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合欢宗女修后揣了反派的崽-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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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老,“????”
第46章 修无情道的小老虎
老凤凰和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蛋???
什么蛋???
哪来的蛋???
几位长老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面前的小肥啾身上,只见她正紧张地将身上的毛都翻了一遍; 而后目光有些呆滞地靠在一个茶杯之上,若有所思。
他们很难想象; 这么小的小肥啾怎么就有蛋了; 她还是只个幼崽啊啾!!
哪个畜生竟然这般丧心病狂?!
几位长老瞬间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起伏; 面容都有些扭曲; 偏偏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小肥啾,他们还怕吓到她; 只能努力地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咬牙切齿却又强装温柔道,“乖乖; 你哪来的蛋啊?蛋在哪儿?”
顾南挽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蓦地松了口气; 闻言也有些迟疑; 她总觉得在长辈面前提到这些着实是有些怪异,她小声道,“在戚无宴那里……”
三长老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想到先前他们来时看到的场景; 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怒意,“是那个黑衣服白毛的?”
顾南挽点了点头; 她歪了歪小脑袋; 立刻道; “是他!”
三长老露出了个笑容; “好; 爷爷都知道了,乖乖先去休息,爷爷去给你买吃的?等爷爷回来叫你。”
几位长老对视了一眼,而后笑容扭曲地走出了房间,二长老关门之时,只见毛绒绒白乎乎的小肥啾摊着小细腿坐在桌子上,她微微歪着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豆豆眼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二长老瞬间被萌的心肝一颤,连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他咧了咧嘴,对着小肥啾露出了个笑容。
他们凤凰一族大多都是周身烈焰缭绕的赤色凤凰,偶尔也会有蓝色金色等颜色的异色凤凰出现,这小肥啾却是极为罕见的小白啾,比起那些红色的小肥啾,这雪白的小肥啾更加的玉雪可爱!
简直能把人看的心都软成一团!!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这小肥啾捧在手心好好搓一搓揉一揉!
待眼前的房门关上,几位长老面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他们对视了一眼,而后冷着脸向着戚无宴所在的房间走去,这个禽兽!!
待他们走后,顾南挽依旧是静静地坐在桌子上,须臾,她站起身,试图变回人形,然而她试了几次,却发现她无论如何,都依旧是现在这幅模样。
她有些沮丧地坐回桌子上,还是未从方才的那些事情中回过神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凤凰一族,还有那么多的族人在找她。
不过若是如此,那先前的许多事情便已说的通了,为何陆悄悄能突然觉醒凤凰血脉,还能从那奇毒之下活了下来,毕竟她喝了她那么多的血。
甚至连她之前为何肉身那般强,能凭肉身打得过那些魔修与陆父便都能说得通,凤凰一族肉身上来便是极为强横,他们天生便有元婴期的修为。
只是不知为何她先前修炼那般缓慢,但是她自从突破之后,修为便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增长,她的体内似乎有一道禁制,压制着她的血脉与修为。
只是不知究竟是谁下的禁制?她起初怀疑是闻钰仙君,但他并不会这些,莫非是与他一起的那群人?
她的父亲是凤凰一族,那她的母亲又是何人,这一切像是谜团一般,想的她头都大了,顾南挽叹了口气,便见一道身影有些纠结地站在房外,他抬了抬手,犹豫了片刻,又收回了手。
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顾南挽从桌上跳了下去,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想要打开房门,然而她打开门后,却见门外又是空荡荡的一片,几个修士正小声说着话路过。
只留下了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放着许多像是红宝石一样的新鲜灵果,在那果盘之下,却是压着张纸条,顾南挽揪出那张纸条,便见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对不起。”
顾南挽捏着纸条的翅膀微微收紧。
昏暗的房间内。
只见雪白的小老虎正静静地伏在蛋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失神地看向床底,一对翅膀亦是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继续每日勤勤恳恳地孵蛋大计。
须臾,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微转,只见他的周身散发出浅浅的金芒,待那光芒散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修凭空出现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片刻后,房外传来了几道敲门声。
戚无宴眸色微变,他打开了房门,却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拳头携着劲风直接往他的面上招呼,他下意识地便要回手,然而再看清来人之时,他的动作一顿,任由那拳头砸到了他的面上。
他的面颊一歪,银发有些凌乱地落在了面颊之上,殷红的血丝自他的嘴角溢出。
隔壁的沉三几人几乎是瞬间便听到了这里的声响,他们一开门,便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倒抽了一口气,生怕戚无宴当即翻脸与这群老凤凰打起来。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戚无宴只沉默地挨了这一拳,他静静地立于原处,神色不变,没有暴怒,也没有翻脸。
几人的面色微微有些奇妙。
大长老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戚无宴,冷哼了一声,几乎克制不住心底的暴怒,只是一眼,他便看出了面前之人的诡异之处,“你不是人类修士?”
戚无宴沉默了片刻,殷红的鲜血自他的嘴角滴落,上一个敢这般对他的,坟头草都已三米高了,然而,这是顾南挽的长辈。
哪怕他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晓这人不能动。
他神色如常地擦去嘴角的血迹,随即神色淡淡道,“晚辈是白虎一族。”
“??”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位长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们面色微变,面面相觑间,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这白虎一族的血脉可不比他们凤凰差,况且顾南挽修为也不及这个戚无宴……
这该不会生出来的是个小老虎吧……
虽然只要是小肥啾的孩子他们都喜欢,可他们还是想要小肥啾啊!
没有凤凰能拒绝毛绒绒圆滚滚的小肥啾!
没有!
大长老胸口瞬间憋了口气,他强忍着心底的忐忑,硬邦邦地问道,“幼崽在哪呢?”
戚无宴指尖微微有些蜷缩,他看着几位长老阴沉的面色,心底忽的生出了一个念头,他微微侧身,露出了床榻上的蛋。
几位长老看着那枚露在被子外雪白的蛋,眼睛瞬间一亮。
那压在他们胸口的大石瞬间散去,几人看着那露出来的一截蛋壳,瞬间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往床前走去。
这老虎哪有从蛋里出来的?
这蛋壳里肯定是他们凤凰一族的崽!!
他们的小肥啾可真争气!!
几个长老的面色瞬间好看了许多,连佝偻的腰背都瞬间挺拔了起来,浑浊的眼底带上了一丝骄傲!
果然,他们凤凰一族的血脉才是最强的!
他们的眼底爬上了一丝狂喜,一时竟然不知该愤怒还是该高兴,愤怒的是他们方才找回来的小肥啾还是个崽呢就被这个死老虎给拱了,高兴的是这小肥啾居然有了个蛋!!他们这凤凰一族这稀薄的血脉又有了延续!
离灭族又晚了一些呢!
真是个令人又高兴又难过的好消息……
大长老心情复杂眼含热泪地掀开被子,将那雪白的蛋抱了起来,却见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枚金色的蛋滴溜溜地滚到了他的手边。
“!!!!”
几位长老沉默了片刻,随即一向严肃古板的大长老骤然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其余几位长老被他的爆发都给虎了一跳,“你干嘛,吓我一跳!笑那么大声你也不怕活活笑死?”
“吵的我耳朵疼,大哥你能不能安静点!把小肥啾吓到怎么办?”
大长老咧了咧嘴角,几乎完全看不出他平日里的模样,他浑浊的眼底带上了一丝狂喜,像个小孩子一般将那两枚蛋贴在了脸上,“我这不是高兴吗?我等了那么多年,小肥啾总算是找回来了。”他们凤凰一族也有了希望。
还是两枚蛋!!!
两枚啊!要知道他们过去两千年,族内总共才降生三枚蛋。
这他们凤凰一族一下就有了三个小肥啾!三个小肥啾啊,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这些年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令的几位长老兴奋地几乎原地起飞,恨不得直接变回原形去空中飞个十万八千里!
戚无宴与沉三几人看着几位长老一会冷脸一会大笑的疯狂模样,不由得有些沉默。
许是心情极好,几位长老连对着戚无宴的表情也正常了许多,大长老的目光落在戚无宴的面上,他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了口茶水,“问你些事,接下来你如果有半分隐瞒,哼!”
戚无宴闻言垂了垂首,他的余光扫过房门,便见沉三几人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四位长老立于他的面前,神色严肃,像极了那些人口中的见家长……他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
戚无宴的身形略微有些僵硬。
三长老看了他一眼,只见面前之人一袭银发,五官比常人更为深邃,长眉斜飞入鬓,额心一点金印,倒是极为不错的样貌。他们二人的孩子应当也是极好看的,他神色微缓,“你与挽挽怎么认识的?”
戚无宴面无表情地看向三长老,如实道,“在一个山洞里,我们都中了忘欢散。”
三长老,“?”
忘欢散是什么???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几人避世已久,早已搞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三长老暂且压下心底的疑惑,他再度问道,“你身边可有亲人?”
“无父无母,只有我一人。”
三长老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底生出些许怪异,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今年多大了?修的什么道?”
比起先前的回答,戚无宴闻言有片刻的停顿,他沉思了片刻,方才沉声道,“八千一百岁,佛/修无情道。”
三长老,“……”
几位长老,“????”
他们没记错的话,今年挽挽方才十八九岁??
只听一声脆响,大长老瞬间捏碎了手中的茶盏,他的面容有些扭曲。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试图父凭子贵,实诚,稳重(年纪大),无情道(馋老婆)的大脑斧啾啾啾w
第47章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随着戚无宴的话音落下; 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几位长老直勾勾地看向戚无宴,面色古怪,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愤怒。
不得不说; 这三点几乎每一条都在几位长老的底线上疯狂试探,这年纪大的心眼一般都多; 还是修无情道的佛/修……
几人面面相觑间; 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怒色,大长老深吸了口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没事了!”
四长老第一时间便坐不住了,他的指尖有些烦躁地扣着手下的桌子; 那桌子被他扣的坑坑洼洼的一片; 在大长老话音落下之际,他便忍不住问道; “听说这修无情道的人但凡渡劫; 都要来个杀妻证道以证道心。”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戚无宴的面上; 语气硬邦邦地问道; “可否冒昧问一句,你先前有过几位夫人?”
戚无宴,“?”
戚无宴亦是被四长老的话问的一怔,他的目光落在几位长老的面上; 沉声道,“从未有过。”
四长老轻哼了一声; 他反正是不信的!
几位长老亦是神色极为复杂; 这话一出; 他们也没什么心思再多问; 只说了两句; 便小心翼翼地抱着两枚蛋气势汹汹地走出了房间。
沉三几人连忙躲到一旁。
戚无宴看着几位长老的背影,目光沉沉。
沉三看着立于暗处,面无表情的戚无宴,亦是忍不住与沉二小声感叹,“他这回答的,也太实诚了,哪家愿意将姑娘嫁给一个佛/修,还是个修无情道的佛/修。”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戚无宴这么实诚呢?
沉二挑了挑眉,对着他疯狂使眼色,沉三却似是没看到一般,他啧啧了两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转头,他的面色瞬间大变。
却见不知何时,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已静静地立于他的身后,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冷的月光落于他的黑袍之上,晕染着化不开的墨色,沉三头皮瞬间有些发麻。
他连忙站起身,干巴巴道,“我乱说的你别当真。”沉三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寺内传来消息,那些老秃驴求你快点回去,他们说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眼见戚无宴的面色越发的冰冷,沉三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他的目光在戚无宴的面上停留了片刻,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掀了掀眼皮,压低声音道,“那些老头若是不走,那便带顾南挽走呗,她愿意的话那些老头肯定没话说。”
沉二也不知晓他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了顾南挽的身上,他还没搞懂他的意思,便下意识反驳道,“那她若是不跟咱们走呢?”
沉二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那怎么可能?我们主子这般样貌这般修为这般气度,怎么可能不愿意?”
戚无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高大的身形化作金色的雾气,随着夜风缓缓地消散在虚空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顾南挽房间所在的方向,眸色黯了黯,眉头微蹙。
他不明白。
他只是佛/修又不是太监,为何不能。
几位长老却是没有直接回到房间,反而是去了盛骆衍那里,一进门,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陆父陆母几人被绑着手挂在了悬梁之上。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修手中拿着把匕首,一刀扎进了陆父的腿上,他瞬间惨叫出声。
陆父与陆母浑身都没一块好肉,当初他们在顾南挽身上划了多少刀,今日便还了他们多少刀,前两日戚无宴留下的伤口还没愈合,今日便再度被撕裂,那疼痛简直非常人所能容忍,每当他们要晕厥过去之时,那男修便一盆盐水泼机上去。
就连盛骆衍亦是拧了拧眉头,不想多看。
陆悄悄更是被吓得险些晕厥过去,她方才被划了几刀,便疼的几乎晕过去,一想到接下来无穷无尽的折磨,还有那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的奇毒,她便只有满心的绝望。
她的眼泪鼻涕鲜血糊成了一团,早没了往日的灵动秀气,一见到来人,便立刻大哭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是挽挽的姐姐,我没对不起她的,我对她很好的!放了我吧!”
陆母亦是崩溃地大哭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好歹养了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几位长老阴测测地看了她们一眼,“那你们当初取血时可又曾心软放过她?”
大长老向前一步,他的指尖落在了陆父陆母的额心,搜查着他们的记忆,却发现搜到的每一幕,几乎都令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有挽挽被喂了药昏迷过去取血,有她被捆在床上清醒时取血,有陆母疯狂辱骂她时的场景,每一个都看的大长老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几个人直接撕成碎片!
大长老一拐杖狠狠砸在了陆母的背上,陆母惨叫一声,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这个毒妇!”
须臾,他看向三长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并未找到关于小三的记忆。
身后是几人的惨叫声,几人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