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对照组后妈拒绝内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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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夏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趴在床边跟他对视。
“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季惟清慢吞吞答:“我是喝醉了,不是傻了。”
“那1+1等于几?”
季惟清反应了三秒:“哥德巴赫猜想1+1的理论为…”
宋时夏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知道你没醉。”这回答跟个无情的智能AI似的。
季惟清眼神无辜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说。
宋时夏蹬掉鞋子,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你睫毛好长,又长又密像小扇子。”她一直想说,从来没有合适的时机。
季惟清抓住她的手:“不要动手动脚。”
宋时夏嘲笑他:“怎么喝醉了又开始装正经是吧?我非要动手动脚你能拿我怎样!”
宋时夏在他身上一通折腾,他的衬衫很快就只剩最下面两颗扣子,衬衫下摆别在裤子里才逃过一劫。
下一秒天旋地转,季惟清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带着酒气晕晕乎乎警告:“不要动手动脚…否则…后果自负。”
宋时夏满脸生无可恋,身上压着个人真重啊。听到他如有擂鼓的心跳声和越来越加重的呼吸声。她抬手推他,推不动只能捏他的脸左右拉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惟清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
他一路从额头吻到下巴,像只小狗似的又亲又舔,每当他的吻落在耳垂就会引起身下人的酥麻颤栗。
她伸手推他:“你起来。”她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娇嗔。
手被他扣着摁到脑袋边上。
大概是嫌她吵,他的攻略阵地终于转移到了嘴唇。
唇瓣被他熟练的撬开,他的吻炽热又滚烫勾着她,酒精的气息让她略感不适,他吻得很用力,咬着她的唇又吮又吸,湿软的唇舌你来我往纠缠不清邀请她共沉沦。
他的熟练全都要归功于宋时夏前期的不吝教导。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时夏身体发软,嘴唇被他吮的发麻,指尖顺着衣服从腰间滑入逐渐向上。被他禁锢着的手早就松开,她全身无力,情不自禁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他一下又一下吻着她,表情看上去专注而认真,仿佛是在进行一项学术研究。
宋时夏被他看得害羞转头,心里涌起不服输的念头。凭什么自己被撩的要死要活他还能看着像个没事人。
她故意调整呼吸,不让自己开口就变成轻喘。
“家里没准备东西,你要不忍忍吧。”
季惟清闻言果真不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手臂紧紧抱着她,他把脑袋埋在她颈边委屈地蹭她的脸,宋时夏感觉自己像是被吸的猫。
啧,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伸手抚摸着他后脑勺,主动吻上他。
午觉睡醒已经是下午,院子里的说话声音逐渐变大,宋时夏终于睁眼。
季惟清酒醒坐在床上很是懊恼,看来是被自己醉酒的样子蠢到了。
宋时夏坐起来,她明知故问。
“怎么了?”
季惟清低着头,“衣服脏了。”
他的衣服皱巴巴一团,他穿不出去。对他这个有点洁癖的强迫症而言,恨不得变出来熨斗把衣服拉的板板正正。
宋时夏忍住不笑,但根本忍不住。
“等我爸妈晚上睡了再洗吧。”
看他还是不自在,她终于不逗他。
“我带的背包里有咱俩的贴身衣物,你自己翻翻,我再问我哥借件衣服。”
季惟清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终于翻到干净衣物,他准备把弄脏的衣服藏起来。
宋时夏在他身后喊:“别藏了,晚上我带你去河边洗干净就好了。”
她想伸手帮他放在床头的柜子里,但季惟清不撒手。
宋时夏盯着他:“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过了,你还害羞呢?”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红晕,转身别过脸把贴身衣物交给她。
宋时夏慢悠悠穿衣服,从脖子到肩膀再往下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可怖。
直到后背传来重量,脖子被人搂着,季惟清转头。
“我找不到鞋了。
”
季惟清从床底找到白色帆布鞋帮她穿上。
宋时夏伸了个懒假装不经意抱怨:“我的腿根好酸啊。”
季惟清整张脸都涨红了,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些许。
宋时夏捧腹大笑:“好了,不逗你,你真好玩。”
不知道这句话又触发了哪个关键词,季惟清急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
宋时夏出房间就遇到了大姐。大姐剪着齐耳短发,走路风风火火,一看就是干练爽快的性格,她在镇供销社当售货员。
宋春夏调侃她:“你终于醒了,喝酒的人都比你醒得早,你咋这么能睡。”她暧昧地看了眼妹妹的肚子。
宋时夏没接收到姐姐的暗示:“还不是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没睡好。”
宋春夏挽起袖子:“妈去地里了,你有想吃的吗?”
“没有,我准备叫上冬冬跟毛蛋去山上溜达一圈。”她们这里的山离村里有段距离。
“行,在外面玩一圈不要往里面跑,最近山上有野猕猴桃和野柿子,你可以摘点。”
宋时夏带着两个小伙子一起出了门,季惟清洗了个手回来就被丢在了家里,只能跟宋秋生作伴。
原生态的村里就是好,空气又新鲜,可惜路太烂。
毛蛋嘴里含着水果糖:“小姨,大城市好耍不?”
“好玩啊,城里的路上能看到小汽车和公交车,到处都是自行车,可方便了。”
毛蛋脸上露出向往:“我要是能嫁去城里就好了,天天看大汽车。”
宋时夏乐不可支:“你是男孩子,男生嫁不了人,你得娶媳妇。”
毛蛋换了个说法:“那我娶个城里媳妇住在城里。”
宋时夏反问他:“怎么?你还想当上门女婿呀?”
宋冬冬嘲笑他:“真没出息,你咋不努力当城里人,上门女婿得听人家的话,不听话就要又打又骂不给你吃。”
毛蛋打了个冷颤:“当上门女婿这么可怜吗?”
“那可不,上门女婿就跟别人家娶了媳妇一样,嫁的不好天天哭。”
毛蛋好奇问道:“老师当上门女婿也会挨打挨骂吗?”
宋冬冬一脸不屑:“你是说吴老师?他那是吃绝户不要脸。”
他如此义愤填膺,宋时夏忍不住好奇。
“哪个吴老师?”
“毛蛋他们学校的老师,当了上门女婿考上大学就看不起以前的媳妇,还把孩子都改了他的姓,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人家供着,他哪上得起学!”
宋时夏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劝自己上学的初中同学?
“确实挺过分,但是你生什么气?”
宋冬冬恨铁不成钢:“这种人道德败坏怎么能成为老师!”
宋时夏想告诉弟弟师范毕业的老师是香饽饽,只要没违法犯罪顶多就是被闲言碎语戳脊梁骨。她也不喜欢这种人,但有什么用?孩子们缺专业的老师。
“你呢,不要闲操心,这是人家自个的家事,你把你学习顾好就行。人家道德败坏那也是师范生,等你能考上师范大学再去谴责他也不迟。”果然是年轻小伙子,跟他无关的事也能这么有正义感。
宋冬冬瘪着嘴,毛蛋老老实实闭嘴。
宋时夏刚上山就发现了一颗野生猕猴桃树没人采摘。
“这个竟然没有人摘,快来。”
宋时夏摘了一颗,猕猴桃已经成熟了,轻轻一撕就能扯下来外层的皮。
她尝了一口:“好甜!”
宋冬冬和毛蛋赶忙一人摘了一颗剥皮塞嘴里。
“呸呸呸,酸死了。”
毛蛋咬了一口:“哎呀,好酸好酸。”
宋时夏满是疑惑:“不会啊,我吃着可甜了,你们摘软的吃呀。”
宋冬冬又摘了一颗软的咬了一口,面部表情逐渐扭曲。
一点也不甜,也没那么酸,他怀疑他姐是故意骗他们吃。
第47章 成熟大柿子
见宋冬冬面部扭曲; 宋时夏又摘了两颗。
“这不挺甜的吗?你尝尝我摘的这个。”
宋冬冬不敢吃了,毛蛋半信半疑接过。
他满是惊喜道:“这个甜,好吃!”
宋冬冬很郁闷; 凭啥他摘的两颗猕猴桃都酸得要死。
“快,把你们的篼拿出来摘点回去。”
宋冬冬不情不愿:“这么酸的果子摘回去谁吃啊。”
宋时夏摘果子的动作不停:“挑软的不就行了; 你光挑好看的有什么用?”
宋冬冬随手摘了一颗。
“这个够软; 你试试。”
宋时夏捏了捏; 确实是成熟的手感。
剥开皮送入嘴里; 一股酸涩难以言喻的口感在口腔扩散。
宋时夏连忙吐出来:“这是一棵树上长出来的果子吗!”难怪长在山脚没人摘,她刚刚都是运气好摘到甜果子。
宋冬冬很生气:“连猕猴桃都欺负我。”
宋时夏思索道:“摘了吧; 带回去给爸妈酿成酒喝; 就当帮你报仇了。”
宋冬冬心想这明明是把他当苦力,但还是默默跟毛蛋任劳任怨摘猕猴桃。
宋时夏在山上看到了野生柿子树,可惜柿子被摘完了。她心神一动; 脚边多出一堆橙红色大柿子。
等宋冬冬和毛蛋带着背篼跟上来; 宋时夏让他们把地上的柿子收起来。
“我今天运气不错,吃到甜猕猴桃还捡漏了不少柿子。”
宋冬冬一巴掌拍树上,疼得呲牙咧嘴。
“凭什么啊; 我上次跟他们上山柿子早被摘完了; 连绿色的都被摘没了。”
这年头糖是奢侈品,成熟的柿子比白糖蜂蜜还甜,住在山脚下的小孩都馋柿子; 宁愿提前摘下青柿子在家里放到能吃为止。
宋时夏耸肩:“没办法,谁让我运气好呢。”
宋冬冬恶狠狠抓起一颗柿子啃了一口; 瞬间变了脸色; 饱满的汁水和软糯的果肉比他吃过的所有水果好吃100倍。
“这么甜!要不咱们把柿子树砍一棵带回去吧。”
宋时夏浇灭他的热情:“醒醒,这山上的树都是集体财产;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想霸占村里的树,小心二伯爷追着你打。”
宋冬冬心如死灰,于是向姐姐申请多吃一颗柿子。
“吃吧,柿子不能多吃,待会回家就不能再吃了。毛蛋别光看着,想吃自己拿。”
宋时夏在山上闲逛,两个小跟班落在后面东翻翻西翻翻。
她回头:“你俩找啥呢?”
宋冬冬大声道:“山上有药材呢,要是咱们遇到就发了。”
宋时夏觉得好笑:“你认得药材吗?”
宋冬冬理直气壮:“我见过城里人收,记住了最值钱的药材。”
就他这运气,宋时夏不太相信他能找到什么值钱中药。
宋时夏笑着转身,差点被树枝绊倒,惊魂未定又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她看到被树枝树叶掩盖的下面长着一小片灵芝。
“咦。”
宋时夏扶着树站好,她之前泡酒买药材去去过中医药馆,这确实是灵芝。
“冬冬,过来看。”
宋冬冬两三下跑上来。
“咋了姐?”
“你看,这是不是你要的值钱药材?”
宋冬冬顺着姐姐的视线往下面看,眼睛瞪得像铜铃,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姐…姐…,这这真的是灵芝吗?我没看错吧!”
“挖回去不就知道了,记得小心一点。”
她空间也有灵芝,买的是培育灵芝,在空间种了几年不知道算野生还是培育。宋时夏没想过卖掉,懂行的人能一眼看出来是不是野生灵芝。
但这个是正经野生灵芝,肯定比培育灵芝值钱。
宋冬冬跪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用手刨开土把七八株灵芝全挖了出来。
宋时夏嫌弃道:“你指甲缝里全是泥,别往脸上蹭。”
宋冬冬衣服裤子上和脸上都是泥,但他一点不在意。
“姐,咱家要发财了。”
宋时夏戳破他的期待:“卖不了多少钱,顶多卖几百。”
这灵芝有点小,要是再养上几年才更值钱,宋时夏自个都看不上这迷你小灵芝。
宋冬冬并不气馁:“几百块钱也是钱呢!咱家种几年地也赚不到几百块。”
宋时夏赞同道:“这倒是,蚊子腿再细也是肉。”
“灵芝交给你负责保管好,回家让哥帮忙问问能卖不。”
宋冬冬不解:“这是你找到的灵芝,卖钱也是你的。”
宋时夏摇摇头:“不用,卖了补贴家里吧,我不差这点钱。”
宋冬冬不同意,但他没有跟姐姐继续争执,到时候卖了钱再把钱给她。
他们已经走到半山腰,因为宋时夏不走寻常路,跟平时上山的路不是同一条,这条路没有人为走出来的痕迹。
宋冬冬搓着手臂:“我没来过这里,明明是一座山怎么感觉这边更阴凉?”
“这边是阴面呗,阳光照射不到觉得冷很正常,咱们也该下去了。”
摘了野生猕猴桃以及她贡献的柿子,还有意外惊喜的野生灵芝,今天算是大丰收。
宋冬冬还想往上走,万一上面还有更多灵芝呢?
“不行,咱们这山上虽然没有狼但是有野猪,带着你们俩小孩我不放心。”
宋冬冬小声嘟囔:“明明是我这个男子汉保护你们。”
毛蛋跟着说:“我也是男子汉,不需要小姨保护。”
宋时夏提出请求:“请两位男子汉护送我下山可以吗?”
宋冬冬在前面开路,山上落叶重重叠叠一步一滑,他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直接滑出去好远一截。他背着背篼,很像乌龟被翻过身挣扎想翻回去。
“哎呦,这山就是跟我过不去,拿猕猴桃酸我,走路还让我摔跤。”
宋时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怜的小倒霉蛋,谁让你走那么快。”
她取下背篼搀扶弟弟,突然视线一顿撒了手。
宋冬冬毫无防备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多亏地上树叶厚实摔得并不疼,就是丢人。
宋冬冬不满抱怨道:“姐你干啥啊!”
宋时夏眼神闪闪发亮。
“冬冬,咱们要发财了。”
人参哎,还是野生人参!
宋时夏没让弟弟动手,她亲自把人参从土里挖出来。
这人参光看个头就知道年份不一般,几乎等同于婴儿手臂般的大小。
宋冬冬和毛蛋紧张地呼吸都停滞了。
毛蛋问他:“是不是能买很多糖?”
宋冬冬随口乱编:“能把供销社所有的糖都买光。”
宋时夏把所有果子倒在同一个背篼,腾出来毛蛋拎着的小菜兜放泥土和人参灵芝。
“瞧你们的出息,吃那么多糖不怕蛀牙。”
宋冬冬撇嘴,他姐怕是忘了以前哄骗他的糖,现在竟然看不上吃糖了。
刚到山脚处,就遇到了不是很熟的熟人。
对方看起来很惊喜:“宋同学,没想到你在这里。”
宋时夏把菜兜递给弟弟,宋冬冬躲在她身后捂的严严实实。
“有事吗?”
吴天磊笑道:“我特地打听了你家的地址专门来给你做思想工作。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上学的事,毕竟你是咱们镇上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同学,当初你连我都能考过,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一定能考上师范大学。”
宋时夏:……
她有点想笑:“可是我为什么要考师范大学?”很久没遇到这么自作多情的人,甚至有点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咱们镇上的学校教师资源稀缺,我希望你也能投入到教育事业,一起建设咱们的家乡。”
这话怎么接?如果说不愿意是不是就要被道德绑架了。
宋时夏冲他微笑:“我觉得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