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门之老李家的四媳妇-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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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将几种花枝收拢,并在沟陇里挖刨,待她将花枝都给埋了后说道:“村长不管怎么说都是村长,只要没被隔壁害死,他不作为就是不对,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跟隔壁一样不过普通人,我们为了自己,自私自利点,谁都没权说我们怎么的话”
“你说得是啊~”老李家惹不起,不惹就是了,自家却不能置之不理,抬手拍着李婆子的肩膀,杨婆子表示很头疼“以前就没见有这么多混子!”
对于这点,李婆子表示不赞同:“以前想方设法照看田地,就想来年有一二两的剩余,如今,大家积极的为自己考虑,筹谋,为的也是银子”
人性不是一两天时间养成的,说白了,不过是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对象变了而已,能得到的好处多了而已。
从始至终,人还是那些人,不曾改变。
缓了缓,杨婆子叹道:“其实也不奇怪,咱不都是镇里出来的极品吗!”
“噗~”秦望舒喷笑出声。
对于杨婶子的这句自我定义,她实在是···赞同得很。
白潭村就是镇里过不下去的人来佃秦家的田形成的,而在镇里活不下去的人,多少都是有问题的,至少,在别人看来,都是有问题的。
见她笑得这么欢,杨婆子不耻下问:“极品不是这么用的?”
记得,她老说隔壁是极品,跟极品计较是拉低自己的档次,而他们这边的人在某方面跟隔壁一样,不应当也是极品?
对于杨婆子的自我怀疑,秦望舒很肯定的给出答案:“就是这么用的”
杨婆子:···那还笑什么?
摸摸鼻子,秦望舒道:“别人眼里极品的我们,与隔壁比简直是圣母”
“圣母?”太后?脸色一变,杨婆子抬手嘘:“这话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呃~”噎了下,秦望舒才转过弯来“是我说错了,跟她们比,咱不知好到那里去了”
“···可不是,你那话说得太对了”组织了下语言,杨婆子慢吞吞道:“别人虐我千百遍,我居然还待别人如初见”
“呵~”居然连这句都给学过去了,秦望舒那里还忍得住,呵呵直笑,而后在李婆子,李小姑无语的目光里说道:“咱家算是被伤透心了,现在,轮到婶子家了”
“呃~”这么公平的事,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瞧着杨婆子吞了翔的表情,秦望舒收起笑意:“我正准备洗铺盖,要不要给婶子揪两团棉花塞耳朵”
“我家有”剜幸灾乐祸的小媳妇一眼,杨婆子没好气:“我耳朵不得闲,你们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闲着也是闲的,学学怎么做极品也是好的,夫子可不会教授这门课程”坐等大戏开罗咯。
“······”这幸灾乐祸的表情要不要收敛一下?也不怕她多心。
杨婆子一阵无语,有点怀疑老李家这小儿媳妇是她肚子里蛔虫变的,类似的想法,她有过好几次。
每次她都是这么说服自己,自己才没薅棍棒打人的。
心到一个作孽,她转背,走出几步又回头点了点:“你好好学吧”
“嗯~”一本正经点头,秦望舒表示,自己会好好学。
目送着杨婆子进栅栏,回过头来,秦望舒对着李婆子:“我本来想着让小霸飞低点的”
飞低点,沾点花粉在撒撒,说不得有一样的效果。
根本就不用让隔壁知道,不用让村长家耳跟不静。
李婆子:“·····”
她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到。
瞧着自家婆婆那一脸的自我催眠,小姑娘那一脸是莫名其妙,秦望舒笑笑,而后滤过这茬:“娘,我有些想吃茄子呢!”
这茄子,花是开得好,就是不做果,若是人工干预一下,说不定还能吃上两顿。
目光豁然落到唯二,还赖赖疤疤,一副营养不良的小茄子上,李小姑一把抓上自家四嫂:“四嫂,你就高抬贵手放它们一马吧,不然,下半年连茄子苗都瞧不到了”
听出小儿媳妇言下之意的李婆子,被自家老姑娘那激动模样逗笑,抬手,她打发道:“回去帮忙看着点三郎”
“娘~”跺脚,李小姑提醒:“你在这么偏心眼,那个又得作妖了”
不是她就不舍得给四嫂两赖茄子吃,而是怕吃了它们后那小心眼的三不五时拿出来做文章。
娘说得对,老李家不能在出一个和离的了,一家三儿子,两媳妇和离了,这得多丢人,大丫,二丫,以后怎么办?
不知老姑娘内心真实想法,李婆子只是没好气的敲了敲老姑娘额头“你就觉着你四嫂馋成这样?”不耐烦的,她挥手:“让你回去就回去,我跟你四嫂还有事”
怎么都觉得事有蹊跷,但被老娘虎眼瞪着,李小夏不得不委屈巴巴的回栅栏,而撵走了碍事的老姑娘,瞧着茄子花,李婆子有些下不去手:“这个也抖抖?”
抖抖不知会不会坐果,但这朵花不摘,它是有一半可能的。
看出婆婆的纠结,秦望舒果断出手,小心的翻看了下后挑选出两朵看着花粉充足的:“两株树,若是还不坐果,那就是茄子的问题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专业拆台
看着小儿媳妇小心的将手里的两朵小花分别触摸开得正好的茄子花,李婆子只能一阵祈求‘老天保佑’而后跟着分别摘下两朵花来。
在自己前头就开始的人到自家的都弄完还不见歇工,关婆子跟林婆子心照不宣的走了过来,见李婆子跟小儿媳妇侍弄茄子,也动起心思,最后,问过技巧后两人又回到自家菜圃。
良久,李婆子直起腰杆子。
“好了”前前后后摘了好几朵花的李婆子,瞧着紧挨着茄子苗的黄瓜:“这个自己就结了,这空花开来有什么用?”
听着李婆子的嘀咕,秦望舒目光落到小臂粗细,巴掌长短的老黄皮黄瓜上。
如果说茄子可怜巴巴的话,这黄瓜算是丰收了,而这皮色,估计在过半个来月就能取籽了。
可隔壁的茄子运气在差也差不到各沟两重天的地步!
目光上移,秦望舒盯着顶着小黄花的小黄瓜上。
“娘,按理说,不受··粉就不会结种子~”这黄瓜结出来就有瓜了,瘪了坏了的还没好的多,又在茄子隔壁,不用授··粉的可能比较大,可按照常理来说,不受··就不可能产生种子。
生在城市里,长在孤儿院的秦望舒对动植物的认知及其匮乏,使其并不知道黄瓜属于单性结实作物,并不需要授··粉就会结果,只是这样的果实不会产生成熟的种子。
而认知被颠覆,并产生共鸣后,这黄瓜确实就有些奇怪了。
“看看就知道了”挑选了下,李婆子摘来一条皮比较黄,个头又不大的,直接掰开“瘪的”
四眼对视,两人都没有意外。
按理说,这样成熟度的老黄瓜,瓜子应该饱满了,而不是瘪瘪的坏籽。
安全起见,李婆子又摘了一条,然后将其中一半递给小儿媳妇。
嘴里说着:“过去留籽时也会有这样的黄瓜,但数量不多”
抠出白籽瞧了瞧,秦望舒再次与无语的李婆子对视。
如果说一次是意外,那两次就是结果了。
“这也传一下?”李婆子有些不确定。
“传一下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咔咔吃着黄瓜,秦望舒视线落在所谓的空花上“李江那里有些菜种”
闻言,前一秒还满心忧愁的李婆子豁然开朗:“下午就吃黄瓜跟鱼汤”
一个两个的没籽,不可能今天吃的都没有,若是都没有,便来传一下粉,若依然不行,回头就编个理由让老四拿种子,不管怎么说,都得将今年应付过去。
心里打定主意,李婆子挑选起黄瓜来,而秦望舒,绕到黄瓜边的豆角架瞧着。
与黄瓜不同,豆角已经明显能看到老豆角里的豆米了,可见,它完全不用人担心。
就在秦望舒感叹物种的神奇时,村长虎着张脸去了隔壁,没多会,气鼓鼓的走了出来。
“娘,够了没?”
对于小媳妇表现出来的明显兴味,李婆子不置可否,直道:“够了”
在两人一人几根的抱着黄瓜回了栅栏时,村长的声音盖过了隔壁,而那叉着腰,想将隔壁给怼上天的架势十分逗趣。
“娘~”从村长口里听到什么不传粉就没有菜种的张氏满心焦略,连婆母抱着的黄瓜都没注意到。
将黄瓜放到大木盆里,李婆子淡定得很:“咱按村长说的做了,会不会有效得看结果”
“啊~”这才说,她已经将花给摘了?
这是多相信村长的话?!
张氏有些担心起自家的收成来了。
传不传粉的事就没听过,没得是村长故意使坏。
为了少给人留下话柄而没有形象的将授·粉缘由说清楚的村长,好心去隔壁提醒了下,结果,他得到的回报除了不安好心就是他德不配位,完全没有身为村长的资格,回头出去要上诉,换村长。
所以,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的村长就一路骂着回来,这不,听了个全的张氏就只有一肚子的阴谋论。
然后,在听到婆母跟公爹说瞧瞧黄瓜有没有籽,若是没有,回头挨个传时真心一句,鬼迷心窍了。
可不就是鬼迷心窍!
作物若是能传个粉就丰收,那老农民那里还用饿肚子。
与张氏的盲目无知,还不愿接受新知识不同,李老头更理智也更睿智,在听了老伴的话后便猜到,这事与小儿媳妇有关,而老婆子会这么说则表明黄瓜有问题。
二话不说,他接连掰断几根黄瓜,然后将手里的瘪籽展示给老财爷爷看。
“老财叔,这瓜看来确实需要传粉”竟然都是瘪的,无一例外!
听着稀奇的老财爷爷一看李老头手里的瘪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忙喊自个大儿子:“去摘点黄瓜回来”
这边两人的对话村长都听着,立马的,他也让老婆子去摘点黄瓜,然后在比对后定论:“应该全都要不得!”
摘个黄瓜的时间就从自家婆娘那里听来了前因后果,关老头附和道:“空花摘了也没事,不如多传几次”
浪费点时间的事而已,若成功,至少不用担心天这么干下去,明后年还能不能吃到蔬菜。
自然,几家都行动了起来。
虽然,心里始终觉得村长莫名其妙,但大家都这么积极,自己也不能说二话,可当五谷都不分的妯娌说将老黄瓜全都摘了时,满心村长想害大家的张氏忍不住了。
只听得她道:“弟妹,你连田都没怎么下过,怎么知道老的摘了嫩的就能多点养分?”
“人为什么要吃东西才能长大?老人都老了,都不中用了,为何还要吃饭?”反口就问,秦望舒可没耐心跟她讲科学,更没心思跟她说理论,事实上,凭她说个天花乱坠,张氏也不可能听得明白。
人的思维一旦被固化了,就很难接受新理论,新知识,更比接受任何的颠覆,这点她已经深刻体会了,而张氏不只思想贫瘠,见识短浅,心思更是扭曲,对她还满是意见。
跟这样的人说什么都相当于跟地平说的人讲地球说。
完全得不到认同不说,还得小心被对方说服。
第一百三十六章等着看笑话
就是看不惯妯娌这种什么都知道,都懂的嘴脸,张氏仿若没听出对方的讽刺:“人怎么能与菜苗比”
“在我看来,人与菜苗没什么区别,小的老的都需要养分才能活着”对着张氏我懒得跟你胡搅蛮缠的眼神,秦望舒挑眉:“二嫂要觉得开花结果都是注定的,都是天意,那不如咱两比赛一下,看是摘了老黄瓜的瓜苗在结的黄瓜多,还是没摘的多”
“只要地够肥,瓜秧不倒苗,便是挂在多的留瓜它也会接着结果”哼,想跟她比种田,简直是笑话。
“那要是地不够肥呢?”挑眉,秦望舒等着她狡辩。
深知地不够肥别说在结果,便是原本结的也会逐渐变孬,败坏,张氏沉默了,但要她接受妯娌的说法又不能。
她一个五谷不分,菜苗不识的,怎么懂农务,若是这样的她说出来的话都对,那老农人怎么还可能比年轻人更懂庄稼。
转嫁为何还那么难伺候?
说到底,张氏就是秦望舒有成见,所以,对于秦望舒提出的任何观点她都习惯性排斥,而后给自己找最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张氏将自己困在一方自己浇筑的象牙塔里,李婆子跟李老头去没有封闭自我。
人老了,没有什么劳动力了,但吃的并不比小孩少,还只要活着就必须吃。而果实越多的作物需要越多的肥料,肥料不够的藤苗就会败落,别说新果,就是老果都会受到影响,出现瘪果,瘪籽的问题。
所以,在果实完全成熟并掉落前,它都是需要养分的,而不是长成就停止吸收。
结合着自己的经验,小儿媳妇的一番话李老头觉得甚是合理。
没有种子的留着只会徒吸养分而已。
顿时,他下令:“将老瓜都摘了”
李婆子闻声点头。
秦望舒说了句:“还是爹睿智”
张氏:“·····”
这老不死的,居然连这种时候都要站在她那边!
可笑,真真是可笑!
在张氏挤压着内心里的狂暴火山时,老李家人穿梭在沟陇里将老黄瓜全摘了。
不远处,瞧着老李家孩子往栅栏运黄瓜,老财爷爷走了过来,在听得挂在苗上白吸营养后让自家也将老黄瓜摘了,而后杨家,林家也是如此。
瞧着几家人都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张氏咬碎了后槽牙。
居然没有一人发现自己的蠢···种了这么多年的田地,居然都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这不是蠢是什么?
还是,这秦氏是什么妖魔鬼怪,能迷惑人心?
“娘~”李大丫惊呼出声。
紧跟着自家娘,等着抱黄瓜的大丫眼睁睁看着自个娘掐断了一根瓜藤。
回眸,张氏收起所有负面情绪:“怎么了?”
对着如此温柔的母亲,李大丫垂头,小声道:“娘将瓜藤掐了”
猛然回头,看到仟条上断成两截的瓜藤,张氏先是心慌,见李婆子回头一眼又没事般转开,平静了:“这藤太长,吸收的养分太多,不利坐果”
大丫:····光杆还能结果?
“行了,田里的事你不懂,去瞧着点二丫”接连扯下三个黄瓜,张氏有些浮躁的撵人。
抱着黄瓜,大丫垂头离开。
同一时间,隔壁所有人站在栅栏门口看着这边,见各家将老黄瓜摘了都一副的不赞同。
“村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人工干预···简直就是笑话,打脸打到老祖宗脸上去了”许老头嘀咕一阵后转身。
心头也这么想着的高老头,叹息一声:“不是祖辈不会种田,而是不想我们好过,变着法子给我们挖坑呢!”
“可不是,这黄瓜最是能养,没准能养到出去时,他这是故意不想让咱挣钱呢!想独自发财”柯婆子插嘴。
一提到钱,各家婆子就沸腾了,顿时,村长想卖高价,想将他们都踩在脚下的言论张开。
晚上,上了帐篷,秦望舒就听着小黑来了一句:“人类的作死属性是不会随着外在条件改变而改变的”
“?”
秦望舒完全莫名其妙。
懒洋洋的,小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