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刀客-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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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伯候瞪大眼睛,“怎么会?”
他又接着说:“一切都计划好的。”
大兵说:“我们把刚做好的假人,放在了挖好的坑里。可是,等了三个时辰,不见张望月。”
“不可能。”银伯候忽然说:“是不是你字也的太丑,他没有认出来?”
“不会。”大兵说:“事后,我们又回去了。另外九个兄弟,都能认出是个烟字。”
银伯候听后,皱眉。不禁说出:“不好。”
大兵忙问,“什么不好?”
银伯候说:“张望月既然没去找你们,那他一定来到了桃花院。”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相望。而此时,张望月已把刘海拉下,挡住了面容。是谁,也不会认出来。
银伯候说:“那张望月一定藏在暗处。右王李手刀为什么还没有到?”
大兵没说话。
那左王欧阳高呼说:“李手刀死了。”
银伯候瞪大眼睛,“谁干的?”
欧阳高呼说:“是一个叫李二强的男人。用的是一只离别钩。”
银伯候说:“他是个什么人物?”
欧阳高呼说:“没有来路,查不到。”
银伯候说:“既然这样,李二强为什么要杀右王李手刀?”
欧阳高呼说:“因为这个。”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欧阳高呼手里拿着的东西。
只瞧欧阳高呼,把手里的东西,用双手一撕。只听吧哒吧哒声,不绝于耳。
竟是一包瓜子,洒落于地。
不仅银伯候皱眉,就连张望月也皱眉了。
一包瓜子,一条人命?
银伯候说:“你是说,右王李手刀为了和李二强抢一包瓜子,丢了性命?”
却瞧欧阳高呼,表情变得凝重。他说:“不是抢,而是因为一包瓜子。”
“说简单些。”
“右王李手刀为了戒掉旱烟,便不停地吃瓜子。可巧,他吃过瓜子,把瓜子皮随地乱丢。却不想,草地上正有一人睡觉,瓜子皮刚好丢到了那人脸上。”
银伯候说:“你说的这个睡觉的人,是那李二强?”
“正是他。”
“所以他们打了起来?”
“没错。”
“你没有帮忙?”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的离别钩。”
“哦?”
“那是一只要人命的钩,无论是谁见到一次,再也不想见第二次。”
银伯候听后,长叹一声。
“还有帮手吗?”田不忘似乎等不及了,他终是开口问了出来。
“你很着急?”
“是。”
“可是,你只有一个人。”
没错,此时确实只有田不忘一人。不过,田不忘说过一句话。他的刀,不看人数。
就在此时,田不忘身边忽然多出了一人。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此人。
只听银伯候苦笑一声,他似对此人,抱以不屑态度。
另外宾客,见到此人,竟是满脸担忧。
那田飞龙更是脸现恐慌。
此人,正是那,春园镖局总镖头夏花满天飘。
紧跟着,二声响也站到了田不忘身边。
银伯候大笑,他问:“还有更多的人吗?”
他话一出,无极门三人身子一跃,当数洒脱不俗。一并站在田不忘跟前。
觉尘迈出步子,李清霞与路菲菲便跟在他身后。
那觉尘每落一步,只感地动山摇。
银伯候见后,不仅没表现出害怕之色,更是大笑起来。他说:“痛快,痛快。今天,这里所有的人,谁也走不掉。”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拉。只看天空明亮,暗号。
他大喊:“三龙,五军。速速来见。”
他话一喊完,只看天空中,果然出现了三条金龙。又感脚下晃动,铁骑阵阵。桃花院外,黑压压一片,数不尽的烈马、骑兵、长矛、铠甲、旗帜。他们每个人,目光坚定。如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战士,傲然月色下。
这些人的出现,将永远成为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们之前藏在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一下子就出现的。更不知道,铁锋军势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众人只知道,再想离开桃花院已是难事。
不过,张望月并不这么认为。他反而觉得,欧阳高呼想离开桃花院,才是难事。
78章 身自由
天上三龙,原是一组五六人操控。银伯候大笑过后,如将领发号施令一般,说出了他们之间能懂的语言。
便见火雷阵阵,家鸡上天,浓烟遍布。
宾客慌忙逃蹿,死的死,伤的伤。所剩活口,屈指可数。
匆忙中田飞龙大喊一声,园儿!只看他身子一跃,落于夏花满天飘面前。手上一拉,带着她跃过人群。
此举便表明两人相识。既园儿相称。夏花满天飘自是田飞龙女儿,名田园。
当下,张望月既明。田园也是田飞龙计划中的帮手。难怪张望月,初到月下楼客栈便遇到她。自是在他们计划之中。可那神龙镖局里的二声响,又是何人?真是神龙镖局那么简单吗?
田飞龙见场面混乱,顾及女儿安危。自当是先护其女。
雷声过后,又引万箭齐发。张望月不在藏于暗处,脚上用力,升入天空。一招天玄内力,震得箭支落地。
那银伯候吃惊。不禁说出声,“张望月?”
张望月侧身相对,低首颔语,“正是。”
银伯候上下打量张望月。伸出一手,拿起刀。他表情严肃,眼露杀意。
张望月说:“不必紧张,你我本无仇。”
银伯候摇头,“这江湖,有些人留得有些人留不得。”
张望月抬头,“哦?”
银伯候说:“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你也不明白吗?”
张望月已不再说话,转身看向田不忘、觉尘、李清霞、二声响、路菲菲、郑无敌三人。几人兀自点头,做出战斗姿势。
张望月说:“东道主可否借刀一用?”
田飞龙说:“此刀为你准备。”他说着,手上一拍,盒盖打开。紧接着胳膊挥出,风尘一绝刀抛向张望月。
张望月接住。
砰得一声,似握住了天。
风尘刀色如黄沙,内似有狂风呼啸。引得刀身沉重。刀锋之处,似有疾风吹出。
果然是一把好刀。
银伯候看到张望月拿起风尘刀。脚步暗自后退一步,“都给我上。”
他话音未落,张望月横刀于胸,刀气纵横,竟是把地切出一道十寸口子。
却看未有一人上前。
张望月本低着的头,忽然一抬,看向欧阳高呼。手上力,便是多加了一分。
那欧阳高呼似见到鬼一般,神情恐慌,连连后退。
他大喊出声:“你是来报仇的?”
“没错。”张望月说:“你有两种死法,第一种直接死。第二种,说出灭门之人,再死。”
欧阳高呼大笑,正笑的不可控制时,他的脸突然铮狞起来。他说:“你能杀得掉我?张吹烟都杀不掉我,就凭你。”
“就凭我。”
话一说完,张望月提起风尘刀,“红日式。”只看两道金光挥出。
银伯候身子一跃,站向一边。欧阳高呼却是连连后退。
刀气所经之地,地面开出一条道子。那欧阳高呼,竟是无可抵挡,摔地不起,血流不止。
他说:“好霸气的刀。”说着,连忙又吐出鲜血。
但这一刀,张望月并不觉得痛快。对手太弱了,欧阳高呼的死,就像是蚂蚁的死。无关轻重。
于此,张望月一跃。近他身前,问道:“还有什么人?”
欧阳高呼咧嘴笑着,“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认识我会告诉你。”
张望月只能咬牙,他没有太多折磨人的手段。若是对方不说,就得靠自己去查了。
“说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只看欧阳高呼大笑,吐出两口血又接着笑。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夜空。
却无一人敢上前救欧阳高呼。
欧阳高呼终于不再那么痛苦,他说:“不过,我倒是告诉你。”
张望月伸长了耳朵。
欧阳高呼说:“这个仇,你永远报不了。”
张望月说:“为什么?”
欧阳高呼说:“因为,你太弱。”他说完,又大笑起起。
太弱?那就让你看看谁弱。于此,张望月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噗……”
刀起,人亡。
张望月转身,扫视众人。那银伯候笑了起来,他说:“你杀了东楼左王欧阳高呼,这便是和天上楼结下了梁子。”
张望月说:“那又如何?”
银伯候眯起眼睛,“你活不过今晚。”
他说完。张望月抬头看向明月,“是吗?”
只瞧那月色,甚是凄凉。风都变得凉了,忽然间,风又变得大了。
张望月心里一紧,瞪大双眼。欲再提刀,已是不及。
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张望月分神时。东楼四虎,那路上所遇骑马人。忽然各自挥刀,砍向张望月。
他们挥刀动作,直接,简单:头、胸、腹、腿。四处要害,不管他们砍中哪一处要害,都会让张望月失去战斗能力。
这样的刀法,够不够直接?够不够简单?
正在此时,又听当当四声。四人手中刀,一一脱手,坠落地上。当是西蛮第一刀客田不忘,他垂首而立,手扶刀柄。
一招——不挡。
杀神十刀斩第六刀。
他说:“我的刀,断情。”
没错,断情。此刀下去,只为断情。可是,命可以断,情真的能断吗?
这难道,就是田不忘所习刀法?一个人,若真断了情,所使之刀,又是什么刀?
此刀,有最高境界吗?
不管怎么说,田不忘似乎快要进入到那个境界。
东楼四虎见刀已落地,便提拳相冲。却见一道寒光起,再见已是黄泉客。
田不忘说:“这一刀,入神。”
杀神十刀斩第八刀。
便见东楼四虎,一一倒地。如死狗一般,一动不动。
没有人看到田不忘什么时候拔刀,能见到的只有寒光。
他的刀,快得让人无法抵挡。正如那月色光芒一般,能觉得到存在,却始终无法触摸。
银伯候脸色俱变,一声令下。东楼三龙接着往下抛雷。那雷还没落地,便在天空炸开。接着,三龙坠落。
原是沉尘大佛无相拳功,他的拳劲无边无际,却不知那余劲,最终飞向哪里,又在哪里消失?没有人知道,而觉尘的拳,似乎也只会击破黑暗而生。
他的敌人,永远是所有人——整个江湖。
正如觉尘自己所说:天为盖,地为床。四海行义,身自由。
79章 中毒
五军,损失四军。最后一支军带着银伯候逃走了。
一招残阳刀法西沉式,不光取得了胜利。更是灭了东楼。
“可惜,让银伯候跑了。”
张望月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既是打跑了银伯候,田飞龙做为奖励,把风尘刀送给了张望月。
但张望月高兴不起来,“真正的凶手,我并没有找到。”
李清霞扶着张望月肩头,“没关系,时间还很长。路还很远。”
“路远?”
“没错。”
听后,张望月瞪大眼睛,“我可以回漠北,去找师父散乱道人。虽然路远。”
“不管有多远,总有尽头的。”
“我刀法有成,他会把余下仇人的名字告诉我。”
于此,张望月走到子院口。
田飞龙喊住了他,说:“张刀客慢着。”
张望月转身,“有事?”
田飞龙说:“银伯候跑了,定不会罢休。虽是解了燃眉之急,但他一定还会回来。”
张望月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留下来?”
“不是。”
“那是?”
“这是我的两位女儿。”田飞龙边说边指着两女,“大女儿田萤,二女儿田园。”
“哦?”
“张刀客可否带他们一块离去?”
张望月没有立刻回答,“你是想让我保护她俩?”
“没错。”
“我要走的路,很长。他们走不了。”
“总比留下来,等死要好。”
张望月摇头,“我既是打了东楼,他们报仇,第一个目标也会是我。你可放心。”
“这……”田飞龙话还没有说完,张望月已经走了。
所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但张望月没想到这么快。
田不忘要寻找断情刀真意。觉尘要走遍四海。无极门郑无敌立志要把无极门发扬光大。二声响得千两黄金离去。
有时候,仇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化解。可是张望月的仇恨却只有血能化解。
于此,张望月带着李清霞、路菲菲,走上了漠北之路。
张望月问:“你为何要与我同去?”
路菲菲回答:“漠北有金龙。”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天涯在哪?天涯在天边。然而天边并不远,天边在眼前。
人即是天涯,人即在天边。
三匹马最终消失于昏黄暮色里。
来到黄昏酒栈,时日过去有十。这一天,黄昏酒栈风吹得厉害,灯笼早被吹灭。月色也变得更暗了。
烈马打了声喷嚏,张望月三人停下。
“风沙大,等停了再走。”
李清霞与路菲菲便用纱布朦着脸,连连点头。
三人把烈马栓入马棚,来到客栈门口,敲门。过得一会,门被拉开。
一位五十岁男人,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生了某种怪病。
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说:“干嘛?”
“住店。”
“没房间了。”
“我们只想避避风沙。”
老头听后,伸头看了看夜色。只听得风声阵阵,哐啷声不断。
“进来吧。”他说。
店家换了人,屋子里陈设位置却没有变。只是墙角处,没了枯草。摆上了桌子。
“这里没人。”张望月说:“我们坐这。”
这便于墙角坐下。
张望月刚抬起头,却看一位女孩,身穿劲衣,脚踩凳子。他弯身,肘撑膝盖,手拿大碗。喝过一口酒后,眼睛直直盯着张望月。
她忽然把碗拿过,说:“小子,过来和大爷喝一杯。”
张望月也是没有想到,女子竟然自称大爷。瞧她性格豪迈,举止更是夸张。一副绿林好汉作风。心中更无意结交,便说:“今日不喝酒。”
女子皱眉,她说:“我见你有几分姿色,别不识抬举。”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碗里的酒。像是在发泄一般。
张望月说:“既是如此,请了。”
她笑了,“倒是还有几分豪情。”说着,她拿起酒壶,把碗里倒满。胳膊一挥,碗瞬间冲向张望月。
张望月伸手接住。
女子说:“好身手。”
张望月听后,欲喝。却被李清霞拦住,她说:“小心酒里有毒,这人什么来路,我们不清楚。”
张望月说:“我天玄神功于身,没事。”
于此,李清霞才把手拿开。
那女子又接着朗声,“怕了吗?”
张望月大笑一声,一口干。
女子见后,也是痛快的大笑起来,“小二上酒。”
只看小二拿着酒走了出来,女子接过酒。张望月却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