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门之老李家的四媳妇-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婆子叫大姑娘的声音太大,一边留在家里看孩子的杨婆子都听得清清楚楚,出来瞧一眼,正巧就看见浑身狼狈,踉跄着往板车上爬的张氏。
顿时眼抽。
这张氏,这一天天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因李婆子心急,怕自己听不明白大夫的交待,让她帮忙听一耳朵而听出张氏装病,对张氏没病却弄得自己一副快死样十分佩服的杨婆子,实在看不过去了,夸着脸就走了出来。
“张氏,你也出身农家,也没金贵命,这一天天折腾人是不想过日子了吗?”
还沉浸在自己的手会怎么样恐惧里的张氏,根本就听不进去杨婆子的话,倒是杨婆子,话说完了也瞧清楚了张氏以着奇怪姿势翻僵的手。
“脱臼了?!”她不自觉嘀咕出声,同时也想着这回倒是冤枉她了。
交待老头看好孩子们,说自己熟门熟路找大夫方便的李婆子闻声回头,目光下落。
在发现老二家的手指撑开,手掌微微外翻后,确定。
脱臼了。
下一秒,她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动作,一个巧劲将张氏的手掌掰顺了。
“!!!”
瞠目结舌的,李大姑以及杨婆子半天都没反应。
端着一只手的张氏下意识动作后,心惊胆战的发现,手指会动了,手腕也会转了,手掌上,只余烫伤的刺痛,没有脱臼的胀痛了。
无言的,张氏盯着自己的手:“!!!”
这大夫,还要不要看?!
在张氏极力说服自己,这手虽然能动了,烫伤却很严重,还是得去看一下以防万一时,
发现女人们奇怪的静宜,李老头走过来:“怎么了?”
“我帮老二媳妇将手给接好了”下巴点了点老二媳妇托起的手掌,看着她不自觉活动的手指,心想,这会不用进城了吧?
直到这时才知道老二媳妇要看大夫是因为脱臼的李老头,这被她一番操作弄得快糊了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栗子粥叮着烫,得快点泡冷水,不然,水泡就要起大了”
“那个媳妇没被烫过,待会泡泡水,淋点童子尿就好了”李婆子过来人似的说。
对于烫伤淋童子尿这事深信不疑的李老头转身:“我去找几个小子”
别的没有童子尿他们老李家想要多少有多少,刚想跟老头子说让男娃们都尿一下,却不想被自家大姑娘一扯,顿时,到口的话噎住了,眼神也转了回来。
好不容易的,李大姑终于回过神来。
于是,她激动的扯了自家老娘,然后指着二嫂的手掌,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同样的,回过神来的杨婆子也是满眼好奇,至于当事人张氏,此刻一泡泪又盈满眼眶。
她不是烫了手指而是整只手,居然让她淋童子尿就行。
果然,媳妇永远都不过媳妇而已。
而她,更是不受两老待见,伤成这样居然都能被忽视。
这样的伤,若是落在妯娌身上,都不止两老个会急成什么样····她都不用动锅灶,烫伤与她根本就是无缘。
不知张氏心头又升起幽怨,李婆子在自家大姑娘不可思议的眼神里轻松说道:“我娘家小妹,你们那素未谋面的小姨母,出生时不足月,特别娇气,手脚动不动就脱臼,那时家里也没钱,那里能找大夫,没办法,只能试着帮她接,这时间一长,便是家头姐姐妹妹的都练就了一手接骨术”
正所谓熟能生巧,她这一手就是在无数次小妹的咒骂里练出来的。
难掩骄傲的,李婆子在大姑娘的崇拜,杨婆子的佩服目光里得瑟:“就这接骨术,我都可以做诊”
“这也算是一门手艺,若是咱这离集市近些,你倒是可以去摆摊,家头的地,你家老头一个人都不够忙的”真心为李婆子有这么一技之长而高兴的杨婆子遗憾说。
因过往的经验,李婆子并不觉得自己去集市摆摊能挣钱,闻言,她直接摇头。
“农家人,若不是及其特别的,那一个不是会走路就帮家里干活的,那一个不是皮实得落墙都没定点事的,不说远了,就咱们村,在村里待了多少年,从没听说过谁家孩子脱臼过,而城头人,谁会相信咱这样的野路子,谁敢找咱这样的人来接骨”
太清楚农家人与城头人的不同,更明白城里人的自视甚高,杨婆子不由赞同:“这倒是啊!就咱,遇到了人家也不敢让咱动手”
“可不就这回事”说道这里,李婆子不由想起一桩尘封旧事,就想与杨婆子说。
然而,心思才转到,一边板车上的老二媳妇却摔落板车,吓得她话都缩回去了:“老二媳妇~”
不过是想自己去府城看大夫而已,不过是下板车而已。
却又因腿软登空一下偏倒,想抓车板没抓住,倒是更让重心不稳直接脸着地的张氏,此刻的心情简直了。
同时,她更加坚定了去府城看大夫的想法。
药已经接连喝了两次,便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也不该出现更加虚弱的情况,那药,一定有问题,她得重新找大夫看看。
第一百九十九章府城出的大事
心思在一刹那形成,被三人合力扯起后,她顺势跟着婆婆大姑姐往回走,更是乖顺的任由老婆子帮她清理,泡水,淋童子尿。
当一切弄妥当的老婆子与老头子去了田里后,张氏慢吞吞的出帐篷,在孩子们不赞同的目光走向大灶,然后,不出预料的,打翻了药壶。
看清楚满罐药渣为何物,张氏顿时明白自己今天的饥饿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手忙脚乱的她根本就么发现自己直接摔了药壶,只想找出老婆子害她的证据。
于是,在所有孩子的谴责目光里,,她冲进老婆子的帐篷,找出药包,一包包打开,在确定全部都是车前草时,她冲回自己的帐篷,方开草席,挖出自己的存银。
“娘~”扯着颤巍巍出了门的娘亲,大丫泪目。
想着两孩子,张氏犹豫了片刻,然而,愤怒到底占了上峰。
“让开”
“娘~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让开~”强行的扯开大姑娘的手,张氏在孩子们的尾随中一路来到隔壁的宋家村。
不多会,她坐上板车,被三妇人推上了路。
原地,老李家大大小小的孩子目送着她的离去。
良久,在看不到人影时,大朗开口:“大丫,咱们是不是得去告诉爷奶一声?”
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爷奶的大丫快哭晕了,而二丫,她满脑子只有方才自家娘亲的疾言厉色。
转眼看了眼表姐,潘香香背起小弟:“我们得快些,二舅母那摸样有些不对劲”
才没到田里多久,草都才挖了一觉就被飞驰而来的孩子们扯着回家的老两口好不容易从孩子的七嘴八舌里知道了来龙去脉,回帐篷看了下洒满地的药草,李婆子一句让她去吼得孩子们都不敢在出身。
“我去找大家,你收拾一下”李老头虎这张脸,跟被人千了八千两似的出了门。
在老李家请了杨家,关家,林家的人赶往府城找人时,先出门的秦望舒,李小姑已经走了一半路,在张氏颠颠颠得肚子唱空腔,觉得自己快饿死时,秦望舒与李小姑已经到了府城。
此时,府城门口架设起了关卡,十来个官差分工合作,进出的人们都被隔离在关卡两边。
“四嫂,这是在干什么?”瞧见这副场景,李小姑好奇的问。
背着点麦粒,几颗苹果做样子的秦望舒观察了一圈,带着她走向人群。
来到一群或背,或挑着柴禾的人背后,秦望舒拍拍垫脚往前瞅,背着一背柴禾的大娘,问:“大娘,这是什么意思?不能进城了吗?”
转头就见一带着破斗笠,眼睛以下还蒙着块布褪色旧青布,背后却背着个大背篓娇小身影大娘没回答,而是夸张的后退。
双眼含笑,秦望舒抬手扯下面巾,解释道:“太阳太大了,脸都给晒黑了”
“四嫂,就说你这摸样奇怪吧”幸灾乐祸的,李小姑从秦望舒背后探出头来。
闻声,秦望舒故作生气的抬手敲她额头:“你知道什么呀,城头的贵女出门都带着斗笠遮太阳的”
“你又不是城里人”李小姑撅嘴,摸样煞是可爱。
听着姑嫂两一来一往对话的大娘眼神终于卸下了防备,同时在秦望舒身上一扫,见那一身淡粉绣花衣裙,顿时明白了。
又是个不甘平凡的小媳妇。
“城里出了大事,你若不想惹麻烦,最好别蒙着脸”她好意提醒。
抬手掐小姑子脸颊的秦望舒闻声,目露惊奇,同时问:“什么大事让别人连太阳都不能遮啊?”
眼瞧着小媳妇的年纪不大,对于她这不懂事的话,大娘并不觉得奇怪,而对于她的不知更加不以为奇。
这青瓦江边可住着不少人,而许多都难得来府城。
顿时,她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你许久没进府城了吧”
“也没多久吧”忸怩的,秦望舒一副不想承认自己不怎么进府城的事实。
然而,她这一表现,大娘自动理解为虚荣。
没有继续戳破,大娘只是说道:“几天前,府城里一富商满门被灭,那死状,听说惨不忍睹,可这起命案都还没查清楚,昨天知府大人府里的五小姐出门又遇到了歹人,若非当时康王殿下正好路过····”
康王殿下是如何勇猛的擒拿住意图不轨的歹人的,她是怎么知道的,今天又是如何下令暂关城门,搜索歹徒同伙的,秦望舒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只有那富商家怎么会被灭门。
“大娘,你在说笑吗?这城里就是一般的人家都有看家护院的,这都富商了,怎么可能会被灭满门?”
对于小媳妇显露出来的不信,大娘也没不高兴,而对于她的怀疑她也不觉得没道理,只是,说不出个所以来的她强调:“怎么不可能了,咱们村每天都给梨花潭那边的富户家送柴禾,天天早上都进城,这城里出了什么,没有咱不知道的····”
吧啦吧啦的,大娘就说出这富商一家被全家毒死,一个个都脸色黑青,狰狞异常,而他们家,不止钱财被盗,就是小件些的家什用品都没落几件,更可怕的是,这些歹徒明目张胆的将东西运出来,邻里也都相信他们的话,以为富商一家准备前往京城。
不知是大娘的声音太过激昂,吸引了她的同村,还是这件事对于她们来说太过新奇,之见原本专心瞧前头的一中年妇女回过头来来。
“若让我说,还是因为这城里人太过薄情了,隔壁邻居的住着,若是在咱们村里,邻居要远行,怎么可能不送一下,这一进门,不是就知道邻居出事了吗?”
“人家一百多口都被毒死了,谁若是进门,还不得一样样下场,到时邻居没看到,说不准倒是会将自家给连累上”另一跳着柴禾的矮个汉子回头,眼神一眼一眼的往说话的中年妇女脸上剜,顿时,中年妇女撇唇,不在说话。
看着两人这样,大娘好似习以为常,抬手挥了挥道:“你媳妇说的也不错啊,若非这城里人太过薄情,便是不上门瞧一眼也该知道这进出的不是这家人啊”
第二百章麻子媳妇做的好事
矮汉子面对大娘,态度好了许多,然而,对于自家媳妇与大娘的话,他依然不苟同。
“梨花潭那边都是府里的大富人家,那一家不是奴仆成群的,这样的人,就是自家的奴仆都不一定记得全,更何况是别人家的”
男人与女人在许多时候,观点都是不相同的,听着矮汉子说着,他身边一青年顿时回头,并满嘴赞同:“不说这隔壁邻居的知不知道旁边人家的奴仆,但就这户人家,两隔壁大门都离他们家几十米,别说只是死绝了,就是一把火烧下来,也不一定连累得到两边人家”
“对对对,这些大户人家宽敞着”接连一句后,矮汉子话锋一转:“说道这,还得感谢那小公子,若非那小公子喊不开门,执意推门进去找好友,还不知道这一家人要暴尸到什么时候,更不知这些胆大包天的还会不会在祸害别人家”
说起这个问题,青年好似更加有兴趣,急急在矮汉子话落时说:“不说远了,就这知府大人家的小姐就肯定得遭殃,听闻,这小姐身姿绰约,美若天仙,这歹人面对这样的佳人····”
原本不过大娘一个人的声音,一会一个,一会又多一个,等秦望舒转背时,富商一家大小一百一十七口各个的死相,那小公子吓得几夜没合眼,隔壁邻居害怕得将家里粮食都倾倒了,不敢在吃,整天去府衙求大人明察抓捕。
知府家那小姐又是如何的貌美如花,康王殿下如何的冲冠一怒为红颜而大刀阔斧的封城搜捕歹人党羽,定着他们村柴禾,别村人蔬菜草料的富户家又得资源紧缺几天都知道了。
明白自己带着的是什么使命,更听明白了不少话语的李小姑回头几眼,确定没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拽拽自家四嫂:“四嫂,这下咱俩怎么办?”
“怎么办!”秦望舒呢喃。
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出都出来了,总不能回去就是了。
心思一转,她说:“咱去集市买几样东西,回头宿到江边你四哥的帐篷里去”
“那里连个遮拦都没有,咱去那里还不如回家”她们现在出来可不止为了以后,还为了空间石里头的果子,若是去四哥他们以前的帐篷,那些果子就只能等着丢弃了。
小丫头想法简单,对于死了的富商一家除了同情在没有别的想法,对于康王殿下今天的封城举动更没多余的意见,但对自家的利益就不同了,这是关乎切身的,所以,在听了那么多后,唯一让她担心的只有现在自家的果子该怎么办。
秦望舒却不同,她在想这富商家是得罪了什么人,是被报复的斩草除根还是单纯的运气不好被歹徒相中,这知府家小姐在这种时候出事,是凑巧了,还是有心设计的一场好戏,故意成就某人的英雄救美。
而他们家背后的小福妞家,她们家的叔伯有没有可能牵扯在这一桩案子里,她,是不是该注意一下。
心思飞转,回头看了眼依旧聚在城门口想要感动各位官差进城的人们,她得出一个结论。
世道并没有因为她的救济而朝着多好的方向发展,会借机发财攀升的人依旧会抓住机会。而小福妞家的叔伯,她还是弄清楚他们与这家富商有没有关系比较好。
不管怎么说,若是那家人真的有问题,挨着他们家总得更加小心。而抓捕歹徒,替富商一家找出凶手的事,她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并没有那么澎湃的正义感,觉得这种事得她来给死者一个交待。
“你四哥他们这里的帐篷离山不近,但我们两在这里进山会注意的人不多,相比在府城里小心翼翼的,山里咱可以放开了来”
有空间,她们就是没有小霸也敢进山,没有人,她们可以大胆的烤制。
相比进城,真是不知好了多少。
还以为四嫂是没有办法了,没想到这就是办法,李小姑顿时笑开,同时也想到另一个问题:“四嫂,上次你们来时买的那些东西是被麻子嫂子卖掉的”
“被她卖掉的?”秦望舒惊讶。
这倒是意外。
还以为是没人时附近的人偷了的,没想到会是麻子媳妇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