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女主改拿爽文剧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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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的事实忽略过去,她就偏偏不想让她们如愿。
勾唇一笑,宋织视线扫过两人,再次提及了她们压根不想面对的事情:“夫人和妹妹如此笃定我会嫁给那不知名的男子,就不想知道今日太子殿下召我入宫,究竟所为何事吗?”
第7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呸,渣男!
一时间,在场的两人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宋夫人怎么也是没想到今日太子召见的会是宋织,此前宫中知晓宋王府中有宋织这么一号人的都不多,之前在前厅内被公公毫不留情地打了脸,如今脸上还觉着火辣辣的,宋织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夫人扯了扯嘴角,仍是不愿相信太子召见宋织会是什么好事轮到她了,看了眼宋织心里安慰自己宋织只是在虚张声势,微微昂了头才又恢复了泰然自若:“能有什么事,难不成你近日又犯了什么事,碍了太子殿下的眼,若是连累了咱们宋王府,可别怪我这个做大娘的不讲情面。”
宋嫣闻言也松了口气,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若真有好事又哪轮得到宋织,但抬眼看到宋织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她的心里就气得牙痒痒,这几日宋织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仿佛什么事情她都不在乎,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慌乱半分。
宋织并不想在此多做口舌之争,宋夫人的话倒是提醒了她,眼下还未得到靳衍的确切答复,今日见识了靳衍的狠厉,事情说不定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顺利。
有这功夫还是应多想想日后要如何是好,若是靳衍这条路行不通,她也总得再为自己找条出路。
“那便不劳烦夫人操心了,你从未将我当作女儿,我也从未认为你是我娘,不论是婚姻大事亦或是其他的事,夫人还是替妹妹多多操心吧。”宋织温笑着说完这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宋嫣,随即便不想再多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宋织如此不客气的态度险些惊掉了宋嫣的下巴,她瞪大眼看着宋织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娘!您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宋夫人脸色也不好看,这几日的宋织让她感觉很不对劲,明明仍像是被她拿捏在手中的软柿子,却隐隐又觉得她在暗暗发力。
可宋织一介庶女,无论是身份地位都是卑微不已的,又何来发力一说。
“我平日里教你遇事莫慌你都忘了吗,派人去查查今日在东宫发生了什么。”
宋嫣一愣,有些委屈地坐回了身子,心下仍是有些不甘,没看见宋织痛苦又卑微的样子,总让她心里觉得不舒坦:“娘,难不成您还真信了宋织的话,觉着太子殿下能有可能看上宋织?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宋夫人淡漠地瞥了眼宋嫣,她也不想相信,可宋嫣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心思哪能有她这般年纪的沉着缜密。
事实上,宋织随着年岁的增长,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眉眼间全是她那会勾人的狐狸精母亲的影子,论相貌,她深知宋嫣怎么也比不过宋织。
而越是清楚地认清这个事实,就越是让宋夫人心里气得牙痒痒,她必须要将此事查清,若是太子殿下真着了这小狐狸精的道,那她也要尽早将此事扼杀在摇篮中。
“此事查清楚才能安心些,你也别闲着,你爹的寿辰快到了,届时会有不少王公贵族来府上,能不能说门好亲事,就看这次机会了。”
宋嫣一听,连忙点了点头:“娘,我不会叫您失望的,为此我已经准备多时了。”
宋夫人这才缓和了些表情,拍了拍宋嫣的肩膀:“嫣儿,莫要被此事影响了心境,宋织不过是个烟花之地的野种,无论什么方面都是比不过你的,眼下我们只需给她狠狠一击,将她下嫁给那男人,日后便不会再有人来碍眼了。”
宋嫣听着宋夫人的话,心里波动了几分,话虽是如此说,但她仍是觉得如此太便宜宋织了,表面上应下了宋夫人的话,心底倒是又生出一计来。
宋织回房后开始琢磨起原书剧情来,原书中女主一直走着苦情路线,以至于有些细节她看过后都不想去回忆,但有些不容忽视的细节,努力回想起来,应该是对她日后有所帮助的。
宋织很快想起来女主有着曲折纠葛的身世,由于这段剧情实属狗血,宋织选择了跳章,只知道女主其实并非宋王爷的亲生女儿,她的父亲另有其人,并且这人身份高贵,丝毫不逊色于宋王爷。
可这人究竟是谁,宋织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因为原文中最后也没将这段剧情给交代清楚,苦情女主也没有和亲生父亲相认。
宋织冥思苦想一阵,只能隐约想起那人曾给母亲送了一支玉簪,但由于母亲从未和女主提起过这事,那玉簪也就一直没有被女主拿出来使用过,只当是母亲的遗物,被好好保存了起来。
想到这,宋织连忙来了精神,在女主为数不多的寒酸家当中翻找起来,虽然想不起那人是谁,但若是能找到玉簪,再循着踪迹去查探,总能有些眉目的。
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对于宋织目前来说太过重要了,为了避免靳衍这头行不通,宋织做起了第二手打算。
很快,宋织果真在一个破旧的箱子底找到了一直被仔细包裹好的玉簪,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宋织虽不懂玉,但也能看得出这玉簪碧绿通透,实属上品。
如此珍贵的东西,就被女主压在箱底下,实在是可惜,翻来覆去又看了看,宋织并未在玉簪上看到什么其他的记号或是线索,除了名贵,这玉簪代表不了任何身份。
有些无奈,但宋织也没打算放弃,打算将这玉簪带去当铺碰碰运气,一般电视剧里,事情的转机往往就发生在当铺,拿着这样一支名贵的发簪去典当,说不定能被人认出个什么来。
又在屋内细细将整本书的剧情梳理了一番,距离晚膳还有一些时间,宋织将玉簪戴在发髻上匆匆出了府。
身为王府小姐,宋织身侧却连个伺候的丫鬟也没有,备马车这样的事,宋织自然也不想平白无故去触霉头,只身出府倒也省去了被人知晓她外出的事,只要赶在晚膳时分回府,就能免去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宋织一路朝着淮京城中最大的当铺前去,城内一片繁华,宋织赶路的途中也不时侧眸看向街边的街景,古风的建筑,新奇的小摊,来往的行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热闹得很。
原书是架空历史,这里并不属于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天下正处繁荣昌盛的和平年代,靳国一统天下,临旁小国皆为靳国俯首称臣。
如此盛世,宋织倒是不禁想,自己要是能让靳衍成功登基,她在这个世界还能混上个皇后来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那些渣男贱女狠狠踩在脚底下,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真是做梦都会笑醒了吧。
随即想到靳衍冷漠的面容,宋织轻叹了一口气,但愿靳衍脑子能放聪明点和她强强联手,如此一来她也不用大海捞针一般,找一个自己压根不记得的女主亲生父亲了。
一路来到淮京当铺,高耸的建筑占据了整个街道的中心,伫立在此处无一不彰显着它的豪气和壮阔。
宋织探头朝里面看了两眼,当铺内人来人往,单从衣着看来就知道出入此处的无一不是身份高贵的富人,就连跟在人后边的下人,似乎都比她要穿得体面。
宋织大概能想到自己如果贸然进去,守在门口的当铺小厮定会将她拦在门外。
视线落到当铺一旁刚停下的马车上,马车里缓缓踏出一只精美的绣花鞋,宋织灵机一动,连忙移动步子朝着马车走去。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前前后后十来个下人伺候着从马车上下来,一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主子身上,并未有人注意到一旁悄然靠近的宋织。
直至那女子昂着头傲慢地走进当铺,宋织不着痕迹地跟在了她十来个下人的末端,不近不远的距离仿佛她也是下人中的一位。
守在当铺门口的小厮抬眼看了看宋织,下意识瞥了眼她朴素的衣衫,随后见宋织垂下头跟在人群后便也移开了视线,只当不知道是这家小姐不知何时新招来的小丫头,笨手笨脚的,还掉队。
顺利进了当铺,宋织停下脚步没多久便没再看到那位小姐一行人了。
看着当铺内奢华的装饰,和摆放在屋内的典藏,宋织觉得自己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既然小说中设定女主的亲生父亲非富即贵,那么这支玉簪在这里肯定有人能认识。
与此同时,当铺二楼的包厢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一名身着墨衣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地从屋内走出,站在走廊上,视线正巧落到了一楼右侧的柜台前,宋织正将玉簪递给柜台里的分掌柜查看。
视线里,宋织衣着素雅身姿窈窕,仅是遥望见一张精致的侧脸,靳越便一眼认了出来。
脚步顿在原地,修长的手掌轻抚着走廊上的围栏,微眯起眼注视着宋织,靳越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宋织,王府的大小姐,只身出入当铺实属奇怪,再看她的衣着,没有半分大户人家的样子,反倒是迫不及待拿出那支玉簪,仿佛很缺钱的样子。
派人去查探宋织的底细很快就有了消息,一个王府的庶女,身份低微,母亲出身青楼,如此身份的确让人不耻,难怪宋王爷从未宣扬过自己还有位长女。
但宋织出入东宫一事让靳越很是在意,没能在靳衍口中问出些什么来,心中始终是放心不下。
正想着,宋织这头有些失落地将玉簪收回,垂眼看了看玉簪,下一瞬微微仰头,和靳越毫不掩饰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宋织心里一惊,怎么如此冤家路窄,在这地方都能碰见靳越,张了张嘴不知该做何反应便见身处二楼的靳越眉眼一弯,露出一抹温笑后缓缓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靳越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宋织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的眉眼间虽是一片温和,宋织却不难在他眼底看到一抹阴暗,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呸,渣男!
在心底咒骂一声后,宋织有些警惕地看着靳越,他堂堂二皇子,怎会出入民间的当铺。
双唇紧抿着看向靳越,宋织又很快将视线收回来,既然靳越让她莫要声张,她便也没必要和他多过纠缠,又是浅浅一蹲,行了个敷衍的礼拿着玉簪转身便走。
站在靳越身后乔装打扮后的太监很快认出宋织的身份来,皱着眉头看向没有礼数的宋织压低了声音:“殿下,这不是那位宋家千金吗,她来当铺做什么?殿下来此被她瞧见了,若是她传了出去恐怕会对殿下不利,小的这便去将她抓回来警告一番。”
靳越收回视线,眼底温和的目光似是在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淡漠:“不必了,抽空去查一下她来此当的什么东西,今日先行回宫,要尽快将这份大礼给皇兄带回去才是。”
第8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贪婪的女人
次日,东宫。
靳衍坐在书房内一脸阴沉,一双剑眉随着燕离将消息全部说完后,在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手中本把玩着的佛珠被瞬间捏紧,靳衍直立起身来沉声开了口:“可有听见二皇弟在屋内的对话内容?”
燕离摇了摇头:“二皇子心思缜密,包厢外防守严密,实在难以窃听,不过今日在淮京当铺还瞧见了一人,宋王府大小姐,宋织。”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符咒一般让靳衍身子微微颤动了一瞬,眸光微微闪动,而后又沉静下来:“她去那里做什么?可是与二皇弟同行?”
说完这话,靳衍的面色似乎更阴沉了几分,似是在为自己对这个名字如此敏感而感到不悦。
“似乎只是打算典当一些物品,并未见她和二皇子有过交集,据之前的消息看来,宋大小姐与二皇子也应当是不认识的。”
“典当了何物?”
“一支玉簪,据分掌柜称,那支玉簪实属上品,应是价值不菲,并不像宋大小姐这等身份能拥有的东西,但当下他并未报出高价,宋大小姐自是不满意,便未能成功典当。”
说罢,靳衍陷入了沉思。
自宋织提出胆大包天的要求后,靳衍便心烦意乱,一个王府的庶女,竟胆敢盯上当朝太子妃的位置。
宋织离去后,靳衍便立即派人将她的底细查了个便,除了不怎么光彩的身世,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甚至听闻她在宋王府也并不受宠,就连夜莺坊那日,也是遭人陷害被强行送入了他的房中。
可即便如此,眼下的事情说明,这个贪婪的女人的确缺钱,想要权势和荣华富贵以此来摆脱她的原生家庭,这个女人有着十足的野心和十足的心计。
这支名贵的玉簪不知她是从何得来的,兴许是偷了王府中的东西也说不一定,一想到这女人还有偷窃的行为,便更让靳衍感到不耻。
靳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想起宋织那一脸精明自信和他谈条件的样子,眼底露出冷意,为何偏偏是这样令人厌烦的黑心女子能够被他触碰。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院中的太监前来跪在书房外传报道:“太子殿下,二皇子前来求见。”
剑眉紧蹙,靳衍可不会觉得靳越最近三天两头往东宫跑是为了和他增进兄弟感情,不知他又要耍什么把戏,起身沉着一张脸推开了房门。
刚从书房出来,靳衍一抬头立即顿住了脚,视线紧锁在院中,身子骤然紧绷起来,死死盯着靳越身后跟着的两名宫女,心下已是知晓了靳越此来又是来试探他的。
燕离也是神色一变,看着靳越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却只觉得这笑里像是藏了无数把尖刀,不知何时就会向靳衍刺来。
果真如靳越所料,他故意带着宫女来此,靳衍的反应更加印证了他昨日在当铺得到的消息。
此前靳衍身边从不近女色,虽觉得奇怪但也并未令人放在心上,可眼下靳衍面部僵硬,神色古怪,若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怎会被区区两个不起眼的小宫女给牵制住。
靳越眼底的笑倒是多了几分真实,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先一步开口道:“今日得了闲便想着来东宫与皇兄切磋一下棋艺,没有打扰到皇兄吧?”
背在身后的手紧捏成拳,靳衍看着靳越一副了然的样子,眼神逐渐寒厉起来。
昨日靳越在当铺的包厢中究竟谈了些什么,似乎已经明了了,这才得了消息就上他这来印证来了。
寻常宫中皇子皇妃身侧带几个宫女再正常不过了,但靳衍早已明令禁止东宫内出现宫女,靳越如此明目张胆带着宫女前来,靳衍却又不能直接将人遣走,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警惕万分。
这该死的隐疾早已让靳衍伤透了脑筋,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抗拒着女性。
思绪间,靳衍不禁想到了宋织,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出现在脑海中,脸上带着赏心悦目却令他极其不悦的笑容。
唯独这个女人令他心境平和,不论是靠近还是触碰,皆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靳越见靳衍迟迟未回话,不紧不慢轻唤了一声:“皇兄?”
靳衍眸色一沉,已然不悦,却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冷声道:“孤与二皇弟似乎并未到闲暇时刻要切磋棋艺的情谊吧,孤事务繁忙,二皇弟请回吧。”
靳衍不留情面的话语并未让靳越面露难堪,他们之间不和早已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并未彻底撕破脸皮而已,不过靳越此时还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离去。
抬手示意,靳越笑道:“皇兄说话还是如此刻薄,既然皇兄繁忙,我便不再多做打扰,今日来也给皇兄带了些礼物,无论如何皇兄也请手下我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