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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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是你娘!我是你之前在毗颉记忆里见到的阿皎!你爹有三个本相,摄政王是他叛逃的白相!
我们本来一直不想告诉你,毕竟他也养育了你。怕你伤心。可我想了又想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衔枝眸色一沉,盯着那摄政王看一眼。忽地抬手抱她起来,小偶人害羞,讪讪道:
“我还担心你讨厌我呢…毕竟我从前…”
衔枝摇头,这紧迫的情况下抿出一句:“不会。”
白相不敌毗颉凶狠的杀招,身上万灵盏不在,远不是对手。见状,他转脸求助那高墙上一直不动的小少年:
“快帮我一把!”
“今日,谁都帮不得你。”
风云聚拢,此上站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尊。只一抬手,一道盛大的金光冲破天际,砸向缠斗的二人。
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熟悉的水门,是先前进来的那道。衔枝看了眼裴既明,抱着偶人便踏进去,身后祁燮跟来,几人也不再恋战,纷纷往此处来。
衔枝最后望了望那道立在高强上的黑影,心中闪过怀疑。
加上摄政王说的,难不成他就是司夜要找的人?
她顺着甬道急急往前走,身后接连涌进。
一路上,甬道壁中不断地展现梦境中的情景。
在所有人都离开这个梦之后,梦里的那些人全部恢复了原本的面容。
她替代掉的女子的脸变地柔媚俏皮,那死在匕首下的男子则长得俊秀温文,和裴既明差距甚大。
衔枝抿唇,他们的元神进去之后,那些人的脸和性子都好似随着元神变化。
最后杀死裴既明那身临其境的愤怒与憎恨真叫她吃了一惊。
只是,知道来龙去脉后,若她真是这个女子,也是要恨不得杀了他的。
衔枝没留意,那些画面在她经过后重新变化,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梦境中的女子继续和男子们纠缠,一生凄苦。
小偶人往后看了眼,惊叫:
“和光,他们怎么没跟来!我明明看见了都回来了啊!”
衔枝一愣:“当真?”
“是啊!都不在!”
她咬牙,猛地顿住脚回头。便见不断缩减的甬道,分明是闭合的。
也就是说,她只能往前走,没有后路退。
“怎会如此?我明明取得了司夜之心,难道不该破解了么?”
小偶人捂脸,霍地,柔软的童男声骤响:
“因为她要找的不止是一颗心,还有我。”
衔枝倏地抱紧萤石,警惕地回看来人。他带着黑色面具,矮矮小小。正是那个梦里的太子!
小太子笑笑:
“我本来想让你在这个梦境里体会到更多的恶念呢。可是毕竟有几位大神在,我的力量不够用。”
“恶念?”衔枝抱紧偶人,眼风凌厉:
“有人说这是你的心。又有人说这是司夜的心。司夜找的就是你?那你又是谁?”
他两手背在身后,叹一口气:
“我是迷失掉的司夜啊。你听到过的,司夜雌雄同体。”
衔枝的心一紧,他歪头:
“杀生、偷盗、邪淫、恶口、妄语、两舌、绮语、贪嗔痴。”
“这么多的恶念,我才着重给了你一个淫邪。余下的只是糅杂在一块,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就走了呢?”
他缓缓摘下脸上面具,一张面目全非满是脓包的脸颊抖了抖,在衔枝陡然诧异的目光中叹口气:
“我替她承载了所有的魔心,她才能无辜地躺在碧海潮生里自怨自艾。我数次劝导她,她从来听不进去。我只好继续承担痛苦。
可,她轻松了,我呢?
我出走司夜这个躯壳,成为一个游离的残神。我恨你们所有人。我不愿被她找到。
我早已厌恶她的愚蠢。”
衔枝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也是司夜?那个一直鼓励她走出去的人就是你?”
他答地轻飘:
“神的一生太漫长。她早已把我忘却,我守着这颗心几十万年了。”
衔枝沉默,裴既明的嗓音雪一样飘起,他不知从何踱步而来,衔枝一听这声音头一疼。
那个梦里的继父实在是可怕,叫她险些有了阴影。最后那个女子一刀捅心,是出于她自己,不干她事。
她默默想,这种肯定不会记仇吧。
他的目光在她头顶上略过,随后凉薄淡漠道:
“是以你根据信徒的梦境改造了这些噩梦,故意搅动乱局。然这颗心吸纳了衔枝的血,已经活了。”
他收好袖中的结发,睥睨眼前的魔神。
“司夜”见他来,温和地笑一笑:
“帝君,好久不见。若你的元神意识不曾觉醒,我也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小太子呢。”
裴既明冷肃的脸上不见柔缓:
“司夜,莫要助纣为虐。”
作者有话说:
尊的和本人没啥关系滴,宝子们不要特别真情实感地生气气,伤身体
一开始的这些梦本身就是各种的邪念(剧透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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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入魔
矮小若孩童一般的司夜一哂:
“尊上说笑了。”
他抬手; 慢慢绷直指尖摸上那些可怖的黑色脓包。甫一轻触,大小不一的脓包啵一下地爆开,炸出一滩黑色的脓水; 异样恶心; 叫人头皮发麻。
阿皎别过头抓紧了衔枝衣裳; 司夜见状弯唇; 动作间无数的脓包又被挤压爆炸,一串串的哔啵声。
那些脓水流过的地方又迅速长出新的脓包,衔枝不自觉拧眉,甚至没法看清他的眼睛在哪。
司夜缓缓戴上面具:
“这样恶心的东西还是不给几位看了。尊上想带走我的心,可以。”
他一点空气; 指尖瞬时化出一个小泡影,里头有两个熟悉的人:
“可还有人在别的梦境不曾出去,你们要真要扔下么?”
衔枝顺着他话头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两对一身褴褛的可不是衔清和百里汀岚么。
她不禁沉默——他们什么时候浑水摸鱼溜进来的?
司夜点破泡沫; 温和地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毗颉将军等几个还在岔路口。若我不肯放行,仅凭那个她无法阻挠。是以; 尊上; 夜叉王女; 帮我一个忙吧。”
裴既明直视他。
司夜的身影慢慢消散作一片浑浊的雾; 余飘荡的一句委托; 洒下轻渺的无奈:
“我脸上的脓包皆是多年来吞噬的噩梦所化。忍受着不神不魔不鬼的模样太久,久到忘了原本的模样。
山川河海,如斯风景。
我; 都不记得了。
毕生织梦吞梦解梦; 如今; 我累了。”
他先前所处的地方,留下一滩泥沼。衔枝抱着小偶人往前两步,想了想转头看向裴既明:
“尊上,司夜的意思是,让我们重塑他的容貌,带他去看看外头?”
裴既明瞧着那滩泥沼,对她伸手:
“神心给我。”
衔枝看眼怀里流淌着红色血液的萤石,莫名与小偶人对视一眼,放到了裴既明手中。
莹润透亮的神之心在他白皙的大掌上,里头不断游动的血丝骤然加快流淌的速度。
衔枝摸了摸手上的伤口,把小偶人轻缓地换一只手抱住。
阿皎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了看她,见她那和毗颉如出一辙的流畅下颚,两只圆溜溜的木头手绕了绕,莫名地有些害羞。
和那个狗东西可真像呢。
她忽而又捂脸,闺女可真是英姿飒爽。只可惜那个梦境里她与和光没有交集。
屁股上突然垫上柔软的东西,阿皎低头一看,呀,和光用手掌拖住她呢!
好孝顺的孩子!
她把头埋下来,这会意外地也不是那么警惕崇华帝君了。
金茫自他掌心闪烁一瞬,带起一片微风。衔枝的发稍稍动了动,静静看着裴既明动作。
手中一团华光,他永远那般游刃有余,面上不悲不喜,无风无波。
衔枝心中突然有些不合时宜的触动。
不知因由。只觉得,他这个人比天意还难探究。
正思忖,神心一动,衔枝见那不规则的萤石突然迸射出巨大的光,一下穿透这湛蓝色的甬道,直直打出一个洞。
衔枝愣了,“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语,忽地,汹涌的海水自甬道强挤进来。衔枝慌忙筑屏障抵挡,地上那滩黑色瞬时与海水融为一体。直接腐蚀了她的屏障。
衔枝咳一声,下一刻那些黑色的水化作无数的泡沫,成了各式各样的黑色梦境。
她急忙捂鼻,都是噩梦。裴既明到底想干什么?
她面色不妙,正此时,黑色中陡然化出司夜的那颗心。
它悬浮在空中,一点点地招摇周遭的噩梦。裴既明不知何时出现在衔枝身后,一把拦住她的腰:
“摸上它。”
她抿唇,毫不犹豫伸手一触。
只是一个瞬息,天地变色,翻涌的仙力震煞四周,黑色的梦境无所遁形,哀嚎着化作烟灰。
碎散的仙尘飘下,一切倏地静谧安好。
黑水不再,地上只留一只黑色的面具。
是司夜的面具。
衔枝忽地改捂心口,头脑一齐疼痛。裴既明抱着她,将神心收回袖中。
阿皎禁不住道:
“尊上!我家和光又头痛心痛了!你顺便帮个忙治一治好不好?”
裴既明睨一眼那小偶人,她立马捂住嘴。他看向面色痛苦的衔枝,顿了下:
“她自己能治,不必太忧虑。”
衔枝小小地喘气,随后要躲开他抱在身上的手。却被他不由分说地直接带上天,破出甬道。
眼前一闪,下一刻,青鸾盘旋着飞来。裴既明在衔枝身后,二人踏上它背部,一齐飞回泉心之下。
司夜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们归来,虚弱一笑:
“请问,他呢?”
她没有问神心。
衔枝一默,若不意外,那个司夜其实已经死了…
她瞥眼裴既明,方才那会她大致想明白了。他直接用海水冲刷噩梦,强硬地除去梦境,连带着除掉了载满噩梦的司夜。
当真,毫不留情。
没有得到答案的司夜强颜欢笑:
“我说方才怎么有一股强不可逆的法力直接唤醒了回忆,原是帝君…”
“不。”
裴既明把那颗心递去,淡漠:
“是他自己不想再活。他受够了三十多万年的寂寞孤独,受够了噩梦缠身,他想寻一个解脱,去重新看遍大地。”
“这是他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衔枝抿唇,司夜抖了一下,看着那颗活过来的心,忽地泣泪:
“他恨我自私,我知道错了,我们本为一体啊,为什么就要抛下我走掉呢。我想要神心,不过就是为了找他回来,为什么他死也不肯见我?”
司夜蓦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常把累活推给他,我懒怠,我才会爱慕上一个凡人生了魔心。可我后悔过啊。我只是怕寂寞,神的寿命太长了,我好孤单啊…”
她无助地像个孩子。衔枝连连皱眉。
这里头还有内情?
裴既明俯视她,眼底一抹深沉的凛然:
“织梦之神若有了私情,织出的一切便携带了私货。你以一人之力改变了许多信徒的梦境,影响了他们命格,自然要受到厌恶。
虽不是大恶,却也失职。从而促生魔心,你自知不对,自请封印却多加隐瞒。
司夜,你他为你承担了一切罪责,你才能得以这三十多万年的祥和。即便寂寞,你也不曾受到魔心的折磨。”
“神身上,从不允许有自私这一情。你泯灭了本心。”
衔枝听得和阿皎对视一眼,竟是这样?
所以司夜也曾干扰信徒的梦,促使他们发生改变,加速了信徒的不满,从而导致她的黯然退场。
嘶…衔枝一时心情复杂。
神担负的,果然很重啊。
司夜沉默,裴既明的话叫她许久不曾动。那颗心她只望了一眼便不曾在收回。
青鸾忽地叫一声,他们再看去,司夜那本就虚弱的身体消散成一个又一个泡沫。
青鸾振翅,衔住那最大的泡沫飞上泉心,碧海潮生在此时骤然惊涛骇浪。
还困在梦境与甬道里的所有人都一齐被推上海面,衔枝抱紧那颗神心,再睁眼,已回到岱山岛岸边。
那天雷嗙一下打了一道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的,白相现身海面,抓着万灵盏便冲来。
毗颉,玹卿,百里汀岚,念霜,昧琅…齐齐踏浪来,缠斗在一块。
海面上突然狂风大起,黑云压来,天际两道狂笑惊起一片仙鸟:
“都回来了!大好的日子!”
衔枝一愣,裴既明不知从何处来,一把照磐迎面打上去。天际边厮杀作一团。
匆匆赶来的一众仙人一齐杀上去,越汝喝道:
“魔君妖皇,莫要猖獗!帝君在此,你们二人岂敢!”
拦住白相去路的毗颉望天上一眼,霍地对衔枝传音:
“用神心净化了天雷!妖魔乘机来犯,和光,快快得道!”
衔枝迅速捏一个决,神心在她手中翻转几圈,随后飘去雷上。黑气迅速地被它吸纳,然陡有不妙。
一群妖魔从天上开道,漫天的武器直接向她袭来。衔枝走不得,眼见刀剑砍到脸上,眼前陡然出现一刀一扇。
正帮着白相对抗毗颉的百里汀岚惊讶地大叫:
“玹卿哥哥,你为何违背先者之命啊!”
玹卿拧脸:
“回去!”
百里汀岚咬牙:“不行!”
祁燮桃花眼冰寒,眼风扫过专心收魔气的衔枝,颤了颤,随后一扇子打开两人,率领灵官阻挡妖魔。
衔枝死死盯着不断吸纳魔气的神心,丹田几度发力。然那魔气十分的庞大,她只是个修士,难以迅速收纳完毕。
妖魔们突如其来的进攻却做好了万足的准备,数量远盛天上灵官。
如今两方统领都一齐来袭,分明就是一定要踏平天上!
她浑身的筋脉滚烫,陡觉神心也在汲取她的力量,衔枝咬牙,困雷的阵法此时被凭空飞来的拂尘砸去一角,顷刻便散开。
她猛地瞪大眼,看清来人厉声:
“虚风?!”
那虚风摸着断臂,娃娃脸上笑一笑,一双眼里陡然变红,天雷滚滚之际,天上嗙地砸下一团纯红色的烈火。率先笼罩住衔枝。
她那双眼里,最后只见铺天盖地的火。
一群神仙惊叫,纷纷腾出手去抑制天雷。
为时已晚。
九十九道万钧雷噼里啪啦地砸下。神心失了华光,啪一下摔倒在地。如同一颗废石,其中的血丝都不再流转,黑气占据了半数,用血丝缠绵在一块。
祁燮大吼一声:“衔枝!”
远处毗颉急急敢去,白相继续缠他,冷笑:
“天道让她历劫,你又帮不得,去了也是送死!”
毗颉目皉欲裂,一脚踹开他,转头厉声:
“裴既明——!”
正与魔尊妖皇斗法的裴既明闻言,睨他眼,却无表示。
毗颉一窒,霍地飞去岱山岛。祁燮已率先过来,可万钧雷太过可怖,根本无人能近身。他一只手被劈地灼痛,只好暂时离开阻止妖魔近身。
念霜捂着伤口,趁机捡起那颗神心拢入怀中以免被仇敌夺走,顶着那雷柱,她面色沉闷一瞬,继续去厮杀。
阿皎坐在毗颉衣袖里,带着哭腔:
“和光肯定可以历劫吧?那些妖魔怎么不阻止她?”
毗颉一颗心沉到海底,白相听罢大笑一声:
“为何不阻拦?因她历劫后不是仙,是魔!天火都降下要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