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吧昏君-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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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蜇抿了抿嘴角,嘲讽道:“您教过我别轻易相信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看多了您在男人面前口蜜腹剑,阳奉阴违,温柔不如你道行深,她骗不了我。”
“我也是为了你好,省得如同温浪太过纯情,被心机深沉的女人欺骗。若是能骗一辈子到好,就怕半路把你扔下,你还不知道她是个骗子,以前长公主他们太宠温浪,这才让他不懂得算计,总是被利用。
若是我有黑锅也愿让温浪背,毕竟温浪有些才华,又对长公主忠诚,对兄弟们义气,真是个废物的话,温浪连背黑锅都不够资格。”
花娘闪过得意之色,起码不怕温蜇被温柔骗了。
“他声名狼藉,为您同尹夫人和离,你少让他背黑锅了?尹夫人仗着靖南侯的权势,以及父亲对她的愧疚,肆无忌惮抹黑他,您不比尹夫人善良,父亲就是被你们这群人逼的。”
温蜇痛恨他们,他也痛恨自己,倘若他的名声能好些,早些进入仕途,为温浪争口气,温浪的日子能好过不少。
然而他为了自己目的,同样伤害温浪。
因此,温蜇才更重视唯一一个真心帮助温浪的温暖。
“这话说的,我很冤枉委屈呢。”
花娘说着委屈,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承受不住,恨不得把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当年我可没让他来找我,也说过把你交给我娘家人带去江南,他非要让你留在京城,他保证抚养你长大,好生教你,让你成才,十多年过去了,我倒是常在红楼碰见你,看你在勋贵子弟面前卑躬屈膝。”
“你娘家人恨不得你去死,活吞了我都有可能,你的心足够硬,不顾我死活,父亲不愿让我成为威胁你的把柄你们不过都是利用他的心软而已,尹夫人是,您也一样!”
温浪一个在疆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心肠比女子还软,温蜇冷声说道:“我既顶了他义兄遗腹子之名,又被他养大,再难也要找出当年他兵败的真相,他让我姓温,我只是被嘲讽奚落又算什么?”
“你真是”花娘垂下眼睑,浓密修长的眼睫盖住眼底无奈,“以前我叫你来,你都不肯,说男人办正事,女人走开,看不上我入了风尘的人,今日来见我,是不是遇见麻烦?”
“温暖来了红楼,去见刘掌柜,你知道刘掌柜是武王的人”温蜇不会为自己求花娘,很担心温暖。
在红楼之中,花娘完全能保下温暖。
“不,刘掌柜以前是长公主的奴才!你别撅嘴不服气,白掌柜同那个死胖子如今都听她的,在你陪着勋贵子弟饮酒作乐,消息还没她得到得多。长公主散在京城的势力已被温暖整合得差不多了,她来见叛徒,我一点不意外,你来告诉我,她有危险,倒是吓我一跳,我生得儿子怎么能这么蠢?!
都怪温浪把你养蠢了,早知道我该让温浪把你同温暖都送去乡下庄子的。”
花娘笼住衣袖,妩媚的双眸闪烁,“你这大妹妹不简单,她走得比你远多了,知道得也比你多,你努力几年,不如她这个回京才一个月做得多。”
卧槽,他怎么不知刘掌柜是安阳长公主的人?!
温蜇面色变了。
花娘葱葱玉指头点在温蜇额头,轻笑道:“你呀,再呆下去仔细媳妇被人拐跑了。”
“什么?”
“你同温暖定得是娃娃亲,我没说过吗?”
“”
你何时说过?!连温浪都没提起过。
不行!
他不能多想,温暖是自己的妹妹!
他一直把温暖当作妹妹,亲妹妹的。
“温浪这辈子怕是都没儿子了,你既被他养大,合该给他养老送终。”花娘对这门亲事很看好,没儿子,女婿算是儿子,“以后你不姓温了,我不介意你儿子姓温。”
“他说过,等长公主回京恢复他兄弟们的名誉,我就可以恢复真正的身份,他亲自带我去拜祭生父。”
“温浪这人重情,更重看中缘分,两情相悦的真情。他的女儿只嫁给倾慕的人,温浪不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会胡乱给女儿定个夫婿。他看好的女婿,未必是他女儿喜欢的。”
花娘披上外衫向外走。
温蜇催促道:“这些事以后再说,您快去看看小暖。”
“我可以去看看,就是怕坏了温暖的事。”花娘笑嗔道:“女人做事,你们男人让开。”
温蜇:“”
第六十二章 真的好巧
雅间中,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衣衫打扮富贵的男人,屋子中泛着薄荷香味儿。
刘掌柜一脸惊恐,浑身怕得发抖,仿佛见到鬼怪,不,比见阎王还显得恐惧。
“你是谁?”
他此时在不敢以武王的亲信自居,勉强撑着身体,看向坐在软椅之上的少年。
她是女孩子!
薄荷味道的迷药,刘掌柜太清楚其杀伤力了。
安阳长公主命人研究出来的迷药,本是无味的,温浪觉得薄荷味好闻,特意又加了香味。
温暖上辈子知道母亲安阳长公主养得狗很喜欢薄荷味儿。
这让她偏执的认为中原的狗都喜欢薄荷!
后来,她回京后,用薄荷弄倒了好几只金贵的狗,本来她是为了逗狗的。
“安阳长公主是你”
“我说她是我娘,你会不会被吓死?!”
温暖方才在温蜇面前卸了妆容,没心思再重新装扮上少年,“真难得你还记得一闻倒。”
“不可能!长公主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她去和亲之前还是处子,你别想用长公主的名头吓唬我。”
刘掌柜色厉内荏,双腿不自觉打颤:
“我不知你从哪里听说过以前安阳长公主的事,不过你想借此威胁我,你是打错了算盘,我女婿可是武王殿下的爱将,一会儿武王的兵马围住红楼让你无处可逃。
你若是只为求财,我送上万两银票,大家交给朋友,日后也好相见,说不得,我能保你家长辈荣华富贵,为你父兄在武王殿下面前求个一官半职。”
“哦。”
温暖浅浅一笑:“我好像还没说过,温浪是我亲爹,亲的。”
刘掌柜长大嘴巴,眼珠子差点飞出眼框,“安阳长公主疯了才同温浪你尹夫人看得温浪很紧,长公主更不屑去做破坏别人姻缘的人,她若是肯稍稍低头,又怎么会被送去和亲?”
“难怪你能投靠武王,得到武王宠信,不光依靠把女儿送去给个变态做妾,知道得的事,比胖子多,甚至比白掌柜还多。”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温暖是温浪的女儿,灵魂却是属于安阳长公主的女儿,至于尹夫人不屑温暖这个女儿,她有温柔做女儿就足够用了。
“如今谁愿意做温浪的女儿?不怕沾上一堆污秽?!”
温暖用宝剑轻轻拍打刘掌柜的脸颊,“只出一万两银子就想赎罪买命?你是小看我没银子,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就值得一万两?!”
“你是温浪同尹夫人的另外一个女儿,同温柔是双胞胎,我我同你娘很熟,合作很多次,我不曾对不住尹夫人,为她同武王殿下的生意牵线搭桥,让她生意遍布天下。”
刘掌柜不明白温浪怎么舍得将火凤宝剑交给温暖,这不是温浪宁死都要守护的东西?
他没少私下里骂温浪傻缺的,温浪只把宝剑当作信仰,却不知温浪拿出火凤宝剑足以号令安阳长公主留在京城的势力。
温浪动用宝剑也许改变不了结果,可是温浪不至于过得如同今日一般穷困潦倒,声名狼藉。
“我今日来不是问你,同尹夫人一吞掉长公主留给我爹的生意,也不是来问你到底吞了长公主多少的银子!拿长公主的银巴结上武王。”
温暖冷冷问道:“我只想知道,当年长宁之战时,是谁送了假情报?本该留给我爹的火药去了哪?!”
“”
刘掌柜额头冷汗淋淋,方才是害怕恐惧,如今温暖的话犹如一根根寒针刺入胸口,他整个身体僵硬无比。
“说!”
“我是个铺子掌柜,整日同银子打交道,哪里知道”
嘭,刘掌柜后背挨了重重的一下,噗嗤,一鲜血喷出。
温暖缓缓说道:“我耐性一向不好,机会只有一次,倘若你还不肯说的话,你的妻儿老小,还有你最引以为傲的长子可就要去沧州挖煤了,你去过煤矿,知道那里的状况,你儿子从小锦衣玉食,不知他能在煤矿活几日?”
“你不是长公主从不迁怒,温浪也是个厚道人,从不牵连女眷儿女。”
“长公主同你们谈底线,你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温浪同你们谈情谊忠诚,你却拿他当傻瓜白痴。”
温暖意味深长说道:“我敢来找你,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痛快说出真相,然后痛快的死,另一个就是你承受千刀万剐之苦后,慢慢说出真相,连带你的家人去到该去的地方,比如妓院,比如煤矿,比如寺庙等等。”
“其实我更希望你不肯说,继续狡辩下去,继续同我装糊涂,我新学的剔骨剥皮的手段还没用过,当年我爹战死的兄弟们在阴间,在那些地方等着你的亲眷呢,她们受过的苦,你的亲人不百倍偿还怎么能够?”
“我不知道说什么”
刘掌柜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早该弄死温浪的。
贵人们都更愿意眼见温浪痛苦的活着,他不好阻止尹夫人拿温浪出气。
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风平浪静,让他畏惧的安阳长公主回不来。
证据早已淹没,而证人骨头都化了。
温浪那个糊涂虫要啥没啥,尹夫人等人戏耍够了温浪,一根指头都能捏死他。
“平郡王有个爱自说自话的毛病,他把你的事情都说了。”
温暖自从听到平郡王的话之后就怀疑当年温浪千里奔袭去营救安阳长公主的消息提前泄漏了,再结合上辈子听到过的消息,安阳长公主留下后手没能发挥任何作用。
其中怎么可能没有叛徒?!
刘掌一脸懵逼,“平郡王我同平郡王不熟。”
温暖眉头稍稍皱起。
窗外翻进来一人,来人向温暖笑道:“真巧啊,又碰见了。”
来人穿的夜行衣款式颇为眼熟,温暖记起接到过夜行衣礼物,她试穿过,这两套夜行衣应该是同款。
没猜错是昏君?!
真有趣,从同款夜行衣。
错,哪是夜行衣,明明是情侣装,两人一起穿夜行衣搞事情。
昏君同温暖相逢红楼,这场大戏精彩了,爱了,爱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大喊捉贼。
第六十三章 足够狗血
方才温暖审问刘掌柜时,看客们好奇真相,刷屏说话的不多。
温浪就算被算计陷害,他的确打仗输了,一败再败,智谋同心狠比不过别人,没人喜欢一个懦夫,一个失败者。
何况他们是来看乐子的,现实已经够累了,没人想看沉重复杂的故事。
昏君李湛出现后,他们立刻活跃了。
有李湛有惊喜。
“你怎么穿这身来红楼?”温暖有点不高兴,“以你的身份就算光明正大过来,也没人敢阻拦。”
见到李湛的夜行衣,莫名温暖不敢穿同款的夜行衣了。
“小白同小红为爷做掩护爷一会儿再同你细说。”
李湛的扇子轻轻打在扭过头的刘掌柜后脑上,刘掌柜立刻昏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将原本倒下的人一个个踢到床底下去。
温暖感觉这种床底下藏人的事,李湛做过不只一次两次了。
卧槽,昏君有功夫?!
天,上次不是眼花儿,昏君是个高手。
同情武王,同情所有被昏君戏耍的人。
昏君这算不算掉马甲?!最近大佬假装咸鱼后掉马打脸挺火的。
外面抓贼搜查的动静越闹越大,惊动红楼不少已经红浪翻滚贵客们,红楼有别于前面青楼的一点就是客人身份贵重,私密性很好。
如今有人敢进来搜人,是把他们看作寻常人了?
勋贵公子们先吵闹起来。
不过外面的拼爹拼家族的声音逐渐小了,勋贵公子的靠山比不过武王!
他们家中长辈同武王都有几分牵扯,只是搜查屋舍而已,武王府的面子必须管用。
何况,武王府的长使亲自领人搜查,慎重无比,勋贵公子同来红楼的朝臣更不敢阻止了
“这帮人真是没用,废物!往日说得父兄很能耐,连皇上的奈何不得,还不是被个长使吓唬住了?”
麻烦大了!
李湛看温暖一眼。
温暖不动声色听着李湛的抱怨,“你在此处躲不了多久,刘掌柜的面子未必能让武王府长使不敢进门。”
李湛特意跑到此处怕是早就打听清楚包下这间屋子的人身份,刘掌柜在武王面前都有一个位置的人,最终要是他女婿是武王的左膀右臂,对武王忠诚无比。
大同总兵上辈子为武王生,为武王死。
是至死追随武王的不多的几人之一。
其余的人,不是被李湛收买背叛,就是对摄政王落井下石,陪着摄政王一起赴死的人没有几个
武王如今最信任的人就是大同总兵,哪怕那人是个虐待女子的变态,嗜血残暴。
大同总兵妻妾成群,他的儿女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个能站住的,宠妾生了个小儿子,不仅他高兴,就连武王都送去重重贺礼,并且给这个小儿子亲自命名。
刘掌柜又给武王带去不少的银子生意,他面对高官勋贵时都不虚,武王把不少的事都交给刘掌柜去做,他算是武王手下排面人之一。
温暖想着刘掌柜如今的地位,也想着如何脱身,大不了杀出去!
她正准备蒙上脸,横竖没人会认为温浪的女儿敢来逛青楼,甚至有不错的功夫。
不过走之前,温暖得先把刘掌柜解决了。
李湛冲过来拽住温暖,“对不住了,温姑娘爷会对你负责的。”
温暖思考负责是个什么意思?
前世今生,她听了太多的话,见了太多的人,她对很多人负责,从来没谁会说对她负责的话。
李湛是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吧。
温暖神色恍惚时,李湛已经打横抱起了她,动作极快跳上床榻,将温暖压在身李湛感到胸口抵着匕首,同温暖好奇又明亮的眸子对视。
这还是个女孩子?!
温浪自看不清感情,生出的温暖莫不是石女?
你特么给爷来个娇羞也好啊。
好奇个鬼?!
温柔的天真不是真得不懂,温暖的冷静却是因为天真。
上次,温暖逼得他靠墙站壁咚,他就该明白温暖是真没开窍的。
李湛很忧伤。
他跳温暖这个坑有点深。
他将温暖向床里面挪了挪,放下厚重的幔帐,挥手打灭蜡烛,屋子里立刻暗了下去。
明明外面依旧传来抓贼的声音,而且声音也来越近也越来越吵闹,李湛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红楼中燃着迷离香味,可李湛仿佛闻到阳光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味儿。
月光倾洒,李湛抿了抿嘴角,他有点醉了。
此时被人发觉他同温暖一起,仿佛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他的倒霉只有在温暖身边才能消除。
因此他特别在意温暖。
没有别的理由了。
李湛强调亲近温暖是有目的,绝不是被温暖吸引,可心脏的狂跳,隐隐透着窃喜,由不得他忽视。
他是要开整座后宫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动情?
在欢场打滚,他都能做到片叶不留身,不沾染丝毫的情丝。
他的手慢慢向温暖的手腕移动,方才拽着时,没能好好感受她的柔软。
温暖突然凑近,贴近李湛耳朵。
李湛身体绷得笔直,浑身的肌肉坚硬无比。
“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