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老祖的马甲要掉光了-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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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的,还露出这种晦涩难懂的表情,太让人抓心挠肺了。
远清大师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并未回答两人的问题,反而朝司晔伸出手:“小施主,烦伸出手,让老衲替你诊一下脉。”
司晔纹丝不动。
司老夫人眼皮一跳,看着着急:“小四!”
“大师,请等等!”
守在司晔身后的小漠蓦地出声了。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把它搭在司晔的脉搏处。
旋即偏头看着远清大师,客客气气地解释:“大师,我家四爷有点洁癖,还请见谅。”顿了顿,“现在您可以把脉了。”
远清大师看着面前那块白色丝巾,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要不是他还得维持自己得道高僧的形象,只怕这会儿都要控制不住了。
深吸一口气,默默垂下眼睑。
他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司母抬起头,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神情复杂远清大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知微垂下眼睫,掩住眸间的笑意,“妈,别担心。”她伸手轻拍了一下司母的手背,意在安抚。
司老夫人面色隐隐有些尴尬:“大师,您别见怪。”
到底是自家亲孙,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胳膊往自家拐了。
远清大师不在意的摆摆手:“无事,请小施主伸出手。”身上宽大的衣袍随着抬手动作而发生轻微的拂动,周身气息柔和,越发显得他高深莫测。
司晔挑挑眉,乖乖照做。
远清大师伸出手搭在那块白色丝巾上,半响后,眉头紧了松,松了又紧,眸色复杂莫测。
司老夫人等人在边上越看心越慌。
她和司母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相同的情绪。
怎么还没好?
不会真出了什么意外吧?
以往孱弱的身体在这段时间内已然恢复得不错,苍白的面色如今也多了几丝正常人该有的血色,眼看着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司老夫人默默在心底双手合十,向上天祈求:阿弥陀佛,希望小四平安无事。
这短短半个小时的诊断中,硬生生地把司家人原本平静的心给拽到了嗓子眼,大家各个翘首以盼,神色紧张。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远清大师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看着司晔的眼神布满了震惊:“小施主,你体内的煞气为何不见了?”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除了司晔纷纷露出惊骇之色。
煞气不见了?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夏知微眼睫轻颤,眸子落在了司晔身上。
司老夫人更是喜不自禁,只是话语中依旧带着一股小心翼翼,“远清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小四体内的煞气消失了?”
司家其他人眼里还充满了期待。
那么多双眼睛落在司晔身上,他仍旧一副闲散随意的态度,不慌不忙的把手腕处的丝巾拿掉,丢给身后的小漠。
小漠一把接过。
远清大师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这小施主比小时候还要不讨喜了!
这边司母着急想要一个答案,不由开口提醒:“远清大师?”
远清大师这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没错,小施主如今的确没有半点煞气的影子。”
语气顿了一下,他的表情变得复杂极了,又看着司晔,问:“小施主这段时间是碰到了什么奇遇?否则这缠绕体内二十多年的煞气怎会消失无踪了?”
司晔眼眸微深。
他恢复了前世魔尊记忆,自然属于魔尊的能力也尽数归还。
只是这些他无法告知。
想到这里,司晔轻轻摇头:“并无。”
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远清大师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不过下一瞬他便重新整理好情绪,不慌不忙的伸手掐算。
“不对!”他倏地抬起头,眉头紧缩,“它分明还活着。”
二十多年前远清大师算到煞气即将降世,于是他下了山,在尘世当中游走,就为了寻找煞气究竟降生在谁身上。
在尘世游走半年之久,远清大师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当他再次掐算,煞气的行踪已然无法隐藏。
远清大师顺着推算的结果,径直往司家而去,这才有了先前那一幕。
司老夫人一行人原先听见煞气消散,眼里的焦灼已然褪了大半,如今又听见远清大师这句“煞气还活着”,一时间血色翻涌,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大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远清大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请诸位莫急,让老衲推算一二。”
他心里显然也不平静。
这困扰他二十多年的煞气,怎么还会“跑”了?
第777章 番外6
众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看着。
也不敢乱动,特意放轻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到了远清大师的推算。
这种诡异的氛围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
远清大师的眉头从紧缩到最后的轻松,只见他转过身,慢慢朝夏知微的方向走过去。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一米不到时,司晔悠然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
他垂下眼睑,表情淡淡,可周深萦绕的冷意却十分明显。
远清大师只好停了下来。
只是他抬眼看着夏知微的眼神里,是褪不去的复杂情绪。
夏知微眼睫轻颤,抬手轻拍了一下司晔的后背,“没事,你先让开。”
司晔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错开了身体。
远清大师这才看清楚夏知微的面相。
脸色迸发出一道莫名的欣喜,转瞬即逝,眉头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想,不过面上还是装作不知情,张口问:“这位是?”
司老夫人上前一步,亲昵的拉过夏知微的手,冲着远清大师说道:“大师,这是我孙媳妇夏夏,是不是长得特别乖?”
远清大师下意识颔首,等他反应过来面色微滞,“我记得……前些年我推算过小施主的天命姻缘,这位夏施主的面相倒是与我先前推算的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夏知微正是他推算出的命定之人!
司老夫人同司母交换了一个眼色,眼里流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远清大师也发现了这一幕,神色微动,突然抬起头正色问:“难道这夏施主不是我推算出来的命定之人?”
司家人沉默了,纷纷缄口不语。
远清大师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大骂:“诸位施主糊涂啊!”
顿了顿,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倏地抬头,“不对,如若这夏施主不是小施主的命定之人,那为何他们成婚后,小施主仍旧安然无恙?甚至体内的煞气也不翼而飞?”
他思忖了片刻,干脆再次掐算起来。
这回推算的时间不长,他试图看清夏知微的命格,谁知她的命格周围缠绕了浓浓的迷雾,久久也没有散去。
当远清大师试图拨开迷雾看清楚时,突然一道强大的攻击朝他袭过来。
他一个没察觉被打中,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很快便晕染了身前的大理石地面。
司家人惊惧不已,忙不迭的喊道:“远清大师!”
司父赶紧跑过来搀住远清大师,“您没事吧?”
远清大师缓过神来,挣脱开司父,缓缓摆了摆手:“老衲无事,诸位施主不必担心。”他微微垂眼,看向不远处的小漠:“这位施主,麻烦借用一下丝巾。”
小漠愣了两秒。
想问:大师您怎么知道我有?
好在他很快察觉过来,眼下哪里是询问这个的时候,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洁白丝巾递给远清大师,“大师,给。”
远清大师双手接过,客气地致谢:“多谢施主,待老衲洗干净再还给你。”
小漠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结果看见远清大师慈悲的面容后,想着以大师的为人,定然言出必行,便果断收回自己的话,微微颔首。
远清大师满意了,拿着丝巾擦拭着唇边的血迹。
司老爷子讶异的看着远清大师,问:“大师,您刚才是推算到了什么?为何如此……狼狈。”最后两个字是他斟酌再三才说出口的。
远清大师擦拭的动作顿了顿,复杂的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夏知微身上。
司晔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变化,周身气息凛然浮现。
远清大师笑了笑,“无事。”只是他看着夏知微的眼里仍旧藏着一抹惊骇之色。
司老爷子微微拧眉,“大师,您有话不烦直说。”
“对啊大师,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认了!”司老夫人双手紧了紧,也跟着做声。
远清大师善目一抬,温声道:“诸位施主误会了,老衲适才为夏施主推算,发现其命格甚是模糊不清,让人看不真切。”
司家人哪里懂这些命格,赶紧问,“大师,为何会如此?”
远清大师手中捻着佛珠,慈眉善目地回:“古往今来,凡是推算无法看清命格的人,其命格定然是贵中之贵,贵不可言。”
“老衲这一辈子推算无数,可也只遇见过两位看不清命格的人。”
听到这里,司老夫人面露好奇,“敢问大师,还有一位让您看不到命格,推算不了的人是谁?”
远清大师和善一笑,“是小施主。”他柔和的目光落在清冷的司晔身上。
众人神色微震。
这么说司晔和夏知微两人的命格都相当尊贵?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远清大师又接着出声:“诸位施主尽管放心,先前我为小施主推算的命定之人命格虽然尊贵,可比起夏施主奇特的命格,还是略逊一筹!”
司老夫人神情微喜,“大师您的意思?”
“老衲先前推算,小施主需要同所谓的命定之人结合,体内的煞气才会有所改善。”
“比起命定之人,夏施主的命格显然与小施主更为相配,对其缓解体内煞气也更有益处!”远清大师淡笑说道。
司家人闻言,各个都迸发出难掩的喜色。
“大师此话当真?”
远清大师轻轻颔首:“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得到确认后,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太好了!”
司母红了眼眶,破涕而笑,“我就知道,小晔一定会没事的!”她偏头,视线落在身侧的夏知微身上,突然抬起手,一把抱住了她,“夏夏,谢谢你!”
夏知微怔了一下,下一瞬回抱住对方。
站在一旁的司晔微微蹙眉,一双深若寒潭的墨眸直勾勾地盯着两人拥抱的动作。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尽管才过去不到十秒,可司晔却感觉时间度秒如年。
他拧着一对剑眉,眉眼难掩不悦:“母亲。”
司母抱着抱着,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适才松开彼此。
第778章 番外7
司老爷子眉头依旧未松开,“大师,既然小四体内并无煞气,为何您又说煞气还存在?”
远清大师顿了顿,视线在夏知微身上停留了片刻,重重叹了一口气:“煞气极其狡诈,老衲当初推算到它的存在,便在它身上留了印记。”
“如若它真的消散于世间,那老衲定然一早就知晓。”
司母喃喃道:“这么说,小晔体内的煞气是……跑了?”
“那它会跑到哪里去?”司老夫人紧张询问。
远清大师悲悯的眸子落在了夏知微身上,“如若老衲推算无误,此时的煞气已经寄生在夏施主腹中的胎儿中。”
众人听到这里,神色骤然大变。
司老夫人一个不留神,身体不住踉跄了两下,差点就要栽倒在地。
还好离她最近的司父眼疾手快,及时搀住了她,“母亲,您没事吧?”
等司老夫人缓过神来,朝儿子摆了摆手。
夏知微瞳孔骤然收缩,难掩心中的震惊,她下意识垂下眼睑,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司晔的全部心神一直都落在夏知微身上,眼见着妻子的眸子越来越黯淡,他周身笼罩的气息也逐渐变冷。
如今他已经恢复前世修为,区区一个煞气,有何惧?
还没等他开口安慰,只听见远清大师再次拧眉说道:“夏施主可知自己腹中……乃是罕见的双生子胎像?”
话音刚落,司家众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面露震撼。
竟然是双生子?
就连平静如司晔,此时也忍不住垂下眼睫,墨眸落在夏知微的小腹上。
他微微晃动指尖,便在夏知微周身设下了一个结界。
旋即当着众人的面,任由体内魔力翻涌,不断朝夏知微腹中的胎儿蔓延过去。
魔力环绕下,腹中双生子的迹象越发清晰,司晔眼睫微颤,默默收回自己的气息。
司家上几代都是单传,人口稀少,以至于司老夫人以为,这便是司家的传统,独生子更能完好的传承司家血脉。
可没想到如今夏知微腹中竟然是双生子!
这个消息本该令她欢喜,可转念又想到……双生子体内还有危险的煞气存在,这煞气无休无止,还不知道会怎样危害到胎儿的生长,她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司老爷子沉着脸,问:“大师,您先前不是说已经寻到抑制煞气的办法了吗?”
“对啊远清大师,还请您务必救救两个孩子!”司老夫人忙不迭开口说道。
远清大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老衲先前的确找到抑制煞气的办法,可是……”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神莫名变得复杂难懂。
司老夫人当即只觉得头顶处笼罩了一团散不去的乌云,心烦气躁的。
“大师,可是什么?”
远清大师慈悲的面容下,隐约带着一抹惋惜,“抑制煞气极为凶险,小施主好歹是位成年人但且无妨,可换成腹中胎儿的话,老衲担心……”
他话还没说完,可在场众人听到这里还有哪些不明白的?
司母眼中淌泪,激动的询问:“大师,难道、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么?”
远清大师看着司家众人,突然出声:“也罢,待老衲再推算一番。”
司母听言,脸上顿时露出欢喜的笑容,“多谢大师!”
远清大师这回推算的对象是尚未出生的双生子。
他掐诀推算,眉头逐渐绞成一团,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就跟刚才一般,让司老夫人等人的心逐渐提起来,各个慌不自知。
“大师,您怎么样了?”
“大师,您没事吧?”
好在远清大师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不顾唇边的血迹,竟然露出震惊的眼神,看着双生子满是惊呼:“奇哉,简直奇哉啊!”
他闭了闭眼,掩住了眸中的惊讶。
等远清大师再次睁眼,眼里又恢复成以往高深莫测的模样。
司老夫人迫不及待追问:“大师,您是不是找到破解之法了?”
“并无。”远清大师摇了摇头。
司家众人眼里的期冀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黯然失望。
远清大师扫了一圈,倏地笑道:“诸位施主莫急,虽然老衲并未找到破解之法,可在刚才的推算中,也窥见了一点天机。”
也正是窥见了天机,他才会遭到反噬,转而吐血。
“什么天机?”大家异口同声询问。
远清大师一边捻着佛珠,一边温声回答:“夏施主和小施主二人命格奇特,这双生子的命格自然也不同凡响,日后定然有大造化!”
司老夫人花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从这个消息里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我不奢望孩子能有什么大造化,只希望他们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这是她作为长辈,对未出世宝宝的祈愿。
远清大师面容慈悲,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施主会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