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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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着很是有意思,又去抓。这会抓到一段更粗的。小团子流着口水抬头,正瞧见这个十分邪气俊美的男人淡淡望着她。
她吸溜一下嘴巴,下一刻一只大手便伸来,擦她嘴角。
“可还要玩。”
小团子忙不迭地点头。毗颉抬手切了一段发,打个结挂到她脖颈上。她摸了几日,又觉无聊地打哈欠。毗颉瞧见了,不语。隔天,小团子戴着一顶虎头帽,捏着拨浪鼓草蚂蚱玩地不亦乐乎。
毗颉撑着头静静地瞧她半晌:
“人间的玩意便这么有趣?”
她咧着没长牙的小嘴冲着他咯咯笑,一双已经完全成型的大丹凤眼眯成两弯月牙。
他看着,蓦地定住眼。
“和光,到榻上去。”
小团子不解地歪歪头,不过很快照做。他握着笔,凝着眸子描下这张小脸。
尤其是这双眼睛。
毗颉看了许久,竟不得不承认,这双眼恰恰好结合了他与那女人的全部优点。
内勾外翘,却并不是他的细窄狭长。眼中部的弧度反而同她的葡萄眼异曲同工。
鼻子嘴巴都还肉着,鼻子像他,嘴像她。脸型像他,眉宇间也更肖似他。
这是他的女儿,远比那女人漂亮精致地多。
裴既明一张俊颜如极地之冰,凝着这一幕,脑中悠悠打响钟鸣。
那衔枝,是毗颉的女儿。
他从前几次猜测,看到她脖颈上昧琅的碎片后一度怀疑,却没有可以关联的点。
而如今这纸上描绘的脸,那名字,分明就是衔枝。
他眉头蹙地极深。
她是否了解过自己身世?
此厢,衔枝亲眼看着这一切演绎,到那长出脸的娃娃时,猛地站不稳,捂着剧烈疼痛的心口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瓷娃娃跳着上去扶她:
“别怕啊,这是你的过去,你仔细看呀!”
衔枝红着眼大力挥开它,“别碰我!滚开!”
它一顿,随后笑地更欢,两颊两团红诡异吊起:
“你不愿面对?因为臭名昭著的夜叉王是你生父?你可真没有良心,你的爹爹为了你背上诸多骂名,为了你干净丧尽天良的恶事,为了你被帝君分尸封印,都是为了你啊!”
“滚!滚!”衔枝疼地打滚,歇斯底里轰它:
“滚!!!”
瓷娃娃哼一声:
“好,好呀。我先走会,你继续体会这一切吧。到时莫要喊我救你。”
族人开始对将军不满。却都敢怒不敢言,生怕成为亡魂。
…毗颉铆足心力养着那小团子,直到她已经能听懂许多人话。该面对的来了。
帝君突然降世。
他匆忙打理好孩子出去应战。并不曾解释什么,只是在最后被杀时,毗颉一反常态突然目次欲裂高喊一句:
“崇华帝君,我陪你征战,你却真要杀我!”
天雷落四方,宫室尽数毁灭。
毗颉感受着他这位兄弟可怖的怒意,心内笑一笑。没有化出红衣法相。
本都准备好赴死了,他却在云头看到了不该存在的身影。
是…他!
他没死!甚至朝着太阿宫地下去了!
毗颉挣扎起来,浑身浴血逃回太阿宫,里头的一切却不翼而飞。
他立在废墟上,良久不动。阴狠,恨极,咬牙切齿:
“白相!”
咸池血水翻起,铺天盖地涌向宛渠废墟。毗颉的识海陡然剧烈涌动,调回第一回 重伤前的时候。
裴既明抓紧碧合珠紧盯前方,下颚绷紧。
那是他一如既往打坐时发生的异变。
化法相出来,毗颉本是为了看一看另外两相可还好。昨日睡时心头一空,其中一个法相似乎状态不对。
未想,白衣法相刚被化出便朝他邪邪笑一笑,随后飞遁出去,毫无预兆杀了一堆人。
宫中都传将军疯了。
毗颉赶到时白衣法相却已不见人影。直到晚上,天上突然雷声轰鸣。都传是帝君前来处罚将军。
毗颉初初疑惑,飞上天过后,却一下看出端倪。
这所谓的崇华帝君,分明是他白衣法相变化。他生了叛心,要杀他取而代之。
不愧善计谋,以帝君身份掩盖,无人怀疑。
作者有话说:
不会洗白毗颉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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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方法
他顺利地将滥杀之名栽赃在自己身上; 假扮帝君。毗颉与他搏杀,重伤过后一刀穿他心,恰好闻到了当时趁乱出逃的阿皎身上属于自己的残留气息; 于是落到后院。
本以为他已死; 未料是他早已经算计好; 假死遁逃。
之后白相一直于暗中守着; 等到真正的崇华帝君下界降罚,便趁乱卷走了和光。
到底是为什么,自他们出生便并存的白相要置他,置夜叉一族于死地?
毗颉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
恨不能将他碾成肉泥。
可裴既明追来,他只能竭力争取时间搜寻和□□息; 却已经大大不是对手。接不下他的一招一式。
临死前,裴既明那看似没有表情却痛极恨极的脸映照在他眼中。
这个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把酒言欢的兄弟,终究是对他失望透顶。
他许是想问问自己,却到底无可言说。
照磐劈来,毗颉瞧着身体四分五裂。既明一贯秉公执法; 动手时不曾有半点犹豫。
毗颉心头宽慰。可他砍下自己头颅时,毗颉分明瞧见了; 他动作迟缓了一息。
十万年的相伴; 任谁都要动容吧。
何况他们是最认可彼此实力的挚友。
毗颉最后的遗憾; 只有那孩子。
若他当时上天不曾和暗中捣鬼的白相缠斗; 兴许那孩子已经会叫他爹爹了。
最冷血邪佞的夜叉; 有朝一日竟也疼惜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到骨子里。
元神被打散前,毗颉隐约可窥地上有道若隐若现的黑影。他瞳孔一缩,下一刻却再无法将到嘴边的话吐出。
毗颉真正死去。同一时; 金乌再度钻出云层翱翔; 天际遍洒金光。
乱象重洗; 万物新生。
裴既明心头微窒着。长久失语。
后来的事都在他眼底下发生。
悬驺一干带着族人拼死抢回毗颉被自己镇压的枯骨与散落的一丝元神。昧琅搜寻他平生之忆,不过后头都被他相继清算。
夜叉一族失去几位主心骨,又被天上彻底除名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迅速凋零,此后的长久岁月中都不曾再度现身。
而唯一一个身负夜叉血脉还入了仙门的,只一个衔枝。
岁月太久,久到小辈们拿毗颉的故事当做神话听。夜叉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丑陋的小鬼化身,除却毗颉,便没有什么大人物。全然不值一提。
只是,裴既明着实不曾想到,一开始的乱象竟然由白衣法相叛逃而引起。
他一路针对毗颉,暗中掺了许多手笔。若无意外,那月疏夫人背后兴许也有他们教唆。
他想取而代之,他想…成为夜叉族的王?
又或许不止。
裴既明淡漠地凝视开始褪色的毗蓝净释天。
白相的目光,在天上。
他定还活着,且领导夜叉一族暗中做出这诸多勾当。当日那吞天阵后定有他大力促使。
裴既明悠悠思索了一刻。
那人族女子阿皎后来应是被投入了轮回,可为何恰恰巧就是楚衔枝那一世的生母?
而摄政王…裴既明脑中闪过毗颉画的那幅画像。
当时的九州,人人都知晋太女肖似其父。
毕竟自古传,子肖母,女肖父。
若是有人故意照着衔枝的样子幻化出一副面容…
父女生的一模一样,全不会惹人疑虑。
谁会去置喙此事?
裴既明脸上涌一抹深重的杀气。
白相城府极深。一步步连环谋划,借用昧琅力量,顺理成章地化成男版衔枝的模样,天衣无缝。
毗颉若知此事,许是要勃然大怒。
而现下,这开始变成漆黑一团的毗蓝净释天剧烈晃动起来。
阵中之人无一不瞪大眼,一齐被吸附到一处狭小的空间。
一阵天旋地转,衔枝捂着太阳穴抬头,便发觉不对。
身边怎么站满了人?
是那几个下凡护航的仙家?
他们形容都不太妙,有些甚至很是狼狈。衔枝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要隐匿在黑暗里,未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女声:
“让开。”
她一愣,这声音很耳熟。转头,这清丽端庄的一身弟子服的,正是念霜。
看来当时那股子吸力吸了许多人。
衔枝顿了下 ,想起自己现下身份,一言不发地捂着脸要走,念霜又叫住她:
“我早知道你没死。尊上手下留情。”
她微抿抿唇,回首:
“所以?”
念霜握剑的手一紧,盯着衔枝那和初上岛时截然不同的一张脸,回忆起身为月疏的那段不堪时日,心头漫一股无名火。
她头一回失了礼数:
“你这身份难道还妄想继续修仙得道?毗颉用不可计数的生灵喂养你,你生来就负罪,绝无可能登天。
与其到处逃脱挣扎,不如好好认命,另寻一条出路!”
衔枝眸子一凛:“你入了谁的躯壳?”
念霜一滞,忽地转身就走:“我无需告诉你。你只肖知道,杀了这阵法里的阵灵捣毁毗蓝净释天便能出去。”
她脚一顿,又深深看衔枝一眼:
“若我有那样的生父,被枉死人族血魂的滋养长大,我绝不会厚着脸皮继续活在世上。”
这里是阵法?
衔枝微怔,后头几位正布法的仙家齐齐看向她,眼中意味深长。
她别过眼,方才一直压抑在心的一切此时又汹涌地随时要破土而出。
从未有过这样的负罪感。
可她是毗颉之女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都明了。从前她发的毒誓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陡然荒诞又无稽。
甚至,可笑。
她不是自以为的贫苦出身 ,反而竟是夜叉王毗颉的亲女,曾经位高权重的一族公主。
真是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衔枝的心脏又开始发痛,她轻轻喘了口气。周遭越来越多的生灵被聚集到此处,一见她这张脸,顿时叽叽喳喳惊起一片,无一例外无人来理会她。俱是厌恶又憎恨。
不认识的小仙家们凑堆,念霜安静地立在中间,认真听他们商讨如何破阵,时不时还指着她斜眼。
衔枝抿唇,无视他们,默默走到角落里蹲下,抬头望天。她睫羽扑了扑。
阵灵。
还有昧琅所说的机缘。
应当不是她一个人的机缘。念霜人在此处,必不会落下。
所有意外入阵的在此聚集,阵法开始转动,黑气四散,似是为了吸取他们的法力。
所有仙家拿着能用的法器小心候着,果不其然,一群黑色的冤魂飞来。
有人认出:“是当年被毗颉炼废的人魂!怨气急重,我等不能用法只能肉搏,小心!”
众人都应一声,衔枝赤手空拳,尴尬地被空出一圈,站在边缘。
她默不作声,闷声挡了几次冤魂。大家伙渐渐都被耗了大半体力,后头的一群仙家开始移动,她顿了顿。正想分开,却见挥剑的念霜脚下侯了一只黑魂。拧眉,衔枝到底拔腿冲上去踢开黑魂,黑魂嚎叫一声,转头来缠衔枝。
她翻身要躲,忽地,黑魂没了方才的凶恶,贴地游动。空中陡显一只莹白的圆月。上头好似有一点白色的游光。
有人惊叫:“恐怕那就是阵灵!我等上去劈开就能出去!”
“可那么高,不用仙法如何上去?”
“…这黑魂?试一试,看看它们能不能把我们送上去!”
众人纷纷对视一眼,当即点头,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一位男仙首当其冲踏上一只游魂的背,却一下被甩开,反刺伤他腿。
这仙家嘶一声,抬剑砍它:“不知好歹!”
黑魂嚎一声,一下生气。周遭千万只游魂一刹那通通聚集到它周身,凝聚成极高大的一个丑恶的人。哭叫着抬脚向他们踩来。
衔枝随着他们一起逃跑,冥冥之中发现这人的手臂抬起时,好似刚好可以碰到天上月。
她一下拧眉,渐有了想法。一边逃命一边观察四周,眼见不少人已经被踩上,衔枝想了想绕到那巨人脚后。眼尖的仙家看见了,忍不住骂:
“你作死呢?烦不烦人!你这夜叉余孽别给我们找事!”
衔枝睨那年轻男仙一眼,没说话。瞅准机会想看看能不能凭着脚力登上去。
这黑魂虽庞大,却没有什么神智,行动也算不上顶快。
刚一伸手,摸到实体的柔软的馒头一样的肌肤,衔枝算好距离和该用的力气便一个倒踢登上去。
那男仙眼睛差些瞪出来:“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想害死我们!快把她弄下来!作孽啊,我就路过一下便进了这鬼阵,这都是什么事!”
衔枝不听,闷头向上。那巨人伸手挠她,衔枝颤着腿站在上头,正要往它透顶走。忽然飞来一柄剑,险些削了她的鼻尖。
衔枝猛地低头,便见一脸怒容的念霜喝道:
“莫要给大家增添烦扰!”
衔枝咬牙:“我只是想掏了那——”
念霜打断她,拿过腰间短刀便对准她,一字一句:
“这里轮不到你动手。罪魁祸首还是莫要掺和的好!”
“你!”
衔枝想说这是她的直觉,可无一人信她,反倒通通兵刃相向。她呼吸一滞,恰好巨人挥手打来,衔枝连忙侧翻,趁他抬手这机会飞速跑上手臂,飞身并指去刺天上月。
呲!
十指刚穿过那轮月亮一点,衔枝缓缓低下头,肚子被洞穿,腰间剧痛。
是刀。
她猛地反手拔开短刀,不顾鲜血喷涌,疯了似的挥拳砸向圆月中心的白光。
玉盘碎裂,清脆一声,衔枝重重摔倒在地。那巨人昂首,忽地嗙一下栽倒。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7…28 11:22:42~2022…07…28 18:3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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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机缘
周遭恍如一只碎裂的铜镜; 尖锐反光的渣滓噼里啪啦坠下。
衔枝正忍痛捂着肚子向前爬,满手黏腻的血突然就消失。
她一怔,再一眨眼; 面前景象顷刻扭转; 化作一片焦土。跟前一只灰扑扑的白瓷枕; 远看光芒同月亮上的亮光十分相似。上头雕着的抱鲤娃娃摸着鱼尾巴冲她笑:
“你看; 他们都讨厌你。你救他们做什么?”
衔枝看了眼肚子,没伤。她蓦地嗤一声:
“你用的障眼法?你就是阵灵吧。”
瓷娃娃抱着鲤鱼跳过来,摇头:
“哪能呢,我不过是联系了阵中所有外来人的灵识在一块,凑出一道幻境而已。所思所想所为; 都是他们自己要做的。可不干我事呀。
你要杀我啊?我不想死,你别杀我行不行?”
衔枝面色微妙,若他所说不假,难道念霜真要杀她?
这不像她。
正色,衔枝打量起这个自她入忆后便时不时出现的东西; 莫名想问:
“你既然知道我要杀了你才能出去,为什么还跟着我?”
瓷娃娃歪头; 丢了手中锦鲤; 诡异地笑一下:
“你是这里主人的血脉; 我当然要跟着你啊。将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