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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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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头的文帝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不过这一切,秦宁看不到。
  专属于帝王的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悠忽响起,回声阵阵,更添几分空灵之感。
  “秦氏,你可知罪?”
  秦宁阵阵头皮发麻,攥在袖中的手紧了紧,片刻后已想好了说辞。
  “民妇知错。”秦宁道。
  文帝闻言就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这被自家小九和探花郎齐齐称赞的妇人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却原来也不过是个臣服于皇权之下的普通人罢了。
  只是她又不卑不亢道:“民妇有错,民妇错在未在与谢文卓音信中断的第一时间内追寻过来,好让华阳公主不必被小人蒙骗,再来倘若公主依旧对谢文卓有意,民妇也可早日休弃于他,与公主退位让贤,而非让公主承担‘强取豪夺’的罪名。”
  她承认自己有错,但不承认自己有罪。
  秦宁错在何处?她错就错在太相信谢文卓了,以至于与这人失去了联系之后,半点咩有怀疑是谢文卓有了外心,而是担心他是否有性命之忧。
  她还错在太孝顺了,倘若不是顾忌着谢父的身子不便,需得人时时刻刻的照顾,也不会将事情拖到今日才解决。
  文帝表情耐人寻味,原来是他会错了秦氏的意思了。
  这秦氏着实有意思,她心中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是不好下他这个君王的面子,于是只得迂回着与他说话。
  好一个外柔内刚、有勇有谋的妇人。
  仔细看这妇人其实也不过是同华阳一般大的年纪罢了,她也曾承欢父母膝下,怀着最最憧憬的心情步入婚姻的殿堂,只是一切事与愿违。
  倒也难怪她被刺激的连“休夫”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不过文帝认为自己素来仁慈,倒是可以给她一次机会。
  于是高高在上的文帝用一种十分施舍的语气与秦宁道:“玷污皇室名声,你是有罪,且其罪当诛,不过你只要向天下人证明在与谢驸马的这一场婚事当中,是你有错在先,谢驸马无奈而为之,朕的华阳更是清清白白的嫁给谢驸马,那朕可以免你死罪。”


第24章 辩论
  文帝如今的要挟与谢文卓的说法,是不谋而合。
  只是谢文卓是站在自身的角度考虑,而文帝完全是站在一个父亲、一个君王的身份上考虑。
  文帝不忍自己的女儿华阳公主身上沾染一点点污秽,于是便只得让旁人的女儿沾染上这些污秽。
  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谁让华阳公主是皇帝的女儿呢?
  所以秦宁便只能乖乖认输吗?
  不,她不认输。
  她素来都是极倔强的性子,认定了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是秦宁到底还是用了片刻功夫,将自己心中汹涌欲出的愤愤不平给压制下去。
  她要以理服人。
  秦宁试图挤出一抹笑容出来,轻声细语的与文帝道:“皇上一片拳拳为女之心,真让人动容。”
  她用最真挚最诚恳的声音说道,只是听在文帝的耳里多少似有几分嘲讽。
  文帝汗颜,其实他说那话也是有几分心虚的,可他也只是一个希望自家孩子好的父亲,于是故作高深的看向秦宁,瞧她能说出个什么样的天花乱坠来。
  “只是这事原本就与华阳公主无关,在这件事情当中,民妇是受害者,华阳公主也是受害者,民妇不求华阳公主与民妇一同声讨人渣,但起码,华阳公主不要为难民妇罢。”
  “这些道理或许华阳公主不明白,但您是最最圣明的天子,即便一时因爱女之心受了蒙蔽,但总不至于一直被蒙蔽吧。”
  秦宁不遗余力的给文帝戴着高帽子,只是听到文帝的耳里,这话多少有些似曾相识。
  大顺朝的谏官素来耿直忠厚,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文帝,就瞧着文帝会在什么事情上出了岔子,然后好义正言辞的站出来向文帝谏言。
  文帝对这些人不厌其烦,面上不住的应承,私下里我行我素。
  但唯有一人不同,便是魏中丞。
  同样一句话,偏魏中丞能说出一朵花来,让文帝对他的谏言不心生反感之际,还能予以采纳。
  还有后宫中的刘皇后,亦是如此。
  这秦宁,着实有几分能耐。
  文帝莞尔一笑道:“朕明白你所说之意思,只是华阳心悦谢文卓,华阳心悦便是朕之心悦,朕不愿见爱女流一滴眼泪,受一分流言侵袭。”
  换言之,便只能由秦宁受下这一切。
  这该死的皇权!
  秦宁在心中唾骂了一句,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不过。。。。。。”文帝卖了个关子道:“朕可以在别的地方补偿于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可以向朕提,但凡朕可以给你的。”
  这便是以银钱来收买了。
  这是富有四海的帝王,能想到的最最简单、也最最直接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文帝知道,秦宁娘家是极富庶的,但那并不是秦宁本人,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带着孩子,简直最需要钱这种俗物了。
  秦宁没有理由拒绝,究竟相比于名声,钱财才是她等小民的立身之本。
  可秦宁是那么俗气的人吗?
  她当然是。
  秦宁心中微动,不过她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文帝显然是极鸡贼的,他欲以钱财收买她,偏要让她来开价。
  靠着牺牲名节换来的钱财,倘若她开的价低了,不值当。
  开的价高了,文帝也不一定会兑现。
  再者无论她开的价高亦或是低,都向世人表明了她就是个势利的小人。
  往后她要想洗白无疑是难上加难。
  秦宁表示:“我与小儿都是淡泊名利的人,平常生活所需银钱并不多,靠我们自己的双手也足以挣得,不过还是谢过皇上的关照了。”
  她把文帝的“威逼利诱”美化为“关照”,也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皇上不欲华阳公主受一分委屈,唯愿她事事如意,这自然没有错,只是父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秦宁一身浅淡素衣立于殿上,容貌也仅是清丽,只是那一身自进来伊始便不为皇权所折腰的大无畏的气度,便让人不自觉地将所有的目光都给投注到她的身上。
  人们总是忍不住的想,这女子还会给人展现出什么样的惊喜来。
  文帝是这样,大殿旁边伺候的内侍们也是这样。
  秦宁似乎并没有感受到那些目光的注视,循循善诱道:“您是天子,所以可以为了爱女一时的高兴,让民妇将那些罪责全都担下,让华阳公主拥有一个清清白白的驸马,可那之后呢?
  “驸马之野心不可小觑,华阳公主定然也是支持谢文卓在仕途上能够有所建树,到时候皇上您是支持不支持?”
  “哦,对了,您爱华阳公主,不忍她有一丝不快,所以为了华阳公主,皇上定然是要扶持谢文卓的,若干年以后,您。。。。。。”
  秦宁突兀的止住话茬,这话说出来便有些大不敬了。
  不过,文帝已经明了秦宁未说出口的话。
  若干年后,文帝不在了,居高位的谢文卓还会像今日这样捧着华阳公主吗?
  他难道不会另结欢好,弃华阳公主如敝履?
  再者,谢文卓今日能通过抹黑发妻而让自己冰清玉洁,他日会不会也抹黑华阳公主呢,更甚至是谋害公主的性命呢?
  这种种的可能性总有一种是一定会发生的,因为谢文卓的坏是坏在骨子里头的。
  所幸文帝平素里被御史台的那些谏官的种种谏言很大的提到了自身的接受度,对秦宁这话纵有一丝不悦。
  但很快,文帝便将心思给放在思考华阳公主的将来上头去了。
  不得不说,秦宁的话十分有道理。
  只是让文帝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轻易的说服,文帝总是有些不甘心,是以文帝道:“太子与华阳自幼如同嫡亲的兄妹一般,将来。。。。。。太子会护着华阳的。”
  秦宁觉得有些好笑,将自己爱若珍宝的女儿的性命将来托付到另一个不怎么靠谱的人的身上,这便是帝王的爱吗?
  秦宁径直道:“华阳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太子就是为了讨好您,也要与华阳公主故作亲厚,可实际上兄妹之间的情分有几何,谁知道呢?”
  这话颇有几分横冲直撞,逐渐露出秦宁的本性来。
  文帝不悦道:“那依你说,应该如何呢?难道真要朕的华阳被流言所侵蚀,平白给你做梯子扬名?”


第25章 说服
  听到文帝这样说,秦宁悄然松了一口气,面上现出一抹温良的笑意。
  “民妇刚刚说过,这事本来就与华阳公主毫无关系,那么流言又为何会侵蚀到公主的头上呢?便更谈不上成全我的好名了。”秦宁不紧不慢的与文帝道,“应该说是民妇牺牲同谢文卓整整七年的夫妻情分,给他一个教训,也让他往后再不敢做此天怒人怨的事情。”
  “唯有这一回让他深刻的尝受到了走捷径的代价,那么往后他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才不敢轻易弃了公主。”
  “他就会知道,命运所馈赠的礼物,其实早已在暗中就标好了价格,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
  这说法倒是新奇,不可否认,文帝几乎要被眼前的妇人给说服了。
  可他到底是帝王,即便心中有松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还有吗?”
  “什么?”秦宁一时愣怔了半晌。
  文帝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股脑的都同朕说出来。”
  “好。”秦宁也没有客气,她慢悠悠的抬头直视向文帝,“民妇所做的、能做的,其实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该是皇上和华阳公主来出面了。”
  秦宁等待文帝的示意,文帝阴晴不定的面上现出一抹惊讶,“哦?你要朕做什么?”
  秦宁道:“皇上是千古明君,您见到在您治下的子民当中,有人受到了冤屈,自然要出面为这人沉冤昭雪,又因您与谢文卓乃是翁婿关系,也越发的昭显您的公平公正。”
  文帝好笑道:“那华阳出面又要做什么?”
  秦宁道:“华阳公主是您的女儿,她既享受了身为天子之女所带来的便利,也合该承担这其中的责任,譬如督促谢文卓向我赔礼道歉,甚至做戏更深入一点的,便是代谢文卓向我道歉。”
  “公主可以深爱一个人,也可以因为深爱一个人而牺牲自己的一些利益,但绝不能牺牲自己的气节,譬如为包庇宵小而栽赃陷害别人,则是极不可取。”
  阶下妇人一身大义凛然之色,即便是面对君王也未有半分退缩。
  在这样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文帝竟觉自己先前的所思所想都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然而帝王终究是帝王,文帝立时便寻出秦宁话语中的重点道:“所谓赔礼是何礼?”
  秦宁莞尔道:“民妇原就不是贪心之人,想要的也仅仅是自己该得的,即民妇同谢文卓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资产的三分之二。”
  话中的有些术语文帝从前没听过,但这并不影响他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只是,”文帝道:“据朕所知,谢文卓来京之前不过是个秀才,家底微薄,你也有控诉他是因你之供养才能有今日。”
  文帝作此理解秦宁并不意外,秦宁心思清明的同他又解释了一遍,“民妇是在前几日才给了谢文卓一封休书,是以这财产一说也包括他同公主名义上成婚之后的。”
  文帝当即大笑起来,笑秦宁的痴心妄想。
  秦宁无奈,她并不奇怪文帝会做这样的反应,事实上在《庶女谋》这本书所创造的世界观当中,所有人听到秦宁这些妄言大抵都会像文帝这般反应,甚至是会更激烈。
  但好在文帝是个能善听人言的好皇帝,她就还有机会。
  她并没有直接与文帝辩论自己说所之对错,而是从旁处入手,“大顺朝开国之初有立法,其中对贩卖小孩、妇孺等行径之人做了规定,罚其监禁七年,七年刑满释放,因刑罚过于轻的缘故,此等恶行屡禁不止,甚至于那些贼人胆大包天到劫掳了孟德长公主的小女儿,孟德长公主痛失幼女,于是上书请求皇上以腰斩之刑罚于那些恶徒,皇上恩准,并令吏部修改刑罚,往后但凡有敢贩卖幼童妇孺者,均执行腰斩,并责其家人,便是明白了若不以极刑之法震慑这些贼人,以制暴利,往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如孟德长公主这般的父母失去家中儿女。”
  “换到如今,又是相同的道理。”
  说罢,秦宁口干舌燥。
  文帝很是善解人意的令人赐了一杯普洱茶给秦宁,让她润润嗓子。
  “所以,你说的这些同今日朕与你所说之事有何关系?”文帝问道。
  秦宁并顾不得喝茶,回道:“这两件事看似完全没有可比之处,但其实道理是相同的,今日谢驸马抛妻弃子得以驸马之尊享受荣华富贵,不受到一点点的惩罚,他日是否旁的人也欲以一张好看的皮囊纷纷效法谢驸马?这其中包括男人,也包括女人。”
  文帝陷入深思当中。
  秦宁太清楚这些当权者的心思了,倘若只说男人而不说女人,这些人大抵并不当成是一回事。
  究竟他们是男人,代表的也是男人的利益。
  然而这其中倘若掺和上了女人,便又是不同,譬如文帝,大抵得日日夜夜的担心自己的妃子会不经意间给自己戴了绿帽,并伙同外人来谋夺自己的帝位——这毕竟是有迹可循的,当初瑛贵妃不就是在已故齐王尚在世的时候,背叛齐王,与文帝私通,并在齐王欲陷害文帝的时候私下里告知了文帝,才有文帝的今日。
  文帝沉思良久,终道:“你说的有道理。”
  秦宁再接再厉,“不过,以华阳公主对谢文卓的上心,倘若真要了谢文卓的命,怕是华阳公主会伤心死了,不妨撤了谢文卓的官职,令他终生不得步入官场,只要将华阳公主给侍奉好也就行了。”
  杀人诛心,要想毁了一个人,便从他最看重的地方入手。
  “你要朕出面,令华阳和谢文卓双双向你道歉,并要华阳家三分之二的家产,还要令谢文卓永生不得为官,秦娘子,你算的好精呀!”文帝面上并没见怒容,但也说不上多么痛快,“纵朕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可倘若朕当真就这样依了你,那朕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一刻的文帝不似刚进来时秦宁所见到的那样高高在上,而是带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挪榆。
  秦宁便也不似最初面对文帝的时候那样战战兢兢,而是反问道:“那皇上欲如何?”
  文帝道:“朕身边还缺个管事宫女,思来想去,朕觉得你甚合适。”


第26章 纸包鱼
  能做皇帝身边的掌事宫女的,也不是一般人。
  首先需得是世家大族出生的女儿,然后经过重重筛选,方能进御前伺候。
  今日文帝主动向一介商贾出身的秦宁递出了橄榄枝,按理说这是恩赐,正常人便该立马应下,并对皇帝千恩万赐。
  但秦宁并不觉得这是恩赐。
  她今日不过与文帝相处这一日,便已觉心累,更何况今后日日夜夜的侍奉在他的身边?
  伴君如伴虎。
  相比于这份殊荣,秦宁更想要自由。
  斟酌片刻后,秦宁与文帝道:“民妇有幸,得皇上看重,只是民妇从前未出阁时并不懂事,惹得光光父母双亲时时刻刻的为我担心忧虑,而今我脱离谢家,头一件想做的事情却是陪伴在父母双亲的身边,以弥补民妇从前所犯的错误。”
  顺朝以孝为天,即便高贵若天子,也不能阻拦人家孝顺父母呀!
  所幸文帝也没有坚持,道了声“好”,又说:“不过朕身边总有给你留的位子,你往后若是什么时候想来了,便与小九说。”
  秦宁欣然应下。
  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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