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上钩-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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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蒋泽的打击挺大的,他知道父母这些年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他爸很沉默,他妈很固执,家里的氛围一直不好。
但他从没想到那么沉稳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他从妈妈的哭诉中得知父亲有私生女,但并不知道那个私生女是谁。
“原来他们两之前就在一起,还有了女儿……”陆娴雅边哭边说,主语不清。
蒋泽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他妈妈又要开始骂那个女人和那个私生女。
“无耻!那个女人太无耻了!勾搭你爸,后面竟然还嫁给你舅舅!”
蒋泽愣了下:“谁嫁给我舅舅?”
“还有谁,就是柳如兰那个贱人!”
被爱恨冲昏头的女人,即使是大家闺秀也会口不择言。
陆娴雅出身良好,当年陆氏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
当年要不是她让父亲出手帮蒋庭深父亲的公司,哪有蒋庭深的今天。没想到他竟然在婚前就和柳如兰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恨从心起。
“舅妈?”蒋泽惊呆了。
“柳如兰是个贱人,她的女儿也是个贱人!有男朋友了还去勾搭你表哥,母女俩都是一个样!”
蒋泽一头雾水:“城哥?”他突然想到那天在飞机上看到的一幕,“她,叫什么名字?”
待听到从妈妈口中听到温沫的名字时,蒋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也太特么扯淡了吧!
温沫竟然是他的姐姐?
陆娴雅还在那里说,但蒋泽已经听不清了,他还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
挂了电话,蒋泽一时冲动,拿起手机拨了温沫的号码。
可很快,他就立马掐断了。
他的脑子一团乱,但那团乱中却有一丝莫名的喜悦……
刚吃完饭,正在老爸家里的温沫听到手机响了一下,刚拿起来,铃声就断了。
看到是蒋泽的来电,她有点莫名其妙。
“这小子大半夜的抽风么。”她嘀咕了句,没有在意。
一旁的余博衍倒是留意到了。
“沫沫,帮我去买个东西。”余博衍突然开口。
“什么东西?”温沫问。
余博衍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内裤。”
温沫耳尖微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自己不去买?”
“我要给教授打电话说点工作上的事情,辛苦你了,宝贝。”余博衍亲了亲她的脸颊。
温沫出去后,余博衍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温启正:“温叔叔,当年沫沫母亲的事情,方便和我说吗?蒋家和陆家都不是普通人家,我不希望沫沫受到伤害。”
所以他需要了解当年的事情,才能知道怎么处理,避免让温沫受到伤害。
温启正沉默了。
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蒋庭深。或者说,这件事无法怪谁。当年,蒋庭深和如兰谈恋爱,后来,他也差点儿就和他结婚,连钻戒都买了。
但恰好在买完戒指之后,蒋庭深的父亲出了车祸,陷入昏迷,蒋家的公司出现内斗,岌岌可危。
公司是他父亲的心血,他必须想办法保住公司。他找了很多方法,估计都行不通吧,后来,陆家的那位小姐主动说要帮他,但条件是两家联姻。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接受了。”
他顿了下,才继续说,“他说他不想耽误如兰,所以宁愿让她误会,也不告诉她他的苦衷。只是,唉……他并不知道如兰当时已经怀孕。
后来如兰找到我,我收留了她。我说要帮她去找蒋庭深要个说法,她不同意。
后来沫沫出生了,她照顾了沫沫一段时间,可能是不想欠我的吧,后来她说想出去工作。”
“她工作的公司刚好的陆家的一家子公司,她在那里遇到了陆政贤,陆政贤追求她。
她和陆政贤结了婚之后,才告诉我陆政贤是蒋庭深太太的妹妹。
我当时才明白,原来她嫁给陆政贤是为了报复蒋庭深。我劝不了她,只好去找了蒋庭深,想了解当年的事情,没想到事实并不是如兰想的那样。只是,错误已经铸成……”
“如兰嫁给陆政贤之后比以前开朗了许多,我想,也许她已经不再固执于以前的事情,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余博衍沉默了许久,有点感慨当年上一辈人的阴差阳错,一个自以为是为了对方好,一个盲目固执己见,导致了两个家庭的不幸。
他突然觉得庆幸,庆幸他和温沫虽然也有过误会,但两个人都选择了去面对。否则,也许他们也会步上一辈的后尘。
“如兰后来也后悔了,但她宁愿沫沫恨她,也不希望她知道事实的真相再次受到伤害。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蒋庭深还是知道了……”温启正感慨不已。
余博衍想到蒋泽刚才那个中断的来电,猜测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温沫是他的姐姐,如果蒋泽知道了,那他母亲陆娴雅应该也知道了。
温沫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见到老爸和余博衍两个人都一脸严肃,沉默不语,一时有点懵。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她冲他眨眼睛,压低声音。
“聊聘礼……”余博衍也压低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问你爸爸说需要多少聘礼,温叔叔说不用聘礼,让我赶紧把人领走就行。”
听前半句话,温沫还以为他是认真的,听到后面半句话,她立马就炸了。
“胡说八道!我爸才舍不得我嫁人!”
温沫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转头又朝她老爸撒娇,“爸,他欺负我!”
温启正呵呵一笑,刚才明明就是他的女儿打人,倒还说别人欺负她。
“爸有点困了,先去睡了。”温启正笑了笑,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我也困了,我也要去睡了!”温沫也顺着她老爸的话讲。
“正好,一起吧。”余博衍揽着女朋友就准备往她的房间走去。
“喂,你往哪走?你今晚睡沙发!”温沫拦在房门口不让他进去。
余博衍微微勾唇:“你是自己让开还是要我动手?”
“这可是我家!”
“很快就不是,而是娘家了。”余博衍眯了眯眼,突然一把将人竖着抱起,径直往房间里大步迈去,后脚跟一勾,门随即阖上了。
“我爸在隔壁呢!”温沫狠狠地瞪他。
“嗯,你知道就好,所以待会小声点。”
“什么小声点,喂……唔!”
话音被封于唇内,接下来再没机会开口。
夜正深……
同一片夜空下,有人正情意缠绵,有人却焦虑煎熬。
陆云城见计划失败,只能找其他方法。
“姑姑,睡了吗?明天我去找你,我想和你谈谈柳如兰和温沫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女人很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陆云城徐徐吐了口气。
沫沫,这些都是你的选择,不要怪城哥。
第57章 我要八人抬的大红花轿,十里红妆陪我招摇过市
轰隆隆——
又是一阵惊雷,这个夏末秋初的雷阵雨真是多,时不时就来上一会,跟不要钱似的。
《共生》的下一站演出城市是徐城,徐城是个新旧交替的城市。
新旧交替,新的地方高楼大厦,俨然已都市化;
旧的地界乱象横生,仍然是让人头疼的脏乱差模样。
徐城近日暴雨不断,为着安全考虑,演出推迟了三天,恰好温沫脚伤已经痊愈,这次演出她能亲自上场。
明天就要演出了,她们舞蹈团上午已经抵达徐城。时间紧迫,一到了演出现场,她们就抓紧时间开始排练起来。
排练的时候,孙妮不时走神,还险些踩空把自己摔了,迫使排练一度中断,舞者们都开始有意见。
“你怎么了?”温沫也被迫停止排练。
“啊?我没事。”孙妮气喘吁吁,似乎有意无意地闪躲着温沫的目光。
“休息一下吧。”温沫看她的状态不好,示意大家先休息。
孙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起来恍恍惚惚的。
一瓶矿泉水突然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下,抬起头,有点意外。
“谢谢。”她接过水,轻声道谢。
“有心事?”温沫也拿着一瓶矿泉水,在孙妮旁边坐下。
孙妮握着手里微凉的矿泉水,拧开,缓缓地抿了一口,但并没有回答温沫的问题。
“你的脸色不太好,好好休息下吧。”温沫以为她不想说,正想起身离开,孙妮突然开口了。
“我爸病了,病得很严重,他在ICU住了好多天了……”她突然喃喃地说。
住在ICU,每天得花费差不多一万块钱,她快要付不起了。
她是单亲家庭,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跟她爸离婚了,因为嫌弃她爸穷,宁愿去给别人当小三也不愿再过这种日子。
孙妮是父亲一手抚养长大的。
听到这话,温沫沉默了好一会,她也体会过差点儿失去老爸的滋味,她明白这种感受。
“我爸以前经常跟我说一句话,凡事,事在人为……”温沫拍了拍孙妮的肩膀,“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情,一群人肯定能解决。”
孙妮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温沫。
“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吧。”温沫朝她笑了笑,转身去找其他小伙伴。
孙妮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地绞着手,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结束训练,大家伙都准备回酒店休息。
有个舞者想去叫温沫一起回酒店,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她。
她记得之前温沫让她等她的,两个人晚上还要一起讨论舞蹈细节。
可是,她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温沫,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意识到事态不对,她赶紧打电话给宁傲月。
宁傲月接到电话的时候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次出发前,余博衍特地打电话给她,让她帮忙多留意一下温沫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常的第一时间通知他。
想到这里,宁傲月毫不犹豫地拨了电话给余博衍。
此时,在徐城旧城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团布,正是失踪的温沫。
傍晚结束排练后,温沫去洗手间,她弯着腰洗着手,突然有人从后面靠近她并用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没几秒,意识就逐渐涣散。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座仓库里。
仓库里没有人,温沫身上被绑得严严实实,她试着挣扎了好几次,根本动弹不了,于是放弃了。
既然是绑架,那绑匪肯定是有条件的,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等绑匪来了。
过了没几分钟,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门口进来了一个人,她似乎穿着高跟鞋,但听脚步有点仓促。
“沫沫!”来人看见沙发上的温沫,突然大叫一声。
听到声音的时候,温沫瞬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她?
“是谁绑了你”柳如兰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拿走温沫嘴里的布团。
“妈?你也被绑了?”温沫大为震惊。
但看柳如兰,除了形象稍微狼狈了些,其他并无异样。
没想到柳如兰摇了摇头:“蒋太太的司机说蒋太太有话跟我谈,让我到这里来。”
蒋太太?温沫皱了皱眉,难道是蒋庭深的老婆?
“有人知道你来这里吗?”温沫问。
柳如兰又摇了摇头。
温沫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个圈套,但是,为什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仓库的门又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男人。
“陆夫人,如果你不希望温小姐受到什么伤害,那就请你配合下我的工作。这里有一份稿子,请你按照稿子的内容念出来。”男人一脸阴沉,说着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柳如兰莫名其妙,打开手里的稿子看了看。
突然,她脸色剧变。
“这是什么意思?”她朝那个男人大声喊叫。
那个男人依旧面无表情:“请你照着念就可以,当然,如果你不想配合也可以,那你女儿就得受点罪了。”
他说着,突然朝温沫走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住手!”柳如兰本能地冲过去想救女儿。
哪知道男人的手一挥,柳如兰就被甩到地上去。
“你再过来,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不小心掐断她的脖子。”男人声音阴冷。
柳如兰本来还想再冲过去,听到这话,动作立时顿住了。
“好,好,我念,我念,你别伤害沫沫!”柳如兰咬了咬牙,捡起那张稿子。
男人很满意她的表现,松开掐着温沫喉咙的手,打开手机准备录像。
“我叫柳如兰,我勾搭别人的老公,还偷偷生了一个女儿,想以此威胁他……我还勾引另一个有钱的男人,骗他跟我结婚……我是一个荡?妇。”
柳如兰面色苍白,颤抖着手,险些拿不住手里薄薄的一张纸。
温沫瞪大了眼睛,她拼命地摇头,示意柳如兰不要再念了。
“念完了,你放了我女儿!”柳如兰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杆,强迫自己直视那个男人。
“别急,还需要她签一份协议。”那个男人拿出一份文件。
“什么协议?”柳如兰问。
“放弃蒋庭深任何财产馈赠。”男人把文件递给柳如兰。
她翻了翻文件,面露惊讶之色。
她从不知蒋庭深把他自己名下的股份都转让给了温沫。
“这一切都是陆娴雅安排的?”
“你只需要让你女儿签下这份协议就可以。”那个男人明显拒绝回答其他无关的话题。
他受雇于人,自然知道规矩。
“签了这份协议,你就会放了我女儿?”柳如兰警惕道。
“当然。”那个男人笑了笑,又说,“除了签,你们也没有其他选择吧。”
柳如兰攥紧了手,一半紧张,一半愤怒。
他说得对,她们没有其他选择。
“好。”
那个男人解开温沫手腕上的绳索,递给她一支笔。
她看了看这支笔,评估下这支笔能不能在那个男人身上捅个窟窿。
一秒钟后,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干净利索地签了字。
在仓库外面的一个小屋子里,陆云城正看着监控,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姑姑,事情办妥了,让她们走吧。”陆云城看向坐在他旁边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
陆娴雅看着监控,沉着脸没有说话。
“姑姑?”陆云城又叫了一声。
“不急……”陆娴雅突然勾唇笑了,笑容诡异又阴冷,“好戏才开场,那么着急干什么。”
“姑姑,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吗?您还想做什么?”陆云城有点急了。
“你说,要是蒋庭深看到他曾经的情人还有他女儿被人凌?辱,会是什么滋味?”
她又笑了笑,眸底却是一片冷意,“她不是他的白月光吗,亲眼看着自己的白月光变成污泥,应该会很心痛吧。”
“姑姑……”陆云城还想劝她,陆娴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蒋庭深已经到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陆云城心里一惊,忙看向监控。
仓库里那个男人签完文件就出去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去了四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其中有戴面具的男人,一人扯着柳如兰,一人押着温沫的双臂,动作粗鲁。
“你们要干什么?”柳如兰惊叫。
这四个戴面具的男人跟刚才那个男人不同,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抓着柳如兰和温沫,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很快,仓库的门又打开了。
蒋庭深走到门口就发觉不对,陆娴雅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