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此一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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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白笑起来:“好啦,我去卸妆,换衣服,你去把琴谱打印下来,我看看咱俩怎么节选。”
“好,”顾靖笑着应下来,“来,再来亲一个。”
叶一白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把高跟鞋甩下去,从顾靖怀里跳下去:“我先回屋卸妆,你快去打印。”
☆、a大调
别墅里的琴房在三楼。
叶一白虽然出国两年,房间也有阿姨打扫,但琴房一看就是常有人来的样子。
顾靖每周都会来琴房待一会儿,自欺欺人地装作叶一白没出国的样子,弹一会儿钢琴。
这件事他从来都没跟叶一白说过。
顾靖放好琴谱,坐在琴凳上,右手摸着琴键,缓缓按下一个键。
顾靖会经常来弹琴,当然不会突然出现钢琴音不准的情况,他看着黑白琴键很久,弹起了《献给爱丽丝》。
叶一白卸完妆,拿着小提琴来到琴房门口的时候,他正重复弹奏着那段简单明快的旋律。
“怎么突然想起弹这个了?”叶一白等他这一曲弹完,才走到他身边,顾靖赶紧从柜子里把她的谱架拿来,把谱子放上去。
“放上去干什么,我拉小提琴的时候还有人帮我翻页吗?”叶一白把小提琴拿出来,试了试音,看着第一页琴谱,演奏了一小段。
顾靖迷恋地看着叶一白,等她拉完一页琴谱,顾靖才说话:“叶白白,我有些后悔了,你拉小提琴的样子这么好看,不想给别人看。”
叶一白知道这是顾靖时不时的犯二,伸手掐了他一下,也没用力,等顾靖回过神,叶一白才让他帮自己拿着琴,她就站在一旁翻看着琴谱。
“第一乐章这一小节保留,第二、第三乐章保留这一段你看好不好?”
顾靖想都不想:“不好,不要二三乐章!”
叶一白捏了捏他的脸,无奈道:“你怎么这么小气?”
“不管,你刚刚是问我的意见,我就是不想跟你合奏二三乐章。”顾靖破罐子破摔,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一四乐章你想选哪一段我都不管,二三乐章不要想!不可能!”
叶一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这种小事儿上,她一贯是无条件、无要求、无原则地顺着顾靖的,“好,听你的。”
跟顾靖“磨”了一晚上,终于大体敲定了演奏时长和节选片段,决定保留开头的循环与结尾。
直到躺在床上,顾靖也一直在哼唧:“不要第三乐章,打死都不要,不能要!没有相思!只有相爱!”
好好好,你说不要就不要。
叶一白伸手揉了揉顾靖的脸,两只手一挤,看着顾靖变形了的帅脸和嘟起来的嘴唇,开玩笑道:“如果你去娱乐圈,我一定把星程或者金耀最好的资源全都给你,让所有人看看我家阿靖又多优秀!”
顾靖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好呀好呀!”
叶一白凑上去亲了亲这个人,钻到他怀里,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在闭上眼之前,顾靖突然说:“叶白白,我没有写作业……”
“没事,我给你请假的时候跟老师说过了。”
顾靖有人请假,可以不写作业,但是卢凡明三个人不能啊,他们虽然提前走了,但等司机也等了好一会儿,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了。
“我真的不想写了,能不能不写政治作业?”周扬一边说着不写政治作业一边翻着政治书狂抄一通,“小明你英语快点写啊,还等着你念答案呢!”
“历史写完了,我把镜头对着卷子啊,你们快抄。”
骆徽调了调镜头的角度,往旁边挪了一下,继续说:“咱们又不是不会,为什么还要这么连夜补作业啊。”
周扬愣住:“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你第一个叫唤着写作业,换着抄吗?”
卢凡明推了推写作业才会戴上的平光镜,说:“所以我并不打算抄,只打算写完英语而已。”
“顾靖为啥一点都不发愁啊?”周扬没脑子起来是真的没脑子。
“因为人家有女朋友帮忙请假啊,羊!”骆徽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历史卷子,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写了,反正明天老师找来的话咱们跟顾靖是同一个理由。”
“徽子,你是不是被羊传染了?你觉得老师会管我们作业写没写完吗?”
卢凡明叹气,怎么回事,这群人智商最近在直线下降啊!
顾靖谈恋爱可以理解,毕竟爱情让人盲目,但是周扬和骆徽怎么回事?他俩谈恋爱了?不能够啊,除非他俩在一块了啊!
卢凡明把脑子里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掉,看了看还剩一道完形填空的英语卷子,放下笔:“我不写了,明天老师爱怎么检查怎么检查吧!”
“啊?小明你咋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心累,贼特娘累,走走走,打一盘lol,写什么作业写作业!”
周扬写了政治作业之后根本没有耐心继续写别的了,笔一扔,就开了游戏。
骆徽赶紧把卷子往书包里一扔,开了游戏,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右手拿着手机。
“顾靖干什么呢这是,消息都不回了。”
“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想着看手机?”
“有女朋友谁还lol?lol有女朋友好玩?”
卢凡明选了女警:“羊,选蛤丨蟆跟我走。”
“不,我可以辅助你,但我不想吃你,谢谢。”
“你们说叶姐姐是真喜欢顾大少吗?”
问题一出,三个人沉默了一下,还是卢凡明先开口:“这事儿是你能考虑的吗?你现在应该考虑怎么保我咱们才能赢。”
骆徽头一偏,叼起一根巧克力棒,含混不清地说:“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穿你妈嗨,赶紧的。”
三个人打了一盘游戏就散了,虽然有两个野人,但还是有惊无险地赢了。
“睡了睡了,明天见。”周扬第一个下游戏关电脑。
卢凡明和骆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学h大还是b大?”卢凡明下了游戏却开了一盘扫雷玩着,骆徽则是抓紧时间抄着卢凡明的英语作业。
h大和b大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学,被这俩人一聊,倒像是什么随便选的二本一样。
不过也没什么错,这几个大院儿里出来的大少爷,虽然脾气大,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学习好。
豪门出来的大少爷,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尤其是在名牌大学附属中学上学的,家里对他们的要求,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家里给他们的所有的好处,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这家的孩子。
“挪一挪卷子,哎?这面抄完了。”骆徽“哗啦”一下把卷子翻了个面,“h大啊,分数比b大低。”
卢凡明点错了位置,重新开了一盘扫雷:“有点出息没有,能不能给自己一点挑战?”
第9节
“那你不是打算去h大?”骆徽挑眉嘲笑道,“反正我发誓,老靖肯定去h大。”
卢凡明不可置否地“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h大就h大吧,年前好好复习吧,我家老头跟我说,让我年后就学着家里的事儿。”
骆徽沉默了几秒,问:“咱两家老头怎么回事,今天这么默契,一起提这个事儿?不会是被叶姐姐刺激到了吧!”
“很有可能啊,少年,周扬那边估计也是这个说法,所以你懂得。”
“很难受,作业都不想抄了。”骆徽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继续抄作业,“真是不敢相信,当年叶姐姐是怎么两年读完高中,两年读完大学的。”
卢凡明摘下平光镜,揉了揉眼睛,哼了一声:“因为人家不打游戏。”
“是是是,都怪我们打游戏。”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人家比较聪明,不然怎么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回来毫无障碍地读高三。”
骆徽无话可说。
“没错了,是我蠢。”
“懂就好,抄完没?”
“抄完了抄完了,abacd,好了,收起来吧!”骆徽揉揉手腕,又揉揉脑子,“行了,我们这种没天分的人还是好好学习吧!”
两个人收拾了东西,说了几句骚话就关了电脑躺床上了。
早上六点多,顾靖就醒了,看着叶一白安稳地睡在自己怀里,心里感觉到一阵满足,不由地伸出手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
看时间差不多了,顾靖反手摸过两个人的手机,关了闹钟,轻轻地抽出给叶一白当枕头压在她颈下的手臂,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楼下洗漱、做早饭。
其实他起床没几分钟,叶一白也醒了。
叶一白在楼上洗漱完,才下楼找顾靖,正好看到顾靖围着之前超市送的粉色围裙在煎蛋,笑着斜靠在门口,双手抱怀看着顾靖。
“啊!叶白白你醒了啊!我给你摊了蛋饼,你肯定喜欢吃!”顾靖端着一个煎蛋一个蛋饼转身的时候,被叶一白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去坐着,我去拿豆浆。”
“好。”
叶一白在他进厨房的时候,迅速凑上去亲了亲。
“叶白白!你不能总是调戏我!”顾靖背对着叶一白,义正辞严道。
“嗯嗯,知道了。”叶一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假装没看到他发红的耳尖。
吃饭的时候,叶一白只是跟他说了说合奏的事情,顾靖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让叶一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阿靖,我听说,你以前都不去上早自习?”叶一白坐在桌边,等顾靖收拾东西,顾靖脚步一顿,回道:“你听谁瞎说的,不存在的,我这么乖,怎么可能!”
叶一白双手垫着下巴,笑着说:“这么乖的呀,我还想着,你以前都不去早自习的话,以后就让你多睡一会儿了。”
顾靖猛地回头,瞪着叶一白:“你故意的!”
叶一白点头:“没错呀!”
顾靖鼓着腮帮子,可爱极了,“叶白白,你不能总是调戏我!”
叶一白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啦,不逗你了,今天乖乖上课,明天开始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好不好?”叶一白温柔得不像话,顾靖最受不了也最喜欢的就是叶一白毫无原则地哄他,当即点头答应了。
早上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全班两个人没写作业,英语老师看了看名单,有些无力。
叶一白、顾靖。
很明显,这两个人属于英语学不学都无所谓的水平,尤其是人家还有十分充分的理由。
所以说这种学生为什么还要来上学为难老师啊!
☆、计算器
这一天从顾靖进教室开始,大家都能感觉到顾靖很开心,具体表现在,有人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政治卷子扫到地上,他也没有生气;教室里的矿泉水桶空了他还美滋滋地主动抬水;他去抬水的时候还顺手擦了个黑板——虽然只是按了个按钮罢了。
顾靖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知道让多少心仪他的女生更喜欢他,但他一颗心吊在叶一白身上的样子,又不知道让多少女生生生咬碎一口牙。
卢凡明坐在顾靖身后,看了他一上午的傻样,再加上吵了两节课的ppt,眼睛有些酸疼,索性摘下眼镜,左手腕撑着额头,右手揉着眼睛解压。
“徽子,我是真特么看不下去了,我们让老李调座位行不行?”卢凡明觉得,自己再这么看下去,不是被顾靖腻歪死,就是被顾靖的眼神杀死。
骆徽从桌子上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啊,你说什么?这节课什么课?老师讲什么了?”
“老实说,要不是你跟我一起长大,有着十几年交情,我真的想把你从四楼扔下去。”卢凡明头疼,尤其是背后的周扬戳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绝望。
“小明小明,老李在班群里问校庆节目了,顾大少刚刚报了跟叶姐姐合奏的节目,咱仨要不要也搞个什么节目凑凑热闹啊?”
“你是不是真的闲得没事儿干了?”骆徽晚上睡得晚,虽然睡了一节课,但还是没精神,“咱仨上去干什么?并不想出这种风头。”
周扬喝了口饮料,也没精神地趴在桌子上跟同桌下五子棋。
“你们看群,我们靖哥哥说话了!”骆徽突然抬起声音,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顾靖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是不是小龙虾?羊刚刚说的他报了节目,你又说什么?”卢凡明把身子偏了偏,一副“你不要把你的脑残传染给我”的样子。
“啧啧啧,让我们看看顾大少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吧!”骆徽洋洋自得地滑动着屏幕,“来,羊,念出来,他们这个小提琴钢琴合奏曲叫什么!”
周扬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道:“弗兰克a大调小提琴合奏曲。”
“羊——”骆徽回头喊,“你还记得这首曲子是什么吗?”
全班的视线都在这边,周扬看了看周围,站起身,佯装扭捏,手里捏着一张卷子,像扔手绢那样打了骆徽一下,怪叫道:“哎哟,是新婚礼物啊!”
“你们仨有完没完!”顾靖转过身,恢复一贯英明神武的样子,“话那么多,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对对对,你最厉害。”卢凡明挑眉,“徽子,咱仨要不去合唱一首《分手快乐》吧!”
说完,正对上顾靖那副想跟人打架的表情,卢凡明还是有一丢丢怂,但他只是咳了几声,又不要命地说:“对不起,我觉得这首歌不能提现我们之间的友情,不如这样吧,徽子,羊,咱仨替叶姐姐唱一首《好心分手》。”
骆徽清了清喉咙,唱:“是否很惊讶讲不出说话,没错我是说你想分手吗!”
“曾给你驯服到就像绵羊,何解会反咬你一下你知吗?”周扬接着唱。
卢凡明憋着笑推了推眼镜,捣乱一样地接着:“知吗,知吗?”
“我知你个、个大头鬼啊!”顾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骚话咽了回去,惹得叶一白笑了起来,顾靖瞪了她一眼,但叶一白大大方方地看他,倒是让他先不好意思。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刺激到了骆徽,他立刻跟周扬坐在桌子上开始了对唱。
“也许该反省不应再说话,被放弃的我应有此报吗?如果我曾是个坏牧羊人,能否再让我,试一下抱一下!”骆徽深情款款地对着周扬伸出手。
周扬见骆徽不要脸地唱了男声,只能捏着嗓子唱女声:“回头望、伴你走,从来未曾幸福过。”
这边学校两大“男神”的情歌对唱,让班里的其他男生也开始跟着“添乱”。
“恨太多、没结果,往事重提是折磨。”
“下半生、陪住你,怀疑快乐也不多。”
“被我伤,让你痛。”
搞到最后,本来是为了调侃顾靖,结果变成了全班合唱。
“好心一早放开我,重头努力也坎坷,统统不要好过
为何唱着这首歌,为怨恨而分手,问你是否原谅我
若注定有一点苦楚,不如自己亲手割破
……
好心分手每天播,可知歌者也奈何
难行就无谓再拖,好心一早放开我
重头努力也坎坷,统统不要好过
为何唱着这首歌,为怨恨而分手,问你是否原谅我
若注定有一点苦楚,不如自己亲手割破。”
李琳进教室准备开始上课的时候,大家刚刚好唱完,她把书和卷子放下,给大家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