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她的瘾-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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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还和景林说过之前的前男友不算数,他才是她初恋这种鬼话来着。
“行,”江趁彻底没了脾气,“赖我。”
他低笑了声,“你挺有能耐。”
白茶睁大了眼睛,鼓了鼓腮不满道:“为什么要阴阳我?”
“是谁说的,我生气了,要哄哄我?”
白茶眨了眨眼,轻咬住唇。
“结果呢,现在是谁在哄谁?”
江趁是真看出来了,她这张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就没一句是能信的。
“那你要我怎么哄你嘛……”
白茶戴着外套帽子,口罩遮着脸,窝在他怀里用软乎乎的语调说这种话。
给人一种,很好欺负,提什么要求她都能照做的错觉。
江趁笑了,抚在她纤腰上的大掌紧了紧,
道:“那亲亲。”
看见那双眼睛里瞬间满是惊慌。
“隔着口罩也行。”他又说。
作者有话说:
江某的底线一退再退哈哈
第25章
隔着口罩也行。
他想亲亲她。
在白茶以往应付渣男的经历中;从来没有亲亲这一项。
毕竟都是在异地的露水恋爱,他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分了几乎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所以白茶并不在意他们最后会察觉出这段感情的不对。
可对于和江趁;她更倾向于让他认为;这是一段正常的恋爱。女朋友由爱他到不爱甚至难以忍受和他在一起的;自然而然地走向分手的过程。
白茶还比较想保全自己;能不背上渣女的名声就尽量不背。
毕竟搞渣男把自己给搭进去是傻子行为。
白茶抬手抓住了江趁腰侧衣服;将脸埋进了他怀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说:“不要;我害羞……”
她的脑袋甚至在他胸前拱了拱,江趁心口一阵痒;抬手捏了捏她脖子。
“和你男朋友,有什么害羞的。”
话虽这样说,江趁也没有强迫她接受的意思。
女孩子脸皮薄,她胆子又小;再等等也行。
“吃饭没。”江趁问。
白茶从他怀里抬起脸,摇了摇头。
他将刚才摘下来的棒球帽重新给她戴上,理了理她脸颊边的碎发,“带你出去吃。”
“下午再和你去好嘛;”白茶和他商量;“我现在还不饿;过会儿我有个室友要回来;她说要给我带好吃的。”
看着江趁表情有些不满,白茶又眨了眨眼;小声说:“好不好嘛?”
江趁轻嗤一声;抬手将她帽檐往下卡了一下;遮住了那双眼睛。
她吃定了他受不了她撒娇。
“行,”江趁说,“那就下午。”
白茶笑,眼睛弯弯的。
在江趁猝不及防间,抬手捧住了他的脸。
江趁喉结上下滚动。
她稍稍踮脚,埋在他脖子里轻轻亲了一口。
隔着口罩薄薄的一层无纺布,没有肌肤的直接接触,但还是让江趁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似乎是很不好意思,都不敢直视他眼睛。
缓缓将捧在他下颌处的手收回,刚离了一瞬便又被人扼住纤细的手腕扯了回去。
她手腕上戴了个粉色兔子发绳,应该是用了挺久,有些松。
衬得那截手腕更白,也更细瘦。
江趁将发绳勾住,从她腕上取了下来。
“没收了。”他说。
白茶低头去看,粉色的兔子发绳挂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像她本人被拿捏了一样的可怜。
“为什么要没收我东西!”她不满。
江趁指了指刚被亲过的脖子,笑得坏到了骨子里。
“不知道是谁偷亲我,”他将发绳套在了手腕上,道,“不给钱,那不得拿东西抵?”
白茶皱了皱鼻子,“那好吧……”
“怎么,”江趁挑眉,逗她,“还不乐意了。”
“我哪儿敢不乐意呀。”
她阴阳怪气的,江趁却当她在撒娇。
“这个给我,”江趁说,“给你买新的。”
说起来,江趁还没见过她扎头发,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披散着。
他想去撩她头发,被白茶躲开,她将手里拎的那件黑外套递到江趁臂弯里。
边往后退边朝他摆手,“我先回啦,下午见。”
白茶回去宿舍又学了会儿习,过了得有将两个小时李颂才到。
李颂本来打算明天才回,但在家里实在无聊,前几天和朋友出去吃到有家店的甜品做得很好,来之前就买了一些带回来给室友吃。
还从外边给白茶买了份午饭。
将甜品往各个桌子上各放了一份,李颂把买的午饭递给嗷嗷待哺的白茶。
“怎么还在学,你该不会是早回校就为了学习吧?”
白茶笑,“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是为了给江趁一个惊喜来着。
可这话就没法和李颂说了,李颂和江趁本就认识,白茶总觉得,她和江趁这事儿最不能让李颂知道。
要早知道她和江趁认识,白茶也根本不会追他。
不然她渣自己室友朋友这算怎么回事。
“你还是想去珩大?”李颂问。
从一开始入学,白茶都在为保研到珩大努力,全宿舍都知道这事。
以白茶的成绩,只要不挂处分,基本上是稳的。
白茶点点头,“还是珩大,借我根头绳阿颂。”
“你之前那根头绳呢?”
李颂对白茶那根头绳印象极为深刻,她实在没见过有哪个女生一根头绳用一年的。
竟然也没弄丢,就一直用着。
问她她就说懒得换,搞得宿舍都想集资给她买头绳了。
白茶愣了一下,接过李颂递过来的小黑皮筋把头发束在脑后。
她只有在宿舍吃东西的时候才会把头发扎起来,只松松扎着,发圈在棘突还要往下一点的位置,头发会遮挡住脖子的一部分。
“搞丢了,”白茶笑说,“终于能换新的了。”
“行,我出去一趟。”李颂说。
洛清辞让她给江趁带了个什么配件,趁着他现在还在假期,给他送过去。
江趁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白茶,结果不是。
那个没良心的,说下午出去中间就一点儿都没搭理他,跟他这个男朋友根本不存在似的。
下了楼,李颂在门口等着。
估计白茶说的那个给她带好吃的那室友就是她,不然,他中午就把她带出去了。
李颂把东西交给江趁,本来想直接就走。
结果江趁伸手挽了下袖口,露出了他手腕上那根粉兔子发绳。
就他这个张扬程度,李颂想看不见都难。
李颂:“什么东西这是?连你都脱单了?”
江趁垂眼转了圈手腕,“啊”了声,“女朋友给的。”
李颂:“……”
“你戴这东西不勒得慌么?”
而且,还是粉红色,小兔子的。
他一大老爷们,还是个身高187的男的,手腕上带这么个玩意……
江趁笑,“这你就不懂了,女朋友给的,怎么会勒。”
李颂无语,母单谈个恋爱就是这么稀奇,一手绳都能装。
“你女朋友难道没听说过你的烂名声?”李颂嘲讽,“要是听说过还能和你在一起,那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听说过,”江趁勾着唇,“相信我。”
经历了上午那一出,江趁回来就找人处理了之前网上传的那些渣男贴,删了个彻底。
李颂:“……”
“你喷香水了?”
他身上有股非常淡的香水味,偏向于荔枝味。与其说是喷了香水,更像是和什么人亲密接触后沾染上的。
奇怪的是,李颂总感觉这味道熟悉得很,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江趁拎起衣领闻了闻,“哦,女朋友身上的。”
估计是抱她的时候沾上的。
就这抬手的一瞬间,李颂又看见他手腕上的发绳,脑子里猛地一个激灵,这和白茶丢了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但白茶说她发绳确实是弄丢了,李颂没多想。
况且,同样是母胎单身,她刚和暗恋对象BE,江趁却成功脱单,她对江趁炫女朋友只想快逃。
唯恐跑晚了又被他炫一嘴狗粮。
“啊行行行,”李颂说,“东西送到了,我回了。”
回到宿舍,几乎是一打开门李颂就觉着不对劲了。
她终于想起来江趁身上那股荔枝香水味熟悉在哪里。
和她现在在宿舍闻到的一个样,分明就和白茶身上是同一种香味。
脑海中又闪过江趁手上的小兔子发绳,李颂狐疑地看了眼趴在桌前学习的白茶,突然便懂了些什么。
之前她在酒吧喝醉那次,就是江趁他们把她和白茶送回学校的。
那时候白茶说,从前和江趁洛清辞他们接触过,认识。
这么一想的话,他们俩也不是没可能。
但白茶没提这事,李颂也就没问。
白茶学到下午才和江趁打了个电话。
她特意挑了家离学校有段距离的商场,江趁像是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全程手就没松开过她的。
直到吃饭的时候,白茶甩了甩手,江趁才放开她。
是家火锅店,价格合适,而且在网上评价很好。
这会儿正是饭点,人不算少。
江趁吃辣,白茶不吃,两人点了个鸳鸯锅。
以前无论是和室友还是和其他朋友吃火锅或是烤肉之类的,白茶都是服务大家的那个。
可这次和江趁在一块,他将她爱吃的食材放在一边,逐一给她下进番茄锅里。
煮熟后给她夹到她面前的小碗里。
白茶一顿饭几乎只用从自己碗里夹东西。
也看得出来,江趁做这些并不熟练,肉熟没熟他都得拿公筷戳戳看看。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让她做。
就好像,他在学着怎么做个合格的好男朋友。
白茶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要是他不是个渣男就好了。
这念头一出几乎是吓了她一跳,心中默念了好几遍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告诫自己。
吃过饭,时间也还早。
江趁买了两张电影票,说要去看电影。
其实白茶觉着看电影没什么意思,可江趁似乎对这事还挺热衷。
“不是说情侣约会都去看电影?”江趁扬眉看着她,“怎么,和别人去多了,提不起兴趣了。”
白茶:“……”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本来是要说“和他们去怎么能和你比”这一类的话,可她实在忍不住。
呛道:“那你和前女友去了这么多次,怎么还不腻呢?”
江趁拉住她,俯身捏她脸,“不是说过了,没前女友。”
江趁还是第一回 和女的一块看电影,受不起这冤枉。
白茶眯着眼睛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知道啦。”
知道个屁,渣男套路深!
她这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江趁蹙眉,“没骗你。”
“我相信你啊!”白茶将手放到他掌心,轻轻握住。
“我最相信你了。”
说着,白茶晃了晃他胳膊,正想说点土味情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唤。
“小白?”
语调迟疑,像是不敢确定是她。
白茶身子一僵,头皮整个发麻。
转头一看,是陈筠心和一瘸一拐的王杨。
白茶指尖颤了颤,在身体应激反应下,猛地甩开了江趁的手。
作者有话说:
李颂:“戴这玩意儿不勒手?”
江趁:“女朋友给的,怎么会勒。”
予予挑了一下发绳边,明知故问:“那你手腕怎么红了一圈???”
江趁:……
第26章
陈筠心掐了一下身边王杨的胳膊;已经目瞪口呆。
“我没看错吧宝儿?”
王杨被掐得一个哆嗦,腿又瘸着,差点没站稳。
他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陈筠心,毕竟在他印象里;这俩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就连上次两个宿舍团建那天;在包厢里也没见他们说话;最后走的时候倒是一辆车;但车上还有个大白啊!
王杨摇了摇头;“你没看错宝儿,就是咱俩的室友……”
他实在没想到;江趁喜欢这样软乎乎的妹妹。
白茶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表面勉强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慌得和什么一样。
她能看得出陈筠心脸上的表情由惊愕转变为恨铁不成钢,像是在为她又落到个渣男的手里痛心不已。
白茶甚至觉着,要不是江趁在这儿,她能立马冲上来给她一皮锤痛骂她恋爱脑。
江趁倒是镇定的很;低眸看着甩开他的小手,重新牵起来,揉进掌心。
抬眼不满地看向王杨,仿佛人耽误了他什么好事。
“既然撞见了;那介绍下;”他抬起两人交握着的手;无视白茶暗戳戳的挣扎;说,“我女朋友。”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莫名便让白茶不知所措的情绪平定下来。
这不是江趁第一次这样和别人介绍;能明显感受到;他是真的想让别人都知道,她是他女朋友。、
即便他们才在一起没有几天。
白茶这时候并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她还会为“我女朋友”这句话心动无数次。
这一刻,她只是觉着江趁好像和别的渣男确实很不一样。
最终两人电影变成了四人团建。
在门口等入场的时候,白茶想着去给大家买点爆米花和饮料,本来陈筠心要和她一块,顺便教育教育她。
结果,还没抬起屁股就又坐了回去,她选择留下听八卦。
王杨问:“你们俩什么情况,怎么在一起的?谁追的谁?”
江趁勾起抹笑,想起她制造各种偶遇、跟他表白、无视他的拒绝,跟在他身边,用尽拙劣的小技巧,想尽办法约他出去。
“我追的她。”他说。
王杨惊了,“你还会追人!难不成是那次宿舍聚餐之后就对人间一见钟情开追了?”
说着,王杨竟然升起一股自豪感,“那要是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和我宝你俩也不可能认识啊!”
陈筠心一听这话,八卦心再次被痛心取代,要不是因为自己小白就不会和江趁认识,也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江趁没想理他,“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陈筠心不敢明着说什么,可毕竟是她亲室友,还是个曾经被渣男伤害过的可怜小白兔室友。
她咬了咬牙,试探着问道:“那,你和我们小白是认真的吗?”
江趁挑了挑眉,“不和她认真,和谁认真?”
“可是!”陈筠心攥了攥拳,把王杨掐的够呛。
王杨一脸可怜地看着她,敢怒不敢言,更不敢甩开。只能忍气吞声地被掐。
“怕我是个渣男?”江趁看出来了。
倒是不生气,除了白茶,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她作为朋友,关心白茶,担心她被骗也正常。
这回王杨也知道她为啥那么激动了,把捏在自己胳膊肉上的那只手小心地扯了下来,解释道:“要是这个那你就不用担心了宝,你室友可是江趁他初恋。”
而且,就江趁在宿舍里那个表现,绝逼是认真的没跑。
陈筠心:“?”
“初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趁确实是个渣男吧?
还是安医顶渣?
安医顶渣没谈过恋爱?
那他为什么不辟谣任由渣男谣言在学校里?
“确实是初恋,”王杨说,“那些个传言都是假的,听听得了,江趁这人就是烦别人总缠着他,自从这个渣男谣言传起来,追他的女生少了一堆,他就放任谣言传播了呗。”
见陈筠心还有怀疑,王杨又说:“我以我对你的忠诚度担保,江趁绝对第一次谈!”
陈筠心惊呆了,简直颠覆了她以前对江趁的固有认知。
那要这么说,他们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