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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露水的夜-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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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领?”

    “明天?”

    南笳笑出声。

    周濂月睁眼瞧她,“  你当我开玩笑的?”

    “不是……我户口本也不在我这儿,在我爸那儿。”

    “那我们明天去趟南城。”

    南笳顿一下,“是真的认真的?”

    周濂月看着她,目光在说,你说呢?

    后半夜,洗过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南笳,就被周濂月扣押在书房里,一页一页地看他早就拟定好的,要交给她父亲过目的婚前协议。

    南笳忘了周濂月是多有决心的一个人。

    之前她几次通过转移话题、“卖萌”、“色…诱”而得以蒙混过关,不过是因为周濂月尚且纵容她可以蒙混过关罢了。

    但她今天惹到他了,让他不开心了,随她怎么使出浑身解数,他都无动于衷。

    依然那句话:“签了,不然今天你别想从这房间出去。”

    “你明早不得上班。”

    周濂月淡淡地说:“你想试试谁能耗得过谁?”

    南笳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这样强势的、冷冰冰的周濂月,叫她觉得心痒难耐。

    忍不住,于是试图勾…引。

    周濂月攥住她四处点火的手,低声地问,还想要?

    南笳点头。

    想我操…你?

    南笳猛点头。讲下…流话的周濂月,她更喜欢。

    “那就签了。”

    没办法了。

    南笳长叹一声气,破罐破摔地拿起他的钢笔,指挥道:“帮我翻页!”

    周濂月一声轻笑。

    这笑又似往她的血液里投了一把火种。

    于是,他翻一页,她签一页。

    厚厚一沓协议书,全部签完,她丢了钢笔,推开文件,没好气:“可以了吗?”

    周濂月将她扔到一旁的钢笔拿过来,“哒”的一声,盖上了笔帽。

    定制的钢笔,那上而镌了他的姓。

    他垂下目光,盯着手里的钢笔,若有所思。

    南笳痛恨自己的想象力,“你该不是想要……”

    周濂月缓缓地将目光移动到她脸上,笑问:“想要什么?”

    “……”

    “可以。满足你。”

    南笳矛盾地一边想喊救命,一边想喊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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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妻子。。。)

    【06。长命百岁】

    南笳签了协议; 周濂月没再“逼”得那样紧,不至于真就第二天就把她押回南城领证。

    一周之后的某天晚上,周濂月将南笳叫到客厅对行程,要后面几天两人都没什么事的话; 就回南城一趟。

    南笳刚要开口; 周濂月便一句话堵住她的嘴:“有也叫关秀丽先取消了。”

    南笳笑:“那你还问?有问的必要吗?你直接把我打晕; 抗上飞机好了。”

    周濂月轻哼一声。

    南笳站起身; 周濂月没来得及伸手抓着她的手臂,就看着她绕过沙发,往书房去了。“做什么去?”他问。

    南笳只是挥了一下手。

    片刻,南笳自书房里出来; 手里拿着个顺丰的文件袋,走过来往他身旁一扔; 扬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

    文件袋锯齿的封条已经撕开了; 周濂月打开一看,里面酱红色的封皮的一本居民户口簿。

    南笳转头看他一眼,见他扬了一下嘴角; 便笑说:“这下高兴啦?”

    周濂月不说话地伸手过来捏捏她的后颈。

    她枕着他的手臂往后一靠; 一边说道:“为这讨我爸一顿骂,说这才多久啊就准备领证了,考虑好了吗,别兴奋劲儿一过就闪离。”

    “那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啊; 我给他拍了张我们签字的婚前协议发过去了啊。”

    周濂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揶揄的意思,垂眸睨她一眼。

    这目光不咸不淡的; 南笳一下有了危机感,照实说:“我跟他说; 他们当年偷户口本领证的人没资格批评我。”

    周濂月轻笑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跟我回南城领证吗?”南笳看他。

    周濂月以目光询问为什么。

    “回去领了证,当天晚上我爸铁定拉着你喝酒。他高兴的时候酒量更恐怖,我好怕我刚领证就变寡妇。”

    她这张嘴,一贯是有些生猛不忌的。

    周濂月笑看着她,“这么体贴?”

    “可不是。”

    “那我真走你前面了,你怎么办?”

    南笳顿了顿,“要分情况。”

    “怎么说?”

    “要是七老八十,那很正常,本来女性的平均寿命,就是要长于男性。要是五六十,也凑合过吧,努努力把你留下的遗产花光,然后也就差不多了。”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自她肩头垂下来的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周濂月伸手解了表扣,脱下手表递给她玩儿,“三四十呢?”

    “要我才三四十岁,那时候影后奖杯在手,身价百亿又还年轻漂亮,我一定马上挑十个八个的小鲜肉,拿你的遗产买游轮买私人飞机,带他们出去玩儿,日日不重样。”

    南笳一下抬起眼,对上他的眼睛,“……拜托你,一定一定一定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周濂月一时间无言。

    “陪我一起长命百岁。”她轻声说。

    ——

    【07。原则性】

    证暂且没领。

    因为周濂月决心戒烟了。

    成功戒烟的第一百天,他就去跟她领证。

    他笑言:可舍不得你变寡妇。

    周濂月戒,南笳好像也不得不跟着戒。

    但和周濂月比起来,南笳的意志力比裹在糖葫芦表面的那一层糖衣还要脆弱。

    她真的佩服极了,怎么会有自控力这么强的人,仿佛连个难熬的戒断期都没有,他说戒就戒掉了,并且面对诱…惑没有丁点儿的反应——

    当然诱…惑主要就来自于南笳。

    她那时候说要跟周濂月一块儿戒烟,但周濂月没强迫她,毕竟搞艺术的,香烟、咖啡和酒精,都是灵感源泉。

    是以南笳戒了没一阵,就有点儿坚持不住了。

    后来有一天,她趁着周濂月洗澡的时候,偷偷跑去阳台抽了一支。口味清淡的女士烟,抽完以后她还去刷了个牙,料想不会被发现。

    周濂月洗完澡出来,靠近她的一瞬便停顿了一下。

    抓起她的手臂,嗅闻了一下袖口和手腕。

    他表情淡淡的,但什么也没说。

    南笳一下愧疚得像是出轨被抓。

    她道着歉,踮着脚尖要去吻他,而他表情依然淡淡的,说,以后凡是偷偷抽了烟,就不可以跟他接吻。

    周濂月这人原则性强得可怕。

    后面,哪怕是将她压在床上做…爱,只要她抽过烟,他就绝对不肯接受她的吻,哪怕她再三勾…引,他无一次破戒。

    南笳没办法了,她可以忍受不抽烟,但没办法忍受不和周濂月接吻。

    只做…爱不接吻也未免太寂寞,她在周濂月这儿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周濂月成功戒烟一百天的时候,南笳也勉勉强强地连续一个多月没有抽烟了。

    她出去工作,特别想吸烟的时候就嚼某品牌的话梅。

    后来某次录个临时开包的vlog,打开手提包倒出半袋子的话梅。

    那一周这话梅销量暴涨,市场部喜滋滋地跑来谈代言,开了一个关姐都无法拒绝的价格。

    ——

    【8。妻子的职责】

    周濂月成功戒烟一百天,践行了承诺,两人去领证。

    12月28日,跟任何节日不沾边的普普通通的一天,领证的过程也比想象更为简单。

    但在拿到红本的一霎,南笳却忍不住的情绪翻涌。

    她将两本结婚证摞到一起,举起来拍了张照,发给陈田田、南仲理和解文山。

    微信消息接连响起,大家纷纷道贺,南仲理倒没说什么话,就发了一个199的红包。

    南笳转头看一眼,身旁的周濂月照旧开着车,脸上不见有太多的情绪。

    南笳笑问:“我能发微博吗?”

    周濂月瞥她,“可以。”

    “真发了哦?”

    “发。”

    微博已经打开,图片也已选中,但在最后一刻,南笳想了想还是算了。

    周濂月上午还有个重要会议,领完证将南笳送回家以后就先去公司了。

    晚上周濂月回家,开门一看,南笳正站在厨房里。

    他换了鞋走过去一瞧,菜板上一堆切得歪七扭八的蔬菜,她手里正拿着手机查看菜谱,似乎是想做一份炒乌冬。

    周濂月问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南笳转过头来,眨了一下眼,“我觉得多少得履行一下妻子的职责。”

    “……”

    南笳自己先憋不住笑,“陈田田送我一支很好的日本清酒,我觉得用来配炒乌冬应该不错。”

    周濂月脱了西装外套,递给南笳,紧跟着挽起衣袖,手伸到水槽里,打开了水龙头洗手。

    洁白的灯光与干净的流水,腕骨分明的手腕,与修长的手指。

    这双手是艺术品,不该浪费在炒乌冬,应该在她的皮肤上,奏响某种和弦。

    南笳伸手,顺着清凉的流水扣住了他的五指。

    周濂月转头,她已凑过来,将他往后一推,踮脚吻他。

    流水关了,菜暂且陈列在菜板上。

    他们在沙发上,周濂月让她用另一种方式履行“妻子的职责”,比如,用他一贯的方式,逼得她在崩溃的边缘,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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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四(答案/又一年。。。)

    【09。答案】

    搁在冷冻室的那块上好的澳洲谷饲牛排;  结局是门口的垃圾桶。

    那还是在她搬到周濂月那里之前。

    有一回南笳在外地参加活动,小区停了一天电。

    回来时冰箱没复位,那牛排早就自己解冻,变成了软趴趴的一团;  拆开闻有股不大明显的酸味;  她不肯定是不是已经腐坏;  安全起见就直接扔了。

    那以后总有种淡淡的遗憾;  因为周濂月曾说“下一回”。

    戒烟的那一阵,某天晚上,南笳看着书,手习惯性往茶几上的包装袋里一探;  才发现常吃的话梅没了。

    没这话梅,她熬不过今晚。

    南笳阖上书页;  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周濂月自书桌后方投来一眼,询问她怎么了。

    “我要出门去趟超市;  你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周濂月思索片刻,起身说跟她一起去。

    这公寓周遭配套设施齐全,步行300米即有一家进口超市;  且设置了供业主进出的专用通道。

    北城的深秋;  夜里空气已有相当的凉意。

    南笳出门时随意抓了身卫衣和牛仔裤套上,披了件咖色的羊绒大衣。周濂月也相对随意,穿了件休闲的白色衬衫,外头套一件黑色的粗针毛衣。

    毛衣的质感总能中和掉他身上的疏寒之感;  在进门的时候,南笳朝着玻璃门上望一眼。

    反光里两道手挽着手的影子。

    那种快乐是难以言说的由衷。

    他们在入口处拿了一辆购物车;  由周濂月推着,南笳沿路往里面丢进她要的东西。

    原本只想买话梅;  一圈下来,竟不知不觉凑满了半辆车。

    南笳注意到了,对自己无语,她为什么要拿化妆棉?品牌送的化妆棉都够她用到下辈子去了。

    她拿起那些不要的,又拉着周濂月要一一放回去。

    她抱着三盒化妆棉踌躇,早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货架上拿下来的了。

    转头,求助似的看向周濂月。

    周濂月挑挑眉,手一指。

    走过去一瞧,真是。

    断舍离一番,南笳确认剩下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问周濂月,“你还需要买点什么吗?”

    周濂月没作声,正盯着前方某处。

    南笳顺着看过去,那边是生鲜区。

    …

    第二天南笳有个通告,晚上一到家,便闻到厨房那边飘来食物的香气。

    她蹬了鞋穿着袜子便跑过去了,周濂月站在岩板的流理台前,那白衣黑裤的模样使得他面对的不像是食物,而更像是某个由他生杀予夺的并购案。

    坦白讲“男人会做饭”这件事,不怎么在南笳的审美点上,因为她父亲就是个厨子。

    比南仲理形象好的,做饭没南仲理好吃,做饭比南仲理好吃的……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

    食物好吃才是第一要义,厨师本人如何都是附带的。

    但这条在周濂月身上不适用。

    她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自己此刻是煎锅上的那块牛排,被他妥帖看顾,悉心照料。

    周濂月抬眼,是因为觉察到南笳在拿手机拍他。

    睨了一眼,没说什么。

    南笳拍够了便凑过来,挨着他往平底锅里看。

    她回来得晚了些,没看见全过程,只闻香味,感觉应当已经要熟了。

    “可以吃了吗?”南笳问。

    “快了。”

    南笳目光顺着他腕骨嶙峋的手腕,线条流畅的小臂,一路看过去,最后落在他清峻的脸上。

    她笑了一声,绝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热意:“可以先吃你吗?”

    周濂月垂眸来看她一眼,“不可以。”

    这样漫无情绪的一眼,挠得她越发心痒。

    南笳去换了身衣服,牛排也端上桌。

    拿两只白色大瓷盘盛放,以薄荷叶做点缀。

    周濂月提了一瓶红酒过来,倒了两杯酒。

    南笳先抿了一小口酒,再拿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嘴里。

    周濂月知道她的喜好,不喜欢太生,也不喜欢太熟。

    半熟的口感刚刚好。

    周濂月瞥她一眼,那目光是在问她觉得怎么样。

    她对周濂月有滤镜,无法公正评判,他煮黑暗料理她都欣然接纳,何况这牛排确实很不赖。

    吃完,他们提着红酒到沙发那儿坐下。

    南笳背靠着周濂月的肩膀,躺靠在沙发上,问他除了牛排还会做点别的什么吗?

    “简单的都会。”

    南笳都亲眼见过周濂月开火了,却仍觉得不可思议。

    她躺下去,躺在他的腿上,拿过他手,摊开手掌仔细地看。

    “你本科念的什么专业?”

    “经济学。”

    “如果……”南笳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如果是按照你的意愿,你会想学什么?”

    她记起周浠曾说过,周濂月原本是想读大学的时候彻底脱离周家,为了周浠,他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喜好。

    周濂月沉默许久。

    南笳知道,这问题不免将他拖入回忆之中。

    这么多年,他即便不喜欢,却已经习惯了与生意场上的一切打交道,他评估任何事情的思维,都已是制度化的商人思维,先讲利弊,不问对错。

    “人类学,社会学或者哲学。”周濂月淡淡地说,“剑桥还有两门学科,anglo…saxon,  norse,  aic,以及cssics,我去旁听过。如果那时候学了人文社科,这两个研究方向也有意思。”

    “盎格鲁…萨克逊……”后面的南笳没听懂。

    周濂月:“盎格鲁…萨克逊,斯堪的纳维亚和凯尔特研究。cssics是古希腊和古罗马研究。”

    南笳顿了一下,“是这样了。”

    “嗯?”

    南笳望进他的眼睛里,“这些是和你的精神内核契合的。”

    “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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