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刀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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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阿黑,因为长得有点黑有点瘦。
“没有了,你们先去吧。没我的吩咐,你们这段时间暂时不用回坐口。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也不要冲动。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记住,你们还是天洪帮的人,不要违反帮规。”
阿黑听明白聂飞的意思,不等其他人说话,就擅自主张道:“记住了飞哥,我们马上就去办首发
说完,先一步离开。其他人看看后,也跟着离开。
出了坐口,阿黑回头看,除了他们十三人,没有其他人跟在后面。
他就说:“刚才飞哥递银票,没有人接我擅自接了,希望大家不要怪我。我没有想当大哥的意思,只是不能让飞哥的手伸出来太久也不能收回去。”
“阿黑,我们没有怪你。”阿肥说道。
阿黑继续说:“银票谁想拿说一声,我给他。”
他把银票拿出来递给阿肥:“你长这么大,摸过银票没有?”
阿肥摇头:“我连碎银都没摸过。从小到大,最多摸过五个铜钱。”
阿锣打趣他道:“那你还长这么肥,不是吃胖的吗?”
“我喝水都能肥,怪我?”阿肥叹气:“也不知我爹娘长什么样,是不是也是一样肥。”
阿黑把银票塞到阿肥手中:“我也是孤儿,早忘记爹娘长啥样。大家都摸摸这张银票,以后咱们也能对别人说过,咱是摸过银票的人。”
阿黑一席话,说得大家跃跃欲试。他们都是孤儿,见过别人手里的银票,还都没有摸过银票。于是大家开始轮流接过银票,摸的摸,看的看。
“飞哥对宁平安都这么好,为他女人出气,我们跟他,他肯定也会对我们好。”阿黑说。
阿肥道:“我听说飞哥也和我们一样是孤儿出身,在长乐镇还有几个生死兄弟,飞哥对他们很好。”
“你们知道飞哥最后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刚才有人急着表忠心,想要说忠于飞哥。这些话大家现在不要说,记在心里就可以。如果飞哥有事,我们还是天洪帮的人,但我们要想办法去长乐镇,跟飞哥以前的生死兄弟。”阿黑说。
“你的意思是说飞哥会有事?”阿石问。
“香主死了,人人都怀疑是飞哥,飞哥有没有事谁敢保证?飞哥不让我们回坐口,一是让我们保护宁平安他们,二是不想让我们卷入是非。”阿黑解释。
阿肥道:“我们既然选择跟飞哥,当然是有难同当。飞哥一个人在坐口,怎么拼得过他们。我们不是应该留在飞哥身边,跟飞哥一起杀敌吗!”
阿黑解释道:“飞哥怎么说的?我们是天洪帮的人,不能违反帮规。天洪帮以外的人,才是敌人,你这杀敌用得不对。飞哥就是怕我们不懂,反而坏了他的事,才让我们出来。既然选择跟飞哥,就要老老实实听飞哥的话,不自以为是才对。”
阿肥申辩道:“我是担心飞哥,想为飞哥出力,不是自以为是。”
阿黑笑了笑,道:“阿肥,我也没资格说你的,只是解释给你听,你不要介意。总之,飞哥让我往左,我就往左。飞哥让我往右,我就往右。我也不去想对不对,飞哥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听到阿黑这么说,其他人开始思考阿黑说的话,好像觉得阿黑说得很对,渐渐地大家似乎开始以阿黑为首。
眼看钱庄就在眼前,阿黑问大家:“这钱怎么分?”
没有人开口,阿肥就说:“阿黑你说怎么分?”
阿黑就道:“我们十三人,一人分三两,共计三十九两,还余十一两归入我们十三人共有。”
“十三人共有?是什么意思?”阿锣问。
“我们十三人在保护宁平安他们期间,吃住用等花销,先从这十一两里面出。期间受伤生病,也从这十一两里面出。大家觉得怎样?”阿黑解释。
阿肥想了想同意道:“我觉得行。”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多出的十一两,由谁保管又是一个问题。
阿黑说他提出的方法,银子不能由他保管,这让他在众人的威信再次提升。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多出的十一两,暂由比较老实的阿石保管。
第67章 暂代香主
“牧刚死了?”天洪帮逍遥城分堂堂主尤过惊讶地看着甘风派来报信的人。
牧刚不是他的人,但牧刚上面有人。牧刚在分坛有人,所以此次木金生打下柳门镇,在牧刚运作下,前往柳门镇当香主。一旦他能让天洪帮独占柳门镇,就可以升副堂主或分堂护法。
结果,牧刚没有打下东鹰帮柳门镇坐口,更没有与东鹰帮开战,就被人杀死在自己坐口里。
真是个窝囊香主!
尽给我惹麻烦,尤过心里骂道。少不得分坛的人要过问,怀疑是不是他尤过嫉贤妒能。
他召集各位副堂主和分堂护法,大家商量后决定派分堂护法鲍仁前往柳门镇调查。
鲍仁此人,四十多岁,络腮胡。个子有点矮,却是长得粗壮。派他前往柳门镇,是因为鲍仁此人对此有点门道。
鲍仁武功不错,人也大胆。没有带其他人,孤身单骑就赶往柳门镇。
他担心牧刚的死与东鹰帮有关。万一他带人多,东鹰帮由些做针对计划,不如他一人悄悄出城,不让其他帮派有所察觉。
有甘风派来报信的人带路,鲍仁到达柳门镇后直接进到天洪帮坐口里面。
跳下马,鲍仁立即吩咐:“叫甘风、苏琼、聂飞来见我。你,带我巡一遍整个坐口,其他人不要跟来。”
被鲍仁随便指的人,正是牧刚的亲信烧皮。
坐口是个大宅院,有聚义厅、仓库、香主小院、精英房间,还有众刀手所住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鲍仁实际对烧皮有点印象,似乎是跟牧刚的亲信。
“我叫烧皮,平时就是我在香主身边听候差遣。”
两人边走边说话,鲍仁问烧皮当天的情况,烧皮如实说出。
“你觉得是不是聂飞杀的?”鲍仁问烧皮。
烧皮回答:“我觉得是聂飞杀的。”
“为什么?”
“聂飞和香主有矛盾,认为是香主指使董律下药给小环。据说聂飞与香主在街上曾经动过手,聂飞觉得自己在宁平安面前被香主打,没有面子,所以想杀香主。”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
“整个坐口,除了聂飞手下十三个最亲近的刀手,个个都这么认为。”
说到这里时,鲍仁基本已经巡察完整个坐口,了解坐口地形。
此时,甘风、苏琼和聂飞三人也找过来,拜见鲍仁。
鲍仁的目光在甘风脸上迅速扫过,停留在苏琼脸上。
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还是那么骚那么媚。当年牧刚也是运气好,碰到苏琼这个女人。
苏琼也真是,找谁不好,找牧刚。若是找到我,爬我的床,我一样可以让你当香主。
现在好了,牧刚死了,我看你怎么办。
鲍仁的目光从苏琼脸上移开,看向聂飞。
聂飞此人,在分堂有点名气。不说能打敢拼,就说聂飞敢杀汪坤,就让分堂不少人将聂飞记在心里。
只不过聂飞是狼还是狗,大家没见过面不知道。
是狗,恐怕不少人想要将聂飞收归旗下。
是狼,那就难说了,有人害怕养狼伤主,甚至是害主。
但是不管聂飞是狗是狼,如果聂飞聪明,就不会在坐口里杀死牧刚。
而且还是那个情况下杀死牧刚,弄得自己嫌疑最大。
鲍仁认为聂飞不会那么蠢。如果聂飞是因为与牧刚争吵,一时激动控制不住自己,那烧皮应该听到争吵声。而且那样的话,聂飞应该用刀,而不是用匕首。
作为刀手,鲍仁知道,除非早有计划用匕首,否则都会用随身携带的刀。习惯使然,而且用刀顺手。
五人来到牧刚的房间,鲍仁先检查牧刚的尸体,随后甘风、苏琼、聂飞分别讲述当日的情景。
“甘风,你认为是谁杀害牧香主?”鲍仁问甘风。
甘风没有思考,直接回答:“我认为,聂飞的嫌疑最大。”
鲍仁又问苏琼:“苏琼,你认为是谁杀死牧香主?”
苏琼想了想,看看聂飞才回答:“我也认为,聂飞是杀害牧香主的凶手。”
鲍仁看向聂飞:“聂飞,你认为是谁害死牧香主?”
“我不知道是谁,我进来时牧香主已被杀死,凶手一定是在烧皮离开到我进来这段时间杀死牧香主。”聂飞回答。
“聂飞,从现在情况看,你的嫌疑最大。甘风、苏琼、烧皮还有坐口的人,都认为你是凶手。我要把你带回分堂,如果你答应我不逃跑,我不绑你。如果你反抗逃跑,别怪我出手。”
鲍仁知道聂飞厉害,但再厉害也不是他对手。聂飞能从仲谋眼皮底下杀死施高,实力最高也就是内劲中期。而他,实力内劲后期,他认为聂飞根本无法从他手中逃走。
聂飞马上回答:“我不逃走,跟你去见堂主。”
鲍仁点头,对甘风和苏琼道:“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自乱。柳门镇坐口如今没有香主,若是东鹰帮来攻,你们就会自乱阵脚。我带聂飞回分堂,你们两人谁愿意暂代香主之位?”
甘风听到鲍仁的话,眼睛不由一亮。只是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暂代香主,所以没有开口。
苏琼却说话道:“我一介女流,若是我暂代香主之位,恐怕会有人不服,不如由甘风暂代香主之位。”
甘风听到苏琼这样说,心里大喜。暗道:这个女人,知道自己靠上床得到精英位置,没有本事不敢暂代香主。
你也算是知好歹,甘风心里给苏琼一个评价。
心里高兴,甘风嘴上却谦让道:“苏剑手与香主关系不错,香主的手下愿意听苏剑手的话,不如由苏剑手暂代香主之位。”
鲍仁暗中好笑,这两人表面上谦让,实际上却是想暂代香主之位,又嫌弃对方怕对方从中作梗。
苏琼话里的意思,并非她没能力做香主,而是如果她当代香主,有人不服。
谁不服?当然意指甘风不服。
甘风的话,同样也有这样的意思。如果他暂代香主之位,恐怕苏琼会依仗与牧刚关系好,让牧刚的手下不听他指挥。
两人的小心思,话里的暗斗,鲍仁听得明白看得也明白。
鲍仁道:“既然两位仁义,都推荐对方暂代香主,我就不好指定你们其中一人暂代香主。不如这样,你们谁先立功,或者谁功劳大,把东鹰帮赶出柳门镇,谁就当柳门镇的香主。”
鲍仁的话,出乎甘风和苏琼的意料。他俩以为,谦让后,鲍仁会选出一位暂代香主。毕竟鲍仁前面就说了,蛇无头不行。结果现在两人谦让后,竟然又没有暂代香主,两人不免心中失望。
能够暂代香主,基本上就等于将来是柳门镇的香主。哪怕没有将东鹰帮赶出柳门镇,坐口也必需有一个香主。真正任命香主时,将暂代去掉,就是真真正正的香主。
第68章 红酥手
柳门镇外,杨柳依依,蹄声渐远。
甘风和苏琼为鲍仁送行,看着鲍仁与聂飞两人骑着马,伴随着扬尘消失在两人视野。
鲍仁与聂飞先走,随后安排刀手用马车把牧刚的尸体拉回分堂。
亲眼看着聂飞被带走,苏琼和甘风才能安心。
“聂飞此去,不知还有命回来否?”苏琼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甘风。
甘风转头,看向苏琼美貌的脸庞。
“聂飞还想回来?不可能的。鲍仁此人,最会笑里藏刀。他不过是使个手段,将聂飞骗去分堂而已。若是在这里动手,担心聂飞逃走,又担心路上出意外。不如给聂飞一丝希望,不让聂飞生出反抗之心。等到了分堂,就算聂飞不承认,也会大刑伺候,由不得聂飞不招。”
甘风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想,也许今晚苏琼就会爬上他的床。这个女人,早想尝尝她的滋味如何,能够让牧刚这么多年都没有玩腻,真让人期待。
苏琼感觉到甘风火辣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身上回来扫视,如同一个帝王在巡视他的疆土。
她转头,迎向甘风的目光。
她的双眼,会传情。她的双眼,会说话。她的双眼,会笑会舞蹈。
杨柳风,枝摆叶吟。
“甘风,可愿陪我去河边走走?香主突然离开,我心里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浪中一叶孤舟,风雨侵袭,摇摆无助。”
甘风听到苏琼约他去河边,心中大喜。这个女人失了男人,一定空虚无助,正好趁机安抚她,收获她的芳心。
“琼儿相邀,甘风定当相陪。香主离去,散散心也好。”
听到甘风愿意相陪,苏琼缓步往河边方向走去,甘风紧紧相随。
柳门镇外一里地有条河,叫牛尾河。流经牛牯山后,再流入上浣河。
这是一条小河,河岸边多柳树,倒是一番好风景。
微风吹过,吹得柳枝摇摆,如绿衣少女般婆娑。河面波光粼粼,没有船也没有人。偶尔飞过一只翠鸟,鸣叫着不知飞去哪里。
苏琼一路沉默不语,像是心事重重。那个背影,那么孤单寂寞,让人怜爱。
甘风看到河边确实无人,目光在苏琼背后扫动,邪火也随着他的视线慢慢升起。
他开始靠近苏琼,苏琼没有躲开。他将手背碰到苏琼的手,苏琼也没有躲开。
甘风更加大胆起来,再次确认四周无人,他的手抓住苏琼的手。
苏琼想要挣扎,甘风哪里会让苏琼挣脱,干脆张开另一只手,把苏琼搂在怀里。
苏琼羞得满脸通红,将头低埋在甘风怀里,小声说道:“甘风,不要这样。香主才走,我不能对不起他。”
感受到怀里苏琼不太用力的挣扎,更加刺激甘风。他心想,反正这里四下无人,不如在这里把苏琼办了,也好去去身上的邪火。
“琼儿,香主已死,今后就让我来疼爱你。”说完甘风就要亲下去。
苏琼用手挡住甘风的嘴,问道:“你会不会一直爱我,永远永远?不要像香主那样,伤害我?”
甘风对这种逢场作戏之事并不陌生,随口答应道:“我甘风发誓,一定会爱你到永远,绝不会像牧刚那样见异思迁。”
“如果你违背誓言呢?”苏琼用女子特有的柔情蜜意之声追问。这样的追问,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情话。
甘风随口发誓:“我甘风若是违背此誓,就让我被人一刀捅死。”
他知道誓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马上回答,不能有半点犹豫。
“真的?”苏琼痴痴地问,那双眼睛充满期待。
甘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千真万确。”
苏琼犹豫间,终于松开手,嘴里喃喃说道:“风哥,今生你可不要负我。”
甘风见苏琼不再阻挡,立即亲下去。“琼儿放心,我甘风说到做到首发
就在甘风即将亲到苏琼的樱桃红唇时,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啊”甘风脱口痛叫。
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口插着一把刀。此时刀入胸膛,只余八分长的刀柄在外面。
苏琼伸出兰花指,将飞刀拔出。
甘风这才看清这刀有三寸八分长。此刀小巧,一指来宽,没有刀格,刀柄与刀身直接相连。他认出这种刀,乃是飞刀。
“你为何要杀我?”甘风感觉自己是死不瞑目。
“你明知我是香主的女人,香主才死,你就迫不及待要欺辱我。我看聂飞不是杀害香主的凶手,你才是凶手!”
此时的苏琼,再无刚才那个让人怜爱的样子,已经换成一张贞洁烈女的悲愤脸孔。
“你居然为了得到我,杀害香主。甘风,你对得起香主吗!”
甘风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