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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败给她的瘾-第21章

小说: 败给她的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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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睛里含着水光,看他的眼神带着点茫然。
  江趁长舒一口气,牙尖轻轻咬在她粉白的耳垂上,浅浅厮磨。
  他粗粝的拇指擦了擦她嘴巴,低哑而难耐道:“怕传染你,又忍不住。”
  白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羞得眼睫毛都在颤,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企图能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再这样抱下去,白茶觉得自己都要发烧了。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板着小脸道:“快起开,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自以为说话很有力度,可出口却是软绵绵的,她长得也软,一双眼睛仿佛含了泪似的,像是在撒娇。
  凶巴巴的,又奶得很。
  江趁埋在她白皙的肩颈里,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也哑,比平时还要惑人。
  白茶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更凶道:“你是烧傻了吗?我可不要一个傻子男朋友。”
  “那你是要换男朋友?”他的笑收了些,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倦懒,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认真。
  白茶愣了一下,一时没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
  她说:“你吃了药病就会好,病好了就不会变傻,不会变傻我就不会换男朋友了呀。”
  “那要是变傻了呢,”他对这个问题极其执拗,“会换么?”
  “你怎么啦?”
  白茶不解,她伸出手想要摸他脸,被他截扼住了手腕、
  带着薄茧的手掌下滑,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带着按压在自己的左胸膛。
  白茶感受到来自于他胸腔里蓬勃的跳动。
  “你喜不喜欢我?”他低头在她侧颈啄吻,气息也越来越重。
  含混着问:“宝宝,喜不喜欢我?”
  白茶心脏轻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他过于亲昵的称呼,还是啄吻在脖子上的酥麻痒意。
  总之,她的心跳很乱。
  “喜欢,当然喜欢。”她说。
  “不会换男朋友的,”她轻抚着他后背,“无论如何都不会换男朋友的,因为我喜欢江趁。”
  感受到他情绪渐渐平稳下来,白茶又说:“你要是吃了药,我会更喜欢。”
  江趁亲她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顺从道:“我吃。”
  吃了药,江趁不肯去卧室,白茶进去拿了毯子给他盖,两个人一起窝在客厅沙发里。
  暖气开得很足,客厅里放着电影,还没过半的时候,落地窗开始变得朦胧,逐渐被雨滴布满。
  哗哗的雨声让人想要睡觉,江趁并没太仔细看电影中讲了什么,只模糊知道是关于暗恋。
  不知过了多久,荧幕中一片雪地茫茫与病房场景变换。
  两个女主交替在喊:
  “你好吗?”
  “我很好。”
  白茶忽然泪流满面,哭得肩膀都在颤,往江趁怀里钻,眼泪全蹭在了他胸口。
  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子。
  她哭,江趁心口疼得厉害,想给她擦泪,可白茶抱得紧,他怕弄疼了她。
  轻轻拍着怀里女孩子的后背,江趁低声哄着她,“送你礼物好不好?”
  白茶终于从他怀里抬起脸来,她伸手摸摸他额头,又摸摸她自己的,发觉好像不烫了。
  白茶挣开江趁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臂,想要去拿体温计给他量一□□温,又被扯了回去,他把她抱坐在腿上。
  “不问问是什么礼物?”
  “我不要礼物。”白茶摇头。
  江趁并没管她的回答,从食指上摘下那枚一直戴着的纯黑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
  女孩子手指纤细匀白,套着他的戒指松松垮垮的,随时都能掉下来。
  白茶指尖缩了缩,意识到他戴的是无名指。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害怕,从内心深处生出股不安的情绪来。
  怕什么呢,白茶也说不清。
  或许是怕他说想要和她结婚。
  好在,江趁没有提,他只是说起这个戒指的来历。
  在江趁上高中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唇腭裂的小男孩,常年遭受同学们的语言霸凌。
  江趁遇见他的那天,小男孩蹲在胡同的最深处,被几个同龄男孩围着,他捧着脖子上戴的项链正哭得伤心。
  也说不上是项链,就是用一根深色绳子串着的一枚纯黑戒环。
  江趁将他拉了出来,他连感激的话都说不太清,可江趁浑不在意,脸上的表情好像,他就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在正常地说话。
  后来,江趁也帮了他很多很多次。
  可谁也没想到,在江趁高三那年,刚上二年级的小男孩自杀了。
  他没有别的朋友,也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年迈的奶奶。
  他给江趁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江chen哥哥,你说天堂会有人听得dong我的声音吗?
  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的字体。
  和小纸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枚戒指,是他奶奶在不知道哪个骗子的手里买来的,说是可以保平安。
  小男孩一直戴在脖子上,他把它给了江趁。
  江趁这个人家境优渥,从来没受过什么挫,也没有什么目标理想。
  那一年,他高考填报了口腔医学专业,后来定向分科直接去了颌面外科。
  这枚戒指江趁一直戴着,支撑他走到现在。
  现在江趁把戒指送给白茶,以后,她是他的至高理想。
  可能是刚才看电影的泪还没流干,白茶觉得眼睛还有些模糊,伸手揉了揉。
  她摘下了戒指,放回到他掌心。
  江趁蹙了蹙眉,胸腔突如其来地落空。
  “这是别人送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这东西意义太重,她要不起。
  她想,那就下初雪的时候说分手吧。
  江趁已经足够爱她。
  再爱,她就要不起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不好意思大家,昨天身体不太舒服没码字,今天评论给友友们发红包吧!


第30章 
  江趁的脸色很沉;他已经退烧,眼睑的红晕却像是丝毫未消,也或是消了又起。
  “你怎么就不能要了,”他说;“我的不就是你的。”
  白茶抿了抿唇;低着头;紧盯着拖鞋上的兔耳朵;还是没接。
  她还坐在他腿上;江趁圈紧了她,攥着被退回的戒指。
  “只是个戒指。”
  他怀疑;白茶只是想和他谈谈,并没考虑过未来。
  窗外雨势渐大;淅淅沥沥声杂乱而没有节奏,时而轰鸣几声惊雷,配合着转瞬即逝的闪电,让人胸腔也止不住地狂响。
  白茶朝江趁怀里缩了缩;他无动于衷,只是抱得很紧,像是这场大雨下完,她就会走。
  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白茶抬起脸凑上去吻他下巴;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还没待她吻到侧脸;就被捏着后脖颈带离了他。
  江趁直接将她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串上戒指;强势地给她戴上。
  白茶缩着脖子还想要躲;被他牵着下巴压制住。
  他下颌线本就分明;这会儿紧绷着,态度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不要就扔了。”江趁说,没给她再次还回来的机会。
  江趁认定了白茶,只要她对他还有哪怕一丁点的喜欢,江趁都不会放走她。
  无论是戒指还是他的人,都只能也只会给她。
  白茶知道这个戒指他是铁了心的要给自己,至少今天是拒绝不了,她没再往回推。
  “那我会好好保管它的。”白茶说。
  好好保管,等分手那天再好好归还。
  江趁神色终于缓了些,“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责备的语气,却处处透露出纵容。
  他要的本就不是她听话,而是爱他。
  不知怎么,白茶有些心酸,想起小时候总有人在她耳边说,你必须得听话,不听话谁还会要你。
  可下一瞬,江趁揉了揉她发顶,说:“不听就不听吧,还不是我自己惯的。”
  不听就不听吧,
  是他自己惯的。
  白茶险些落泪,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谁都会说的漂亮话。
  可她就是知道,江趁并不是在说漂亮话。
  他有他的傲骨,从不屑于哄人,只有她能让他一再妥协。
  唐初晓说得对,以她的段位大概远远不能敌过江趁,即便最后成功,也一定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恋爱时间拖得越长,自我损耗也会越大。
  白茶摸摸挂在锁骨窝的戒指,想要从他腿上起身,又被按回去。
  “我想去给你煮粥,”她软声道,“不能只让你惯着我呀。”
  江趁脸上终于见了笑意,双臂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白茶吓了一跳,下意识环住他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余惊未消地看着他。
  他将她抱到一间房门前,低头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帮我把门打开。”
  白茶没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这样抱着她,要进更小的空间,说不害怕是假的。
  “瞎想什么?”江趁挑了挑眉,单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是书房,让你学习的。”他开了灯。
  窗帘拉着,开灯之后陡然变亮,白茶揽着他脖子环视了一周,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小幅度的动作,蹭的他胸口很痒。
  江趁将她放在桌前的转椅上,双手撑着两边扶手,将她整个人圈在身前。
  混不正经道:“怎么样,没有床吧。”
  白茶小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戳中了小心思,将脸撇到一边,手还推阻在他胸前。
  “你快起开,”她说,“我给你煮了粥再学习。”
  “我去煮,”他笑,“女朋友不就是用来惯的么。”
  见白茶还想说什么,江趁先一步起身,拍了拍她脑袋瓜。
  “在这儿坐好,不想学习就玩会儿。”
  江趁其实根本不会做饭,最简单的粥都不会煮,是到了厨房现查的教程。
  他这个人虽然自诩悟性高,但做出来不知怎么还是有些差强人意。
  看起来卖相很烂,但江趁嘴很硬,他说尝着还行。
  他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还行,能吃。
  毕竟没一个有情商的人会直接和他说这粥好难吃,也没一个有眼力价儿的人会不知道还行的真实含义。
  但江趁说,这东西不难学,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
  他要为她学做饭。
  要知道,从小到现在绝大多数时间里,白茶都在自己给自己做饭。
  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她只能告诫自己,男人上头时说的话是不能太当真的。
  ……
  戒指被唐初晓看见那天,白茶和她在校外的一家桑拿馆。
  白茶头上顶着拧成两个山羊啾啾的毛巾,浴衣V领处项链若隐若现。
  唐初晓伸手将其勾了出来,纯黑的戒环更显著白茶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我怎么看着这东西有点眼熟?”唐初晓越看越觉着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江趁的。”白茶说。
  这么一说唐初晓就想起来了,从她第一次见江趁就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一直戴在食指上,好像从来没摘下来过。
  “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白茶喝了口柠檬茶,将这戒指的来历给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得唐初晓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颠覆。
  “江趁是这样的?”她震惊,“他怎么这么像个好人?”
  “是吧,”白茶也深有同感,“再处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了。”
  她们蒸完桑拿,换了衣服往休息室走,坐在小沙发上继续聊。
  “他连这种东西都给你,牛啊我的宝,我都不忍心了,”唐初晓使劲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行,我这个废物,我怎么能共情渣男!”
  白茶使劲点了点头,不能共情渣男,她得天天这么给自己洗脑才行。
  “反正等分手的时候我就还给他,”白茶叹一口气,“得尽快结束才行。”
  唐初晓嘻嘻哈哈地笑,“撑不住了吧,我早就说过你渣江趁不靠谱,和他这种级别的渣男玩,没把自己搭进去就是好事了。”
  “而且不是我说你,为了让渣男尝尝苦头和他们谈恋爱再甩了他们这种事,他们是尝到苦头了,可你自己吃到甜头了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茶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从前边的韦开宇景林身上她可能还尝到了一点渣人成功的快感,可在江趁身上,她非常奇怪地觉着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别说快感,不被困在里面出不来都是好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甩了他?”唐初晓问。
  没等白茶回答,恰巧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响,是有人打翻了杯子。
  唐初晓被吸引了注意,伸着头看了眼热闹。
  那女生手忙脚乱,看起来很慌,坐在和白茶背靠着背的位置,她没转身,唐初晓只看到个背影。
  她笑着小声说:“茶茶,那个女生穿得和你风格好像哦。”
  要不是白茶就在自己对面坐着,唐初晓保不齐真能认错人。
  白茶没有转头,身体前倾小声说:“别看人家了,被人盯着多尴尬。”
  唐初晓这才吐了吐舌头,收回了目光。
  “你保研有信心没?”
  白茶从大一一直到现在都在为保研到珩大努力,唐初晓之前复读不在都知道她有多重视。
  白茶点了点头,笑说:“那当然啦。”
  她确实还挺有信心的,毕竟成绩在那放着,她又不可能违纪。
  两个人套上羽绒服,拿了包起身往外走,准备坐车回学校。
  直到她们出了门,景晴晴才站起身来。
  她穿得和上次在咖啡馆那天白茶穿的很像,头发也由挽在脑后改成了披散着,连长度都修剪到和白茶差不多的长短。
  景晴晴只是想跟着白茶,她想知道江趁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幻想如果她变得和她一样江趁会不会就能喜欢她一点。
  可她没想到会听到那些。
  那个女生,她分明是蓄意勾引,她和江趁在一起的初衷就是伤害他。
  景晴晴手指都止不住的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把这个女生的真实目的告诉江趁,江趁一定会和她分手,他们绝对再也没有机会。
  江趁这么优秀的人,不需要忍受别人,也不该忍受别人。
  他向来最烦欺骗,如果知道她从始至终都在骗他,一定不会原谅她。
  景晴晴脑袋里一团浆糊,打车回了家才发现她哥回来了。
  景林毕业两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几次。
  这次也是因为景晴晴割腕的事,特意调休回来。
  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书,戴了副银边眼镜,在冷光立式灯照射下闪着倏忽的光影。
  举手投足都很斯文。
  虽说景林平日里都很温和,可景晴晴某些时候其实有点怕他。
  他把她叫到身边坐着,问她最近的情况,有没有听医生的话乖乖治疗。
  最后才问了她关于江趁。
  景晴晴全都说了,包括今天在桑拿房听到的一切。
  景林:“你喜欢的人很爱他现女友,对吗?”
  景晴晴点点头,江趁说他只爱她,现在还把一直戴着的戒指给了她。
  “那你怎么能确定,他知道了这个女生的真实目的就会和她分手呢?”
  “如果他原谅她了呢,如果这个女生恰巧动心决定假戏真做了呢?”
  “只有这个女生坚持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他们才能彻底分开,对不对?”
  景晴晴愣住了,她一直觉得江趁不可能接受得了这种谎言,可要是他偏偏就为那个女生破例了呢?
  “讨厌她吗?”景林又问。
  景晴晴非常挫败,有些忍不住泪,“她抢走了我喜欢的人,我讨厌她!”
  景林:“既然那个男生这么优秀,在他们学校又挺有名,而且听起来并不是第一个被她这么欺骗的。如果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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