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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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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如何了?”
  “回天帝陛下,有条不紊,衢山岛虚风刚刚传信,已经找到幻境中的墓室。”
  “好,”天帝撇着胡子,满意地笑起来:
  “朕要休沐三日,若有事便抱给枳迦真人。毕竟是毗颉留下的残片,余下的事情交给太子处理。”
  危月燕拱手,便去通知枳迦。
  然此时的三十三重天上却也风暴四起。
  衔枝坐在地上,揪着木老虎不肯放。气地枳迦要去打她手:
  “谁叫你同外头的接触的!你可知你能活下来都是帝君慈悲!若传出去你真要被抽灵根贬回下界!你知道你这样子到人间去会如何?
  被人家欺负死!”
  衔枝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委屈。
  “不要,别抢我的吊睛虫…”
  枳迦气得小脸发红:
  “不要什么?还好我发现了,趁帝君今日在剑庐没回来趁早扔了!三十三重天不要外头的东西!”
  衔枝把木老虎塞到怀里,同枳迦拉拉扯扯了半晌,突然低着头小兽似的叫一声:
  “我也不是这里的东西!你把我一起扔掉!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讨厌这讨厌你们!”
  万万没料到她竟会说这话,枳迦愣住,忽地红了眼:
  “你不识好歹!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你不瞧瞧我这些天给你忙前忙后,你要吃的我哪个没给你弄来!你还这样说我,说帝君!你真是没良心!你同人间的楚衔枝就是一个人!吃完了喝完了就翻脸不认!
  早知我让你饿死算了!”
  枳迦真切地伤心。
  虽从来都嘴巴不饶人,可他哪次不如她愿呢。
  他也知道她如今傻了,她不完整了,她执拗不懂事情有可原。
  可当年那人间的一世,着实叫枳迦狠狠地伤过心。
  被乱棍打死多疼啊,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病骨沉疴多难过啊。
  分明她造就这一切,可从来都不管。
  他后头那些年,真真很是恨她的。
  一想到那些事,想到帝君因此洗尘珠碎裂,记忆不曾全部洗去遗落在人间迟迟找不回就冒火,一拧她手背:
  “给我!”
  衔枝这回真的哭起鼻子来了:
  “不给,不给!蚂蚱阿哥救我,阿哥救我!”
  “蚂蚱阿哥?谁是你蚂蚱阿哥?”枳迦嘴巴一歪,越发气上头。嗙一下把木老虎抢来,衔枝伸着手去夺,被他避开,直接摔在地上肿了手。忍不住生气地边哭边锤石砖。嫩白的手没几下就砸出了血。
  枳迦叫她气地心发颤,忍不住吼:“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摔了木老虎就去扯她,被人怒喝道:
  “枝儿!枳迦,放开她!”
  他一下抬头,见来人一愣:
  “祁燮上仙,你是如何进来的?可曾通传帝君?”
  后头衔枝这时连忙爬起来往祁燮身上蹭:
  “阿哥,他拧我手,痛啊。”
  祁燮今日本是想来试探试探师兄行踪的,没想人不在,便准备偷溜去看看衔枝。
  却居然看到她趴在地上哭,手边还是摔的稀烂的歪眼斜嘴吊睛虫,不由上火,连忙喝止他。
  捏过那伸到眼珠子跟前的手,见手背上真是一片红肿,祁燮登时黑了脸:
  “我送与她的玩意砸了做什么!砸了便罢了,你竟还打她?!”
  枳迦一顿,百口莫辩 ,结巴道:
  “什么时候,什么、哪里好这样的!这不合规矩!”
  祁燮狠狠瞪他:
  “什么规矩不规矩,这么个木老虎又哪里不规矩了。她如今这个心智,你指望她能懂什么?”
  正剑拔弩张,衔枝哭够了拿着祁燮的衣袖擦鼻涕泡,却冷不丁听见一道叫她头皮发麻的熟悉的嗓:
  “她不懂,你也不懂?”
  枳迦立马紧闭了嘴,毕恭毕敬:
  “尊上!您回来了?”
  气势汹汹的祁燮身子一僵,陡然就弱了三分。
  裴既明从剑庐回来,手上束袖的锦带还未解。露两截有力好看的小臂。
  见衔枝一哆嗦想开溜,寒声:
  “还想跑去哪。”
  衔枝缩着脖子又把脚收回来。
  祁燮咬牙,见衔枝松开他衣裳不情不愿地要去师兄跟前挨罚,脑子一热,也不顾不上会被秋后算账,忽地脱口而出:
  “师兄,你把枝儿给我吧!她在你这里待地不高兴。你先前又何苦瞒着所有人把她关在三十三重天?
  我是你嫡亲师弟,你连我都瞒。”
  作者有话说:
  呀呼
  枝枝也快回归本体了


第82章 争夺
  话音刚落; 祁燮懊恼地禁不住想狠拍自己脑门。
  他方才说的是什么?!
  师兄这回若不把他往死里罚,那崇华帝君四字便要倒着写了!
  僵着脸,祁燮桃花眼里一下没了亮光; 裴既明深邃的眼微顿; 随后慢慢抬起; 一寸寸都仿佛在敲打。那平板无波的语调万年难得一见地有了变化:
  “枝; 儿?”
  薄唇微启,只悠悠吐露渺然的两字,听在耳里却好似裹了极北的雪般冻人心魄,随着裴既明蓦地一声冷笑,祁燮心头一凉; 觉着背脊上爬一层大白蚁,难受极了。衔枝更是不安地揪起衣衫,大眼到处瞟,直想溜。
  枳迦在后头眼观鼻鼻观心地绷住嘴,圆眼却不受控地瞪地老大。
  尊上这模样; 同当日回天时一模一样!
  当时一道磅礴仙光打进濯碧宫,外头众仙和他都小心等着呢; 尊上突然一道法力打开宫门便飞去一重天掀开十方镜; 屏退散仙。镜子里水波荡漾; 正显出人间的楚衔枝站在冷宫前; 面无表情吩咐人给尊上收尸; 连进去看一眼都不肯转头就走。
  更叫人糟心的,是祁燮上仙就藏在树底下偷偷盯着!
  他匆匆赶来时便听尊上一声冷笑,那浑身的冷气吹地他直想打喷嚏; 压根不敢近身。枳迦初初以为就是帝君勘测一下人间的尸身如何罢了。偷摸挪几步; 却发现尊上那淡然的脸上竟浮着抹阴戾!
  这可怎生得了!
  他刚想提醒; 又见那抹阴戾倏地消失不见,这才放下心。
  还好还好,只是一时而已,并非生魔心。
  尊上怎么可能拿捏不住分寸呢?即便后来发现洗尘珠碎,尊上依旧本心不变,这就是亘古大神的魄力。
  从前还赞叹呢,没想今日尊上竟心绪起伏。枳迦转眼去看,远处那池子莲花俱缩在一块,莲叶绕成小细条躲在水底下,一池华光都没了颜色!
  枳迦默默往后退两步,只盼祁燮上仙自求多福。
  祁燮被这气势压地抬头都艰难,额上险些滴汗。干巴巴坚持了一会,他勉强笑道:
  “因着她如今心智不全,我便哄她作枝儿。师兄,这并不无不妥吧。
  我以为 ,她既然如此不愿待在三十三重天,便干脆去我的二十七重天算了。她现下爱闹腾,惹地你这里不清净了,平添烦扰不是?
  师兄你重规矩,此次宽容她苟活已是高抬贵手。我知你意思,我不会让她暴露在人前。师弟极少求你什么,这回只求一个罪徒。
  师兄,你不会不答应我吧?”
  裴既明绀青的无甚情绪地看着他,听他说完这一通,一言不发。
  祁燮一顿。莫名觉得不妙。蓦地,裴既明眼皮微垂:
  “ 我纵你这些时日,竟还不知足?看来,是我太惯你。”
  漠然一句,却若雷鸣前的静谧一样叫人窒息。祁燮拧眉,禁不住唤一声:
  “…师兄?!”
  裴既明抬眼,薄唇轻勾,眼中未见笑,这般祁燮却都不寒而栗。
  “ 如此留恋人间一梦,祁燮,你不过这些出息。”
  祁燮心一空,师兄这模样他何曾见到过几次。便是老爷子嘴里也鲜少听闻他有过这种时候,这是真的发怒了!
  他慌忙想到了不好的,急了眼生怕师兄真将衔枝打入凡间,一时心乱如麻。正要急眼解释,却忽然想到什么,他眸子一闪,面上继续一副口不择言的莽撞模样:
  “师兄,不关她的事!是我忘不掉,我想通了。我活了这些年岁一直未曾有过道侣,寻常的同批仙家曾孙子都不知几个了。我红鸾星动,我喜欢她,我想娶她做夫人,我想给我老爷子瞧一瞧,告诉他他也有儿媳了。
  我凤凰一脉子嗣不盛,我为这一支添砖加瓦,也算做个贡献表率!我给她换个身份,再不行到时候搬离二十七重天回不周山也好!我──”
  他说着便步行而来,将后头锁成一团的衔枝挡住个彻底。却裴既明冷厉一喝骂地顷刻顿住脚:
  “冥顽不灵!”
  祁燮攥拳,哀哀再唤:
  “师兄!你何苦一直揪着她不放!我真心喜欢她,我没出息。我不曾经历过从前的大战,我就是个生在金玉窝里的二代,我永不可能同你比道心稳固! ”
  “何况她自己也不愿待,若你还要罚,我来代她受过! ”
  字字掷地有声,好比一贯悠哉悠哉的温室花骨朵突然发了疯,誓要挣脱出去自个苦修。
  不知天高地厚。若无尊上相助,你安能稳居二十七重天,被奉为上仙!枳迦在心里骂着,紧张地去看自家尊上。这一看吓一跳。
  尊上周身的空气怎地都扭曲了。
  完了!
  这是真的怒了!
  祁燮呼吸加重。紧迫地观察着师兄的表情。心头打鼓。
  这僵持不下中,衔枝看眼那头的可怖氛围,本能地开始往外溜。
  太吓人。
  蚂蚱哥哥的嘴同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
  她不喜欢。
  那个人的眼睛又好像要吞了他们,她更怕了。
  她要回家啊!
  衔枝忍不住被悲从心来,却又不敢太明显叫他们发现,只好蹲在地上一步一步挪,同小时候趁爹娘睡着偷房梁上的猪油吃一般蹑手蹑脚。
  堪堪要挪到殿后了,忽地身子一轻。她瞪大眼,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卡在嗓子眼里,随后脸朝天重重摔倒在青石板上,闷哼一声。
  头顶是蚂蚱哥哥的厉声:“师兄,你作何如此粗鲁?莫将她卷进来!”
  裴既明垂眸,舍躺在地上不敢动的衔枝一个可怖眼风。见衔枝看懂了似的一抖,他才转眼嗤笑般讥讽:
  “一个痴儿。同人间那楚衔枝毫无干系,你也能如此脑热? ”
  “……我是脑子一热,可我真心喜欢。我不懂师兄为何不准允。”
  裴既明呵一声:“若你真要成亲,不周山你本家的炽藿女君正匹配。”
  “师兄为何如此为难我?!”祁燮一怔,终是忍不住了。
  冷冽的神君黑瞳如墨,深暗非常,一派沉着:
  “ 她如今神智不清,不能决定自己的本心。你乘机想掳她回去难道不是在为难她?我已将她除名仙门,如今她不受天上直接管束。你死了这条心。绝无可能。”
  “ 我──”
  祁燮一时语塞。顿觉师兄心机深沉!
  原来除名是为了这个!不对,“ 可师兄不也是强留她么!如何能这样双标?”
  今日软磨硬泡也不得,师兄强硬非常。
  祁燮心知是没法子了,看着地上睁着大眼可怜巴巴瞧他的衔枝,他又一心横,垂死挣扎:
  “这不公!规矩都是师兄你定的!”
  “ 好。”裴既明不紧不慢解了腕上束带,在祁燮闪烁的眼中自然道:
  “那便问问她,现在到底想待在哪处。 ”
  衔枝嘴巴一抿,蚂蚱阿哥就立即道:
  “ 枝儿,你说好了要同我走的是不是?快,你快说。”
  她嗫嚅几下,支支吾吾,正想张口呢,后头那人冷冰冰的骇人嗓子就刺来了:
  “ 说。”
  衔枝一咽唾沫,想到他方才那个要吃了她一样的眼神便揣揣不安,这头蚂蚱阿哥还在一直催,衔枝听得脑大。忽地一捂耳朵:
  “ 我不走了,阿哥,我不走了!”
  祁燮一愣,不敢置信:“ 枝儿!你才说你要同我一起的!你忘了?你别怕啊!”
  衔枝低着头,心中万般想说一句走,可就像被浆糊封了嘴一样,死活说不出。半晌仰着头啊一声哭起来。
  这可炸了锅,祁燮吓了一跳,连忙哄她:
  “莫哭,莫哭!我不逼你就是,我不逼! ”
  衔枝却哭地更难受了。
  哭她走不了,哭她回不得家,哭她要日日面对这个瘫脸凶神!
  可她说不出,说不出啊!只好一直摇头,一时间涕泪乱飞。
  祁燮低下身要去给她擦眼泪,担忧地不行。却被裴既明冷声斥道:
  “答案如此,出去。 ”
  一道仙力登时拍来,祁燮还没来得及将人揽到怀里哄呢,便一下被打飞出去,胸怀里的墨玉牌一起被收走。
  他慌忙伸手去抓:“师兄!你怎还没收我法器!”
  嗙一声。
  人声再听不见了。
  枳迦刚想跑,便听尊上闲适道:
  “ 去一趟二十七重天,嘱咐灵官看紧他,莫要落口风。再派人去不周山知会一声当地凤族,张罗选妻之事。”
  枳迦听得嘴一歪,祁燮上仙这是真把尊上得罪了啊!
  这,这到时一传十十传百,全天界都要知道祁燮上仙要选同族道侣之事了,那这衔枝……
  一拍手,枳迦颤颤巍巍地踏上云头跑了。
  恐怖,太恐怖…
  他还是先离开静一静的好。
  闲杂人等都散了,这三十三重天只有裴既明听衔枝呜呜地哭。
  哭着哭着,她察觉到不好,自己抹一抹鼻涕不哭了。出于趋利避害的本性,衔枝拖着衣摆往偏殿跑。却被最不想听见声音的那人一把叫住:
  “还未与你算帐,溜什么。 ”
  她两只手在腿上擦一擦,低着头不甘不愿地转了回来。
  裴既明凝眸,向前踏一步:
  “说话。 ”
  衔枝往后退一步,咕哝道:
  “ 对不住…师兄。”
  “ …你唤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吸溜,嘿嘿嘿笑出来


第83章 魂魄
  竟是随祁燮一道了。
  裴既明眉头微挑; 面上算不平和。反而风雨欲来。
  衔枝心道怎么唤什么这个人都不高兴,好难伺候,讨厌死了。又往后退一步; 赌气似地:
  “师兄。”
  四下皆静。
  裴既明没有再往前踏一步; 就这般盯着她。直到衔枝终于受不了这堪比凌迟的眼风终于又来一句:
  “ 尊上。”
  不知哪来一股风; 吹得花与叶一起翕动; 沙沙作响。一声轻嗤碎在这细弱的声响里:
  “装了几月,装不下去了?你唤他哥哥唤地不是很欢么。”
  衔枝身子一震,干脆不说话了。
  裴既明顿了会,瞧她糊了满脸的头发看似傻登登实则满肚坏水的模样,淡淡别过眼。
  “ 三日后枳迦会送你回家。”
  衔枝一愣; 抬脸,却只见他飘荡的衣衫。轻袅袅地隐匿在仙雾里,同他这个人一样无法琢磨。
  她突然不知所措,想了想又高兴地摆摆身子。
  好事呢。
  衔枝跳着回了房,翌日一早; 摸着光滑上了漆的东西惊醒。她睁大眼,一刹那高兴地叫一声。
  是新的歪嘴斜眼吊睛虫!没了木刺; 磨得滑溜溜很是趁手。眼睛不那么斜; 大大的; 眼尾也挑起来; 嘴巴做的圆圆的; 真像个小老虎!
  定是蚂蚱阿哥夜里偷偷来放的!
  玩着吊睛虫,衔枝乐呵呵地期待着后天回家见爹娘。
  定要好好告这些人一状!
  毗蓝净释天里,同此处的欢快截然相反。
  弟子们尖叫着奔逃; 虚风大喝:“快快回走!莫要再往前! ”
  虽如此; 可哪里来得及; 铺天盖地的恶臭尸水涌来,顷刻间就吞吃了一排人。弟子们惨叫连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化作腐水,场面叫人头皮发麻。
  岱山岛的仙师匆忙问:
  “怎会如此凶险?这与天帝传信中的秘境大不一样!危月燕所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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