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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贵妃娘娘一路高升-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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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真凶。
  两相矛盾,才是让娘娘情绪复杂的原因。
  顾晗拿起玉簪,才发现簪根上似刻了字,她抬起来一看,才发现那上面刻着“晗儿”二字,这种闺名,皇上不可能让宫人刻上去,唯一的解释,这二字是皇上亲自刻下。
  顾晗握紧了玉簪,忽地,她问玖念:
  “小方子呢?”
  “小方子不是被娘娘派出去了吗?”玖念惊讶,稍顿,似从娘娘神色上看出什么,玖念问:“娘娘可要奴婢去将小方子叫回来?”
  要将小方子叫回来吗?
  顾晗其实能理解皇上为何不处置皇后,但顾晗接受不了,皇后险些害了她,竟然干干净净地脱身而出。
  顾晗抿唇半晌,最终她将淬兰簪放回了锦盒中,轻声说:
  “不了。”
  夜色逐渐深,摘月楼处的宫宴也早就散了,四周都静悄悄的,风声近乎于无,就连巡逻守夜的宫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时,一声惨叫倏然响彻天空,打破了这四下无声的沉寂。
 

第104章 
  顾晗是被玖念叫醒的,烛火点燃,她披着外衫就往外赶,赵嬷嬷拦住了她,拿来披风搭在她身上:
  “娘娘也太不小心了,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顾晗这才看见外间不知何时落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赵嬷嬷:“嬷嬷昨日还说腿脚疼,今日落了雨,怕是又要难捱些,睡前不要忘了让小春给嬷嬷贴上药膏。”
  赵嬷嬷愣了下,才摇头说:
  “奴婢一时唠叨,不值当娘娘记住的。”
  顾晗不再说话,对她点了下头,匆匆离开。
  她离开后,小春扶着赵嬷嬷,脆声道:“嬷嬷,奴婢扶你进去休息。”
  赵嬷嬷看着娘娘的背影,忽地低声叹了口气,小春不明所以地看向她,赵嬷嬷摇头唏嘘:
  “再干净的人,进了这宫中一遭,都要染些风霜。”
  她曾在娘娘跟前看得太多,如今她老了,有些事,她宁愿糊涂些,不要看得太透。
  临华殿中,顾晗赶来时,只闻得一阵浓郁的血腥味,还有殿内丁才人的不断痛吟惨叫,顾晗呼吸轻了些,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
  她抬眼看去,就见皇上依旧穿着昨日那身衣裳,未曾换洗,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内殿。
  顾晗心快跳了一下,下一刻,周美人拉住她挪到一旁:
  “你傻愣着作甚,站在那里,也不怕被人冲撞了去。”
  顾晗回神,含糊地应了声。
  颐和宫和临华殿离得很远,顾晗来得算晚了,殿内站了很多妃嫔,神情沉重地等待结果,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在耳旁不断响起,等太医冷汗淋漓地出来时,顾晗抬眼看去,殿内沙漏少了一半。
  从顾晗得到消息到如今,过去了整整半个时辰。
  太医跪在了地上:
  “微臣尽力了。”
  殿内丁才人悲恸声倏然响起,砸在殿内,沉闷闷的压抑。
  淑妃拧眉看向丁才人的婢女:
  “晚宴时,你家主子还好生生的,怎么会忽然出事?”
  宫女跪地痛哭:“娘娘明鉴,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服侍主子洗漱躺下后,才一炷香的时间,主子就忽然喊疼,等奴婢点灯一看,床上已经染了血,奴婢片刻不敢耽误就传了太医。”
  淑妃觉得很是荒谬:
  “难道丁才人还会无缘无故地小产不成?!”
  宫女可不敢应这话,否则不是在说她们做奴才的伺候不周吗?
  终于,太医说话了:“丁才人应该是误食了阴凉之物才会导致小产,丁才人的这胎一直都不稳,微臣曾和丁才人说过,任何凉物都要谨慎。”
  “可除了在晚宴上,我家主子回来后什么都没有用。”
  淑妃眯了眯眼眸,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丁才人是因晚宴才出的事?”
  “奴婢不敢!”那宫女死死垂下头,吓得瑟瑟发抖。
  众人间,周美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顾晗,低声询问:“娘娘觉得今日会是谁下的手?”
  顾晗垂眸摇头:
  “谁知道。”
  太医还是查了临华殿的东西,等查到香炉时,太医停驻了很久,就连陆煜都看了过去:“熏香有何问题?”
  太医凑近轻嗅,忽然抬手摸了摸香炉底,待手拿出时,所有人都看清他手上一层灰白的粉末,太医顿时脸色一变:
  “皇上,这是麝香粉!”
  袁才人吃惊地说:“这内殿的香炉都出了问题,看来是丁才人的这些奴才中有人不太安分。”
  内鬼是一回事,等太医将今晚摘月楼的残羹剩饭检查清楚后,也微微变了神色:
  “丁才人的这碗蛋羹中也残余了些红花粉。”
  陆煜忽然想到什么,语气格外冷:“查一下昭修容的饮食!”
  顾晗顿了下,才抬头朝皇上看去,没有想到他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可御膳房的人支支吾吾道:
  “皇上,昭修容那桌上的膳食未曾动筷,等撤下来后,就被底下的宫人分食了。”
  淑妃觑向顾晗,眯眸问:“不曾动筷?”
  顾晗抬头和她对视:
  “臣妾自从有孕后,在外时就不会碰任何入口的东西。”
  陆煜想起在长春轩中连香炉也早就被她吩咐撤了下去,她在这些方面向来谨慎。
  太医向那御膳房的人问:“只要有点残渣就可以。”
  这还是有的,清洗宴会后的残局是个大工程,宫人很快将东西送来,太医首先查的就是那碗同样的蛋羹,果不其然,在仅剩的那点残渣中也查出了红花粉。
  至于其他饮食中,都很正常。
  顾晗倏然抬眸,厉声问向太医:“你说什么?!”
  太医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修容娘娘的这份蛋羹中也被下了红花,而且,分量较之丁才人的那一份更甚,幸好娘娘谨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顾晗脸上顿时褪尽了血色,她心有余悸地抬头看向皇上。
  陆煜脸色沉得可怖,他忽然拿起手边的杯盏砸在御膳房奴才的跟前,狠狠一声响吓得那宫人直哆嗦:
  “这就是御膳房办的好差事?!”
  御膳房的刘公公磕头:“奴才失职,求皇上息怒!”
  “这蛋羹有谁经手过?”
  刘公公根本不敢有所隐瞒:“回皇上,是御膳房的另一个御厨,叫方汉。”
  陆煜闭了闭眼:
  “将人带过来。”
  刘公公有口难言,半晌,才哭丧着脸道:
  “奴才来时,就派人找过,没有找到他的人。”
  颇有几分耳熟的话落地,殿内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陆煜呼吸也顿了一刹,他看向刘安:
  “还愣着做什么?”
  等刘安带着人离开后,顾晗就听周美人惊惧地问:“待会刘安带回来的不会又是一具尸体吧?”
  她怕顾晗不知,特意添了句:
  “你那次险些小产,和今日的情形几乎一样。”
  顾晗皱眉,冷声一字一句说:“那可真是很巧。”
  周美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倏然噤声。
  在刘安带人抬着方汉的尸体进来时,陆煜就不由得朝顾晗看了眼,这一眼,恰好撞进女子的杏眸中,她咬了咬唇,那双眸子中似有流星闪过,最终归于平静,她只是安静地垂下了眼睑。
  刘安也觉得很戏剧,他哑然半晌,才道:“皇上,奴才在摘月楼旁的湖中找到了方汉的尸体。”
  “他也是被人从身后用钝器砸死的。”
  这个“也”字一出,就让殿内很多人将视线若有似无地朝顾晗投去。
  刘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缩了缩头,有些不敢看向皇上。
  就在这时,御膳房的刘公公犹豫地说了句:“方汉和坤宁宫的杨公公是同乡。”
  其实,他这话说得很委婉了,方汉是坤宁宫的人,刘公公一直都知道,方汉也仗着一点在御膳房作威作福,有些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说实话,方汉身死,对于刘公公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刘公公的话一出,满殿惊讶,丁才人刚被人从内殿扶出来,就听见这一句,她踉踉跄跄地跌撞到皇上跟前,直接跪下,她身下的血从内殿一滴滴地落在了陆煜眼前,
  这一幕,让人不敢说话。
  陆煜攥紧了手,从丁才人身上移开视线,训斥她身边的宫人:“胡闹!还不快将你主子扶回去躺下!”
  “嫔妾不回去!”
  不等宫人上前,丁才人就哭着打断了皇上的话。
  她还在疼,身子在不断想要蜷缩,身后一阵暗沉的红,她疼得一头都是冷汗,她哭着喊:
  “嫔妾不回去!皇上!嫔妾不回去!”
  “嫔妾自知有孕后,心生张狂,行事上也有不对,让皇上憎恶,可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万万不该怪到嫔妾的孩子身上!求皇上!……求皇上!”
  “不论害了嫔妾孩子的凶手是谁,都求皇上替我们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作主啊!”
  丁才人哭弯了腰,她仰头看着陆煜,眼泪成珠成串地掉,她哭出的话让满殿都生了些凄凉:
  “……嫔妾盼了这个孩子整整七年了,嫔妾盼着一个孩子会喊嫔妾母妃,在嫔妾膝下来回不停地嬉闹,嫔妾为他做了好多好多新衣,嫔妾寻了好多民间的小儿玩具,可这些……他都还没有亲眼看见啊!”
  她头狠狠磕在了地上,不断低喃:“求皇上……求皇上……您是他的父皇啊!”
  丁才人全身瘫软在地,她额头砸在地面上闷闷地响,血腥味让她狼狈不堪,弄得满地浑浊,却让陆煜根本不敢看她。
  从内殿到他脚下扭曲的血迹似乎都在提醒着他,哪怕他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那也是他的皇嗣。
  陆煜视线掠过众人,所有人都各怀着心思等他的答案,唯独那个搭着披风的女子低垂着头,让他看不清神色。
  陆煜闭了闭眼,沉声:
  “皇后在何处?”


第105章 
  宫宴时,在顾晗走后没有多久,皇后也称身子不适也离开了,如今丁才人小产的消息传出去,皇后也未曾露面。
  陆煜的话一出,立即有人去坤宁宫请人。
  坤宁宫中,暮秋服侍娘娘喝完药,皇后刚要起身,就被暮秋拦住,她担忧地看向娘娘小腹:“娘娘刚喝完药,不宜下床走动。”
  皇后躬着身,紧攥着锦被的一角,似乎疼得厉害,她被折磨得脸色甚白,须臾,她面无表情地说:
  “丁才人小产,本宫若不在,才叫人怀疑。”
  暮秋着急下,口不择言:“她不过一个才人,肚子中揣的不过假货,哪抵得上娘娘和小皇子来得重要?!”
  “闭嘴!”
  皇后厉声打断她的话,神情稍有些难堪。
  暮秋噤声。
  她知道娘娘为何失态,丁才人本是个很好的棋子,可没等这颗棋子发挥作用就废了,浪费了娘娘好大的心血,如今不知是谁对丁才人下了手,目的又是为何,怪不得娘娘坐不住。
  皇后的情绪失控似让她呼吸倏然紧绷了些,半晌,她才缓过来些许,与此同时,殿外传来动静,皇后扯唇轻讽:
  “现在看来,要不要去临华殿,根本由不得你我作主了。”
  暮秋回头看向小心进来禀报的宫人,沉下了脸:“竟敢将矛头指向娘娘,好大的胆子!”
  皇后坐在了梳妆台前,涂抹了厚重的粉底,将她惨白的脸色遮掩住,她才借着暮秋的手起身:
  “敢谋害皇嗣,就已经说明她胆大包天了。”
  仪仗被摆在坤宁宫前,刘安亲自来请的皇后,皇后只觑了他一眼,懒得废话,径直上了仪仗,刘安摸了摸脑袋,让人抬架,也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娘娘上仪仗时的动作有些别扭。
  临华殿中,丁才人被扶起坐下,她眼神空洞地盯着上方,那副模样让人于心不忍。
  皇后刚踏进来,就被丁才人盯上,那眼神凶狠,和她往日中的轻狂愚笨丝毫不同,仿佛随时随刻都能从她身上咬下一片肉。
  皇后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眸,她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暮秋梳妆的手法自不用多说,皇后对着陆煜服身行礼,只能看出她稍有些不适,半分没有在坤宁宫时将要直不起腰的虚弱,她问:
  “不知皇上查出了什么,才让刘公公亲自去请了臣妾?”
  陆煜面无表情地直视她:“宫宴上的膳食被动了手脚,而动了手脚的御厨死于非命。”
  皇后抬头不解:
  “一个御厨,和臣妾又有什么关系?”
  陆煜挑明了说:“这位御厨和你宫中的杨林是同乡,相交甚好,皇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皇后听完,只觉得好笑:
  “皇上,臣妾平日中处理宫中琐事就费尽了心神,哪里还有闲心去管一个奴才和谁交好,只因这位御厨和臣妾宫中一个奴才交好,臣妾就有了嫌疑?”
  她说话不紧不慢,甚至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丁才人接受不了她这么轻描淡写,忽地扑上前去,惊得陆煜都站起了身,幸好暮秋手疾眼快拦住了她:
  “放肆!”
  丁才人刚小产,根本禁不住暮秋的推搡,直接栽倒在地,但这让她心中更愤恨,她恨毒了皇后,目眦欲裂道:“除了你还有谁?!”
  “在我宫中悄无声息地下了麝香!除了你,在宫中谁还能有这么神通广大的手段!”
  “在我的膳食中动手脚,你以为你没有主持这次宴会,就查不到你了吗!你掌管后宫这么多年!这后宫哪个角落你不了如指掌?!为了给你腹中的孩子铺路,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丧心病狂!你个疯子!贱人!”
  丁才人只觉得她要疯了,在一出来就听见方汉和坤宁宫有联系时,她几乎就把嫌疑锁定在了皇后身上。
  就如她所说,这后宫谁能做到这种地步?
  害了她的人,总得有利可图!
  宫中唯二膝下有皇嗣的,令昭仪哪个病秧子根本不可能出手,陈嫔早就不如从前风光,叶昭容也没有那个能耐,至于昭修容,她的确备受圣宠,但她才进宫多久?哪里能有这种手段?!
  而且,眼前这一幕和月前长春轩发生的事何其相似?
  那一日查出的凶手就是皇后!只是皇后的宫女巧言善辩,将所有责任推给了容宝林,又没有绝对的证据,才让皇后逃脱了去!
  这才多久?她们就故技重施?!
  皇后也没有想到丁才人居然这么大胆,她眼神凉凉地看向丁才人,丁才人被摁在地上,但她仍不停地挣扎着:
  “皇上!您不要再放纵她了!先害昭贵嫔,再害嫔妾!后面她还要害谁?!她既然怀了嫡子,岂能容忍其他皇子的存在!”
  她声音沙哑地喊叫着:“皇上!这等心肠狠毒的人万万不能留啊!否则后宫永无安宁之日!”
  顾晗错愕地看向这一幕,被丁才人惊住。
  她只知道丁才人这一胎本就是算计,她只是提前了今日的到来,既能避免丁才人这一胎是用来针对她的风险,又能将皇后拖下水,她根本不在乎这一次能不能扳倒皇后,只要在皇上心中埋下对皇后怀疑的种子就可以了。
  但是,她疏忽了丁才人对这一胎的重视,小产,让丁才人失去了理智,她忘记了尊卑规矩,恨不得和皇后同归于尽。
  她一字一句都想要皇上能够处死皇后给她的孩子赔罪。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所以,丁才人才会不顾一切地扑上皇后,未能得逞,才有了眼前一幕的声泪俱下。
  皇后无视了丁才人,她直视皇上:“皇上也觉得今日一事是臣妾所为?”
  她挺直了脊背,丁才人的每一句诅咒和唾骂都让她怒极,但她忍下了情绪,紧紧地盯着皇上,仿佛就在等他的一个答案。
  这时,顾晗才上前,她腹部高挺,跪下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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