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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过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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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个家庭条件优秀的地产千金哪里会遭遇这种事呢?
  而且有唐斯彧在,唐斯彧一旦知道这事儿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毕竟方知知是他妈妈闺蜜的女儿,爱屋及乌。
  可事实是林鲸第一次撞见这种场景都想上去帮两手,虽说后面林鲸由于顾虑太多强行忍住了,唐斯彧估计也跟林鲸一样什么都蒙在鼓里,否则对方不会好过到现在。
  更何况还有个贺溪呢。
  林鲸回到家随便热了些饭菜填饱肚子,林潭还在客厅编制伞骨架子,速度明显比以前减慢了不少,能看出手时不时在微微颤抖。
  冬天温度低,只有开空调才感觉暖和。
  这会儿客厅的空调照常工作,宽大的电视机上播着由林潭参与拍摄的《非遗油纸伞的绽放》。
  林鲸觉得有些奇怪,默默按遥控板把温度调高到29度,“阿公,累就别做了,早点休息明天再弄。”
  林潭感觉到空气热了些,抬起头就看向趴在沙发梆上懒洋洋的林鲸,转动手腕两圈,活络筋骨笑了笑道:“阿公把剩下的竹条编完就睡觉,你也别陪阿公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林鲸盯着林潭的手,“可是您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天气一冷就这样,”林潭眯眼笑着说,“止疼的膏药贴也用完了,这几天没时间去买,索性只能先忍忍把年前的单子做完,下个月就得准备过年了。”
  林鲸知道林潭对油纸伞的执著,就没多劝,“您把药名告诉我,明天我去买回来,等您空闲了我们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成,丫头说的阿公都听,”林潭心头一阵暖意,堆满褶皱的眼睛眯得更深,“阿公记得你的生日在元旦,要不阿公给你做把伞当生日礼物?”
  “好呀!”林鲸立马点头,她还从没使过油纸伞,来襄遥这么久也只知道给林潭打打下手做点小活儿,没拿油纸伞挡挡雨什么的。
  林潭脑海里已经有了伞的初步设计,“丫头喜欢或者想要什么伞面?”
  林鲸认真想了会儿,回答道:“蓝天,白云,大海,还有阳光。”
  “好,阿公记下了。”
  话音刚落,林鲸放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瞥眼一看,是襄遥市伟大尊崇的唐家大少爷,也是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来电。
  整整一个月,两人基本是断联状态。
  林鲸右眼皮略显紧张慌乱地一跳,腹诽着拿起手机跟林潭说了声,眨眼间就跑上二楼,脚下拖鞋“哒哒哒”地响进房间里。
  锁上门,林鲸琢磨着开场白是什么的时候,电话挺没耐心地就挂了,但没两分钟,唐斯彧又打过来。
  林鲸接下,还没把想好的开场白“喂”说出来,便听唐斯彧那道常年寡淡地嗓音说:“出来阳台。”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提前了?
  林鲸奇怪一番,顺嘴问:“你回来了?”
  “要是我回来,现在就不是叫你出来那么简单了。”
  “。。。。。。”
  得得得,您复杂的时候会跳楼以死相逼呢。
  林鲸撅撅嘴,“等会儿。”
  那边轻轻哼了一口气,不知是笑还是怎地:“用不着换衣服这么隆重,只是想让你看样东西。”
  林鲸:“。。。。。。我没有要换衣服,刚回房间呢,得走过去阳台。”
  “哦,”唐斯彧嘲弄地挑挑唇,“特地跑回房间关门接我的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搞地下情呢。”
  林鲸:“。。。。。。”
  哎唐斯彧你大爷的,你大爷的你大爷的你咋知道我是跑回来的!
  林鲸懒得跟他争辩,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阳台拉开玻璃门,下意识转身面向唐斯彧家的书房那边,眼前一片乌漆嘛黑,林鲸就冷冷地问他:“你要我看什么?”
  “你在看我家书房?”
  哎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非法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国安局的为什么还不来逮捕他啊!
  林鲸立马别开眼看另外一边,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
  唐斯彧乐了会儿,才变得正经:“你朝南看。”
  南边,左东右西上北下南。。。。。。
  林鲸背对玻璃门,看向林宅的对立面,灯火稀疏的古城外围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光景,照亮了半边天,就在这块儿天空之上的边际,几十架无人机亮着灯从四面八方飞过来,逐渐汇聚成一只白鲸的形状。
  林鲸顿时呆愣在原地。
  无人机的光线由暗淡慢慢变得澄亮,那片本就明的天空一下子清晰许多,云层的形状渐渐明目。
  林鲸漆黑的瞳孔映出点点光照来,心底有块隐秘的地方好像动了一下,就像一颗种子迎着好不容易冲散乌云射下来的阳光破土生长。
  她的呼吸声静止了。
  无人机继而又改变队形,排成一个硕大的太阳,其余没事干的无人机就随机排列组合,变成守护在太阳身边的星星银河。
  发现天上有此盛观的吃瓜群众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照片视频在朋友圈、网络上争相传播,千万评论中充满着躁动羡慕和酸味。
  可林鲸这边却出奇地宁静,以至于有点被强压下去的错觉。
  她看过很多剧本,也演过与感情有关的角色,不说完全了解,也大概明白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最没想到的是唐斯彧大张旗鼓地叫她出来是为了看这个。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温柔。
  迷茫,心慌,不安轮番在她身体里上演,她攥紧衣角,竭力把这团沉甸甸的乱麻压回去。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唐斯彧一如既往在拿她当乐子,二是他认真的。
  但无论是哪一种,她跟唐斯彧都只能是现在这样,永远不会有变化。
  她很清楚自己该得到什么。
  她似乎也不怎么配。
  无人机的表演还在继续着。
  等了半天没听到林鲸任何话语,唐斯彧在电话那端喊了声:“喂,你还活着吗?”
  “唐斯彧。”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没有之前经常故意气急败坏的语调,听着很平静。
  “嗯。”他难得放松地应着。
  “你什么意思?”她想再问一遍。
  啪嗒一声,有打火机点燃的响动,唐斯彧用力吸了一口烟,眺望着酒店窗外的景色说:“单纯给你看看的意思。”
  “以后给别人看吧,我不配。”
  说完,林鲸挂了电话。
  “?”
  唐斯彧足足震惊了两分钟,再给她打过去,对方显示已关机,唐斯彧骂了句操,烟头狠狠碾断在烟灰缸里,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宛如舔狗。
  这段时间给她惯出臭毛病了是吧。
  明天这头蠢鲸死定了。


第33章 林鲸,你就是欠老子收拾……
  第二天中午,林鲸如往常一般没回家,在外面随便找家餐厅解决午饭,等快上课的时候才回学校。
  刚走到教室后门,林鲸心口一窒,唐斯彧架着腿椅子靠墙而坐,鸭舌帽压得低,黑色的羊毛大衣将他双肩衬得笔直,是刚回来的模样,压迫感于四周蔓延,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
  他因昨晚的事气上了, 第二天就马不停蹄跑回来堵人。
  平常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贺溪识趣地闭着嘴,发现林鲸的踪迹,贺溪连忙指向门口大叫:“女明星女明星!斯彧,快瞧瞧人来了!”
  唐斯彧抬起头,冷若冰霜的眼眸直接捕捉到林鲸的。
  林鲸扭头就往楼下跑。
  唐斯彧起身追出来,“跑什么?林鲸你给我站住!”
  林鲸充耳不闻,铆足了劲儿蹦下楼梯,这会儿楼道里的学生多,见她跑得命都不要,纷纷贴着墙边让路,有人差点被撞到,指着她的背影就骂傻逼啊。
  唐斯彧追得有些急眼,扶着栏杆直接从半空中越下去,到达下面一层楼梯接着追,踢到谁,没人敢多言。
  整栋高二教学楼集体像疯了似的,闹哄哄的,惹的旁边高一高三的探头来望,一瞬间,各层走廊上站满了人,共同围观这场追逐的盛况。
  校霸追女明星,简直不要太有看头。
  林鲸能有多远就跑多远,埋头只顾迈开腿,全然不管周围是什么情况,可女生的脚程始终敌不过男生的,何况是经常锻炼的唐斯彧,才出教学楼往操场上跑了四五米,林鲸就被唐斯彧抓住了。
  冬天的天空阴沉寂寥,没有春夏秋那样鲜亮的颜色,风中全是冰冷,两人急促的呼吸化作白雾,长发被一阵又一阵的冬风推攘,在凛冽的冬季起舞。
  “看见我跑什么?”唐斯彧语气不算好,甚至有点在冲林鲸发脾气,“低着头干什么,看我,我在问你话呢林鲸。”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觉得很郁闷,越想越不明白,平常要想在襄遥市里玩无人机,得向有关部门申请才行,何况是那么多架无人机,梁烈琛费了不少功夫才搞到审批,他想到那晚在帐篷外面听到方知知说的话,便计划着让她看会儿表演放松下心情,最后却被她一句“我不配”给堵了回来。
  这事儿换了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凭什么她突然对他发了一通脾气后,早上还能高高兴兴来上课,而他抽了一晚上的烟,最后喝酒喝晕了才感觉自己睡得下,今天早上精神飘忽还得爬起来赶飞机,不仅差点当着机组人员的面从登机楼梯上踩空摔下来,而且他人生第一次在头等舱里靠喝葡萄糖续命。。。。。。他这一路的狼狈不堪,回来了也只是想问问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她竟然像逃离什么大瘟神那般跑成这样。
  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谁还没有点臭脾气。
  “林鲸!”他收紧手指,发狠地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感觉一不高兴就能给她折断。
  林鲸低头沉默不说话。
  “没嘴巴吗?”唐斯彧看起来耐心全失。
  林鲸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脚下砖红色的跑道。
  唐斯彧不想再忍了,抬头扫了眼趴在窗边看戏密密麻麻的学生,有的举着手机在拍,管他妈的拍了什么,他管不了了。
  弯腰,下蹲,将林鲸拦腰扛在肩上,一套动作迅捷快速,林鲸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唐斯彧!”
  “现在知道出声了,刚才干嘛去了,林鲸,你就是欠老子收拾。”
  霸道,狂妄的言语。
  在一片接着一片惊呼的浪潮声和目光中,唐斯彧把林鲸扛去半山公园那边。
  平常在这边练专业技术的艺术生们中午会回去午休,这会儿公园里鲜有人迹,耳边只有呼呼刷刷的风声。
  唐斯彧毫无半点柔情地将林鲸丢到地上,这头蠢鲸给他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又让他没有办法无所适从,蠢鲸憋着不说话,他的拳头就像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那样令人咬牙切齿,只能用这种最原始驯服猎物的方式来对付这头蠢鲸。
  妈的气死了。
  “这里没人了,对昨晚有什么要说的你现在说,我听着。”气死之余,唐斯彧仅凭着一丝残存的理智开口问道。
  冬季校服配有一件很厚长到膝盖处的棉外套,方便穿校裙的女生们保暖,林鲸怕冷,习惯了在身上贴暖宝宝,感觉不是很冷就经常忘记带外套,尤其是今早她心不在焉,出门前要不是林潭提醒,她连书包都没带。
  半山的冷风像冰渣那般刺着骨头吹得猛烈,林鲸穿的肉色薄绒打底裤根本经不住这样吹,她颤抖着手去压住扬起来的裙摆,说话声也跟着抖:“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就是那样。”
  “那样是怎样,你不配吗?”唐斯彧盯着她被冻成淡紫色的嘴唇,恼得咬牙却又倍感无力,“我说你配你就配,觉得自己不配也给本少爷死命忍着,真的烦,我不就叫你看了场表演,没你看,那表演也会继续,我死都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
  林鲸一愣,头终于舍得抬起来看唐斯彧了,“不是你特地给我看的?”
  “少把本少爷当成舔狗,你心里不干净一天,我一天不会碰你,”唐斯彧烟瘾忽然上来,在衣兜里摸了支烟和打火机出来,手拢着烟想点火,但风有些大,火苗刚窜出一头就给灭下去,啪嗒啪嗒两声后他烦躁地骂了声,东西全揣回兜里,不抽了,方才一路的怒火转移到风的身上,他冷静地接着刚才的话道,“玩那东西需要一段挺复杂的申请程序,昨晚梁烈琛的审批下来了,叫了一帮朋友过去试试手感,我没在,就想着让你帮忙看看是什么效果。”
  她敏感过了头,误会了。
  林鲸木讷地地点了点头,“哦。”
  “哦个屁,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一回来就没给我半分好脸色,”唐斯彧余光瞥着林鲸冻得通红的手,脱掉大衣盖在她头上,顺道系上扣子,见她又抖了下,怕她冷顺道就给抱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晚上来我家。”
  林鲸整个身体藏在他大大的外套里,还留有他身体的余温,脸半被动地埋进他硬实的胸膛里,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林鲸略显艰难地出声:“去你家干什么?”
  “补课,本少爷说的醉话也算数。”唐斯彧道。
  *
  下午的头两节是张文蓉的课,唐斯彧一开始就没打算来听,跟林鲸约定好后就回家补觉去了。
  折腾半天,林鲸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张文蓉没在意,叫她赶快回座位坐下,顶着全班人小仙女也很好奇的热烈目光,她赶紧跑回座位把唐斯彧的外套脱掉,叠衣服的时候,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掉了出来。
  安静专注的教室除了张文蓉走来走去的高跟鞋声,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动静。。。。。。张文蓉又刚巧下来巡视。
  四目相对。
  手忙脚乱捡烟的林鲸:“。。。。。。”
  张文蓉:“。。。。。。”
  全班学生:“?”
  下了课,林鲸没逃过被叫去办公室的惯例,衣服穿在她身上,根本没人能证明这是唐斯彧的,更不用说唐斯彧有来过学校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扛下来,花了两节课的时间,手写了份一千字的检讨书给张文蓉。
  放学后林鲸回到家,门大剌剌敞着,喊了半天却没见着林潭,直到隔壁唐宅里传来两位老人家说笑的声音,林鲸才知道林潭串门去了。
  刚放下书包,林潭像长了双千里眼,电话立马打过来:“丫头回来了吧,中午我带回来一只乌骨鸡放在冰箱的冷藏室,待会儿你来唐爷爷家的时候一起提过来,今晚你唐爷爷请客吃饭,咱俩就不在家弄了。”
  本来没打算去写检讨书后更加不想过去找唐斯彧的林鲸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不去也得去。
  在心里编排唐斯彧一会儿,林鲸拎着只鸡出门。
  许久没来唐宅,现代化的泳池被强行征用,岸边摆着长长一排绿植,形状新奇各异,让本就对比强烈的庭院变得更鬼斧神工。
  爷孙俩较劲到底,一个不服一个,好好一座古风古韵的宅子算是彻底失去原有的风采,所幸宅子内部还未遭到唐斯彧的毒手。
  林鲸走进客厅,林潭端坐在沙发上正沉迷眼前的一盘黑白棋,应该是刚跟唐清跃下的。
  听到动静,唐清跃从厨房里探头出来,高兴喊道:“这边鲸丫头,把鸡拿进来让小彧弄。”
  从没听唐清跃如此轻切叫过唐斯彧的名字,林鲸第一反应就是有些别扭和不太习惯,小雨,小鱼,小玉。。。。。。进厨房的前一刻还在庆幸唐斯彧是不是没在家,但进去一看,“小yu”就是唐斯彧。
  厨房乱中有序,唐斯彧拴了挑围裙在身上正捏刀切着土豆,手法非常熟练,哒哒几下就切成了根根分明的土豆丝儿。
  这人还会做饭?
  林鲸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和你阿公还有一场恶斗,晚饭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唐清跃满意地看看两人,“小彧,客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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