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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过鲸-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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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鲸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而且因为期末复习已经够累了,林鲸实在没心思多想其他的,便懒得伺候,几乎不管,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学学,一样不落。
  他因此更加变本加厉,要把场子从辅导她功课这上面找回来,两人每天都能怼上几嘴。
  总之不太。安宁,俩一如既往小气咧咧的,又是要强的主儿,哪会轻易跟对方服软,肯定不管有没有道理都得争上一争。
  于是导致林鲸心中存疑的那个关于声音的问题,一直到现在她都没向唐斯彧求证。
  她有秘密,唐斯彧同样也对她有秘密。
  两个人默契十足地铆足了劲儿憋着,谁也不稀罕听。
  贺溪书包一甩,背在身上就转过来,动作幅度有点狂大,他那常年肥硕的书包撞到林鲸的课桌,林鲸手一抖,捅破了卷面。
  但贺溪毫无察觉,笑嘻嘻地问唐斯彧:“体育馆打球去不斯彧,眼镜男帮咱占了位置。。。。。。”
  话还没说完,贺溪抱住膝盖发出一声惨叫,教室里的人纷纷扭头来看热闹。
  林鲸和唐斯彧同时踢了一脚贺溪的椅子。
  “你有病啊贺溪?”
  “没见人在写题?”
  “我屮艸芔茻!”贺溪跳着出座位,疼得两道浓眉挤在一起,“你俩不带这样一块儿欺负我的吧,每天被知知嫌弃就算了,老子现在还被这女明星骑到头上来了,打一架,来女明星,咱俩决一胜负,看看谁才是一中的老大!”
  林鲸用看中二病的眼神瞅他一眼,就回到题目上。
  贺溪最烦她这种看不起人的眼神,高冷给谁看呢,呵tui,就道:“平常不是挺刺儿的嘛,你的刺呢,来扎老子呀,你看老子抗不抗扎就完了!”
  “别理他,继续。”唐斯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右臂搭在林鲸的椅子上,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脑勺。
  林鲸没理,接着在BD两个选项之间犹豫,她快被这道数学题搞疯了。
  贺溪震惊地看着莫名和谐的两人:“?”
  女明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辅导功课还导出斯德哥尔摩症来了?
  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撒,贺溪踹了一脚眼镜男的课桌,跑去找正在画板报的方知知哭哭啼啼求安慰。
  但凡有点眼力见都能看得出来今天这两人气场不对劲,在拿别人当出气筒呢。
  也就只有贺溪这大楞头子会迎难而上。
  方知知便专心画着板报,没功夫搭理贺溪,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去。
  他马德谁都不理他,这白雪皑皑的冬天,他不用动,上哪儿都得被冻死。
  五分钟过去,林鲸演算了一堆公式选出正确答案,任务圆满完成,她可以走了。
  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唐斯彧老揪她背不住公式得频频翻书看的这个毛病,写错一个符号会被说半天,像老头子似的絮叨得要死,还喜欢用笔头敲她的脑门,可烦。
  终于从这个恶魔的手里解脱出来了。
  贺溪看准时机又死乞白赖摸过来,“斯彧,这回可以跟我去打球了吧,咱俩好久没打球了,骨头都生锈了。”
  “行。”唐斯彧淡淡应一声,歪头看旁边,眸光逐渐裹上一丝丝不快。
  林鲸心情愉悦而轻松,迅速叠了一沓卷子装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迫不及待要远离他。
  方知知从椅子上跳下来,板报已经差不多画完了,“林鲸,今天我爸爸来接我,会路过你要去的医院,我们一起走可以吗?”
  即便现在两人的关系比以前缓和很多,方知知依然把林鲸摆在第一位,习惯在做什么事之前询问一遍林鲸的意见。
  林鲸嘴角勾起,点头欣然应下:“好。”
  方知知一愣,兴奋地拍了下手上的粉笔灰,“那等我两分钟,我收下书包,马上就好!”
  贺溪蛮不屑地斜睨林鲸一眼,歪着屁股坐上方知知课桌桌角,懊恼道:“知知,你不去看我和斯彧打球了呀,那我耍帅给谁看啊?”
  方知知推他下去,“等下次,今天得送林鲸去医院呢。”
  “又是女明星女明星,她是没手还是没脚。。。。。。”
  这时唐斯彧突然起身,吓得贺溪没来得及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儿里。
  “忙完之后打电话给我,”唐斯彧手指弯曲,用指关节扣扣林鲸的肩,“今晚不补课了,梁烈琛开了家私人影院,去捧个场。”
  被你这个恶魔折磨一下午了,她再去她就是受虐狂。
  林鲸便表现得挺认真地了下,淡声应道:“哦,下次吧。”
  这时候方知知恰好收拾完书包,林鲸喊了声,就和方知知快速走出教室。
  唐斯彧:“。。。。。。”


第36章 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从教学楼里出来,方知知一脸的忧思难耐,时不时回头看看唐斯彧,她和林鲸下楼没一会儿,唐斯彧就跟贺溪也走下来,眼神一直在林鲸身上。
  不过唐斯彧一句话未说,脸上也一点表情都没有,出了教学楼就和贺溪拐个弯,往教学楼后面的操场走去体育馆。
  等两人走远了,方知知扯扯林鲸的衣袖,皱巴着一张脸悄声询问道:“林鲸,你和斯彧哥还没和好吗?感觉你最近不是很想理睬斯彧哥。”
  林鲸神情一贯如常的冷淡,理智地把她和唐斯彧之间的关系解释清楚,“没有和不和好这回事,我忙着准备期末考试,他成天闲着,难免会产生矛盾。”
  要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那种喜怒无常的大少爷谁想搭理啊,早跑得远远的了。
  方知知看眼四周,没人,就凑到林鲸耳边小声嘀咕道:“斯彧哥从小到大没人能管得住,性格就。。。。。。有点散,有时候我跟贺溪都不太敢和他开玩笑,你是没看见,他发起火来太可怕了。”
  瞧,身边人都这么评价他。
  林鲸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方知知又说:“不过斯彧哥很多时候挺有情有义的,会为朋友着想,也会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听贺溪说他以前有个朋友叫蒋絮,从幼儿园开始,两人一直在同一个班级里,处得挺好的,有一天晚上蒋絮回家路上遇到坏人,是斯彧哥出现及时解救了她,那个坏人差点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斯彧哥因此还被警察局传唤了好几次。”
  林鲸不觉得诧异,也对这个蒋絮没有过多小仙女也很好奇心,只当成唐斯彧一段平平常常的经历来听。
  毕竟她听过更可怕的事,还是唐斯彧这个当事人自己说的。
  “你不觉得这种情况更让人害怕吗?”方知知说着说着莫名激动起来,下意识就挽住林鲸的胳膊,“如果换成现在的斯彧哥,肯定会把那个人当场废掉,幸好那时候斯彧哥还小,做事没那么狠,所以我才会觉得斯彧哥人挺好的。”
  见林鲸没半点反应,方知知着急起来,扯着她的胳膊肘又加了句:“林鲸,那蒋絮和你一样也是女孩子,也在襄遥啊,肯定还跟斯彧哥有联系!”
  林鲸略微皱起眉头,淡定地发出一张好人卡,“嗯,唐斯彧确实是个好人。”
  方知知:“。。。。。。”
  *
  “好人”唐斯彧在体育馆待到天黑,球打了好几场,手机亮了无数次,就是没有一条关于那头蠢鲸的。
  下了场,唐斯彧把篮球丢给眼镜男,接过眼镜男笑呵呵递来的纯净水,灌了两口就坐下翻手机微信,点开林鲸的对话框,一直盯着备注看。
  宽敞到还能当足球场踢的馆内,来打球的学生挺多,几乎每个篮板都被用了,场上最显眼的尤属贺溪,用各种花里胡哨的动作投篮,上蹿下跳的玩得大汗淋漓。
  贺溪以为唐斯彧只是中场休息一阵,不想过了半小时,唐斯彧仍然目不转睛地在看手机,那眼神快把手机戳穿了要。
  从进体育馆开始,贺溪就发现唐斯彧挺不对劲的,平常随手就能投个三分,今天奇了怪,三步上篮都能把球投偏,跑几步眼神就飘向场外的塑料椅上。
  分析了大半天,贺溪才发现自己脑筋直,什么也没分析出来。
  贺溪拍着球走到场线外,“斯彧上场啊,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周围交叉着打球与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热闹得不行。
  唐斯彧却没感觉,拧着眉心抬起头,神情顿了会儿,问贺溪道:“我平常对她不好吗?”
  “谁?”贺溪一头雾水,挠挠头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女明星啊,客观来讲不太好。”
  “哪里不好了?”唐斯彧一下一下点着脚尖,有些不乐意听。
  贺溪粗脑筋,没看出来唐斯彧藏在神情里的情绪,他抱住球,就近在唐斯彧身边坐下来娓娓道来:“虽然我不怎么看得上那女明星,但实话实说啊斯彧,这段时间你对她真不咋地,补个课对人家冷嘲热讽的,还动手,人家女明星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需要小心照顾保护的,哪经得住你这样折磨,你也别怪她喜欢跟你呛架,都是你给逼出来的,我坐你们前头都有点听不下去。”
  唐斯彧面无表情,“你意思是说我过分了?”
  贺溪瞥一眼他停留在林鲸对话框的手机页面,重重地点头道:“这次真有点过了,不然人家能拒绝你的约会邀请,到现在一个字都不给你发。”
  出生于背景优渥的家庭,从哇哇落地开始,除了残缺的亲情,其他东西唐斯彧未曾缺过,尽管他跟唐临有多不和,在外人眼中,他依然是唐家的大少爷,先天拥有众星拱月的权力,理所应当得被小心捧在手心里供奉着,所有人忌惮他身后的背景,所有人都害怕惹到他,对他退避三舍。
  毕竟跟亲生父亲真刀真枪干进警察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在书香门第的大家里,他是第一人。
  他身上那些强烈的压迫感,喜欢掌控别人,以全方位压制对方为乐趣,性情阴晴不定,冷漠,薄凉,狠戾等等这些特质,也都是拜这种生长环境所赐,因为对世界和人性的认知往往会受到最亲近的人的影响,他永远忘不了唐临带女人回家许清蘅绝望的神情,忘不了许清蘅被打时咬着牙绝不哭出声,忘不了许清蘅浑身是血死在他面前的场景。
  他憎恨了唐临十多年,为了抱复唐临,也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了这么多年,所以在对待林鲸这方面,他无意识中就会表现出这些负面的东西,而且会觉得自己没错,甚至是正常的。
  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正视起自己的性格来。
  “换我我也受不了,你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能逼死个人,女明星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谁会喜欢每天被打被骂,除非她是受虐狂,”贺溪见唐斯彧沉默着没说话,便接着又道,“不过女孩子嘛,好好哄一下,开心了高兴了也就搭理你了。”
  唐斯彧摁熄手机屏幕,左边断眉要挑不挑地动了一下,询问道:“怎么哄?”
  “包包鲜花口红小裙子高跟鞋,女生见了直接走不动路,”贺溪掰着手指头说,鼓励地拍拍唐斯彧的肩膀,“知知经常发脾气不理我的时候,我就给她买这些东西再卖卖惨,绿茶语录你有听过的吧,她们女生天性具备母爱元素,特别容易对弱势群体产生怜悯,只要你又惨又乖又绿茶,信我斯彧,效果绝对牛逼,哄女孩子我太有经验了。”
  唐斯彧若有所思,拿起身边的外套,站起来要走。
  “去哪儿呀,不打了吗?”贺溪也跟着起身。
  “买花。”唐斯彧头也不回地说。
  不喜欢无人机,花总该能入她眼了吧。
  *
  林鲸去医院找林潭的时候,唐清跃也在,刚从一位老友那里过来的,听说林潭在医院,马不停蹄要跑来瞧瞧是什么情况。
  在医生那儿得知林潭的病情后,唐清跃认为林潭很不讲义气,手伤复发这么严重的事居然没告诉他,而林潭觉得没必要,做个理疗就能解决的问题用不着大肆宣扬,于是两位老人家搁理疗室里当着医生护士的面儿,说话夹枪带棒的,旁边没人敢劝一声。
  一个是襄遥市非遗协会会长,一个是前襄遥市市长,谁敢多嘴啊。
  一直到林鲸出现,两位老人不想在孙女面前丢了长辈形象,这才意犹未尽地闭嘴,医生护士们皆都松了一口气。
  等疗程结束,唐清跃嘴馋做东,带林潭和林鲸去襄遥市最出名的一家火锅店涮羊肉,晚些时候回到古城,林鲸本想回家的,但林潭忽然想去茶楼听戏曲儿。
  这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今天莫名不和,一点小事都能互相看不顺眼,为避免两位老人家又不顾场合地斗嘴,林鲸只好陪同,跟着去茶楼。
  因此一个晚上的大半时间里,林鲸都待在茶楼里,唐斯彧打电话说要过来的时候,她正监督着面前的两位老人不许再因为戏曲内容争论不休,免得又引来周围客人看笑话的目光。
  老人家闹起脾气来,跟小孩子差不多的幼稚。
  林鲸还以为唐斯彧是来接替她的,这样她就能先回家把今天老师布置的卷子做一做,可是唐斯彧并没要管闲事的意思,只叫她先出去一趟。
  林鲸不太愿意,便坐着没动。
  终究是来哄人的,唐斯彧出乎意料地没当场发脾气,反倒耐着性子踢踢林鲸的椅腿好声好气地哄:“没别的意思,跟我去散散步,有东西要给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会这么好心?
  林鲸根本不相信唐斯彧会无缘无故突然示好,也懒得去多加猜测。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算得非常明白,不存在谁欠着谁,她喝醉酒那次干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以为唐斯彧回来应该会提,但唐斯彧只字未言当没发生过,她不可能冒着丢脸的风险主动去问,便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还有无人机事件,唐斯彧也解释清楚了不是她误会的那样,她更不能也不会去过多胡思乱想,包括后来的补课辅导她学习,一是想让自己和唐斯彧之间简单化,也已经尽量避免跟唐斯彧产生矛盾,能顺着就顺着,二是她发现了一件事情,打算趁此机会从唐斯彧嘴里撬出来。
  可唐斯彧不给机会,她就也憋着。
  未知之下的恐惧比迎面而来的危险更加令人害怕。
  长时间心思各异地相处,他们之间迟早又会闹腾一番的,就像那颗隐藏在她心底的“炸、弹”一模一样。
  唐斯彧说得对,她心里不干净。
  不干净的心对什么都异常敏感,忐忑,甚至自我否定。
  她一直陷在过去出不来,也走不出来。
  所以那天晚上她才会因为唐斯彧无意中的靠近反应那么大,久而久之,便就不愿意往前挪一挪了。
  她知道唐斯彧是为了何事而来,但今天没心思跟唐斯彧闹。
  林鲸坚持摇头,不知怎地今天情绪莫名不太对劲,感觉胸口闷闷的,没什么兴致,“你找贺溪去散吧,我今天想歇歇。”
  唐斯彧突然扭头,委屈巴巴地跟林潭和唐清跃告状:“二位爷爷你们看她的态度,我费心费力给她辅导功课,现在连陪我散会儿步都不愿意,唉。。。。。。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小鲸这么不喜欢的。”
  林鲸:“?”
  人设好像不对。
  唐斯彧什么时候会委屈上了?
  瞧着一坐一站的两人,林潭和唐清跃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和平起来,互相眼神交流一番,唐清跃本来就喜欢看俩孩子相亲相爱的处朋友,就先说:“跟小彧去玩玩吧丫头,你在这里陪着我们两个也无聊,年轻人本就不爱听台上这玩意儿,可不能让我的孙女憋坏了。”
  林潭打量着可怜的唐斯彧小半天,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就面容和煦地冲林鲸笑了笑,道:“去吧,阿公保证会和你唐爷爷和睦相处的,放心,我俩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会打起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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