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吧昏君-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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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像个女孩子。
可偏偏长得极好看的? 几日看不到,再见时都觉得温大姑娘更靓丽一分。
勋贵子弟拿谁能娶到温暖做赌注,未必就是存了见不得的坏心思,没准都是温大姑娘的裙下臣呢。
一身铠甲,温大姑娘英武帅气。
一身红妆时? 她明艳秀雅。
京城人都爱看她? 并未都是凑热闹? 徒个新鲜。
温暖走近支起来的简易棚子? 摊子中只有一人,那就是一身寻常衣衫的魏王殿下。
显然李湛包场了。
在简单至于简陋的摊子中,李湛即便穿戴普通? 也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李湛一手端着汤碗,放到唇边轻轻吹着,蒸腾的热气温润李湛身上的傲气刺芒,他柔和不少。
即便霉运加身,被人嘲讽,被德妃突然放弃,李湛依旧是煊赫的,高傲的,跌倒也是仰着头。
“掌柜,给我来碗羊汤,两张大饼。”
温暖帅气利落坐在李湛面前,笑道:“记在他身上,我可没钱。”
一个老实朴实的汉子从后灶出来,衣服上沾着煤灰,衣袖上也粘着一些葱姜碎末,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底难掩惊艳:
“姑娘是小贾的……朋友?看姑娘的打扮想必出身不错,肯陪小贾来喝羊汤,姑娘好眼光,看重小贾这个人。
不是我夸小贾,虽然他脾气臭了点,人品是没得挑的,而且小贾也该是大家族子弟,许是家中兄弟多,没轮到他出人头地,不过早晚,小贾是能一鸣惊人的。”
温暖看了一眼,李湛无动于衷。
李湛继续吹着羊肉,其实温暖看得出,李湛喝得很少,他许是在意得不是羊汤是否鲜美,毕竟李湛再好的饭菜都吃过。
他想要得是捧在手中的温暖?!
温暖觉得自己最好改个名字。
“他的确会一名惊人,吓到很多人,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窦大哥盛碗羊汤,给她的饼子大一点,厚一点,你看看再搭几盘羊杂碎,或是羊脸什么的,她在外跑了一天,饿得狠了,说不定能吃掉一头羊去。”
李湛慢吞吞说道,在桌子下的腿挨了温暖一脚,有点疼,有点麻,笑道:“放出去就没了踪影,也不让人跟着,你怕是没把爷放在眼里,何况你出京前,说得话,爷还记得呢。
你知道惹爷生气的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知道,别人不知惹恼你的后果,我还能不知道?”
温暖太清楚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李湛生气后果都很严重,“我惹你生气,那我还是趁早离开……”
温暖起身就走,李湛欠身拽住她胳膊,眼底又怒又恼,“爷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就不能哄哄爷?”
“……”
「温暖:这样的李湛太陌生,我,我怎么哄?」
【标准姿势,捏着李湛的下颚,啊,我该怎哄你,小妖精?!】
【不不不,此处应该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小东西?】
【不对,应该是,呔,昏君,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噗嗤。】
【你是让我笑死,好继承我的财产?】
【楼上只有欠款,没财产。】
一笔大额大赏闪过,谁没点打赏的钱了?
温暖见过李湛霸道,任性,暴怒,凶残,也见过李湛故意表现出来的脆弱。
说实话,当时她知道是伪装,并不心疼他,反而对李湛多了几分戒心。
可今日,在简陋的羊汤摊中,温暖迷茫了,李湛那几句哄哄砸到她心头。
她是真不懂陌生的情愫。
而看客们跑题的厉害,一个个都在看戏,没一个有用的建议。
她下意识抬起手,揉了两把李湛额头,“还生气吗?”
“就这?”李湛胸口气血翻滚。
温暖想收回手,李湛委屈憋嘴,“就摸两下?”
李湛反手握住温暖的手,拉她重新坐下,暗暗摸着她手上的茧子,再好看的手,他都见过,但不如温暖。
哪怕略显粗燥的死皮都让他喜欢。
汉子转身离开,再看下去,小贾要生气的。
羊汤都是现成的,羊脸等物几乎没剩下,不过他给自己婆娘孩子留了一份。
今日收得羊特别好,羊肉鲜美,羊脸劲道。
他粗粗切了羊肉等吃食,大咧咧摆了盘子。
小喜子主动帮他端了上去,两人低头没敢抬眼,放下后,快速离开。
可他们眼角余光都看到李湛霸者温姑娘的手,死活不肯放开了。
回到灶台,窦光悄声道:“小贾有点弱啊,现在就疼着哄着那姑娘,娶回去后,还不知得宠成什么样呢。”
小喜子幽幽叹息:“指定的宠着啊。”
“这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我是不是见过?”
窦光摸着下颚,突然眼前一亮,“她……她姓温对不对?难怪小贾迷她迷成那个怂样子,温姑娘穿着盔甲骑马走过,是个人都受不了。”
“温四爷最风光时,我还小,还记得他每次出宫,都有不少人去看他,满京城的人都尊他一声少爷。”
窦光道:”温家姑娘倒是不奇怪了,小贾得挣下一片基业才能娶到她,她爹好对付,安阳长公主难缠,最近京城不少人都在提安阳长公主,皇上还是没有忘记当年和亲之辱。”
“你是个卖羊汤的?”小喜子惊讶不小。
窦光憨憨一笑,点头道:“祖传手艺,祖上三代都是卖羊汤的,不同小贾,张口窦大哥,没一句实话。”
小喜子:“……”
摊房中,温暖耳朵动了动,低声重复窦光的话,轻笑:“他卖羊汤屈才了,比朝廷上不少人都看得明白,你就没查一查?”
“查什么?查窦大哥的底细?爷只知道他给了爷一碗羊汤,他是扮猪吃老虎,还是只是个普通百姓,爷都不计较,来喝羊汤,爷没少给一分银子。
以后他遇见难处,爷可以帮忙,但是他想利用一碗羊汤就做什么,那他想错了,爷给多少,爷说得算,救命之恩?爷还轮不到一个卖羊汤的人救。”
李湛把玩温暖的手指,不趁机会多摸一会,等温暖明白过来,他在想碰一下,温暖都能一巴掌抽飞他:
“京城百姓能记得你爹,记得当年的温少爷,如何能完 全忘记安阳姑姑?
当年姑姑名头之盛,在武王之上,满城看温少爷,却也有追着安阳姑姑跑。听宫中的老人说过,她和亲去北蛮时,从皇宫到城门口的一路上,跪满了京城百姓,他们都舍不得国朝最出色,最珍贵得公主去北蛮。
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忘记艳若牡丹,国色芳华的安阳公主,其实谁也不能真正忘了她。提起的人越多,支持接回安阳姑姑的人越多。”
李湛声音很轻,“迟早有一日,安阳姑姑会从正阳门重入京城!”
第一百六十四章 悟
前世,乾元帝就是让她扶陵从正阳门走进来,走了最远的道路进皇宫。
不少朝臣对此都很不赞同,毕竟安阳长公主是没这资格的。
说是为笼络她,为她手中精锐铁骑。
当时,她是信了的。
也很不喜欢乾元帝折腾出这些事,中原都讲究入土为安,她并不想让母亲的灵柩成为乾元帝展现文治武功的工具。
还没到京,她耳中就灌满了乾元帝好大喜功,爱浮夸,爱享受,不知体恤朝臣等消息。
她想快些安葬母亲,不愿再惊动母亲的亡灵。
可乾元帝一些列操作,让她当时很气愤,谁也不愿意给乾元帝做踏脚石。
然,她不得不配合。
回京那几日,她一直黑着脸儿。
好在,她本来皮肤就黑,倒也不至于让人看出异样。
不过,现在回忆,温暖觉得乾元帝是看出来了,并曾经同身边人说,漠北女王长在外面,终究不是中原人,有点蠢!
乾元帝还是人了?
看上她的精兵,还说她蠢!
也就是她当时不想惹事,否则必定让他好看。
温暖眼眶中有些许泪光,抽回自己的手,原来她误会乾元帝。
母亲最想做到许是就在再在满城素稿下,再走一遍京城。
她没有乾元帝看得通透。
李湛的眼眸渐渐暗淡下去,嘴角微垂。
温暖再次抬起手,揉了揉李湛的脑袋,随后又碰了碰李湛的脸颊。
她的手指比李湛都要粗操一些,但比起前世好太多了。
话本都是骗人的,劳作的农女同奋战的女将军,她们的手再保养都不如千金小姐。
除非,温暖看了后世的,知道重生,穿越?知道空间戒子?知道系统等等神仙一般的金手指。
带着比神仙还厉害的金手指的人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站他们立场上?真是爽得不要不要的。
温暖再看李湛时,有点明白李湛为何倒霉了。
这世上若是有气运一说?李湛怕是最强的一个,隆承帝都没李湛气运强?毕竟隆承帝快要死了?哪比得上以后做了四五十年皇帝的李湛?
李湛的气运一定被人抽走了,锦鲤什么的,温暖也听说一些,有些人生来运气特别好。
前世?她就运气很好。
“以后没人再能让魏王倒霉?我护您一辈子。”
温暖在李湛耳边保证,声音一点不温柔,一点不似女孩子。
李湛嘴角绷紧,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魏王好像不怎么高兴?”
“你真聪明,还能看出爷不高兴啊。”
李湛紧了紧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又好气又好笑。
温暖退开了几步,端着羊汤同烤饼去了另外一个桌上?呼噜噜吃了起来,头都没再抬起。
李湛:“……”
「温暖:经验总结但凡李湛生气?千万别搭理他,否则越哄越是事?有好几个后妃都在李湛生气时?展现温柔可人?想去开解,她们死得老惨了。」
看客们笑疯了。
【昏君这是在偿还前世欠下的情债。】
【爱上钢铁直女,就问李湛累不累。】
【武王等人没做到的事,暖宝宝做到了,暖宝宝赛高。】
李湛一个人默默坐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任命一般起身,端着羊汤重新凑到温暖身边去,先是拿帕子擦了擦桌椅板凳,他才坐下来。
李湛递给温暖胡椒沫,“加一点,味道更好。”
温暖大咧咧撒胡椒粉,粉末翻飞冲了她鼻子,“阿……”
温暖连忙转身,背对着李湛,阿嚏,阿嚏了好几声,才止住,“你是故意的吧。”
她眼底水润晶莹,鼻间微红,看起来很可怜,嘴角还沾着羊杂,换个人,李湛有多远躲多远,可他想吻吻她。
他没救了!
“你就是……”
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持爱行凶!
李湛为温暖擦了擦鼻子,同嘴角,格外的温柔。
温暖耳根子又有点红,连忙低头继续装作喝汤,“我没乱跑,你的人不只找到证据,还拿到了丹药方子。”
李湛神色也慎重了几分。
总算回到了熟悉的氛围了。
正经严肃,或是任性胡闹,还或聪明沉稳的李湛,温暖都能应付。
可温暖就是对李湛偶尔脑袋进水的时,没太好的应对办法,李湛奇奇怪怪的,弄得她也很不对劲。
“我总觉得事仿佛太过顺了,毕竟魏王殿下有点倒霉,这么顺利不太对劲。”
“……”
李湛指甲扣着手心,缓缓吐气,又缓缓吸气,“爷最近吉星高照,行事都很顺利,而且爷对倒霉的原因,找到一些真相,正在进一步确定之中。”
他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毕竟谁摊上李湛这事,谁都恨死让他倒霉的人了。
这比杀人,比挖了祖坟都要残忍过分。
可李湛只是让人监视温柔,观察温柔动向。
他是能弄死温柔,可李湛担心温柔死了,他许是还有劫难。
否则,他为何莫名其妙就同温柔牵扯上,为何只有在温暖身边,他才不会那么倒霉?
以前,他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运气等等,可残酷的现实教他做人了。
没有确定除掉温柔后他依旧是他的把握。
李湛是不准备冒险的。
何况如今他又找到克制温柔,甚至反制温柔的办法——多做好事!多做善事。
温暖诧异看了李湛一眼,感叹道:“王爷真聪明,这么快就找到原因了?不过以后王爷不再倒霉,京城人少了很多八卦可说。”
她许是要少一笔收入了,看李湛倒霉踩狗屎什么的看客还是很多的。
福星锦鲤是被崇拜的。
扫把星灾星是被嘲笑的,看扫把星热闹的。
“我记得三伯同国师炼丹,就去了一趟观天观。”
“你下棋进去的?”李湛还记得温暖的棋力有多惊人,惊人的差劲。
“敲门啊,我就敲了两下,踹了一脚。”
温暖面不改色,“观天观的人就客客气气请我上了阁楼最顶层,国师还请我喝酒了呢,我把酒壶一起装走,给我爹尝尝真正的好酒。”
李湛是一点都不信。
“我没找到三伯,同国师说了几句话。”温暖面色凝重,眼底满是火气,“我去之前,武王才去过去,国师对武王挺客气的,他不完全听命武王,但也不是个好人。”
“武王有插手皇长子妃服用丹药的事?”
“王爷并不意外?”
“有个时刻盯着爷,不盼着爷好的皇叔,爷再不小心仔细点,骨头都没了。”
李湛眉头越皱越紧,“算得挺精明,可他怎么就笃定爷会管几个女童失踪炼丹的事?”
“王爷难道想看着皇长子做太子?”温暖轻笑道:“武王一直怀疑王爷有野心,陛下最近对王爷也比其余皇子看重,您不会为女童做什么,但您会为掀翻皇长子做什么。”
“也是,若是爷知道大哥的把柄,怎么也会闹大的。”
李湛喃喃道:“爷公布丹药真相,害了大哥,只会让母妃更不喜,方便了其余有机会做太子的兄弟,爷许是还能得个好名声。
武王这是害爷,还是成全爷?”
“……皇上也在服用丹药,同皇长子妃所服丹药方子只差一味心头血,朝臣百姓未必会相信陛下没用……皇长子妃会被认为为陛下的替罪羊。一旦皇上为此动怒,身体更为不好,无力继续压制武王了。
王爷公布真相,让陛下威名扫地,皇上会不会恨您?”温暖声音很轻。
李湛真没想到隆承帝在服用丹药,“爷入宫去见父皇,他不能再服用丹药!”
温暖点头道:“我去一趟皇长子府,见一见皇长子妃。”
第六十五章 恐
李湛同温暖一前一后出门去,两人骑上各自的骏马。
温暖在马背上拱手告别,利落拨转马头。
“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李湛追问了一句,哪怕多那么一分不舍叮咛也好。
以前,李湛嫌弃女人磨叽,他想听温暖对自己叮咛。
“哦,王爷应该能让陛下不在服用丹药,王爷入宫后多帮陛下费心思,争取让武王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湛听后,直接扬起马鞭,纵马疾驰而去。
“你家主子有生气了,最近他火气挺大的,记得多炖点败火的汤给他吃了。”
“……温姑娘说得是。”
小喜子很同情自家王爷的,王爷这可怜。
不过,也只有温大姑娘这样的女人能让王爷刻骨铭心,又无可奈何。
毕竟,在小喜子看来,魏王绝顶聪明,没人比魏王更聪明了。
温暖说完扬鞭而去,其实两人方向大体一致。
皇长子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皇宫,魏王封王之后,再加上皇长子妃病一直不大好,隆承帝在外上了皇长子一座府邸。
比魏王府离着皇宫更近,距离太子东宫也很近。
本朝为强调皇家和睦,皇子成亲后也能西六宫分到住处,不过晚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