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百辟-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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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低看他们,这也相当于世打咱们祁连山的脸啊,师傅,难道你就这般的放任不管了吗?”
“你呀,就是急切了些,师傅自然有他的主张,咱们先看看再说!”夏无涯也应声开口道,他这话倒是给道天风做了补充,都说他夏老三是祁连山上最看好的人,这一点那是当真不假,道天风的意思,他虽然不一定拿捏得十分的准确,可察言观色这类的,却让人挑不出刺来,师傅师兄都先后开了口,叶寒光就算是再不甘,也分得清眼下的局面,自己若真是冲上去了,那无疑是让祁连山出了个大丑,丢人丢大发了,所以这一刻,他的目光,就只能停留在宫韶绫的身上,满满的都是期望的神色,甚至那嘴上,还轻轻的叫了一声:“加油!”
独孤梦那般的言语,无论是谁,估计都有些难以忍受,更别说宫韶绫了,她原本就是个傲气的主,被对方这么一挑衅,那真的是怒从心中起,连杀人的心都有了,那拿捏着在手中的长剑,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气息的变化,发出些轻微的嘶鸣来,几乎没有半缕的停顿,她的身形便又精致的冲了上去,而这一下,速度似乎还要比先前快上几分。
东华门的功夫,自然是不能小觑,虽然在这剑法上的造诣比不得其他三大门派,但也是精妙之极,更让人值得注意的是那变招,世人皆言,飘渺一出,神鬼莫测,指的就是东华门那套飘渺剑法,宫韶绫虽然年纪轻,但看得出来,她在这套剑法上的浸淫颇深,虽然比不得邵东华当年使出时的那般惊艳,但也让那些个懂剑之人看得出奇。
“东华门的传承倒是不错,这小妮子也颇俱天分,若是再让她练上个二十年,恐怕也能和当年的邵东华相差无二,只是可惜了!”若说是看得透的,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了道天风了,他这言语里面,赞扬的字眼可没有吝啬,能够得到武林第一人这样的一句话,那也算得上是莫高的肯定,不知道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当然了,这肯定并不算重点,至少对于站在他身侧的夏无涯而言,接着道天风的话,他也颇有些可惜的说道:“不论是什么样的功夫,讲究的都是心平气和,若是动了怒气,有了杂念,那就算是有十成的能耐,也最多就能用出六七分了,这宫韶绫的能耐原本就不如那独孤梦,若是真的全力施为,十招或许还能撑得到,可她已然动了怒,那就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依我看,想要支撑过十招,难呀!”
“这一点倒是和寒光那小子有些像,他心里面只惦记着昨儿个吃了败仗,丢了那么大的面,岂不知道,对上了独孤家这个小丫头,他可输得不冤!”道天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高台之上,似乎并没有移动半分,就如同他的神情一般,也一直那般模样,不喜不乐,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到底再想些什么,当然了,一个人若是经历得多了,将那心境练得这般的深邃,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夏无涯跟着道天风的时间久了,也习惯了他这样的反应,只是听着他的话,再联想到昨儿个夜里的那一幕,他的心里面多少有几分不解的姿态:“师傅,那独孤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只知道他们在南疆颇有威势,可也听说这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家族,又怎么会养出这么个不知,心高气傲的小妮子来!”
夏无涯原本是想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又觉得自个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也就急忙改口道,对于这一点,道天风倒是没有去注意,被夏无涯这么一问,他多少有些沉默的姿态,那眼神也跟着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就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一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过往的种种,有些让他难以忘怀的姿态,半响,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无涯,你昨儿个和她也算是交过手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觉得诡异的地方?”
“最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她的招式绵得很,让你的长剑无法轻易的着力,你若是不能近她的身,甚至自己的灵力还会被反相牵引,与自己个为难,叶师弟就是输在这上面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那灵力也一下子变得强悍无比,就连我都有些难以招架?”说道这儿的时候,夏无涯也停了下来,他的脑子里,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所隐瞒?按照独孤梦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灵力这种东西,又偏偏不是一蹴而就的,靠的是日积月累,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却偏偏的,那独孤梦的举动,居然跳出了这样的界限,若不是师傅你及时赶到,恐怕?”
“那是蓝莲教主水莲花的看家本事,当年我们几个也是着了这个的道,而这小妮子的父亲,独孤信阳,原本也是蓝莲教的人,二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他趁着水莲花不备,暗中偷走了半部莲心诀,才有了今日独孤家在南疆的能耐地位,而你所见识的,不过是这莲心诀上的一丁半点罢了!”这番话,道天风依旧说得十分的平淡,但夏无涯却听得无比的震惊,这一来,是惊讶他这个当师傅的人说的话,毕竟什么东西,只要和蓝莲教这三个字沾上边,那都不是件值得忽视的事情,这二来,却是因为他隐约的也能够察觉到,师傅那张竭力保持平静的脸上,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了诡异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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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玄机
莲心诀,这样的名字,夏无涯还是第一次听说,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二十年前三狼山那一战,别说是放眼整个江湖了,就算是那些个吃了这顿没下顿的乞丐,也都是在熟悉不过了,甚至有那茶楼酒馆的说书人,更是离谱,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能够将那一幕给活灵活现的讲了出来,就像是自个当时就在那现场看过了一般,每每遇到这一步,他都止不住有些好笑的姿态,却偏偏的还得在那心里面强忍住,这别提得有多么的难受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小事,他若是连这个也忍耐不了,那也就不再是夏无涯了,更不可能是最被看好的祁连山继承人了,可即便是如此,面对着道天风的时候,他总感觉自个很低,声望地位什么的暂且不说,就算这一身的功夫,那也云与泥一般,有着天壤之别,甚至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个只能去仰望,永远都无法触及,可他若真是那天,倒也没有什么,却偏偏的,还有人在他之上,那这个人,就是水莲花了,而她所仰仗的,也就是这一部莲心诀,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本奇书,能将一个人的能耐提升到那般无敌的地位,夏无涯想不明白,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由,此刻的他,有种忍不住的好奇感,径直的冒了出来,他不敢去问,只能强忍着,可越这般的忍,他就觉得越发的难受,甚至连脸颊都因为这一点,有些抽搐的细微动作。
“当年君绣瑛师从铁臂飞鹰,学会了一身的本事,再结合那四君子所传下的剑术心法,创出这一套莲心决,后来辗转之间,传过了水莲花,凭借着这套功法,水莲花接管了蓝莲教,其后就有那二十年前那一幕!”只是微微的一个停顿,道天风便接着说道,他并没有想要去隐瞒什么,字语行间,也颇为感慨,这倒也正常,要知道,大抵每一个习武的人,都盼着能达到武学的至高境界,道天风虽然有些超脱世俗的姿态,但他毕竟也只是个凡人,就连夏无涯,也只是这么以听说,那心中都盼着能够有幸一睹,更何况他还亲眼见过这套功夫的玄妙,又如何能不惦记呢?
“那师傅,你们当年大战三狼山,水莲花战死之后,难道就没有去找过这本书吗?”到了这一刻,夏无涯终究还是忍受不住,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微,但问得倒也十分的直接,他心里面明白,既然师傅已经开口说到了这般程度,原本也就没有打算隐瞒,就算是他不问,对方也自然会说,这般做了,不过就是顺势架风,走得快一些罢了。果然,他这么一问,道天风也就顺势的那么轻叹了一些,有些感慨的接着说道:“自然找过,毕竟世上就此一本,谁又不想得到呢,即便是得不到,那看上一眼也是好的,可水莲花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能够在那般的情况下装死瞒过众人,又能够带领着蓝莲教的残部在江湖上隐藏了这么多年,又岂会让这般的宝贝轻易的落入别人的手中呢?”
“师傅你说水莲花还活着,这怎么可能?”这一下,无疑让夏无涯更加的震撼了几分,那双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一般,别说是他了,就连道天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久久的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他与蓝莲教,与水莲花之间都有杀妻之仇,这仇之深,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性,将这世俗之事看得再怎么的淡,那也是放不下的:“我原本也以为不可能,但她却偏偏办到了,这就是莲心诀的奥妙所在,你不是奇怪为什么那独孤梦的灵力会在一瞬间之内增长那么多,那为师就告诉你,在这莲心诀中,有那么一套心法,是可以将人的自身潜力提前消耗掉,转化为当前的灵力,独孤梦用的就是这种心法,当然了,这样做的确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得多,但那同时也是一柄双刃剑,它会根据你的转换量消耗你的体质,甚至是生命,最为严重的,那就是一个死字!”
“这样看来,不只是叶师弟输得不冤,就算是我也输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没有想到,这独孤梦为了赢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这也是师傅你阻止她的原因吧?”夏无涯的目光,此刻又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高台之上,那两道身影,正在不停的穿梭着,你来我往之间,已经过了五六个回合了,独孤梦虽然是稳稳的占据着上风,但还不至于立时就能够拿下宫韶绫,但那在夏无涯的眼中看来,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毕竟她的心境已经太过急躁了些,除了疲劳的招架之外,好像已经做不出什么有力的反攻来。
这一点,他看得明白,宫韶华自然也看得明白,自家妹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加的清楚的了,看着那宫韶绫不住倒退的身形,他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疑惑的姿态,又那里知道,在这两个少女之间发生的那一幕,这脑海里不住的嘀咕道:“韶绫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呢,她即便是打不过,也不至于完全只有放手的份,实在不行的话,使出那夺命三剑也好呀,可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愤怒,那招式动作也显得十分的混乱,完全没有发挥自己的能力,而是被别人牵着鼻子在走啊,这要是再持续下去,恐怕也坚持不了三伍招了!”
这般的担忧归担忧,可他却好无办法,比武有比武的规矩,要谁都可以肆意妄为,岂不是坏了规矩,看的人心急,或许还没有什么,但那高台之上的人,可就更加的不得了,宫韶绫是个心气极盛的主,原本动怒就是因为独孤梦的讽刺,此刻,拿不下对方那也就罢了,而且还招招式式都处于下风,被逼得只有往后退的分,她那心里面不由得更加的愤怒了几分,每一剑刺出,似乎都像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一般,恨不得立马就要让对方跪地求饶,这样一来,她无疑在那圈套之中显得更深,气息不定之间,自然是破绽百出,独孤梦又是个颇擅长牵引反制的人,如何能够察觉不到,所以她不但能够牵引着宫韶绫的招式身法,甚至应对起来还十分的轻松。
“我虽然和她的父亲有些交情,但也不过是露水之交,说不上真正的朋友,之所以阻止她,是不想这小妮子在中原,特别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毕竟那独孤信阳就只有一儿一女,这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恐怕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我虽然不怕他,但眼下是和蓝莲教相斗最为关键的事情,是非成败,看得就是这一遭了,犯不得在这么个关键时候得罪了他,惹得一身的麻烦!”这样的答案,对于夏无涯而言,着实没有预料到,他的目光有转回到道天风的身上,似乎有些不解的姿态,但道天风可没有想要去理他,他的话停下来的时候,那眼神也死死的定在那高台之上,一动也不动的,这一幕,夏无涯知道,老头子应该是在思索着点什么,当然了,到底是什么,他不清楚,可猛然之间,这脑海里面,又有一个奇异的念头冒了出来:“师傅,你既然说水莲花没有死,又有那般的能耐,怎么就没有对这独孤信阳动手呢,这般的苟且偷窃之徒,像她那样的人,能够容忍得了?”
“忍不了又能如何,水莲花的功夫,的确是厉害无比,就算是放眼天下,若是单打独斗,恐怕没有人能够在她的手上走上一二十招,但那也只是她全盛的时候才有的能耐,莲心诀练到那精妙绝伦之处,端的是鬼神皆惊,原本利用体质转化为灵力的招术也自然而然的能够反过来,这也是为什么她在那场大战之中明明受了致命伤却可以活下来的原因之一,只不过这样一来,就算是再强悍的武功修为,也会被消弭点一大半,残留的不过十之一二,而现在的独孤信阳,也不是当年蓝莲教里的小人物,有了那半部莲心诀,他现在的实力,就算和为师动起手来,谁输谁赢,那都是个未知数,水莲花若是还能够动得了他,你觉得,他会轻易的绕过我?”道天风的神情,到了这一刻,虽然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语调之中,却隐约的有几分异样的姿态,特别是说道输赢二字的时候,明显的加重了几分,其中的意思,夏无涯或许能够猜到几分,羡慕也好,不甘也罢,他只能在心里面思索着,可不能说出声来,这一刻,沉默或许算得上是最好的应对之法,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眼前,恍恍惚惚的,居然浮现出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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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转寰之地
寒潭衣这个名字,如果说在这祁连派还有谁能够记得更为清晰的话,那也就应该是他夏无涯了,毕竟两个人都是曾经站在弟子辈顶端的人物,要轮到继承人这三个字,毫无疑问是要从他与他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但现在看来,命运或许远比想象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寒潭衣与蓝莲教,似乎已经完完全全的粘连到了一起,这一生也不可能得以解脱,特别是当三个月前,他突然之间在那明月山庄出现的时候,夏无涯能够感觉自己的心,明显的躁动了一下,就如同此刻,看到那脸庞一般,心里面一个念头,紧跟着就浮了上来:“他曾经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对手,但这种对手,却建立在彼此都是朋友的基础上,而如今,却只可能是敌人,我现在能做的,或许就只有期盼着彼此能够不再相见吧,毕竟再见的时候,连如何相处,都不知道!”
这样的念头,他自然不是一次两次的想过,可却从来没有那一次,能够比得上眼前这般的急促,武林会的开始,就代表着对立的到来,而此刻,寒潭衣注定是在蓝莲教内的,这对于夏无涯来说,就代表他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来了。思绪烦沉之下,他甚至连道天风接下来还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得到,要不是那高台之上,叶寒光突然而来的那一声小心,或许还真无法将他从这种纠缠中拉了回来。
目光所及,那可不是什么好局面,至少对于宫韶绫而言,她的身形已然到了高台边缘,眼瞅着就要掉落了下去,而独孤梦的衣袖,正借助着那身形快速的冲了上来,那场景,就和昨儿个夜里极其的相似,只不过今天换人罢了,衣袖这东西,虽然比不得长剑那般的锋利,可若是施加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