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她的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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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身上只穿了一件缎面吊带睡衣;大片瓷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痕迹未消。
凌晨的时候,江趁也是这样抱着她去的卫生间。
那时候,她比现在还要虚脱,连自己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白茶被放在洗手台面上,江趁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圈在怀里。
小腿悬空往下垂着,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他。
“帮你洗?”江趁问。
白茶脸更红,小声道:“放我下来,我要自己洗。”
洗澡不行,洗个脸还是能自己操作的。
“行,”江趁知道她害羞,也没勉强她,勾唇笑说,“还真是穿上裙子不认人。”
白茶眼睛瞪得圆圆,简直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
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论厚颜无耻这一块儿她是真比不过江趁。
见她一脸的憋闷委屈,江趁逗她:“怎么,发现事实确实如此,说不出话?”
白茶是真说不出话了,转过脸不再看他。
正生着气,纤细的腰被他大掌握住,身子被带得猛地往前移,下一瞬,伴随着失重感袭来,江趁以一个举小孩的姿势,把她从台面上托了起来,而后俯身放到了地上。
双脚终于踩到了地,江趁等她站稳了些才松开握着她腰的手。
他弯身在她眼下亲了亲,“不逗你了,洗完叫我。”
“回来抱你。”他说。
白茶心颤了下,扶着洗手台沿扭过头,直到听见江趁出去把门带上的声音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每一寸裸露出的肌肤都在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过的一切。
反反复复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白茶把头发束了起来,简单地刷牙洗脸,出去的时候没好意思喊江趁。
再让他给抱出去未免显著也太菜了点。
结果一开洗手间门便被抱了起来,他一直在外边等着,根本没走远。
白茶躺他怀里,被迫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体力不支。
她没想到,出来旅游,竟然大半天都耗在了酒店房间里。
好在江趁有先见之明,定了海景房,窝在房间里也能看海……
等到吃完东西,白茶觉得自己好像强壮了一点,忍不住问江趁:“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
江趁挑了挑眉,“还玩得动?”
白茶:“……”
那得看是哪个玩了。
“去外面玩那肯定是玩得动。”她小声道。
江趁笑了,“暗示我呢,还不够努力。”
白茶唇角僵了僵,忍住了想要打他的冲动,自顾自地边喝水边说:“那就下午好了,歇够了再出去。”
“行,”江趁凑上去亲她唇角,“你说什么都行。”
……
到下午的时候,白茶已经缓得差不多,拉着江趁出了酒店。
因为昨晚下了场雪,外面灌木和雪松上落满了积雪,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酒店大门与大海之间隔着一条柏油路,白茶的手被江趁牵着放在他风衣口袋里,两个人站着等红绿灯。
对面天空蔚蓝广阔,与海相接,看不清分界线。
白茶的手紧了紧,在江趁口袋里,与他十指相扣。
顺着斑马线一路向前,沙滩上有老人在卖气球。
江趁想起上学那会儿陪白茶去游乐园,她看气球的眼神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朋友。
那时候,说不清楚地,他心口处莫名就被揪了一下。
让她去排队饮品,他折返回去,把气球买来系在了她手腕上。
可接到气球的瞬间,和江趁想的不太一样,她并没有开心,反而表现得很有负担。
当时江趁不明白,分手之后无数次想起他们之间的细节,才懂了每一个被他忽略的瞬间。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和那次不一样,现在他们解开所有误会,重新在一起,毫无芥蒂。
江趁牵着他,在老人那里买了个气球,是太阳花的形状。
白茶永远记得,在这个下过雪的寒冷黄昏,他将太阳花系在她手腕上,低着头说永远爱她。
他们沿着沙滩手牵手慢慢走,浮出海面的礁石上满是洁白落雪,海鸥成群地扑打着翅膀,时而低飞着掠过海面,时而在沙滩上方盘旋。
白茶穿了件黑色大衣,围巾是高饱和度的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在雪天里冰莹剔透的浅色眸子,和细挺鼻梁的一半。
江趁拿出相机,在她转头的瞬间留下了一张相片,背景是蔚蓝的天、深蓝的海,盘飞的海鸥,和落着白雪的礁石。
大概是由于非节假日,海边游人很少,白茶又不好意思跑去叫别人帮忙拍照,便拉着江趁找了摊上的一个大爷,花钱拍了合照。
恰逢落日,厚重的云层像是手撕面包,从缝隙里透出橙黄色的光影。
江趁拥着白茶,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折身去吻她脸颊,便只被拍下个侧脸。
照片是现场洗出来给的,白茶捏着那张,她和江趁的第一张合照,看了好几遍。
江趁脸上是得逞的笑,而她微张着嘴巴,满眼惊愕。
照相的大爷有问过,要不要再拍一张。
江趁一口拒绝,说这叫“生动”。
确实生动,不止是这张相片,还有江趁对她的爱。
很久之后,白茶再看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依然会感叹,和江趁在一起是那样美好的事情。
这个天气,海边其实很冷,但和江趁在一起,手都被他暖得很热。
他们在海边看日落,在日落中拥吻。
直到海与天的交界处被染成赤红一片,太阳彻底从海面隐了下去,江趁终于松开了她,弓着脊背替她紧了紧松散的围巾。
白茶手腕上系着太阳花气球,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拽它。
她抬起头看江趁,与他那双桀骜又深情的眼睛对视。
问他:“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你为什么给我买气球?”
当时江趁说,别的小学鸡都有,也得给她买一个。
那时候白茶信了,可现在想起来,却觉着不是那样。
越了解江趁,她就越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总是说反话,他对别人爱答不理,很多人说他脾气差。
可江趁是对她最好的江趁。
江趁说:“或许,我从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不一定是那个时候,可能更早。
他们在海边待了很久,直到沙滩上的路灯和海面上星星点点的灯光相继亮起,才开始往酒店走。
刚打开房门,白茶就被按在门板上,江趁的吻落了下来。
深入浅出、一下下啄吻,像是憋了很久,却又顾忌着什么而隐忍克制。
白茶纤细的腰被他大掌握着,不知吻了多久,舌尖都有些发麻。
她推推他胸口,江趁离开了她的唇,神色中残存着半分清明,“怎么了,宝宝。”
“亲太久了,”白茶低着声,嗫嚅道,“腿有点软……”
江趁笑着吻她鼻尖,“抱你。”
她没来得及拒绝,便被他弯身抱了起来,眼看着离床越来越近,白茶腿又开始隐隐泛酸。
慌乱地在他怀里挣了挣,白茶随便扯了个逃开的借口,“我要去洗澡!”
江趁脚步顿住,就在白茶以为他会彻底停下来的时候,江趁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将她放在了床上。
“不脱衣服怎么洗?”
白茶“啊”了声,手忙脚乱开始摘脖子上的围巾。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围巾没解开,反倒是越缠越乱。
江趁扯住她手腕,止住她的动作,“我来。”
将乱了套的围巾从她脖子上摘下来后,又要动手给她脱外套的时候,白茶挡住他,急切道:“这个我自己可以!”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绕过江趁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找了套长袖长裤睡衣搭在臂弯往卫生间走。
江趁三两步就堵在卫生间门口,抬手挡住她的去路。
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刻意逗她:“不用帮你?”
“我,我,这有什么好帮的……”白茶的脸已经红成了一颗熟透的苹果。
江趁轻“啊”了声,“做完不知道是谁……”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捂在了薄唇上,她满眼羞赧,不许他再说。
江趁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亲,白茶像被电到一样将手收了回去。
“不理你了。”她气呼呼地从他臂弯钻了过去,将洗手间门一把关上。
她不知道这样子有多动人。
江趁发现了,她只要在酒店这间房里,就对和他的所有亲密接触更加敏感,也更容易害羞。
等白茶磨磨蹭蹭出来,江趁已经在外面的卫生间洗完澡了。
他半躺在床上,身上搭了件浴袍,没好好穿,松松垮垮,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大片的胸膛。
白茶吞咽了下,小心翼翼爬上了床,躺在离他最远的边沿,又被他一把揽了过去。
他将她揽在怀里,附在她耳边轻轻吻着粉嫩的耳廓,哑着声问:“再来一次?”
白茶身体一僵,可怜兮兮地摇头。
江趁:“为什么不要?”
白茶撇了撇唇,艰难承认了自己的菜,“受,受不了……”
江趁挑眉,故意道:“只是亲亲就受不了?”
白茶瞪大了眼睛,随即尴尬地捂住了脸。
她还以为,还以为……
江趁笑了声,了然说:“你想到哪儿去了?”
白茶听他这么说更加窘迫,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江趁勾着唇,懒散道:“你就是再想,那也不能够了。”
“我可舍不得。”
他说。
作者有话说:
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正文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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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三天的时候;白茶和江趁离开了晴水。
没带回去什么纪念品,只那两张照片就足够了。
江趁这人张扬,把白茶那张回眸照随身放着,闲暇时间就要摸出来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总归整个科室都知道了江医生有个多漂亮的女朋友。
被他放在了心尖上。
那时候已经是夏天;科室组织聚餐;大家起着哄;让江趁务必把家属带上;好让他们看看是何方神圣把他这么不受管束一人给收治得服服贴贴。
江趁开玩笑说,他女朋友害羞;怕生,万一被他们这群人吓坏了还不是得他哄。
结果一回去就和白茶胡编乱造。
“别人都说;我女朋友好像不太爱我呢。”
白茶当时正躺他怀里,抱着电脑审稿子。
闻言手指顿了下,停下工作调整了个姿势抬头看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江趁懒散耸了耸肩;“不知道呢。”
他长那么一张拽脸,做起无辜的表情来竟然也是得心应手,骗得白茶还真信了。
可她想不通,“他们都没见过我;怎么会觉着我不爱你呢?”
这不是冤枉人呢吗。
江趁“啊”了声;抬抬眉;了然道:“可能是每次聚餐我都孤身一人;别人有伴儿我没有,时间长了;就带有色眼镜看我了呗。”
他说得轻松极了;却在白茶心里激起了波澜。
见她动容;江趁表情更加松散,“没事,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很无所谓的样子。
“不行。”白茶蹙了蹙眉,每次聚餐他都一个人这也太惨了,她怎么能允许别人觉着江趁没人爱。
“下次聚餐是什么时候?”
“就这周末晚上。”江趁垂下眼睫,遮住了即将漫出来的笑意,问,“怎么?”
白茶仰着头在他下巴亲了口,一脸要为他平反的坚定,“我要去!”
之前的几次江趁也暗示过,但他说的太不明显,白茶没一次get到他意思。
江趁继续装,“害,也不用。”
白茶:“?”
“为什么不用?”她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是根本不想带我见你朋友?”
“怎么会,”江趁游刃有余,尽在掌控,“我是怕你觉着无聊。”
白茶撇了撇唇,“有你在,怎么会无聊。”
事实证明,在一堆不认识还对自己极度好奇的人在一块吃饭,是真的无聊。
即便江趁就在她身边坐着,也无聊透顶。
好在大家都很友善,江趁又把她照顾得很好,所以虽然无聊,却并没有白茶想象中的尴尬。
上菜的时候,白茶从江趁手腕上勾下来兔子头绳,想把头发束起来。
依旧是像从前那样,松松垮垮地把头绳束在脖子下方一点,使得后颈上的疤被头发盖住。
她撩起头发的时候,恰巧侧着头在和江趁说话,旁边坐着的女同事就看见了她那块印记。
那女同事笑着打趣,“我说江医生怎么突然在脖子上弄了块儿文身,原来和弟妹是情侣文身。”
白茶愣了下。
江趁什么时候有的文身,她怎么不知道?
迎着白茶的目光,江趁笑得放肆而张扬,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当着这么一群人松了她发圈,给她扎了个高高的马尾。
白茶后颈上的疤痕暴露出来,由于已经过去太久,疤痕颜色很浅,那一小块的皮肤光洁,呈一个类圆形的肉色圈。
而江趁后颈上那个,是块圆形的白色文身,下方比白茶多了串同样白色的英文字母:——CH。
白茶有些鼻酸,可周围一圈的人,她忍着没哭。
对白茶来说,这块疤象征着她童年时期吃过的苦,提醒着她有一个不好的父亲。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白茶永远无法自愈。
可她遇到了江趁。
江趁没有试图将她的过去抹平,可他让她相信,未来一定是好的。
从前白茶总想把这块疤遮住,仿佛遮住了疤,就能将那些不好的回忆也一并遮住。
可现在江趁后颈也有,她便觉着疤不是疤了。
白茶没有好的童年,却在长大后遇到了江趁。
她拥有了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
足以弥补那些不足。
回去之后,白茶一直趴在他身上看那块文身。
因为刚纹上没多久,周圈还泛着点薄薄的红。
她轻轻碰了碰,“什么时候纹的?”
江趁将她另一只手扯到身前,圈住自己的腰,说:“就昨天。”
昨天,白茶提起来后颈那块疤的事,说夏天了,想在后颈上纹个好看的图案遮住那块疤,就可以扎丸子头穿漂亮吊带裙了。
当时江趁抱着她,说露出来也很漂亮,告诉她不用去纹。
白茶在认识江趁之前就不止一次地想过用文身遮盖,可是她怕疼,尤其在那个地方。
被烟烫时的疼痛感仿佛被刻在了骨髓里,白茶永远忘不掉。
所以即便想过很多次纹身,最终都没敢去实践过。
其实她那块疤已经很浅,只是心理原因,她不敢露出来。
“你不让我纹,怎么自己反倒去纹了?”她将下巴搁在江趁肩窝里,从身后抱住他。
据说白色文身会比平常的更疼。
江趁侧过脸,吻她额头。
他说:“不想你疼。”
白茶眼眶很热,眼泪沿着下颌滴在江趁肩窝里,灼得他身子猛地一僵。
他将身后的人抱到前面,耐心哄她:“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又不疼。”
可任她怎么哄,白茶的泪都止不住。
她的眼泪全蹭在江趁衣服上,哭到最后,江趁胸口洇了一大片的湿痕。
平时江趁回楼上都是到点了就自己回,这天白茶格外黏人,非要把他送出去。
她背着手站在门口,抬头看江趁,说:“明天见。”
每天都要和他说,明天见。
江趁逗她高兴,“你要这么依依不舍的,我住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白茶抿了抿唇,似乎真在考虑这话能不能批准。
江趁正要再说什么,就被她上来抱住了腰。
她脑袋蹭着他胸口,小声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