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门之老李家的四媳妇-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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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刷嘛人了,二十文而已,半天时间还不值二十文吗?卖了我,她一早就能回家,都不用赶半夜的路”
“半天时间怎么会不值二十文,就是直,这钱才不能让你挣了去,这年头,谁容易了”
“人家不容易,我就容易,你就是要与我过不去?”
“我又不是你娘,又不是你媳妇儿,我干嘛要与你过”
“你~我跟你拼了”
一人被曲解的意思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接动手,一人毫不畏惧,其她人则因见多了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乘着机会推销自家。
秦望舒被惊呆了。
分分钟就将人摆平,温和婆子拍着身上的尘土,笑意不减:“小娘子,咱那边确实比她们都要离柴市远点,不过也就多一盏茶的时间而已,不过,咱那边卖吃食的人家多,选择更多些”
一来就瞧了一场老婆子打架的秦望舒,因这位婆子的诚实而动容,更因她的眉善眼慈选着了她。
听着那位手下败将骂骂咧咧,秦望舒跟着婆子进入葡萄林。
回头让人小心头上的婆子,见身后人眉眼低垂,自然道:“你不用担心她,她不过嘴巴不饶人而已”
“大娘就不怕她报复回来?”吵不过就动手,这哪里只是而已。
不过很明显的,这位婆子并不将她放在眼里。
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居然能在分分钟撂倒比自己高一个头壮实不少的同龄人,这应该就是她的本钱,只是,这不留情的打下来,就不怕人家给她套麻袋?
不是没有从对方手里抢到过客人,但曾经抢到的客人都无一例外为自己担心害怕,从未有人替她超过心,婆子不由回头又看了秦望舒一眼。
然后解释道:“她家人少,我家人多,便是报复他家也不敢”
“呃~”
婆子被秦望舒这一眼瞧害羞了,不好意思笑道:“我这人就是看不惯人耍手段,说句不怕你笑话的,我家这宿屋就是因为瞧不惯她坑蒙拐骗才挨她隔壁建的”
秦望舒默,都不知该说这婆子太有正义感,还是该同情那位被针对的。
因这个话题有些不好深入,也因这一会功夫便出现摊贩,两人没在说话。
看着依着葡萄藤,包围着葡萄藤,在葡萄藤下搭建的各种摊子,听着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目光扫视着这些摊子上的物品以及商贩背后小草棚里的情况,秦望舒跟着大娘弯弯绕绕的走了十来分钟,在见到卖吃食的摊位时,她没忍住。
“大娘,它们说有盐!?”
见多了第一次来的,并从方才对方惊吓过度的面容上就断定了对方是第一次来的婆子,见人这么惊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笑着,她道:“是啊,有盐”
都不知道京城居然能买到盐的秦望舒,有些后悔先封存粮食的决定。
然而,下一刻就听到婆子说:“没盐的基本都是二十文,有盐的一般都是在加十文,也有喊十二或十五的,待会我给你指几家厚道的,给人添的菜多点,十文钱给人的盐与十二,十五文的人家差不多的”
“额~”秦望舒一眼问号。
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的婆子并没取笑没见过世面的秦望舒,只是好意解释:“一个户籍一个月不是只能买二两?他们这些盐都是花高价收起来的”
刚还想,如今的盐值得她去折腾一番,却不想一瓢冷水直接淋下,秦望舒恶狠狠的想,我给这个世界这么多,给这个国家这么多,我借他们点盐合情合理,却又听道婆子说。
“小娘子,若是家里能将就了三餐,这盐千万别往外头倒腾,这人哪,太久不吃盐是不行的,千万不能为了钱拖垮自己”
看着不再说话的婆子门头又走了五分钟,接连与几个摊贩打了招呼,在瞧着她回头给自己做眼神,秦望舒明白这几家就是她说的厚道人家,最终打消了去借点盐的思想。
想来,在过不久,各处也会供应上的。
空间里李江先去买的还剩一斤多,回去就跟几家人分了,让大家喝两碗盐水,稍微补充一下。
心思翻转见,婆子停下脚步,听着她与站在栅栏门口的年轻人说话,秦望舒终于知道地方到了。
看着用栅栏,草帘子包围着葡萄藤搭建起来的简易客栈,秦望舒感慨万千。
天水湖,明夏最大的淡水湖,湖口接连着仓银江。
雨季时,因仓银江的洪水倒灌,湖泊面积能赶超四千平方公里天水湖,便是现在也依旧有一千二百多平方公里的水域。
湖岸蜿蜒绵长的天水湖前前后后接受了近五百万的难民,而这些赤炼创建出来的葡萄园因面积过大,又因湖区难民过多,它们并没被官府保护起来。
时常过来寻找果子的百姓络绎不绝,久而久之便开始有人交换,在然后就形成了市集。
十七个葡萄园形成的十七个集市距离分布平衡,不少人前往左右两个市集的时间都非常长,导致了天水湖难民集市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夜宿情况,而因为这种形势产生的夜市能热闹到半夜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失误
在地广人稀的世界,便是京城都达不到五百万的人口,如今的天水湖可谓突破了层层高度,自成世界。
而与京城不到三十里的距离,更加增添了这一区域的特殊性,让不少人寻摸到了发家致富的机会,更让不少人缩短了与美好生活的距离,它,给了近五百万的难民生存的希望与未来。
然而,万事都有两面性,这庞大的人口让官府十分头痛,更让得不到仓银河水补充的天水湖快速萎缩,让没了营养剂也能生长的葡萄藤没了扩展的机会。
百姓是国家的,国家怎么头疼都是国家的事,于葡萄藤来说,以其让葡萄园等到气候正常被水淹没,让人们现在就收益去其实更好,然而,对于飞船计算的水量足以支撑到明年秋去的天水湖来说,严重的生态破坏是致命的,这明夏境内第一大湖本该是野生动物的天堂,现在却完全没了野生动物的踪迹。
与家里孩子商定好房间,婆子一回身就见人盯着栅栏上挂着的手指长鱼干,心头有点纳闷:“小娘子也家捕鱼?”
“···没有”回过头来的秦望舒回着话,眼里充满问号。
还以为这几条鱼是她们家的婆子突的觉得自己想太多,笑道:“还以为你对它们很熟悉呢”
“啊?”秦望舒更加莫名。
“传言都是真的,这神木下真的有那岂子不干净的”
婆子指了下某个角落,带着秦望舒过去,而听她小声这么说,秦望舒更加莫名其妙了,刚要开口问,却听到婆子说:“这间离我们家里人近些,虽然小了点,矮了点,但四周都被神木团团围住,最是安全不过,你住这间可行?”
伸着脖子看了下简陋得只有一张草席,连条薄被都没有,面积更不到三个平方,进去还直不起腰来的所谓房间,秦望舒点头。
不过只是掩人耳目而已,只要是一个人,只要有个遮拦就好。
“那你休息吧,明儿早上早点起,早点去柴市占好位置,这宽敞点的地方人比较多,能尽快卖掉”
见婆子就要离开,完全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秦望舒连忙问:“大娘,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转被急着去抢人的婆子顿住。
眼神垂下,秦望舒故作忐忑的道:“我家才过来不久”
“喔~”都不用在多说了,婆子连忙解释:“这人有千万种,有些人呢,并不想向别人那样踏实过活,在来,这逃难的可不止咱这样有脸有皮的,还有那些扯了脸皮的,这不,直接挂牌了····”
嘚吧嘚的,婆子说着那些做特殊生意的人在这葡萄园里有多受欢迎,多少男人为了他们倾家荡产,更有甚者偷拿家里的粮食,物品或直接讨好,或卖了相见。
真心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好这口,秦望舒用表情直接表明了她的错愕。
估摸着眼前小娘子的年纪,婆子肯定她应该是没听过这么重口的事,她一向又热心,便立即道:“小娘子,不是大娘不想你好,但男人就是见不得那些妖精,你家里人既然让你过来,以后便不要让他来了”
这大娘是觉得她在家里没地位才被指使这出来卖柴,而能让女人独自出门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才会替她担心。
秦望舒都不知该不该告诉大娘,自家男人怕是没机会来见这些妖精···话说,她真的很好奇啊,不知这真实存在的是不是真如电视里演的那样。
媚眼如丝,依栏招袖的风景真不知美不美。
满脑子都是画面的秦望舒脸色变幻,不知她想什么的婆子见了顿时脑补起来。
发现男人偷··吃这种事真的不好劝,她能做的只有给人保留点自尊。
“你先休息吧”
满脑子都是翩翩少年被环肥燕瘦的美人包围的画面,秦望舒那里休息得下去,进了小屋,她毫不犹豫的关上薄薄栅栏门在放下隔光草帘。
进入空间的秦望舒,拿出秦家来的物资就是一顿翻找,在找到两身王沛的书生袍服与装比纸扇后一顿操作。
对镜自览,她十分满意。
勒了胸,宽袍大袖遮掩了线条,骨架,这头发一束,还真辩不了雄雌!
后悔没早点想起女扮男装这回事的秦望舒照了又照,看了又看后又找出一身牙白色袍服继续修改,在完工后与先前的一起清洗,烤干。
迫不及待的秦望舒那里还在空间里待得下去,吃了个雪梨又塞了半颗橙子后出了空间。
噪杂的人声并没影响到她,一觉安睡直到被隔壁的婆子喊她儿子的声音吵醒。
惦记着,她一秒都不贪的起身问路,而后跟着两同样卖柴的夫妻去了柴市。
一路上,她以着才来不久的铜城府人身份打听到不少事。
听着小妇人滔滔不绝的讲述自身的逃难经历,听着当初的京城情况有多恶劣,在水果出现之前死了多少人,如今家里的庄稼怎么样,更听到如今的天水湖畔不只有勾栏院,居然还有赌坊,他们又对如今的生活有多满意,多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继续。
心知那里的人逃难都苦不过东北三府的,更知道当时的京城什么个情况,现在的天水湖边又是什么模样的秦望舒,连他们满足于现状,期望过后也能有如今这样一个生活水平都能理解,便是勾栏院的存在她都没什么排斥心理,但这赌坊的出现却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绞尽脑汁想办法,让机器们片刻不停的栽种收获,别人却有点闲钱就来消遣。
她一点名气没有,默默给人做嫁衣,别人却在这种时候还给人放水,让这些赌场形成赌市。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神黯淡下来,秦望舒问:“嫂子,这赌市怎么走”
正想问一下铜城府那边现状,更好奇自己府城如今什么个情况的小妇人闻言,几不可查的挑了下眉峰,下一秒,她道:“一直往南走,就在树园边,离这里差不多两刻的路”
“嫂子,我先走一步了”匆匆一句,本往西走的秦望舒转到了正好出现的往南路线。
第二百四十六章男人的两大喜好
回头看了狭窄路口一眼,妇人与自己男人嘀咕:“这女人绝对不是要去赌场”
“你管那么多”男人没好气。
那鬼样子,守得住男人才奇怪。
剜自家男人几眼,女人怨气冲天:“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老娘要是不跟着你,你这柴禾钱能拿回家?”
好几天没去消遣过,男人脸色更黑了:“不就百十文钱,就这点钱也值得你叨叨”
“这是百十文钱的事吗?你霍霍掉家里的只有百十文吗,是几十两,为了个贱货,你送出手的是几十两,几十两银子啊,你就这么弄出去,你可有想过我们母子,又可有想过我这脸面,你是踩着我的脸挥霍我的钱啊!”
“什么叫你的钱,那可是我卖果子的钱”男人矫正。
女人一口气差点没换过来:“你摸着良心,你摸着良心说说?”
男人黢黑着脸沉默了,而女人豆大的泪珠落下:“若不是我起早贪黑的到处找,若不是我不顾身死与热去抢,家里能有那么多果子?你不过是帮忙卖了一下而已···”
怒不可遏的,女人红了眼,哭诉着当年他的承诺,更数落消失在他手里的钱财,不平着自己多年的辛酸,更怨恨着丈夫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羞辱以及公婆的埋怨。
然而,听着婆娘的唠叨,男人心头只有两个想法。
自己好歹月前才往那边跑,瞧,人家三天前来的多积极。
自己不过是想多瞧两眼,有人却直接将心仪姑娘买回了家。
“回头多看看,这么久没果子了,现在果子的价钱好得很”
“要看你自己去”怼了一嘴,心里却更加期待起了。
若是能让她在捡几篮筐果子,她便不用挣这两三天的一百文了。
不知这两夫妻将自己想成捉人的,与两人分别的秦望舒背着柴禾一顿乱走。
专门挑人少的地方钻的她,没多会便找到一处无人角落。
越靠近葡萄藤根部,藤蔓就越多,这可用空间就越小,路也越难走,但相对的,能藏人的空间就越多起来,只是为了绝对的安全,她十分谨慎,在犄角处蹲了一两分钟才将柴禾收进空间。
毫不犹豫进空间换上男装的秦望舒束了发,包上方巾,画粗了眉形遮掩了下肤色,并在眉心点了颗绿豆大的黑痣吸引目光,最后盖了盖耳洞,脖子。
以女装示人时不过清秀的人儿这么摇身一变,居然成了绝美少年。
差点就抱怨原主怎么是女儿身不是男儿郎的秦望舒刷一下打开折扇,自我陶醉了一会,而后将寻摸来的荷包揣满银票。
赌,她不会,但她知道能在这种时候开设赌坊的人绝对实力非凡,不能挨个收拾这些不知轻重的赌徒,但能给这些幕后主事一个教训。
当然,她可没有教训人的本事,要教训这些幕后人员,得请小黑出马。
心想越是招摇越是能吸引人的秦望舒,甩着折扇,昂首大步,一路招人眼球的往南走,因她在找无人角落时往北回转了些路,到南边葡萄藤边缘区域时差不多三刻钟,更因角度偏移,她好巧不巧的进入了胭脂区。
简陋的栅栏草帘包围出一个个区域,大大小小的藤下空间都被利用了起来。
还早的现在各个院子里并没有女人,伸长脖子她也没瞧见什么风景,但这时候,走进这个区域的男人却已经不少。
瞧着某些人将背着的菜,柴,挑着的水送进小院,看着小院里魁梧的小厮不耐烦的应付着他们却毫不客气接受他们手里的物质,在看着某些凶神恶煞驱赶某些死皮赖脸说要见某某某的场面,秦望舒磨牙。
狗到那里都改不了吃是。
一瞬间对这里没了兴趣的秦望舒收回目光,无视着一路上投向自己的各种眼神,继续向南,片刻后,她直接出了葡萄园。
看着二十多米外在田野里忙碌的人们,听着背后声声谩骂,眺望湖水水线后回头,就见一个满身补丁的瘦弱老者被丢出栅栏。
嘴角抽搐了几下,实在不觉得自己的血压能继续承受下去,她毅然转身。
与胭脂区不同,这赌市是完全不分时候,这时就热闹非凡。
“最大的是哪家?”抬手拦住迎面走来的中年,她学着电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