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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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洞天。我的只许我自己用,你想住下来修炼就再寻一处。”
又警告一声,寂无背起剑匣:
“我先走了,若你敢跟着我,我便砍了你。”
衔枝吞了妖丹,默默地站在原地翻白眼。
她也没打算什么都指望别人,当下就摸索着朝西走。未想林子里跳出一只猫大的蜘蛛,吐着丝要吃她。
衔枝立马亮出爪子两下解决,不料前头出现了一堆颜色各异发着光的眼珠子。
衔枝:“…不妙。这是妖窝?”
还是妖类互杀的妖窝?
她立即转头,后头空荡荡一片!衔枝霍地咬紧后槽牙:那寂无故意坑她!
一声提点也无,好阴险的贱人!
这厮的心眼比她没觉醒前可多多了!
眼见妖物们嘶声开始往她边上游,衔枝赶忙转头回跑。腹内金丹发热,衔枝努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终于一边狂奔一边捕捉到一丝,连忙跟着去。
后头妖物越追越猛,她时不时抬手抓几下,然人家妖多势众,她哪里是对手!
情急之下,衔枝试着自元神念一个降妖决:“浊物,破!”
一道微弱的仙力飘去,网一般覆在成群的妖身上,叫他们难受地嚎叫起来。
衔枝丹田骤然一丰盈,一股力量窜入四肢百骸。
她一顿:这就是历练?!
果真与在仙门时单纯的练剑纳气不同!
危险之中反哺奖励。
衔枝又结印打过去,随后将所有力量都运到脚底,寂无身上太上老君的丹药味越来越近,终于叫衔枝找到一处狭隘的山峰!
周遭大树耸入云霄,层层围叠,还布有一道清气盎然的阵法。若不仔细看,难见周围一圈细碎的白痕。
妖物之地,却有这样纯净的力量?
怪哉。
衔枝拧眉,决定试着捏个决一触,手一摸上去身体便发痛。
果然,是针对妖物的道法!
她连忙用元神念决覆住身体,强忍着痛挤了进去。后头那些丑陋的妖物来不及刹脚的一下撞上来,顷刻被烧地面目全非。
看来这施法之人修为不低,阵法很是结实。
衔枝这才来得及喘口气。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想尽快摆脱这阵法,一阵头晕目眩。踩着半人高的杂草,衔枝一步一崴蹒跚走着,却不小心踩上一处看似完好的草地,骤然一踏空。
她急忙两手抱头,撞着岩石掉了下去。
一阵剧痛,衔枝捂着心口缓过来,睁大眼正觉这洞里黑,忽然眸子一闪,她莫名看得见了。
腹中发热,衔枝低头,突然便明白。
虎妖天生能夜视,只是先前被伤身子机能未全。如今妖丹入体,便完整了,不再受缚。
她抬头望一圈,却忽然一顿。
这洞里好大一块寒玉…上头还置一副冰馆?
难不成这是什么玄妙秘境,隐世高人?
…不无可能。
衔枝陡然期盼,鬼使神差地走去一看。却豁然一僵。
作者有话说:
衔枝:嗯?怎么居然还有人在意她啊
有点奇妙
第70章 怎会
左上方的大石竟是可以移动的; 此时正被一只修长的大手一击推开。衔枝匆忙躲到灌木里去俯下身子,长长的尾巴圈在背上。幸好个子矮,又是妖类里还算敏捷的虎妖; 走路声响极小。只是一瞬间; 应当没有叫来人发现。
衔枝眯着眼静静观察。
来人步行下来; 这么陡峭的石壁却走得十分稳妥。
衔枝看见一片衣角; 轻摆着到了那寒玉上,随后厚重的棺盖被推开,那人就这么着站着干看了半晌,一点声也不出,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好半天; 又把棺盖推了回去稳步离开。
衔枝瞅着那大石重新盖住洞口,默默又等了一个时辰,这才蹑手蹑脚起身,小心观察一圈四周确定无恙,闻一闻; 空中并没有她熟悉的气息。慢慢顺着来人的大致轨迹靠近寒玉,绷着脚背屏住呼吸踏上去。大眼瞪地像铜铃; 眼皮上两道橙色妖纹绷紧挑高。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期待又警惕; 马上就能看见里头的东西。
终于站定; 可这冰馆太高; 她太矮,衔枝发现她必须得再走几步才行。
干脆便迅速溜去,却在踏去一半时定住脚。
她站在棺椁中部; 这个角度; 冰馆里的东西可以尽数看清。衔枝有些失望。
不是想象里的躺了个世外高人; 也不是存放什么武功秘籍的宝地。
这里头,只有一张破损的画。
画中主体唯有一人。
一身黑甲,手挽乌金长/枪。头上部分画作没了,似是火烧过。只余肩头还有几缕残存的发丝,翩翩飘扬。寥寥几笔也瞧得出风发的意气。甚似少年将军。
衔枝仔细看了会,突然一顿。
这黑甲的锁扣纹路…极像人间时父君特地根据自己的宝甲改造,陪她一生的那套!
这把枪,虽画地不如黑甲精致,可也能瞧出来是把极威风的长/枪,是虎头湛金枪?
是她,是人间太女绝不会错!
她急忙再看,画左下角果真题一串字:
《帝女挽枪》,孝炀三十七年春。
无旁的落款,只盖一个章。
印章朱色犹似昨日,一瞧就是极好的朱泥。然这上头的小篆…远比朱泥更叫人瞩目。甚至,触目惊心。
衔枝的呼吸猛地滞住,一瞬竟恍惚地分不清现下是往日还是今朝。
【奉天行宝】
她的手慢慢攥紧。
这是…她从前搜遍徽王宫不得,几次三番逼问裴既明不得的徽地传国玉玺。
她见过纸上印章是何模样,所以起初一直记着。此玉玺边缘的有序磨损,那些工匠都直言难以伪造。是以她才数次逼问。
可为何徽地的玉玺会印在她的无头画像上?
她初次秘密出征,于战场厮杀的形容又是怎么被记录下来的?
这张画,如何流传,如何被人放置在冰棺中小心保存?
衔枝的唇色慢慢泛白。
孝炀,徽国孝炀帝在位时的年号。
三十七年,春。
她初次带兵潜入徽国,是五月,晚春。五月底时,徽地连同那个男人被她一举拿下。
春花烂漫,漫山遍野。
柳丝垂雨幕,绿暗红嫣。山不尽,水连天。竹影摇曳,楝花飘砌。
晴方好时,一片山岚作春衣,静随君子品茶息。
那些以为已经忘掉的记忆,这时犹如滔滔江水,流湍不息,不给她一丝喘气机会地拼死涌上来。
衔枝的眼睛不知何时模糊起来,喉间灼痛。
拥有传国玉玺,还有可能正面见过她战场杀敌,擅长丹青的人,她只能想到一个。
…早已病死在冷宫里,常年埋身于狐裘取暖,阖目沉睡的那个男人。
徽国太子。
裴、既、明。
恍然再忆当年景。她心口酸胀。
那人啊。
一颔首,一垂目。
揽一身清风,拢两潭明月。
虽不爱笑,见她时黝黑的眼底却常揉碎了天上群星,遍洒鎏金。
*
天亮前,衔枝摸了出去。
阵法让她不舒服了很久。
不过即使不舒服,也比那张画带给她的闷痛要好得多。
从大石那块洞口钻出去,衔枝没有费太多力气。只是出来之后,这四周的景象让她莫名熟悉。
好似很多年前来过。
衔枝揉了揉心口,绕着这寂静的野林子慢慢转了圈。
周遭没有伺机而动的低级妖物。
想来可能是被那个阵法挡住了。
衔枝仔细翘起小鼻子嗅了嗅,寂无身上的丹药味到这便不见踪影了。也算不上不见踪影,能闻见,却无法辨认到底在哪个方位。
衔枝默默地叹一声,心道果然,他们这些小人物想起步就是难。
指望捡到宝贝一点也不现实。还没头没脑地心绪不宁。
坐在地上拨弄了会杂草,衔枝突然想起来,昧琅给她定制了兵器呢。
都不曾来得及拿,就这么空着手跟着寂无跑路,还被他扔了。
倒也算不上怨,衔枝本也就没真的指望过那家伙。
倒霉罢了。
揉了揉腿,衔枝站起来便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忽的从天而降一只蝙蝠精,獠牙大张着冲她飞来。
衔枝拧眉,抬手去撕它,未想蝙蝠精很是灵活,倒吊在树上口吐人言:
“你哪里来的?闯入我们的神庙做什么?这可是夜叉领地!这年头一个个都当我们好欺负!”
“嗯?”
衔枝一头雾水,“夜叉里还有蝙蝠呢?什么神庙?”
那蝙蝠精一扑翅膀叫起来:
“我是帮着夜叉老爷看门的!我哪里说我是夜叉了,你这虎妖什么脑子!你闯进来时会不知道这里是供奉夜叉大将军的神庙?鬼才信呢!”
它往衔枝右手边一指,哼哧哼哧。
衔枝一顿,顺着看过去,只瞧见被迷雾遮挡的一片。
等一下,她霍地凝眸,嗓音不明觉厉:
“你说这里供奉夜叉大将军?大将军是叫毗颉没错吧?这里…是古国宛渠?”
“哟,挺上道!这些古早讯息都知道。不错,不错。”
那就是当时和裴既明一起来过的地方了。
可这景色好像变了。
衔枝抿唇:
“应当不止一个夜叉庙吧?还有一个…崇华帝君庙?”
蝙蝠精红眼好奇地转转,点头:
“看样子你是来过的?三十年前这里两个庙都还在的。只是当时不知哪里来的一道剑风,劈没了夜叉庙。那些夜叉老爷连夜改了个地址修了一个大的供奉。自此一东一西隔了老远。没想十年前又来一个刺头道士,闯进来霸占了神君庙扩建一番当成了洞府。那个神君庙之后我们也不叫它神君庙了,干脆叫他妖道洞天。”
衔枝听得脸上五颜六色。
妖道应当就是寂无?
他竟如此胆大,直接霸占了裴既明的神庙。
转念一想,衔枝又撇嘴。
那人老地不像话,这么多年来人间信徒都要死光了,他也是不会在乎的。是以应当懒得管。
既然知道寂无在哪,衔枝微微一笑,之后好办。
她前去拜会一拜会。顺道摸清楚凡间修道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知道妖道洞天的正确方位吗?我有事要拜访。”
“你要找那刺头?哟,我劝你一个小妖精还是别去。那家伙可狠辣呢,连我这个不能化形的小妖的骨血都想拿去炼丹。压根就是一个失心疯。你去了,连毛都不剩。直接剥下来当地垫。”
“好,我会小心。我就是去杀他的,为大家伙出气。”
衔枝微笑,十分淡然地扯谎。
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送死的决绝叫蝙蝠精两个翅膀一捂嘴:
“呀!你这是真不要命啊!好,过了这片雾飘红点的一处就是。你加油,千万要把他杀了。可不要说是我指点的。”
说罢扑棱一下飞出去。
衔枝站在原地默默望了它一眼,随后去了。
这一路倒没再有意外。
只是半路上出于安全起见,衔枝尝试了一把,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老虎。此般便不容易惹人注意。
一路上无阻挡,想来都碍于寂无,许多妖魔精怪不敢来。
衔枝顺着光点溜到那绵延了老长的洞府外时,林中的雾气更重了。
她左找右找,硬是没找到入口。最后将小耳朵贴在石壁上,一寸一寸地探。
终于,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
衔枝一顿,初时不解,思索好一会过后,脸有点红。
虽然这事她只和人间的裴既明正经做过两回,但男人动情时的声响好似都差不多。
是以,这声音…有点那种熟悉。
但是没听到女声,应该是她想歪了。
她耳朵一扑,连忙去寻最能听清的点小爪子不断地拨弄石缝,悄然抠掉了一大层。露出一个刚巧够眼珠子的圆洞。
衔枝屏住呼吸把黑豆老虎眼眼贴上去看,目所能及地地方绕了一圈。又拨了拨,这回依稀看见了离眼珠子最近的地方,好像是个石像底座。
裴既明,不,应当是崇华帝君的神像不错了。
倒是意外,寂无这种性格的人没把神像打碎了。
衔枝这回还没意识到左下角那堆黑啾啾的碎石是什么,只是转着目光去看。
这一看,唰一下张大了虎嘴。活脱脱能塞三个大鸡蛋。
那寂无一腿弯曲,一腿伸直坐在石像下。头上莲花冠砸在地上,满头青丝尽数妖娆放荡地披撒在身。他一手撑地,粗布掩着游龙,幸得右手控着才不乱跳,那张阴鸷的脸此刻减去先前的煞,浮着潮红漾着魅惑,凤眼半阖,睫羽轻颤。
薄唇不再冷噤,反若莲花吐芯。
全吐露着渴求不得的压抑,与…濒临死亡般的解脱。
作者有话说:
被shen he毒打了
(又偷改回来惹了一丢)
感谢在2022…07…11 15:56:52~2022…07…11 21:46: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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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尸身
“——呃!”
终将自己送上巅峰。身子猛烈地一抖; 寂无仰头,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汗珠随之滑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人清俊又不失肌肉的线条; 一如大张的弓。耸起的喉结不住上下鼓动; 仿若即将就要蛮横地破开血肉窜逃。
凤眼颤颤抖动; 眼皮半搭; 漆黑的瞳仁游移又放空。
薄淡的唇此时一同染上绮丽的血色。她瞧见他一阵低喘后难耐地轻咬了下唇。禁欲邪肆的唇上顷刻便留下一道白色的齿痕。嵌在红之中。
碎散的衣衫堆聚在他腿边,星星点点都沾染了尽情喷薄过后的湿濡。大脑空白一瞬,目瞪口呆之际,衔枝竟想到一词——媚眼如丝。
这人长得本就很秀色可餐,可平时眼角眉梢太冷; 煞神一样,叫人不敢接近起歪心思。
此时的他,莫名像是刚从笼中逃脱不久的野兽,迷茫又无从排解。巧然发现这诡妙的快乐,便疯狂地陷进去自我慰藉。
衔枝面色青红交替; 脑中狂风大作。
他竟然心悦裴既明。
他想渎神啊。那,确实是不一般的刺头。
这样二师姐的对手范围也忒广了!
不过裴既明好似是喜欢女人的吧…而且他还在天上; 寂无应当没机会。
脑中自己飘起了杂七杂八的闲话。衔枝回过神; 心跳一停。见他才歇息了片刻便坐回去; 一双尚含春情的眼紧迫地盯住自己这块; 她嘴巴张得更大; 毛茸茸的脸贴紧石壁,小眼瞪地险些蹦出来——还来?!
刚低嘀咕,寂无眼风痴缠要梅开二度; 衔枝准备下去; 不料头顶上突然飞过一只鸟; 伸着喙啄她眼珠子,衔枝惊地爪子一撇,指甲不小心一呲楞,石壁顷刻便传出声响。
坏了!
衔枝赶忙跳下去开溜,却几乎同一时,寂无还未从欲海里抽身的嗓沙哑着厉喝:
“谁!”
衔枝身子一抖,连忙闭上耳朵跑地飞快。千万不能让他逮住!
没想刚两步,一条麻绳游蛇一般飞来,在空中绕几个圈,便如生了眼一样精准地冲着她来。
衔枝连忙念决,可这麻绳却不一般,并不受到道门术法控制,见衔枝要往另一侧跑,竟然自中分做两半,两面夹击!
她干脆挥爪去打,下一刻一阵尖锐的鹤鸣凭空刺来,衔枝耳膜一痛的功夫一把细长的剑直挺挺擦过她头顶,剑身插进她正前方地路,空中摇摆三下,声响犹自萦绕。
竟是这剑发出的鹤鸣。
小爪子在地上死死抵住,印四个梅花印,衔枝连忙改道,那空中的麻绳早蓄势待发,飞速冲下来便把她绑地死紧,于捆仙锁竟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