你一次性喝个够,来,咱兄弟两,先走一个!”

    这手端起那酒碗,就有种想要猛灌一口的冲动,当然了,这也算得上是正常的心思,在劳三哥的眼中看来,这就清淡至极,就算是将这一碗全干了,也和没喝一般,全然不用顾忌,但酒疯子却是知道这酒的厉害,这要是按照往常那样,一碗接着一碗,恐怕喝到第二碗时,非得把人给热疯了不可,当下这手顺势这么一伸,那速度极快之间,已经拿捏住了劳三哥端碗的那只手,这言语间也急忙的阻止道:“兄弟,这酒虽然寡淡了些,但却不是这么个喝法,来,你跟着我,满满的来,保证能够让你叫出个好来!若真是这般急切了,反倒是没有这四季酒的品调了!“

    自个的行动受阻,劳三哥自然有些不解的看着酒疯子,心里面琢磨着既然已经将这酒拿了来,又那有不让人喝的道理,当然了,这些个心思,并不会影响他停下来,毕竟对方这般做,自然有自个的理由,特别是当这四季酒三个字出口的时候,他忽然间就释然了起来,只是这目光,依旧打量在那酒碗之上,一缕不太相信的神色,从哪眼神之中渗透了出来:“你说这是四季酒,酒疯子,你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吧,它若真是那绝世的佳酿,那这位送你酒的朋友可不简单啊!”

    “你知道这酒?”似乎对劳三哥这番话有些不敢确信的味道,他酒疯子可谓是嗜酒成痴,都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这般东西存在,像劳三哥这样,一个打铁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呢,看样子,他可不只是一个打铁的这么简单,难不成,那秋十三娘口中要找的人,真的是他不成,好吧,这些个心思,终究还是埋在心里,并没有说出口来,倒是被酒疯子这么一问,那劳三哥立时有种想要去炫耀几分的冲动一般,顺口就接了过来:“那是自然,在这百年前的中原之地,有个农井山庄,里面的人,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地位,也没有什么绝世的武功,但是放眼江湖,却是对这个山庄格外的尊敬,其缘由就是因为酒,江湖人嘛,豪气为先,自然少不了这个酒字,而农井山庄所酿造的酒又可谓是绝对的珍品,这四季酒,更是精华中的精华,奥妙得很,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这个传承了数十年的山庄在二十多年前,一夜之间就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从此不知所踪,而这四季酒也就成了绝响,我原本还以为,这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它是真的存在,你的这位朋友能够将他搞了来,看见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且还送给你,想来和你的交情,也到了莫逆般的程度!”

    说道这儿,劳三哥自然停了下来,趁着酒疯子手缓缓放开的同时,他顺势将那酒碗放到了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当然了,这第一口,除了甘冽清香之外,也没有什么好特别的,但即便是如此,劳三哥还是觉得特别的享受,任由谁这般卖力的劳作之后,那喉咙间都会有一种干涸的感觉,此刻能有香甜的美酒入口,就相当是那久旱之后的甘霖一般,大地自然也会为之动容,当然了,酒疯子的心思自然是不同,他又那里有劳三哥口里面的朋友,不过是为了应对胡乱说的罢了,此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端起那杯酒,轻轻的喝了一口,那唇齿之间感受着清香的气息,许久,才像是限定了决心般的说道:“或许是吧,我从来都不曾问过你的过去,但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太关心一般,今儿个就算是我酒疯子酒意有些上了头,就胡乱的问上一遭,你若是不愿回答,也就不回答便是,疯子我也不去强求,你是从中原来的,那你在中原之地,是不是也有那所谓的朋友亦或是亲人呢?”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谁都不可能是自个来到这个世上的,但我却没有父母,准确的说,是从来不曾见过,至于亲人,朋友,或许以前有吧,但现在,都遗忘得差不多了,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性子,都已经记不得了!”说是不难回答,但劳三哥的声音神情却显得十分的凝重,很显然,这些个事情对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快活的事情,那话到了最后,他的脸颊之上,隐约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来,苦涩的味道十足,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一般,情绪触动之际,他的手,又端起那碗酒,猛的喝了一口。

    燥热的感觉,可谓是异常的明显,先前酒疯子一杯酒分四次下肚,这身体就恍若在春夏秋冬里面走了一遭般,这一刻,那一口的量就和先前的酒杯相差无几,夏日炎炎的那种曝晒感,自然也就不止强上几分,劳三哥先前本就流着汗,被这热量焦灼之下,那汗液滚滚而来,可谓是异常的明显,就像是全身都要炸裂了一般,就连那些个经络什么的,也有些向外凸起的姿态,这可不是什么好享受,灵力急切的运转之间,有些想要将这异样从这身体里面逼出去的觉悟,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感觉,就和他此刻的内心感受,有几分相似的味道。

    “或许你还要好些,我总试图着去忘记一些事情,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忘记过,只是在喝醉的时候,能够短却的躲过去,可一旦清醒过来,那些个记忆就会变得更加的明显起来,那感觉,就像是一柄刀,狠狠的插进心里面一般,疼,很剧烈的那一种,而且每一次喝醉,我这酒量就要好上几分,这刀也就自然插得更深了几分,甚至到了后来,怎么也喝不醉,那种欲醉不能的感觉,折腾得我就像那疯子一般,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名号!”也不知道是不是劳三哥的话,有些触动了酒疯子的心思,他这言语,也显得有些异样了起来,连带着那举动,也如同对方一般,猛喝了一口,当然了,他的春意要少几分,这夏日的感觉,自然也就没有劳三哥那般的强烈。

    两人都不再言语,每一个爱酒的江湖中人,谁的背后没有些伤感的故事,这一点,无论是酒疯子还是劳三哥,都可谓是心知肚明,只是到了此刻,一个不愿意去承认,一个承认了也无济于事罢了,都那般的沉默姿态,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借助自个身体上的那种感受来掩饰内心的那缕窘迫,明知道,再喝上一口,那秋风送爽的感觉立时就会到了,可突然间不知道怎么的,两人都有种不愿让这缕折磨感消失的的冲动,就这般的氛围,直到那原本还熊熊燃烧着的炉火,都有些昏暗想要熄灭之时,酒疯子这才缓缓的抬起那有些低埋着的头,轻声的问道:“你在中原,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事,又或许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存在呢,才让你不远千里,隐居到朔州这样的漠北之地边塞之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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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寒谭衣?

    “放不下的人?仇人?“这些个字眼,劳三哥也跟着轻声的嘀咕道,用他自个的言语,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个事情,或许已经忘却了,但这一下,却又被勾兑了起来,让他的思绪,多少显得有些凌乱的味道,他忽然间也有了一种想要去逃避的冲动,而当下最好的方式,无疑就是喝酒,自个醉了的时候,也就不会再有痛苦了,亦或是醒来的时候,这些个急涌上来的东西,也都已经风平浪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我也说不清楚,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的问起这些来,有些过去,谁都不愿提起,就和你一般,你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劳三哥可不是什么傻子,这起初的时候或许还有些糊涂,但转眼之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都问道这般程度,酒疯子也自然没有什么好去隐瞒的了,他端起那酒杯,但只是闻了一下,便有放到了桌面之上,还是趁着这炎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将这个事情说清楚的好:“其实这酒并不是我中原什么朋友带来给我的,而是天香楼的秋十三娘!”

    “秋十三娘?”这个名字,在朔州城内,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香楼也无疑是这里最大的酒楼,无论是本地,还是那些个来往的客旅商人什么的,只要是到了这朔州城,就没有不去这天香楼的,否则就显得自己有些没了风趣,那品味什么的,也自然就低了几分,可劳三哥也只是听闻,那太过于热闹的地方,他从来不去,就算是这酒虫子闹腾起来,他也会选个偏僻的小酒馆,静静的喝上几杯,反正漠北的酒,就一个样,烈得很,并比太适合他这种绝大部分时光都在中原之地生活的人,再说了,他不过是个打铁的,就这个营生,朔州城里随随便便都可以找出十数个人来,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值得别人关心的,这一点,酒疯子和他比起来也差不多,甚至还要不如些,一个整天就知道喝酒的人,能有什么地位,花钱的时候,他是大爷,可若是没钱,就和那街旁的乞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这般的美酒,秋十三娘是断然不会轻易的请一个疯子来喝的,就算是给钱,也绝无可能:“她怎么会?”

    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十分的明显,酒疯子当然知道对方想要说些什么,这一刻,他才轻轻的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间隔的时间太长,亦或是他原本就喝得不多,此刻这身上的感觉,好像并不怎么的明显,秋实什么的,隐约间都包含了几分春香的气息:“她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请我喝酒,这般做自然是有所求的,她的一个朋友,好像要找一个从中原来的人,你也知道,像我这般,常年混迹于各种酒馆客栈的人,知道的原本就要比常人多少几分,所以呢,她找我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些个解释,似乎总想要去隐藏点什么,或许在酒疯子的心里面,只是不希望劳三哥的思想,往着自个所担忧的方向想去,当然了,劳三哥可不是这般容易就能打发了的人,他并没有急切去喝最后一下,冬之寒冷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享受,自然比不上这秋之收获,趁着这舒坦劲,把心里面的种种疑惑都问个明白:“酒疯子,你我朋友也有三年了吧,你什么时候能够瞒得过我的,若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你又何必这般遮遮掩掩的,还问出那些个奇奇怪怪的言语来?”

    这一下,算是完全的猜中了酒疯子的心思,想要再隐瞒个什么,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轻轻的叹了口气,酒疯子的身形缓缓的站了起来,这般正对着的时候,他总感觉到有那么些的不自在,更别说去看对方的眼神了,好在那窗户什么的,并不是很远,他的身形站定的时候,隐约间能够看到不远处有一颗树形般的黑影在不住的摇动着,很显然,这漠北之地的夜晚,风可不小,即便是有那高松的山体作为掩护,也不能完全的阻隔那特俗的地理属性,这一刻,他的心绪才算是明显的放松了几分,有些轻声的回答道:“她们要找的人,也是来自中原,而且是个武林中人,至于大概的时间,也是在三年前,这些都和你的条件很是相似,所以我才有些担心,若是来找朋友亲人什么的,倒是无妨,可若是来寻仇的,我总不能将你给托了出去,毕竟你也算得上是我在这朔州城内最好的朋友不是!”

    最后的那一句,虽然是反问,但那声调意味,却说得十分的肯定,就像是自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般,至于先前所发生的举动,到了这一刻,那也算是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劳三哥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缘由嘛,或许是因为那朋友二字,他猛的将那碗里剩下的四季酒,全部倒进了嘴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是为什么事情下定了决心一般,将那碗重重的落在桌面上时,他的身形也站了起来,那脚步试图着向酒疯子所在的地方迈开步去,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冰冷的感觉,在夹带上那酒意,让他的身子都有了些站不稳的味道,甚至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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