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神笔聊斋 >

第41章

神笔聊斋-第41章

小说: 神笔聊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好自己从未松懈过修炼,才能和司马阴人这种中了毒的大内高手一较高下,侥幸能赢,全是自己坚持不懈修来的福报。
  出了地宫,苏阳咀嚼一下,便觉口中的柳叶已经消失不见,此时这静室左右并无道士,苏阳便随手翻开了玄真宝册,看这玄真宝册里面的内容和玄真玉册开篇不差多少,全然是呼吸吐纳导引,日夜修炼,自然能有一口醇和之气,而后再用这气开通身体窍穴,补充阴神,这是一门修炼起来极为缓慢的修真法门。
  除此之外,玄真宝册里面记录了不少杂学,像是写符请神,引路明灯这种把戏标注不少。
  伸手再翻阴阳秘典,苏阳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这是一本秽书,但是这开篇所言,却是泰然自处,率性而为,而后便在书中开解阴阳,主讲男女两道,而后在这书中才是各种秘术。
  “真是有点道理啊。”
  苏阳迅速翻看一遍,手中捧书,回味这阴阳秘典中的文字,越是品越觉得有味道。
  玄真观中。
  陈宣正在拼命漱口,今日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活了这十几年,陈宣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屈辱……他一个准太子,想吃的河豚过分吗?
  “小王爷,小王爷。”
  王公子在外跑进来,叫道:“青州太守来了,麾下带着数千兵马来到玄真观外,正要踏平玄真观,说是来护驾的!”
  “来的好!”
  陈宣一抹嘴,连忙往外走出去,喝道:“你告诉他,整个玄真观内,一个道士都不留,全部都给孤斩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
  像这种事情,不能够宣之于人,否则这般耻辱,必然要被人一生嘲笑,对他的未来大业都极为不利。
  什么转怨为恩,什么胸襟广阔,此事若是能不泄露,陈宣为图未来大计,能强忍一时之辱,但青州太守突然来了,自己的身份要泄露了,这些道士必然要死。
  “可是……”
  王公子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
  陈宣果断说道:“这青州太守都来了,孤的身份就要暴露了,这些道士留不得!全杀了!”
  王公子听了之后,连忙到外面去给青州太守传命,只是不等他开口,青州太守已经拔剑,麾下的士兵便冲了进来。
  “嗤!”
  “噼里啪啦……”
  “啊……”
  叮叮当当的刀刃碰撞,凄凄哀哀的求饶之声,这般声音响起,让陈宣听的极为解气,片刻之后,外面的声音便小了起来,仅仅能够听到几声呻吟,显然是青州太守已经控制住了外面的情况。
  “臣喻文定求见太子殿下。”
  陈宣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哈哈……”
  陈宣听了之后,迈步便要往门外走去,只是临近门口,突然犹豫了,说道:“孤现在尚未受封,宇文爱卿怎么能叫孤太子?这不妥,不妥……”
  “当然不妥了。”
  苏阳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了太子的面孔,人就站在陈宣背后不远,笑道:“喻爱卿是来求见孤的,弟弟,你先往后稍稍。”


第69章 戒色真言
  “陈阳狗贼!”
  陈宣一看苏阳身穿锦缎,举止渡步更拿出了皇家风度,再看苏阳面貌,心中确信这是陈阳无疑,张嘴便道,伸手就拿,只想要将苏阳拿下,回头带进京中领赏,凭此功劳,他必然能登上太子之位。
  “呵呵。”
  苏阳手中折扇一合,直接便打住了陈宣手腕的内关穴,只震的陈宣手腕剧痛,不等收手,身面的梁门,天枢,膻中便被扇子接连戳打,痛的他直不起腰,一个肘击,正砸中陈宣夹脊穴,痛的陈宣在地上弓成虾米,满面怒红。
  “吃屎了?见到哥哥嘴这么臭?”
  伸手展开折扇,苏阳轻轻摇着,好不惬意,这玄真观里面的人,苏阳忌惮的是人不少,例如司马阴人,刘道长,王公子,但这里面没有上山之时,气喘吁吁的陈宣。
  现在左右无人,苏阳便顺带教育一下这个“弟弟”。
  “你……”
  一听苏阳说他吃屎,陈宣面目涨红,咬牙几下,说道:“你怎么凭的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
  苏阳反驳道:“刚刚孤明明看到了,你大口吃,捞稠的。”
  “这解毒不算吃,这解毒,救命的事……”
  陈宣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反驳。
  “好了,别说了。”
  苏阳搬过椅子,坐在正中,对陈宣说道:“外面的喻爱卿都等急了,喻太守,你进来吧。”
  直至此时,陈宣才恍然想到了,这青州太守姓喻,不姓宇文。
  随着苏阳的诏令,在外面等待的喻文定推门进来,左右士兵紧随其后,看到苏阳之后,喻文定连忙跪下,口呼千岁,再度抬起头来,双眼流泪。
  苏阳审视这喻文定,年约四十,络腮胡子,黝黑健壮,早年被人栽赃陷害,是太子力排众议,为他洗刷冤屈,而他也成为了太子死忠,来到此处,全因接到了苏阳密函,里面有太子印记,故此马不停蹄的带兵来此,现在已将玄真观团团围住,将玄真观内道士基本处理,仅有几个活口,此时被士兵看押。
  “喻太守,你起来吧。”
  苏阳端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下面士兵黑压压跪成一片,开口免礼,让诸位皆起来。
  喻太守应命,带着诸人皆起。
  “上山之时,你们可曾碰到了一些女眷。”
  苏阳询问道。
  “碰到了。”
  喻太守连忙说道:“她们说是被困在玄真观中,被仙人所救,又说玄真观的道士极恶,下官听此,便马不停蹄的冲上山来,而这些女眷都在山下被保护着。”
  苏阳颔首,说道:“她们也都是可怜人……将玄真观侥幸活着的道士都带上来吧。”
  喻太守听令,示意麾下的士兵,很快便有五个道士身有伤痕,来到了这苏阳面前,扑通一下被按跪在地上。
  掌剑道士,拂尘道士,知客道士,还有两个是玄真观内的高功,平日里代神宣教,为人祈福消灾,更是接受人钱财,经常前往山下人家去做法事,某种角度来说,这两人是玄真观中主掌诈骗的。
  “你们可知罪?”
  苏阳看着五人,冷声问道。
  五个道士在地上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一高功道士年龄稍长,跪身谨慎问道:“不知您说的是何罪?”
  他们玄真观内犯下的罪责多了,但有些罪责是他们犯的,有些罪责是其他道士犯的,就算是认罪,也要认清楚是哪一条罪……并且他们还抱有侥幸心理,万一是一点点小罪责,自己冒头认了,最后来个死刑就亏大了。
  “用药香迷人,用地宫困人,害良家女子,愚周边百姓。”
  苏阳张口便说道:“单这几件,便足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关于你们的罪责,难道要孤一条条的念给你们吗?”
  伸手入怀,苏阳从怀中拿出状纸,将这些状纸摆放在了这些道士身前。
  一桩桩一件件,多是苏阳当初在鬼村所写,记忆清楚,此时看着眼前这些状纸,让这五个道士冷汗直流。
  状纸中所说之事,他们自信无人能知,可是这控诉的人,分明就是案件中的受害者,想来便是这些人含冤而死,难以瞑目,写了状纸,此时这玄真观所遭遇的一切,皆是报应来了。
  “这……太子殿下,小道没有碰过这些女人……”
  掌剑道士咬牙狡辩,说道:“小道仅仅只是一个看门道士……”
  “上夹棍!”
  苏阳懒得听他狡辩,阴魂告状,殆无虚事,在这玄真观里面也长不出什么白莲花来,待到夹棍套在他腿上之时,苏阳说道:“孤给你上夹棍,也不是问你罪责,你只要召出另外这四个人的罪责便可,招出一点,你就减免一点,若是你咬牙死犟,那么便用大刑,将你打死在这里!”
  掌剑道士上了夹棍,这刚刚一夹双腿,便疼的招了,将另外四个道士的罪责说的清清楚楚,这一边另外四人便不干了,根本不等用刑,便将掌剑道士的罪责也一一啃了出来。
  喻太守身边自有人记录口供,等到这口供全部记录完了之后,这五个道士仍彼此瞪眼,恨不得将对方弄死。
  “可恨啊!”
  苏阳看着这五个道士,喝道:“你们作为神道,却在这里为祸一方,最可恨的,便是你们意欲谋害世子之命!你们给世子下河豚毒,让世子喝粪……”
  “咳!咳!”
  陈宣在地上大声咳嗽两声,强行打断,站起身来,连连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孤没中毒……”
  “弟弟。”
  苏阳看着陈宣,眼神带着一点怜悯,问道:“你喝粪水不是为了解毒?是爱好?”
  什么爱好?鬼的爱好!
  陈宣这隐秘之事被苏阳这么简单粗暴的戳破,脸上怒红一片。
  “喻太守,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孤皇叔二子……”
  苏阳伸手介绍。
  齐王二子?
  这对喻太守来说当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若说此时陈阳是太子,但当朝官员均知陈阳处境,而这陈宣,可谓是准太子,不过适才苏阳所说,信息量极大,貌似是这齐王二子在这玄真观中喝了粪水?
  这河豚毒确实应该喝粪水……
  陈宣面色铁青,驻足一边,眼下他已看出,这喻太守是陈阳死忠,否则换个官员,在这时候都应该听他诏令,直接拿下眼前这作威作福的陈阳……
  “弟弟放心。”
  苏阳察言观色,说道:“你喝粪水解河豚毒的事情,哥哥会保密的。”
  “……”
  陈宣懒得说话了,迈步就准备离开这里。
  “弟弟稍等。”
  苏阳让陈宣留步,说道:“你实力不足,稍后还是和喻太守一并回去吧,江湖险恶,哥哥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啊。”
  虽然不知道陈宣究竟在这里图谋什么,但直接将他赶走定然是扰乱了他的计划。
  人在屋檐下,陈宣面色铁青,驻足原地,无话可说。
  “喻太守,你命人将他们五个押下去,准备五辆囚车,几块板子,将口供贴在上面,找一两个嗓门大,能识字的人,一到有人的地方,便对着他们宣读这玄真观道士的罪责,将这沂水周围全游一遍,让周围的百姓都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再到沂水城中,将他们五个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苏阳对喻太守下命,喻太守在下领命,便将这五个道士一并给押了下去。
  “喻太守,神道设教,本为了警醒世人,让世人有所敬畏,可是总有一些人,以神道来故弄玄虚,依靠百姓趋吉避凶本性,又借着百姓在遭遇苦难之时,假言欺人,对百姓敲骨吸髓,让人吞声泣血。”
  苏阳又说道:“玄真观此事未必只是个例,你作为一方太守,自当造福百姓,回去之后要以玄真观为由头,整理一下这山中的道观佛寺,也处理一下这乡间的神婆巫婆,若有此等犯科之人,按律严惩。”
  喻太守再次领命。
  “这玄真观是耗费民力二十年所建,可惜此地道士走错了路,玷污了山门。”
  苏阳站起身来,感叹说道:“像这等恢弘的庙宇,坏了可惜,喻太守,你找几个无家可归的道士,让他们入住这里,玄真观的事发之后,恐怕会有许多孩子会被遗弃,便将他们都收容于此,玄真观中的财帛土地留下一点,让他们在山中也能度日,剩下的便将他们分给本地没田的农户……”
  “太子殿下。”
  喻太守上前,小声说道:“这山中道士,终究会是年轻之人,欲念难绝,何况若是玄真观遗留孽子,祸根不绝,劣根天生,怕还是要在这乡间为祸。”
  苏阳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欲念难禁,就算是出家修道,时时念经,若是看到年轻女子,心中也会心痒难耐,不是要借指头救急,就是要找师兄弟解纷,久而久之,自然为祸,大不和道家寡欲根本。
  “要断此事,要从心中开始啊。”
  苏阳在玄真观中渡步,片刻后自怀中拿出洞庭湖砚,让喻太守研墨,苏阳从怀里面掏出神笔,蘸墨均匀,而后在道观墙壁上写下了十六字真言。
  念起即断,念起不随,念起即觉,觉之既无。
  这十六字真言出自穿越前的戒色神教,据说多有效应,苏阳将它写在墙上,让后来人时时警惕,也愿他们有阳光快乐的生活。


第70章 织女纺织
  二龙山两山恒峙,嘉木深密,蓊葱蔽日,两山之间的水脉走玄真观往下穿行,在这玄真观中被挖出泉眼,从地宫而出,走太极池,清流延回,向着山下流去,而在这观中眺望山景,则见山中山花烂漫,花色浮空,可谓盛地。
  苏阳驻足玄真观中,负手仰望山崖。
  “别以为你在民间私收民意,便能够翻天。”
  陈宣走在苏阳背后,冷声说道:“今日孤在你手上吃亏,来日定当讨回!”
  “好啊。”
  苏阳从袖中拿出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吓的陈宣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苏阳悠然自在的扇着扇子,陈宣面色青紫。
  “这个喻太守是你的人吧。”
  陈宣凑到苏阳身边小声说道:“等孤进京,就抄了他的家!”
  “好啊!”
  苏阳仍旧笑呵呵的。
  陈宣眯着眼看着苏阳,突然便觉眼前之人幽深难测,无论是能够将他放走的自信,还是这般全然不在乎喻太守生死的态度,都让陈宣觉得无从下手,无从琢磨……是真的幽深难测,还是无欲则刚。
  “开玩笑的。”
  陈宣看着苏阳,背过身去,说道:“现在这喻太守恐怕也在想自己的后事,心中未尝不怨你将他卷入这种事情里面,在他以为必死的时候,孤偏偏要放过他!嘉奖他!”
  用人分为两种,其中有人心术刻薄,度量狭窄,意欲让人对他忠心耿耿,便搜寻隐过,在手中拿捏,这般用人有怨无恩,若遇到紧急之事,那便是墙倒屋塌,而另一种人则是施恩别人,宽恕别人,这般仁德之人,才能够让人鞠躬尽瘁,出力尽死。
  锦瑟当初意欲收服苏阳,便是用这第二种手段,意欲反怨为恩,收服苏阳,而此时陈宣所用,也是反怨为恩。
  “厉害!”
  苏阳回过头来,称赞陈宣。
  能够宽恕一个人,这等胸怀便很厉害。
  这世间有些债,可以用金钱来偿还,但是这王爷世子的债,对他一个太守来说可不是轻易偿还的,待到偿还之时,怕是要命了。
  资治通鉴中记录吴起,说兵卒里面生了病疽,吴起亲自为之吸吮,听到这件事情后,兵卒的母亲便哭了,说当年吴起为她丈夫吸病疽,她丈夫作战的时候便从不知退,最终战死,而现在又为她儿子吸病疽,她不知儿子能不能回家。
  聊斋篇目中的田七郎,也是因为受人恩惠,成了义士,为人而死。
  这种手法,对喻太守这种类型的人极为有效,即便是喻太守不投靠陈宣,此举也离间了喻太守和陈阳团队的关系,将陈阳集团弄出来了一点口子。
  不过苏阳对此也不怎么上心,这喻太守是陈阳的人,苏阳仅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人,便是暴露出来,打乱的也是陈阳的部署,若要保他,也是陈阳的人在操心,苏阳只是在该用的时候,将太子的人拉出来溜溜。
  “孤要随着喻太守回去了,你就继续微服私访,私收民心吧。”
  陈宣转身就走,冷笑说道:“百姓是最没用的。”
  “你是吃屎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老百姓出身的苏阳,一听这话就不干了,说道:“他们的力量联合一起,将会是暴风骤雨,什么力量都压制不住,什么皇权地主,他们要将你们送入坟墓里。”
  老百姓出身的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