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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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桃花眼里冷着,霍地嗤之以鼻; 扔出一只烟花:
“倔驴。拿着这个,若你遇上事解决不了; 拉开线对着天上一放就是。”
衔枝一顿; 抬眼; 他的眸色很暗。又道:
“不管我在哪; 都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
鬼使神差地; 衔枝握着烟花顿了会,道谢后带在了身上。
回山,这大半日里突然多了个奇景。茅草屋对面小半里扎了个竹屋; 又大又气派; 里头好几个奴仆打扮的在篱笆里头洒扫; 地上铺了青石板,外头还散落着檀木箱。
她一愣,站在开凿出一条窄道的小路下面一时间不知所措,忽而一只带着熟系浅香的手拉住她的,带着她飞速向后山跑去。她边跑边喘气,差一点喊出爹,裴既明轻嘘一声:
“莫声张。”
她连忙住嘴,二人沿着衔枝从没去过的山腰转了圈,兜兜转转入了一处被丛丛遮掩不甚明显的大洞。
洞很小,里头昏暗,但点了小灯。能睡地地方只有一块大石板,墙上用钉子挂住家具衣裳,余下的空间至多放两个恭桶。
衔枝潜意识觉得怕是发生了事,她继父罕见地将一头发束在脑后成长长的一条马尾,碎发散在两鬓,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有些少年气。
裴既明轻皱着眉头,放下手中一个小包裹,松口气似的抬眸看她:
“山上来了外人,是爹从前当芝麻官时的对头。”
她一下明了:“他们要害爹?”
怪不得这几日都这么忙碌。
“算,也不算。我并不想见他们,枝儿,这几日委屈你我同塌而眠。待我探听清楚便想法子赶他们走。”
衔枝登时站起来:“同塌?爹,我还是去山下住客栈吧。”
裴既明一顿,她这剧烈的反应显然抗拒地很。
他眸色微寒,面上不现:
“石床大。中间隔些东西就是。那伙人知晓你存在,我怕出事,以后如何与你娘交代?”
这话还真是不委婉。
衔枝一时半会找不出话来反驳。看眼后头的石床,确实不算小,可两个人再隔也隔不到哪去啊。
她脸色难看,可天也快黑了。山上又不能乱走。
衔枝摸着袖子里的那只烟花,决定暂时先忍一晚上。心里却很别扭。
好在晚上用一块石头隔开了,只是听着他沉稳的呼吸,衔枝好久不曾睡着。再醒的时候已是晌午,继父走了。
她在四周转悠了一圈找新的洞,洞没找到,却听到了不该听的谈话。是低沉的男声:
“那裴既明真藏身于此?你不是伤了他么,为何找不到!该死,楚琳琅送他的亲女也不见踪影,明明有人曾说见过她。”
一道更粗犷的接上:
“爷,那裴既明受的是蛊毒影响,多年了毒素扎根,活不了太久的。许是野鸳鸯双宿双飞了。而且那楚琳琅五年前就排布好了计策同裴既明结盟,两人在清水镇扎根许久,熟悉地形非常。虽则楚琳琅已死,裴既明却一直护着她。想来真心喜欢那个假继女,捧在手心呢。”
偷听的衔枝浑身一震,蓦地两手死死捂住嘴,那两道声音渐远,断断续续:
“可裴既明不该是那样的人,他为了保护那继女舍了尊严当缩头乌龟?哼,说是继女,怕是早就有了苟且。楚琳琅当年不是看好他地很么,这是当不成夫婿当女婿了。若我找到裴既明,定要把他大卸八块,再逼问出楚琳琅尸身所在鞭尸,以泄当年仇!”
他们逐渐走远,衔枝趴在只够一只脚站的悬崖边,躲在浓密的草下,忽地抱住身子,脸色苍白。
真的是仇人。
和祁燮所说一样,她这个继父一点也不简单。不…兴许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楚琳琅是她娘,她谋划着把她送到他身边,是为了避难。
他一直在隐瞒她。
衔枝浑浑噩噩地发了半天呆,晌午才小心爬回去。
洞口有一道褪了衣的人影。他白皙的肩头上一片可怖的伤口,红黑色巴掌大,他正蹙着眉,一点点用小刀挖去烂肉,随后苍白的脸忍着痛苦将药粉洒在伤口上。重新包扎,再穿上衣裳。
衔枝默了下。地上开始烤火,她隔了会才走回去。裴既明听得脚步声,当即道:
“还有会功夫,枝儿若饿了先吃点果子垫垫肚。”
他一指身旁用布袋子装着的小果子,示意衔枝坐下。
衔枝拿着果子却没胃口。裴既明看出不对,安抚:
“兴许还有几日就好了,莫怕。”
衔枝却想的不是这个。百般犹豫纠结,她闷闷张口:
“爹,那些人是在追杀你,是吗?他们还逼问你我娘的下落。”
裴既明烤鸟雀的手一顿,嗓音陡冷:
“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她心跳一快,抓着果子无所适从:
“我听见有人找,差些就被他们发现了。嗓音很凶,有种杀气。你从前…和我娘怎么认识的啊?”
他俊美的侧颜窒了窒,望着密密麻麻的山野,蓦地反问:
“你真想知道?这对你不是好事。”
衔枝迟疑,可求知欲占据了一切,她点头:
“是。”
裴既明将烤好的鸟递来,她眼尖地发现他手上青筋暴起,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却还淡道:
“我与她,从前一起当官。她是当时少见的女官,我是她后生。并无什么大的关联,也不熟悉。
只是她后来犯下一桩错,我奉命缉拿,她与我周旋几年后身亡。中途她帮助我良多。之后我失职,也失望,不愿再从政。自此隐居。手串是我从前不小心遗落的,她走前曾拜我,又将手串捡去寄给你,以防万一…”
他好像也有些怀念,颇感慨。
林林总总,大致地些东西,他增添删改,衔枝听得几次晃神。
她亲娘是个厉害的人物,临走前如那两个人说的,将她送给后辈求他照看。
是以什么继父,确实都是假的。
那缠缠绕绕的毛线团一样的往事太长太杂,她一时还理不清。
但她在意那些人说的送字。
衔枝想着这些日子以来他无声无息的亲密举止,说不上来的膈应,可诡异的还有些小小的甜蜜。
怎么回事,她不该这样的啊?
这个人同她娘同辈呢,她想了又想没问这话,干脆烂在肚子里好了。孰料,裴既明自己提了话头:
“前辈走前曾逼我许诺…将来娶你为妻。我那时觉得不妥,我大你十三四岁,差地太多。”
衔枝脑筋一绷,怎么直接坦白了?这不像他啊!
他扫好灰烬,又道:
“你来时我多番纠结,再三思索,到底不曾直言,害怕吓到你。”
她的呼吸开始困难,手脚都要无处放,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轻声:
“当年毒誓一发,我便再无回头路。可慌张间筑下错,现如今清水镇的都知你我为父女…我,很后悔。”
衔枝眼前雷轰电闪,脚趾动了动想跑路,他却一把抱住她在腿上,凑在她脖颈上说话:
“我知你不喜我这般年岁。我不强逼你,可我…中了毒。解毒丸不曾带在身上…”
衔枝嘴唇颤着:“什,什么毒?”
裴既明压抑的气息格外地显出一抹欲念:
“合欢散…”
她浑身僵硬。
这一听就,就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东西啊!
裴既明睫羽扑动,抱住她的大手几次用力,硬是要把她揉进去,却还极力克制着:
“我忍了两日,我不知我还能忍多久。枝儿,跑吧。洞后有一条新挖的小路,从那里走下去,不要让我找到。”
他忽地放开她,深呼吸着别开脸。
衔枝愣了,他忽地拔高嗓:
“走!”
她恍然大悟,忙不迭地顺着她说的往下走,走了半道,忽而一阵寒光,不远处飞溅起一片血。
高大的大汉杀完人转脸,到处搜寻,嘴里嘟囔着:
“真是没意思!要是有个女人让大爷玩一玩便好了!”
衔枝见他凶神恶煞,倏地回头往上走,越走越快,快到袖子里的烟花掉了都不知,气喘吁吁地爬回去。却脚一崴,直直摔下去。后头那大汉突然喊:
“什么东西!出来!”
随即一阵脚步声,她眼里都要蹦泪,连忙要跑,一双手一把将她拖下去,杂草摇动,跳出来一只野兔。
那大汉啐一口:“还以为是裴既明呢!”
山下洞里,衔枝精疲力竭地坐在裴既明怀中,虽捡回一条命,可…她扭动着想跑,身后的人却抱紧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烫死个人。
黑暗里,他死死抑制住,低声:
“我不动你,等他走了你再跑。”
衔枝点头,他放下手。这一夜,衔枝顾不上要去找祁大要解毒药,坐在洞外仰头望天,默默流泪。
她不靠谱的娘啊。
一连几日,裴既明的面色越发晦暗,那淡色的唇不知何时鲜红,血一样。眉眼间萦绕的全是浓重的欲念,衔枝最后就睡在山崖上,次次拿着果子给他吃,再去看路,那大汉却一直都在,甚至寻山的人多了几个。
这下她彻底逃不出去了。
知道第五天,衔枝忍着腹痛,沉默地看向把自己拴在床边的继父。
他衣领大开,胸膛粉红,垂着头。
谪仙一样的人,此刻却被囚禁在欲念中无法脱身。神智被侵蚀地所剩无几。
她今天没敢去看他,生怕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她害怕。
她终于想到了一样东西,祁大的烟花,兴许有用。衔枝找了一圈,哪都没有。她一拍脑袋——肯定是弄丢了!
这种无路可退的绝望,是衔枝一辈子不曾体会过的。
晚上,星子闪亮。衔枝痛定思痛了一整日,正想去问一问裴既明还有没有路可以挖,忽地,一口血喷在她身上。
衔枝怔住,借着月色,眼前男人突然变成了妖孽。他一双眼里只剩下欲望,同闻到血气的野狗,迫切地,渴求地。
她沉默,忽然向前继续踏步,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瞳孔骤然猛缩,再不复人形。几乎同一时,男人挣断手腕上的系带,饿鬼一般朝她扑了过来。
被推倒的那一刻,衔枝只抵抗了小小的一息。随后咬牙,大眼灼灼,反手抱住他不着一物的身躯别开头恨声:
“就算我还你的收留之情!”
夜幕低垂,悬崖上一道春景。露水潺潺。
那双唇瓣咬住她的时,她仰头后退,突然又想跑路。孰料他三两下扒了衣裳,衔枝吹着冷风,突然就没力气跑了。
妙龄姑娘一面龇牙咧嘴地躲那蛇信似的舌头,一面蹬腿踹人泄愤。长长的白腿在月光底下都能反光,却被一双大手抓着搭在肩上。这个人疯起来的时候,是个魔头。
没羞没臊,只要得劲,什么都做。
小小的悬崖上溢满黏腻浓重的水声,她一双眼里不知不觉沁了泪。痛苦地别开头呼吸,忍着大舌的欺压,唇边的银线恰似连绵不断的藕丝。
铺展开的发缠在一块,稍稍给白花花的两具遮掩。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
嗓音的转变并不快,天边显出鱼肚白时,终是被硬茬磨砺软烂了。断断续续,恍若一条黏手香甜的狮子糖。
也是,得到疯狂灌溉后细声叫春的猫。
衔枝半睁着眼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昏睡前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累。
清晨,余酿不减,好在有风,才能吹散热气与那弥漫冗杂味。
裴既明弄了几通抽身后,衔枝急忙艰难地敞开腿酣睡。他哪有一丝神志不清的模样,盯着地上那湿哒哒一片,又将目光移到滴白露的泉眼上,身子又是一绷。
手指穿过那头发,男人并不急着整理衣装。天光正好,她眉间妖冶的红色勾着他,一寸一寸看个清楚。
山下飘出一点红烟,上头寻山的大汉们打着瞌睡瞧见了,都提起精神。连忙暂时撤退。
个别动作慢了,领头的上去便打:
“快些!仔细右相大人剥你的皮!”
衔枝这一场觉,睡了很久。然睡梦里,也并不舒服。
她费力地伸腿,却总觉有什么东西摆脱不掉。几次不行,气得眉头紧皱,好在飘来一阵暖香,她彻底睡沉过去,便干脆也察觉不到那些难受。
这小小的洞穴里,一整日都是猫哼哼。路过的鸟雀都纳闷,怎么还不停歇,伺候人伺候地也太足。
有些没忍住飞下来站在枝头往里瞧,黑豆眼眨巴,嘎一声振翅打开飞来的小鸟。
这可不是孩子能看的!
茅屋里,来人听了属下报信,一挑眉:
“他还不肯出来?罢了,等他玩尽兴再说。也不急于一时半刻。过几日放出消息,我倒要看看楚琳琅知道女儿在仇敌胯/下承欢还忍不忍得住。”
属下于是道:“是。五皇子那里?”
左相看戏似的冷笑:
“他不也正算计这楚琳琅亲女么,缓几天一并给他透个消息。”
*
吞着肉粥,衔枝心如死灰。醒来一日了,她无论如何都叫不出那个爹字。
他也回避着,除却喂饭一并不现身。
两人之间很是尴尬,尴尬到,衔枝想跳下去算了。捂着身上被褥,她躺在石床上不想哭也不想动。
奇怪的是,她算不上伤心。虽然也很难过失了所谓的清白,可更多的是心里堵。
明明是叫爹的,却做了这样的事。
这是乱/伦。
即便这个不是亲爹,那也是名义上的乱/伦。何况他还老自己十几岁。
二十□□的男子,实在…太老了。
那祁大二十岁她都嫌弃年纪。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己亏。
她悲怆过后开始寻思以后的路怎么走。眼前一片灰暗。只是这思忖还没持续多久,一阵难言的不舒服就从小腹往外窜。
麻麻地,苏苏地,没有力气,总想填些什么东西镇住。
初时不解,衔枝以为自己病了。直到这难受遍布全身,她恍惚明白。
这是不是…合欢散?
衔枝惊恐万分,刚想爬起身,手中的瓷碗都端不住了,颤着打碎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直接引来外头一声不吭的男子,裴既明沉声:
“枝儿?”
衔枝满脸涕泪,这蚂蚁一般啃噬的绵密的难受逼地她要死了。好似那些吃了五石散的疯子,她控制不住自己。一嗅到不一样的味道便急不可耐,抓住他的衣角,衔枝红着脸仰头,此时满脑子都是求救:
“爹,救我!”
柔软,渴求的一声爹。
好不动人淫/贱。
腹下热账。他方才还清明的眸子阴云密布,瞧着衔枝混乱的脸,裴既明淡道:
“救什么。”
衔枝眼里糊着眼泪,看不清他的脸,慌忙拽他,扭着腿求:
“痒,痒…救我!”
他喉头重重一动,由她抓过去在床边坐下,顺着她的手,面无表情,缓缓问:
“哪里痒,怎么救。”
衔枝要疯了,耳鸣让她头脑发痛,胡乱踢开被子就抓住手指点动。
不一样的体温甫一触上湿热立刻叫她舒服地一叹。红艳艳的嘴唇轻吐着舌尖,晶莹的水光闪着人眼。
裴既明随着她,不主动也不曾后退。
麻布小裤的系带开了,顺带开的,还有一条小道。
他似乎愉悦的轻叹:“乖。”
解痒的法子难以口述,衔枝瘫着,衣裳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
那人依旧是端方的模样,只是一些发丝被汗浸湿,不那么得体。
裴既明平复潮动,薄唇轻抿:
“枝儿,张/腿。”
衔枝一震,艰难地松开他的手。他随手拾起一块布仔细擦了擦,尤其擦了两指。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衔枝破罐破摔侧躺着。一点气也不想吭。
裴既明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