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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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一肚子困惑,衔枝从门缝里飞进濯碧宫,宫内好似无什么人。她绷着弦,扇着翅膀绕了几个地,途中一不小心撞进一座熟悉的偏殿。
望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就是那床褥子有些乱。想来是她之前被关着时睡得,此后没人打理,就一直如此。
再一绕,衔枝终于看见一处掩遮的殿门。她从底下溜进去。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满屋子的黑漆物什。玲琅满目,都是她没见过的。衔枝飞低了睁大眼去找,却发现好像并没有条状的东西。
不会还在裴既明身上吧?
她纠结脸。
来的时候也没瞧见他。
她想了想还是准备再找一找,苍蝇脚甫一落地,身后门突然被打开,烛火通明。衔枝这苍蝇之躯陡然袒露无疑,她忙要寻一个大物件躲着,就听那今天才会过面的男人道:
“哪里来的绿头苍蝇,枳迦越发不称职,什么都敢放进来。”
衔枝觉得这话好像有些意有所指,她额上滴汗,赶忙往外挪,却不小心碰上个滑溜溜上了漆的玩意,一个脚滑。
他似乎淡漠道:
“恶心。”
随后一抬手,衔枝陡觉身子一重,下一刻,脖子被人拎住。她下意识地张口,却喵一声。
他把她变成了猫?
苍蝇变猫,这口味,是有些重的。
四只小脚丫在空中荡几下,衔枝绷着身子被拎走,她挣扎几下,被那大手抓住四条腿在一只手里,将她倒吊着。
衔枝急了,嗷一下要去咬人,却遭他轻飘飘一声警告:
“若不听话,将你制成标本。”
她心道好毒辣的男人,垮下脸只好作罢。
衔枝伸着脖子往外探,赫然发现这条道她刚才好像走过。
待到门关上,衔枝灵台一叮。
这就是之前住的偏殿。怎么他会住在这里?
裴既明抬手点了一盏灯,将她扔在榻上。衔枝没抬头呢,窸窸窣窣的衣物一股脑地盖住她头脸。
她挥着爪子把衣裳拨开,卷着尾巴要往下跳,裴既明适时地飘来警告:
“乱动就砍爪子。”
衔枝睨他眼,不大乐意。裴既明回眸,对上她气鼓鼓的眼,手上继续脱亵衣。只是一个呼吸功夫,身上顷刻只剩一条亵裤。
衔枝嘴巴一抿,连忙装出懵懂的纯良小猫样,眼睛一点也不曾往他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子上瞟。
裴既明不动声色地打量她,见这红毛小猫上翘的大眼只盯他的手,眸子里滑过一道寒芒。
他换了一件薄衫躺下拉开被子。衔枝自觉地避开他的身体,缩到床角,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褥子。
裴既明没有睡,反而拿起一本书在手中。烛火摇曳,衔枝等地发困。爪子底下忽然塞来一样大物件。
她睡眼惺忪,被他抓着爪子在上头摸一摸。
滑溜溜,很结实。但衔枝不感兴趣,她心情沉重,只想睡觉。
那只手忽然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肉垫,随后带她去拨弄了一个什么机关,这东西突然动起来。衔枝被他抓去端着脸瞧,呀,赫然是个红木的老虎,上的漆十分匀称好看,和祁燮以前给她的歪眼斜嘴吊睛虫很像,不过好看地多,做工也好。
她奇怪:祁燮也给裴既明送了这个?
这师兄二人可真有童心。
眼见这木头摇起来,衔枝禁不住仰头看裴既明,不知他拿这个干什么。
未料,一转头,就对上他深邃漆黑的眼。
好深的一汪潭水,简直要把人溺死。今日,格外地幽谧。
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轻启:
“知道这是什么吗。”
衔枝顿了下,装作听不懂地歪头。
裴既明的眼攫住她的,面色在昏黄的灯下晦暗不明,说了一句衔枝如何都想不到会从他嘴里吐出的话:
“歪眼斜嘴吊睛虫。”
这是她人间时取给祁燮木老虎的名字。
衔枝正舔爪子,忽然就愣住。顿了会继续低头舔爪子。他慢慢眯眼,话音莫名危险:
“你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正文加番外大致估计是五十多万字的样子
不过目前不知道到底确不确定这个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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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偷回
衔枝往后挪了挪。离开远点后瞄他眼; 在裴既明那说不上来的眼神中两只爪子并在一块,懵懂地“喵~”了声。
毫无意义,只是给面子的叫一声。
他眉骨上瞬时挂上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
衔枝于是又往后退了步; 直接到了床沿。
烛火在她犹豫着继续往哪退时毫无预兆地熄了。地上砸了什么东西; 下一息她的脖子被揪住; 脖上套了串凉飕飕的珠子。衔枝试着跳了下; 发现自己根本蹦不动。
这下真的不妙。
她一颗心沉下来,裴既明的发披开,她不经意间闻得满鼻的清浅檀香。
沉静,雅致,古老。
她仔细分辨——是用檀香泡皂荚洗过的?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肚子; 大拇指揉动,摸得衔枝心情沉重之余还有些有些脸红,张开肉垫挣扎起来。
这位亘古之神轻轻呢喃一声:
“睡了,莫动。”
下一刻,衔枝头脑发晕; 垂着耳朵软塌塌倒进宽大的掌心。
黑夜里,裴既明睁开眼; 一寸寸审视眼前这个橘红色的小猫。
身上覆盖的法力被收回。它慢慢长大; 变化出原本的模样。
一个; 高挑颀长; 漂亮极了的姑娘。熟睡时没什么防备; 眉头偶尔皱着,心事颇多。半张脸压在他掌中,红艳艳的嘴唇恰巧抵在拇指上。
裴既明定定地看了会; 忽地摩挲起她的唇角。
很软; 但有些干。
许是没喝水。
衔枝梦里久违的肚子饿了。
不知怎么地做了个怪梦。梦里她调皮捣蛋; 被毗颉揪着领子按在膝盖上打板子。旁头一张脸糊在云雾里的女子一边拦一边骂他,她咬着嘴巴不肯哭。
后来…毗颉就臭着脸同她拌嘴,她一个人从膝盖上爬下来默默提裤子跑路。
这前段梦,其实好像在哪里真实地发生过。她并不觉得陌生。
但后头的,实在是让她难以启齿。
时间一晃,她十六七岁。叼着草带衔清摸螺蛳吃。没想脚崴了,把衔清踹到了对岸。对岸那个叫百里汀岚的姑娘冲出来救起衔清,叉着腰骂她。
她有些不服,同她骂了起来,衔清在中间劝架,推推攘攘又下了河。
这下可不好,衔清被卷到河心里去,她急忙要去救人,却一起被卷进去。百里汀岚是个傻噔,见状也跳下来。结果三人一起挣扎,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正绝望,河里突然飞出来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龙。它同她道:
一人可换两人命,谁甘愿留下?
衔枝一看,边上两个都晕了,只剩她。她也想装晕,却被黑龙一尾巴拍来,只好流着宽泪说自己甘愿留下。两人得了救,她却被拐进河底当压寨夫人。黑龙色地要命,急不可耐当天洞房。她看着它挂着大红花的龙角,长长的身子上不伦不类套了一件喜服,当即要吐出来。
那黑龙生了气,刹那间天翻地覆,黑云把她卷过去。她一昏,再醒光秃秃地,身上缠着那条黑龙。
黑龙道:
你爹把你卖给我了,你要给我生龙子。衔枝气急败坏,掰下它的龙角就捅它。
黑龙痛哼几声,眼里发红。她心觉有用,当即抓紧了龙角再狠狠一捅。
“嗯哼。”
声音好像更大了,就在耳边呼痛。
衔枝抿着嘴继续,静谧的濯碧宫里,窸窸窣窣的衣料磨蹭,伴随着裴既明时不时几声压抑的闷哼。
天上泛白时,裴既明看着揪着脸辛苦劳作一夜的酣畅睡颜,撑起身体。薄衫滑下,露出许多抓痕的胸膛。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静静睨她。瞧她在他臂弯里蹬腿,甩手,扭腰,无影脚练得炉火纯青,随时都能踹烂床榻。
他伸手,抚着那心口,指尖来回地滑动。
片刻后,裴既明继续握着手里的书看,目光略过心头血、不枯草,瑶贝,重明花。
这些是早已经具备的材料。
剩下的几十种里,于他而言有些难度的只有魔域里的葙榕柳。和,九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至情至爱白首不离夫妻的红绳结发。
而这东西,偏偏最难。
要求这些有情人生同衾 ,死同穴,且都要是同一个年岁,同一时结发,去世。
需同时翻阅生死簿,姻缘簿。而结发此物,大多难以留存世间。即便有,许多也分散不全。
是极为磨人的东西。
裴既明垂着眼,放在一旁的发丝又开始不断震动。裴既明捏在掌心,顺便理好衔枝敞开的胸襟。
他捏着发,手上搓动几下,捻灭一半。又撩起自己的发,裴既明不紧不慢割下一段,同先前的发一起打一个结。
衔枝醒来时,又成了苍蝇。那裴既明还熟睡着,睡姿极好,板正地不行。
她无暇去欣赏他动人的睡姿,眼尖地瞥见他手边好像有一段黑发。上头有她熟悉的气息。她心一横,左顾右盼,抱着发丝几次使力,终于在他侧身是抓起来跑了。
榻上的男子全程闭着眼,半点动静也无。
嘤回衢山岛的那会,天才刚刚亮。
衔枝仔细检查了一下头发,贴到心口呼唤道:
“爹?”
无人回她。衔枝再唤一声,一下觉得出事了。连忙要飞进后山,却见不得了的一幕。
山泉下,她那夜叉老爹身上粘了泥土,似是才战斗完回来。前头立着一蓝色道袍的鹤发童颜男子。正是虚风!
毗颉眉目阴煞,厉喝:
“和光呢!”
虚风笑地愉悦:
“将军,您的爱女在哪岂是我能知道的?我不是您对手,但魔君却是。今日不同往昔,您还是对我客气些吧。”
毗颉挑眉:
“嘲云,你不去侍奉长祈反倒隐姓埋名蛰伏天上几千年。若你不出手,我当真险些就认不出你。”
“也不能这般说。成为魔界幕僚之前,我确实是一心修道的凡人虚风。将军,二十万年过去,您实在太孱弱了啊。不枉魔君愿与一个法相合作。
您放不下的唯有一个女儿,是吗?何苦执着让她成仙呢,她留着你的夜叉血,仙途注定渺茫。您分明知道,却隐忍不说,到处找这些草药炼化有何用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呀,硬生生把您这位杀人不眨眼叱咤风云的魔头教化成慈父…”
虚风,抑或是魔族嘲云,笑容越发灿烂:
“您再往魔域潜,怕是要撑不住了。”
衔枝抱着发段的手险些松开。骤然迷茫。
虚风,是魔?
从一开始她就注定难以登天?
毗颉闻言,桀骜道:
“我真要去长祈也奈何我不得。不过是些许魔气,我经得住。与其数次来此试探我倒不如叫他先保全自己。我这几日可听说了,他那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替他执掌魔界十万年,行事用人与他完全背道而驰。你们要和白相联合,真能绕得过他去?掌权太久难免要惹底下人异心。
白费长祈和我活了一个岁数,却什么都不懂。”
这一番不屑之言,常人听了大多都要不高兴。然虚风却依旧笑眯眯:
“大权旁握也比死了二十万年要好啊。将军,您当年若是不那么誓死效忠帝君,兴许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帝君是个心冷之人,否则如何能四十多万年力量都不曾有丝毫削减。
说的好听些,他看顾大局,不好听些,他也是个极自私的。否则怎能永远忽视信徒苦难?”
“将军信他,可不过是想要救回一个可怜的孩子,却被他分尸斩首,骂名流传千古啊。连累夜叉一族过了二十万年阴沟里的日子。帝君不愧疚,将军难道也不愧疚?”
毗颉不为所动,虚风于是又道:
“多年前我取了夜叉根骨混入,当时便惊讶,这常年活在地下苟延残喘食不果腹的,真是昔日鼎盛的夜叉吗?”
他摇摇头,浅叹一口气:
“将军一死便一死,从未顾虑过族人感受。也不曾安排后路。你认为他们不在天上是好事,他们这样认为吗?将军可知,没有哪个夜叉不想重回天界,不想念曾经的威风。
他们压抑,憎恨,痛苦了太久。他们无处发泄,他们人人喊打抱头鼠窜!”
虚风毫不退让地对上毗颉冷厉的眼,又绽开一笑:
“将军太过独断专行。不过,上位者又如何真的会在意小人物的死活呢?四下皆棋子,无一不可用。白相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理所应当被奉为头领,这是夜叉们自己的选择。
将军,若他们知道他们的信仰根本不想顾及他们,只在乎自己那点家事,他们该何等的失望啊。
倒不如把衔枝带回去,让她堂堂正正地成为夜叉公主,一齐与我等瓜分天下。”
他用最寻常的口气,吐露那些剜心之言。即便毗颉早有准备,却也听在了耳中。
“早年,我见她那么小一个孩子,瘦地皮包骨,满手的血向我爬来,求我给她一个好点的来生,不要再过这样的苦日子。说句真心的,虽然我必然会带她回天,却也是打心底觉得她实在可见怜。
然我并不能置喙白相给予她的这一生,带她入仙门就是我最大的怜悯。
如她这样苦的夜叉族人,数都数不清。
我言尽于此,将军好好思量。”
作者有话说:
滴滴滴
要不然改成每日一更,一更六千字肿么样宝叽们
下章仙门大比拼,我枝枝终于可以干翻全场!
感谢在2022…08…02 12:19:54~2022…08…02 17:17: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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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比试
如其名; 他是一阵风。虚风走后,毗颉身子忽地一歪,捂住腰侧。
衔枝本想上前的念头突然消散。
直到半个时辰后; 她身上的决不知何时解了; 衔枝若无其事地绑好发走向泉水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她忽地张口:
“爹; 我回来了。”
毗颉登时直起身体放下手转头; 见她哪里都完好,舒口气,却还是严肃:
“去哪了。”
衔枝面不改色地撒谎:
“在别苑里睡着了。”
“爹,”衔枝又唤他一声,毗颉看过来; 正见她脸上浮有一丝雀跃的笑,一双眼里缀了星子,格外亮:
“马上仙门大试,我要去参加了。届时我试试拿个头筹。爹,我能行吧?”
他心头一动; 站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衔枝一会。才满意颔首:
“我会去看。”
衔枝把手背在身后; 微微昂昂下巴; 满脸认真:
“爹; 若我有一天不再想要成仙了; 你会如何?”
毗颉腹部伤口一跳; 他眼中一簇,极快皱一下眉头,嗓音不自觉发沉:
“为何这么说。”
衔枝笑了。
在毗颉逐渐深重的眸色里; 她抬头望了望晴光灿烂的天; 天上白云悠悠; 一切静谧安好。正是一天里最亮堂的时候。
云落进眼底,掀起一片足以驱散所有阴霾的清明的颜色。
一丁点璀璨的微尘跳动。
浮翠流丹,皎如日星。
她从未表露过这样的神情。
说不上来的神情。
一面希望,一面失望。
衔枝阅尽这苍翠的山,这青白的天,这鎏金的光。
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