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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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一蹙。
一点细腻的寒意突然触上她的,半点不见急切,缓缓贴着她的几根手指往下移动。若有似无,时不时便碰到一块。
好似被冰冷的蛇信舔了一口般,衔枝蓦地恶寒,猛地瞪大眼意识到——
那是裴既明的手!
她喉间涌几下,头皮发麻。不着痕迹地把手往两边挪,拖住莲叶的边缘。那寒凉的触感这才消失不见。
衔枝心头松了口气。不禁嘀咕,这人要做什么?
好生恶心。
她…竟是无比抗拒这个人的一切。
正琢磨如何摆脱,手上突然一轻。响起裴既明淡漠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嗓:
“不够。再打一叶大的。”
随后一阵水声,好似是被倒在了一方容器里。
衔枝哗地把手缩回去:“是。”
她稳着步子折回去,心里攒了股气,绷着脸绕了圈选了张半个身子大的,狠舀一叶水,滴滴答答的水珠子坠着,打地那些莲花都往后仰了仰。
她返回,举着莲叶盯着脚尖低声道:
“尊上,水来了。”
里头磨挫着,等了好一会,裴既明这次没有再伸手来接。道:
“太多。”
“罪徒草率。”她答地干净利索。
再度折回去,索性扔了重选一叶适中的捧过去,衔枝这次将叶子递到了窗子里,默默地不说话。
那人这次没再说什么,接过了叶子。衔枝站在窗子下头,清风携着水汽袭来,吹地她发丝黏在脸上。
有些痒。
她暂且忍着,问了句:“尊上可还有吩咐。”
裴既明悠悠将水浇到手中打磨的红玉上,水流扫去尘屑,瞬间露出里头华美透亮的玉质。
他拿起这只做了四中之一的玉石打量了眼,才道:
“引天火掩护私逃出天,附妖身流落人间。谁助你的。”
衔枝呼吸一重,还是来了吗?
她无声攥住拳,左思右想还是撒谎:
“是罪徒凑巧触发。”
他含义不明呵一声:
“昧琅的碎片也是你凑巧捡的?”
冷冽的风过,衔枝认命地闭上眼。
“罪徒认罪。”
裴既明斜她眼,凤眸微眯:
“十二世还是便宜你了。”
衔枝不语,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裴既明凌厉的目光在她那木里木怔的身上打量一圈,又道:
“你身上的秘密多地很。那妄念为你闯大墓,偷得毗颉法器筑魂炉为你筑魂。你便不思索为何?”
寂无?
衔枝还是习惯性称他为寂无。
虽不知为何被称作妄念,衔枝依旧心潮起伏。她脑中跳了许久,低声:
“他…为的是人间的女帝。并非罪徒。”
空气一时凝滞。半晌,裴既明继续磨起红玉来:
“原来如此。你不说,我还真不知此事。”
衔枝额角青筋一绷。他这平淡的讥讽叫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晌就这么站着,直到他又说:
“我从来讲理。你自爆妖丹阻止那妄念杀戮,算得上有功。虽不全部相抵,但可从宽处置。”
她睫羽扑闪了下,没料到裴既明居然知道这事。一时间心头发乱,却还是及时谢过:
“…多谢尊上。”
他漫不经心浇一盆冷水:
“衢山岛无你名册,即便你这趟有功也无旁人知晓。”
衔枝回答地极顺溜,虽说和心里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嘴上还是道:
“罪徒不敢奢求,只愿苟活一条命便无他想。”
矬子一停,衔枝便听裴既明冷笑似的:
“是么?”
作者有话说:
小裴:我此生无欲无求,不染红尘
我只是想寻别的法子罚她而已。
我不可能喜欢她
(然后暗戳戳地动手撩,为何有点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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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教导
她将头压地更低:
“是。”
裴既明久久不曾再出声; 四周只余矬子磨动玉石的声响。衔枝站地脚软,身体要支撑不住了。他才道:
“再打一叶水来。”
衔枝脚底下轻晃了晃,又照做; 心头有些微小的焦虑。
裴既明却不放过她; 时不时便要她打水。莲叶都要被薅秃了。终于等到他就着池水洗手; 施施然擦去水珠。衔枝鼻尖上已经凝聚了一小颗汗珠。
他突然问:
“为何一直低头; 抬起来。”
衔枝沉默地顿了会。
那声音隐含不愉:“抬头。”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面无表情地抬起脸。一下正对上他深邃的凤眸。暗色里藏着鹰一般的锐利。
他在审视她。
衔枝的眼眨了眨,慢慢重新对上他的眼。
他坐在窗下,清贵淡漠。手边还放一本书。
她小小恍惚了一下。
这场景莫名熟悉。
见她走神,裴既明蓦地出声:
“人虽在; 心却飘出了天外。你,还留恋人间?”
衔枝红唇抿抿,暗恼他威胁,只好慢慢把眼珠子游回来,看着他压迫气息十足的眼; 心跳如擂鼓,一字一句:
“直视神尊属为不敬; 不遵天规尊卑; 罪徒是以回避。”
他依旧不放过她; 继续讥讽:
“你也知道规矩二字?”
“罪徒从前愚钝; 已在改过自新。”衔枝把眼转到一边; 低声。
“好。你要如何改过自新。”
悄然蹙了一瞬眉,她道:
“罪徒…愿受尊上一切责罚。”
那人伸出戴着玉珠的左手,撑起脸; 偏头扫视她; 忽地嗤一声:
“我; 责罚?如此说来倒显得是我蓄意刁难一个小弟子。”
衔枝拳头发硬,又低下头匆匆:
“罪徒不敢。”
裴既明的眸子冷了一瞬,似是不悦衔枝此举,默了一会,骤然毫不留面:
“为何不敢抬头?这般爱活在阴影里头倒不如不做人,去做鬼。”
胸膛一沉顿,衔枝陡觉面上难堪。却依旧低着头,索性一言不发。
这倔强的模样,属实不识好歹。裴既明睨了她一刻,霍地厌倦了似的:
“明日将你下放衢山岛后的宅院守门,可有异议。”
这静谧的午后,衔枝只听见自己心一抖。
“无。”
*
衢山岛,近日风头尽出。
得天帝亲指三位仙师,从上到下都办了场宴席。后头陆续来了不少小仙,念霜服了九转金丹后已能正常走路。此时坐在下方第一位,认真听南山真人讲道法。
捏着那本典书,南山真人捋着白胡摇头晃脑,时而激奋,时而沉静。总得都逃不过一句:
“帝君道心永固!”
“编纂此书,是为了教导大家如何入道,固道。高深奥妙,十万年了也难以尽数钻研通透。
你们这些小娃娃好运,帝君今日破例来再授道,只给你们衢山岛,可要好好听着!”
褚闻柳掩不住脸上兴奋的笑意,连忙称是。念霜攥紧蒲团上散着的衣摆,随着仙音一鸣,天上一道金光过。
众人闭目,再睁眼,高台之上已坐一位神君。仙泽尽散,仙云缭绕。
即便不大看得清脸,念霜也挺直身子。听得他不紧不慢地续讲第七章《无为而道》。
底下一众白衣杆子听得分外入神。坐上裴既明将做后一页讲完,便颔首。
南山真人会意,毕恭毕敬取出诏书,大大夸赞念霜。
赐下一众宝物,更赏附有千年修为的一粒丹药。一下惊慑四座。又因念霜本就是挂了名的入室弟子,是以能得帝君指点,与岱山岛的彺鹤,茱萸二人一同听课。
此次衢山岛元气大伤,也算补偿。特开衢山岛后山别苑。崇华帝君,涂山仙君,南山真人,曼箬上仙受天帝调遣暂居一月,着力教诲两岛弟子。
这是何等的恩赐啊。
众弟子想都想不到竟然会这般,一个个激动地说不出话,摸着心口好半天喘不过气。云画高兴地抹泪,凑到念霜跟前:“师姐!能有今日都要多谢你!你这次肯定要登仙!”
饶是念霜镇定惯了,此时也忍不住笑起来,摸着云画的手,她认真道:
“我定不负你们的期望。”
裴既明口中的守门,守的实则是别苑的门才对。
衔枝来了这仙岛三百年,从来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个别苑。抓着笤帚一点点清扫这偌大的别苑,捂着鼻子不叫灰尘吸进胸腔里。
她一言不发地擦洗,打水。
一旁负责看她的小地仙时不时叫:“这没擦干净!帝君今晚就要住的!”
衔枝默默走过去,再擦了一通。
早上一来就被这小地仙禁了术法,她纵使心底再多不满,也只能憋着打扫干净。
地仙耳听八方,嘴巴很碎,一边看着她干活一边及时汇报远处情况,衔枝听在耳里,什么都不说。
许是无聊了,那地仙从地上钻出来化成个小萝卜头,叉腰:
“你是哑巴?”
她瞥他眼,把最后的一间房擦完,背身走到泉水边洗抹布。
他跳着跟过来:“你是天上来的?我从没见过你,你生地怪妖冶呢,你肯定不是仙人吧?”
衔枝将抹布搓地嘎吱嘎吱响,权当没听见。终于把活都干完了,她靠着大树缓缓坐下,锤了捶胀痛的腿脚自顾自地要开始修炼。
不妨那地仙滚过来,伸出藕节一样的胳膊晃她眼:
“喂,真哑巴呀?你犯什么错了被这样罚。你眉心间的一点红瞧着好厉害,难不成你是什么大妖?还是谁的仙兽?
听说有这一点红的人不多呢。姐姐,我唤你姐姐好不好?我在衢山岛后山呆了三千年,无聊死了。”
“你同你讲讲八卦吧,你理理我?”
“哎,最近可有意思了。二十七重天祁燮上仙要娶媳妇啦!传地沸沸扬扬,说是昨日定下了不周山的凤族女君。
啊哟,那个女君可厉害了,修得了业火呢。可祁燮上仙临时反婚,冲去不周山把定亲的墨玉牌抢了回来,大闹一场,叫火凤一族气地差点烧了不周山。可人家是上仙,他们又没有法子。”
“…祁燮?”衔枝忽地睁眼,“他要成亲?那样老的年岁突然就成亲?”
“你会说话呀。”地仙一蹦,笑嘻嘻地八卦:
“论老,谁比得上崇华帝君呢。那位上仙小了帝君十几万岁,比较比较也不老啦。”
衔枝突然挑眉:
“十几万?那他岂不是…近四十万岁。盘古大神也不过才四十多万岁。”
这样老?仙典大全可没有写他年岁。
岂不是唤老爷子都嫌轻。
话说回来,那毗颉又该多大?
她莫名感到诡异,惊叹般:“这怕不是老不死吧。”
忽地,凭空雷响。衔枝转眼就见那地仙头顶上打了一道雷,直将他劈地一身黑。脸上兴奋的笑一下僵住,吐口黑烟。
衔枝立即要走,谁料一道雷又嗙一下落到脚跟前。
作者有话说:
小裴这个死男人:我听得见
这一更稍微少一丢,待会全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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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拉扯
她急急后退一步; 疑惑:这晴空万里的哪会有雷?
灰扑扑的鞋面黑了一撮,再抬头去看,天上平静; 云卷云舒。
那小萝卜头坐在地上哭起了鼻子:
“呜…肯定是哪个仙人在渡劫; 牵连到我们啦!”
衔枝默默把脚收回来; 竖起在泥土上碾了碾; 将黑色清去。
她如今只有这一双鞋,并枳迦今天扔来的一套衣裳。若没了,只能自己编草鞋穿。
未免寒碜。
见小萝卜头还在哭,衔枝顿了会,附身摘了一根长草; 绷着手指编了个丑歪歪的蚂蚱递给他,道:
“别哭了。我要去打坐,莫来找我。”
小萝卜头一噎一噎接过攥在馒头似的手里,还不忘看着她背影提点:
“每日都要清扫的,尤其帝君居住的滇山居; 一点也不能马虎!”
“…知道。”
别苑无饭食。衔枝还是会饿,是以自己跑去林子里寻些果子吃。
这会天色暗了; 伸手不见五指。听着蝉鸣; 衔枝勉强掏了几个野果子果腹。
饿还是很饿的; 可也只能如此。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别苑边上那座小茅房; 带上门; 她又开始吸纳灵气充盈丹田。
只是,衔枝叹气。
衢山岛跟三十三重天果然不能相提并论。一丁点的灵气,还有一群弟子瓜分; 僧多粥少。稀薄地难受。
拍了拍沉痛的肩颈; 靠在榻边发了会子呆。衔枝拿着木盆去泉边接水; 手上挽一条粗麻帕子,用不了法术后只能纯凭体力劳作,一日下来流了满身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黏腻在身上恶心地紧。
她皱着脸抬起胳膊去嗅身上味道,几次堆积在一块,沤地一股味。
叹口气,衔枝慢慢关门,咯噔一声,栓门时木盆竟自底部均匀地裂做两半。她登时憋一口气,好不容易忍下来。思索一阵又开门拿了便衣往泉底下去。
水声噗通,满天飞溅的晶莹水珠。清新的水汽萦绕在鼻尖,衔枝昏沉疲惫的身心稍稍松缓些。在大石上坐了会,一头栽进去洗了浓厚的发,半扎起来垂在腰间。
再张望了一圈发现四周无人,衔枝抿抿嘴巴,忽地飞速扒了外衫松开亵衣带子,取了帕子沾满水粗略挤一挤便在身上擦起来。
哼哧哼哧撸了遍,她再张望一圈,佝偻着背换上干净便衣,换下来的亵衣被水打湿牢牢把在石上。
脱了鞋袜,微弱的月光底下窜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衔枝提着衣裳到腿根,在腰间打一个结实的结免得浸入水里,两只脚丫便一前一后跳进泉水下方的小池子。
坐在水里头,衔枝迅速清理了下腿间便坐回去解开衣摆。
本想立即就走,可清冽的山泉水抚慰着胀痛的骨肉。她伸着两条腿在水下,慢慢地竟打起瞌睡来。一颗头东倒西歪,还湿着的发随着一起摆动。泅湿了背后的布料。一下贴在纤薄的脊背上。
衔枝累地实在厉害,挣扎着把光溜溜的两条腿挪出来一半,她眼皮打架地欢快,往后一仰会起周公。
偌大一片池子里,便这样睡一个姑娘。衔枝梦里迷迷糊糊地听到脚步声,可睁不开眼,索性由着去了。
一阵风来,吹地人发冷,两条长腿不住往上缩。
枳迦正追着自家尊上到清净泉边禀报不周山炽藿如何暴怒,如何要帝君做主,忽地就被打断:
“回别苑等着。”
枳迦啊一声,要绕去再问,一下被一声决打开,随同的还有尊上寒凉的嗓:
“若再敢来,罚你去不周山和亲。”
枳迦瞪眼:“尊上怎地这样呢!那炽藿女君如何瞧得上我?”
烦人的不见。裴既明抬手布下仙障,不紧不慢步到缩成一团的姑娘跟前。
夜与日于他来说无甚区别。
是以,一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而眼前的衔枝。
裴既明目光落到她光滑纠缠做麻花的两条腿上。
水光飞溅,打到她腿上再滚落,活似一颗颗珍珠。
她一张脸揪在一块,眉心一点红格外莹润。这安静的睡颜上,更显昳丽。
他沉沉看了一瞬,脚步微挪,欲走。忽地,衔枝哗一下伸长腿,翻个身,右腿便携着泉水直挺挺地朝他胸膛踹来。
裴既明眸色瞬深,抬手打开,不妨她捂着脚委屈地皱了脸。
他一默,瞥见那脚确实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