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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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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宁笑道:“是四婶母忘记了一个人,如今我与谢驸马的同乡好友——裴焕裴大人,就在京中呀。”
  秦孟氏一想,确实,这谢驸马是编排秦宁红杏出墙了裴焕,倘若裴焕愿意站出来澄清的话。。。。。。
  “可仅凭裴焕的一人之词怕是不足为信,人们说不得还会咬定了正是因为裴大人与你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才会站出来为你说话。”秦孟氏觉得这样也说不通。
  秦宁并非不知道这些,她心中自然是有旁的谋算的。
  “四婶母,你不知裴焕其实到现在都还是。。。。。。童子身。”
  秦娴听罢脸“唰”的一下红了,叱道:“不要脸。”
  秦孟氏怔然了片刻,“你怎么知道。。。。。。”
  秦宁道:“裴大人洁身自好,远非谢文卓那样的人可以比拟,我。。。。。。我猜的。”
  “切、”秦娴不屑道。
  秦宁并不理会她,依旧稳若泰山,事实上秦宁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有着凭据的。
  秦氏与裴氏本家都是世交,秦宁与裴焕自小也确实是青梅竹马,所以晓得因为裴家伯母对裴焕给予厚望的缘故,为了避免有人诱使裴焕分心,给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男子,裴焕基本是没有机会接触女子的。
  再者裴焕及第之后倒是有机会接触一些适龄的女子,但这几年,也没见裴家有为裴焕说亲。
  自然最主要的一点是,裴焕在《庶女谋》一书中终身未娶,他因拜在了吴次辅名下的缘故,后来吴次辅因被人诬陷而下了大狱,裴焕终日忙于恩师奔走平冤,竟忙活了大半辈子。
  在年逾四十的时候方才娶了恩师的女儿——吴妙珠。
  “自古以来,既有验明女子为处子之身的方法,自也有验明男子为童男之身的法子,倘若能够验明裴大人为童男之身,自然可解当下困境,还我一个清白。”秦宁却也并不强人所难,“自然倘若婶母方便的话,便按着我说的去做,倘若婶母不方便,我再寻机会也就是了。”
  秦孟氏道:“虽然婶母至今也云里雾里,但婶母愿意相信你。”
  秦宁又说:“再予裴大人修书一封。”
  裴焕如今在翰林院里任编修,平素里倒是不太忙碌。
  而秦宁欲借着秦宝灵生辰之日以验明裴焕童子之身的法子来还自己一个清白的事也经由秦娴之口传了开来。
  大多数人是旁观者,无论谁是谁非,都不耽误他们看笑话。
  但这些旁观者中唯一人有所不同,即吴阁老的千金吴妙珠,吴妙珠羞恼道:“这民妇竟敢将裴哥哥给拉进去,关键裴哥哥竟还应了她的请帖,欲与她一同成为众人的笑柄。”
  “真是可笑,裴哥哥怎么能受如此屈辱呢?”
  自古以来,验明正身之于女子,都算得上是屈辱了,更何况裴焕堂堂男子呢?
  吴妙珠气不过,趁着这一日裴焕来到吴府中寻吴阁老的时候,专门将裴焕给叫了过来,说:“裴哥哥,那民妇胡闹,你怎么也陪着她胡闹呢?她可以不要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然而裴哥哥可是清正的读书人!”
  裴焕无可奈何的挤出了一个笑,并安抚吴妙珠说:“谢驸马一同编排的,不止有秦宁,还有我,自谢驸马在公主生辰之日说出秦宁红杏出墙于我的时候,便将我与秦宁给绑在了一根绳子上,我应秦宁之约,不止为秦宁,也为我自己。”
  “但。。。。。。”吴妙珠迫不及待的问说:“裴哥哥读万卷书,可曾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能验明童男之身的法子?我闻所未闻,倘若裴哥哥去了,却不能验明正身,岂非徒留非议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裴焕胸有成竹道:“我自有法子。”
  吴妙珠见他这个模样,也没继续僵持。
  。。。。。。
  而华阳公主府里,亦是不安宁。
  在秦宁离开后,谢文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请幼阳郡主帮忙从中说情,方才好不容易哄好了华阳公主。
  但华阳公主依然不肯接纳谢母。
  幼阳公主十分无奈的与谢文卓说:“华阳姐姐性子自来骄纵,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没使得她接纳伯母,仔细想想伯母也可怜的紧,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个有才干的儿子,自己却不能跟着享半分福。”
  实际上自那日因谢母贸然出场,使得谢文卓陷入极尴尬的地步之后,谢文卓对生身之母就已有所埋怨,但那毕竟是他的母亲,若不是情非得已,他并不想让母亲离开公主府。
  不论如何,他想往上爬,总是不能给人留下侍母不孝的把柄在。
  谢文卓闻言也一脸苦相道:“郡主已尽力了,这样罢,我再劝劝公主。”


第17章 甜言蜜语
  幼阳郡主并没有就此离去,她请谢驸马将屋子里伺候的仆人给屏退,便唤谢驸马上前来。
  谢驸马略有迟疑,还是上前了两步。
  幼阳郡主并没有在意他的刻意疏离,而是主动上前两步,附在谢文卓的耳边说道。
  “京中人都有传言,说秦宁欲利用秦家孙小姐生辰这一日里,来为自己证明正身,不知谢驸马可有听到?”
  旁人都知道的事情,自然谢文卓也知道。
  毕竟他诋毁秦宁的那些话都是妄言,难免心虚,便不由得对秦宁的动向多了几分关心,自那日里秦宁离开公主府后,他便派了人一路跟着,眼看着秦宁上了九皇子的马车,然后进入到了秦侍郎的府邸。
  秦侍郎官至三品,又是孟阁老的妹夫,不是区区根基浅薄的谢文卓可以轻易动得了的,所以纵谢文卓恨不得当下里将秦宁给捉来给狠狠的鞭笞一顿,好平他心中闷气,但他也仅是想一想罢了。
  未想他没主动寻秦宁的麻烦,秦宁倒是主动来招惹他了。
  谢文卓当下里冷笑一声说:“她欲怎样来为自己证明正身?”
  幼阳郡主便道:“秦宁欲请裴焕来证明自己的童子之身。”
  谢文卓错愕片刻,之后便是深深的羞恼。
  他们果真是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的,不然秦宁怎会知裴焕至今还是童子之身,更能请得动裴焕前来为她证明?
  妒意翻江倒海,只是谢文卓并不表现出来,气愤极了的说道:“从前秦宁嫁给我时,便与裴焕来往颇多,那时我只当他们是兄妹之谊,并未多想,只后来。。。。。。不想如今我撕破脸皮将他们的龌龊行径公之于众,他们竟也敢在青天白日里眉目传情,简直可恨!”
  幼阳郡主就安抚他说:“驸马和这等小人动气,不值当,只是我观那秦宁言之凿凿,莫不真的有办法使真的变成假的,黑的变成白的,到时谢驸马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顾幼阳的手不知觉的抚上了谢文卓的,谢文卓通身一震,不过他并没有抽出来。
  “只驸马如今正被华阳姐姐盯得死死的,真要做什么也不方便,不过本郡主愿替驸马出手,除了这裴焕。”幼阳郡主轻声与裴焕道,口中呵出的热气涌入谢文卓的耳边,成功的令谢文卓红了脸。
  顾幼阳满意的看着谢文卓这般模样,方才退了后去。
  谢文卓满脸感激道:“那我便先行谢过郡主了。”
  顾幼阳道:“与我这般见外做什么,往后与华阳姐姐一般唤我‘幼阳’便好。”
  谢文卓应声,目送顾幼阳依依不舍的离去。
  谢母眼尖,恰巧撞到了这一幕,并十分自得的与谢文卓道:“我儿魅力真是高,郡主公主为你争相吃醋。”
  谢文卓目光中掠过一丝厌恶,训斥谢母道:“往后母亲在公主府中生活,切记要谨言慎行,似你方才那番言论,即便是在我的跟前,也是不能说的。”
  谢母道:“诶,好。”
  “不过这幼阳郡主做事靠谱吗?”谢母又问道:“究竟当年秦宁对你着实是一心一意,并不曾生出过外心,就怕。。。。。。”
  谢文卓道:“幼阳虽只是郡主,但整个恭王府的人手皆遂她差遣,她说会让人将裴焕给解决了,应是不差的,届时裴焕人都没了,秦宁她如何证明自身,不过是徒留笑话罢了,更甚者还会担上人命官司——天知道人们会不会觉得是秦宁走投无路以至于企图杀人灭口,这样便谁都不知道她红杏出墙的事情了。”
  得知谢文卓竟是真的想让裴焕死去,谢母惊讶的捂住了嘴。
  谢母唠唠叨叨说:“你与裴焕究竟都是同乡出身,往后也是个帮衬,又何必因为区区秦宁。”
  谢文卓冷笑道:“莫不是母亲以为我在编排出了裴焕那样的话之后,裴焕还愿意与我做朋友?”
  谢母又说:“当初又不是没有别的解决的法子,你又何必树一个敌人呢?”
  谢文卓没有回答谢母,他决然不会承认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嫉妒,彼时秦宁刚嫁给他,裴焕曾来往谢家几次,虽然表现的很浅淡,但谢文卓看得清楚明白,裴焕对秦宁有意,奈何秦宁并不懂。
  包括这一次,也是裴焕告诉秦宁他的下落,秦宁才会寻过来的。
  谢文卓对秦宁,已非是简单的妒忌。
  谢文卓立在公主门前,拳头合住又张开,张开又合住,如此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怀揣着一张愧疚的面容到了华阳公主跟前。
  “公主,委屈你了。”谢文卓一进门,便跪到了华阳公主跟前,“下臣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不想扰了公主清净,只是这妇人要挟下臣不行,便过来寻公主,真是。。。。。。往后我定悉心照顾公主,为公主当牛做马,以缓解公主今日所受冤屈。”
  顾华阳肿着一张核桃眼,委屈的看向谢文卓,就是不说话。
  谢文卓只得又道:“那本就是一个错误,是下臣当初在家中的时候,父亲借病重为我强娶的女子,我从未喜欢过她,更不曾说交合,连儿子都不是我的,我原便当这个人不存在的。。。。。。从今往后我只公主一个人女人便够了,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都不重要。”
  华阳公主怔怔的坐在那儿,都忘记了流泪。
  谢文卓见华阳公主似有感染,便又说:“我因此事耿耿于怀,以至于高中之后都不曾想过要回乡探望父母双亲,我对公主之心,日月可鉴,倘若有丝毫假意,便让我被天打雷。。。。。。”
  华阳公主猛地捂住谢文卓的嘴道:“不是就不是,你何必这般赌咒发誓,难不成是想让我做寡妇不是?”
  谢文卓道:“我若没了,公主还能嫁个比我更好的,而我失去了公主,却再也不会拥有公主这样善解人意的妻子了。”
  华阳公主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也不再追究先前的那些事,只道;“本宫可以原谅你从前犯下的那些事,只是当下里本宫却禁不得再丢一次人了,那秦宁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竟欲裴焕自证童子身以证清白,倘若她从中使了什么诡计,驸马声明不保,本宫的名声也没个一干二净!”


第18章 看热闹
  华阳公主府里的一应人和事自然唯顾华阳之命是从,谢文卓不过徒担了一个“驸马”的名头,从前是华阳公主信任谢文卓,于是予谢文卓统领公主府的权力,只自上一回公主生辰之后,华阳公主对谢文卓避而不见,公主府的人便不若从前那般对谢驸马恭恭敬敬的。
  经由这几日的沉淀,再有幼阳郡主的一番劝说,华阳公主才见了谢文卓这一面。
  谢文卓好口才,将一切的罪过都推给秦宁,并对华阳公主再三表忠心,方才得到华阳公主的原谅。
  此刻见华阳公主也欲针对秦宁,面上自是不住的附和,“是了,臣下原便出身微寒,靠着公主方才有今日,臣下被人说嘴,受些言语上的委屈没什么,但公主乃金枝玉叶,怎能同臣下一同卷入这言语的风暴中呢?”
  华阳公主此刻也有些许心累,道:“你明白这些便好,这事本宫便交给了你,本宫的那些暗卫随你差遣,万望你别让本宫失望。”
  谢文卓连忙应下,虽说有幼阳郡主答应在前,但总没有自己亲自筹谋来的更为让他放心,再者他并不希望裴焕就那样没了,总要让他受些苦楚——裴焕到底只是一介没有靠山的闲散官员罢了,谢文卓自以为对付他,就跟碾死只蚂蚁一般简单。
  。。。。。。
  而九皇子这边,亦是得到秦宁故意示意秦娴放出来的消息。
  九皇子身边的内侍小刘公公难免吐槽说:“秦氏这不会是病急乱投医吧,这世上倒多的是证明女子清白的法子,可偏偏男子,他没法子证明呀!”
  顾玖眼中闪烁出诡谲的光芒,他敲了一下小刘公公的脑袋说:“你没法子,不代表秦宁也没法子。”
  他直觉这妇人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安排人这几日里寸步不离的守着裴焕,不能让他有一丁点的闪失出现,另倘若有人欲对裴焕不利,便绑了来见我。”顾玖这般吩咐下去,小圆公公便立马安排了人下去。
  不过裴焕也不是个傻的,或许他也察觉到了外头的危险存在,故而这几日里都告假在家,并没有出门,直至秦家的孙小姐三岁生辰那一日里。
  。。。。。。
  却说秦宁这几日里也没有闲着,她先是画了个图纸,并将图纸给了府里的周管家。
  周管家定睛一瞧,只见上头是用几根圆管作支撑着的类似铁槽一般的物事,铁槽上是一片规格的铁网,底下另有一层浅盘式的底座。
  他没见过这东西。
  秦宁道:“这是鄞县乡下用的烧烤架子,制作起来并不难,我需要管家给我寻一口铁锅,几个管道,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做。”
  这要求极其简单,周管家不过片刻便着人寻来了。
  秦宁鼓捣了一个下去,方才将烧烤架子给做好,其间不由引得秦府的底下人来围观,秦娴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秦娴很是莫名其妙,她甚有些复杂的对秦宁道:“你莫不是想用这物事来验明裴焕的童子身?不是我说,这能有什么用?以前也从没见过呀!”
  因着一下午的忙活,秦宁白皙的脸上有些许污渍,但一点也不显狼狈,隐有几分妇人成熟之美。
  秦宁抬头笑说:“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周管家也帮腔道:“堂小姐说这是鄞县特有的,姑娘不妨去问一问老爷,便知这是什么东西了。”
  秦娴于是转身便去问秦四爷了,秦四爷就也很懵逼,但他没去打搅秦宁,他对秦娴说:“宁儿见多识广,你该多向她学习。”
  秦娴对此嗤之以鼻,她觉得她家里的人都被秦宁给灌了迷魂汤了,一个乡下来的妇人能见识过什么。
  但不得不说她是真挺好奇那东西是什么的。
  之后的两天里,秦宁让人上街采买了肉类蔬菜类的东西,在即又在屋子里捣鼓了许久,便终于到了秦家的孙小姐三岁生辰的这一日。
  秦宝灵小姑娘的三岁生辰,空前壮大。
  咸阳城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尽数都来了,包括一些低门小官的女儿也来看热闹。
  九皇子也来了。
  顾玖是头一个来的,这令秦四爷和秦孟氏受宠若惊,虽说顾玖只是皇子,但耐不住他是嫡出的皇子。
  上头几个嫡亲的皇兄明争暗斗不断,但无一例外,都极宠爱这最小的九弟。
  相比于其他几位九皇子将来的命运不定,九皇子至多也会是个王爷,又有贺兰皇后坐镇,定然会是富庶之地的王爷。
  只是九皇子素来清高,不喜拉帮结派,同朝中的臣子们关系都平平。
  秦四爷和秦孟氏都是极殷切的将顾玖给迎了上来,顾玖的目光绕着秦家后花园转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秦孟氏瞧见了,便赔着笑说:“灵姐儿几个女眷们正在梳妆打扮,殿下也知道,小女孩们最重视妆容了,一收拾起来没几个时辰是完不了的。”
  实际上自上次分别之后,顾玖就没再见过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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