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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迫与天敌联姻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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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抒也瞧见了边夏手臂的青羽印记,他同叶星阑交换一个眼神,随即便走过去将尹真手中的赤月剑夺下,“有话好说,先不要动手。”
  “不认识我?”尹真冷着声,指了指藏在叶可倾身后的小孩,道:“那连他的亲儿子他也不认识了吗?”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沈归舟恰巧这时才赶来,只见屋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复杂,有愤怒的,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无奈的,有迷惘的,可谓是五味杂陈精彩纷呈,仿佛世间的酸甜苦辣都藏在这屋子里了。
  叶可倾摸了摸边秦的头,护住他道:“你可不要乱说啊,边秦怎么可能是边夏的孩子?”
  毕竟一人一仙,连物种都不一样。但她此话一出,众人却莫名觉得尹真说得有那么几分真了,毕竟这父亲和孩子是同一个姓氏,细细一看两人眉眼也略有相似。
  叶星阑将沈归舟拉到身边,才转身问尹真道:“这位姑娘,你既说与他不共戴天,那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是死你也让他死个明白呗。”
  尹真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颤着手指向边夏道:“他!身为我云国君主昏庸无道,任由血族妖师祸乱朝纲在前!忠奸不分,伏诛我破石军害我云国七万将士无端送命在后!若不是他,我云国怎会山河破碎、国破家亡!我族皇家贵胄、文武百官又怎会被拉入围猎场落得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下场?!”
  尹真的声音如敲击玉盘的珍珠,落地有声又铿锵坚毅,她眼中的泪夺眶而出,指着一旁的小边秦道:“你知道你的种是怎么从围猎场活下来的吗?他是踩着那一百文官和他母妃的尸骨爬出来的!!”
  尹真字字泣血,咬牙道:“祁帝边夏,你不死,万难辞其咎!”
  小边秦听得懵懵懂懂,或许是母妃二字触及了他小小的心弦,他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叶星阑朝叶可倾使一个眼色,“你先带他出去吧,这里可能不适合他待。”
  叶可倾点点头,便拉着小边秦出去了,“小破孩儿,我带你去吃酥油饼。”
  叶可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可不许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吃了啊。”
  小边秦却哭得更大声了。
  叶星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沈归舟开口道:“尹将军,既然此事背后有此番渊源,我们便同你说开了讲。边夏是神官,他已经飞升成神了。”
  尹真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她依旧满面悲怆和愤怒,道:“那他从前在凡间造的孽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沈归舟又道:“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觉得你说的这些事里面可能有误会,如果边夏真的昏庸无道害死了那么多人,他是不可能飞升的。”
  文抒点点头,接过话道:“天界的神仙分为好几类,有天地孕育出的天神,有仙兽神兽幻化的仙君,而凡人飞升的便称为神官。凡人要想飞升,要么是避世修行的高僧修士,要么就只能是功德圆满的良善之人。”
  苍耳也顿首道:“对,凡人飞升成神的法则都是定死的,他能成神定然是积累了很多功德,救下了很多人才对。”
  闻言,尹真愣住了,她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叶星阑抱着手,问尹真道:“我一直想问,你身为云国将军,为什么真身会是血族?”
  “我生前也是人,我率领破石军与皇帝亲兵缠斗了三天三夜,最后战死在辽州城内。等我再醒来时,脖颈处便被咬了两个血印,我才知道自己是被血族咬了,从那以后我也变成了血族。”
  叶星阑道:“血族之中,只有血脉最高贵的那一支元血族才可以将人咬成血族。但荆国将血族练成不死人,对他们几乎是赶尽杀绝,按你的说法辽州城内战死了整整七万人,尸山血海,那仅存的高贵的元血族是如何准确地找到你的呢?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什么意思?”尹真后知后觉道。
  叶星阑道:“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道,但我也同意归舟的说法,这里面可能是有误会。”
  静默半晌的边夏终于开口道:“我已经记不起前尘了,但今日既是遇到了故人,我也想知道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我是不是那个万死难辞其咎的皇帝,边秦又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
  文抒道:“记忆是摘不掉的,只能封存起来,从前在九重天他们就是将飞升的凡人的记忆封住,如此免去他们对凡俗的留恋。”
  边夏捂着刺痛的手臂,望向叶星阑,“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话音一落,屋内众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叶星阑思忖片刻,话里有话道:“九重天既然封住了你的记忆便是有意要你斩断前尘,你让我重开你的记忆,就不怕违反天规吗?”
  边夏敛下眼眸,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恍惚中竟有些失神,“没事,无所谓的。”
  叶星阑问道:“尹真你也看吗?”
  “我当然要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情。”
  叶星阑吆喝着,像在赌场中推庄的人,“落子无悔啊,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俩谁也别赖我。”
  于锦面露疑惑,插话道:“你有什么办法去探听他尘封的记忆?”
  “这还不简单,我只要控制住他的心神,那他的记忆不是随便摸索吗?”
  叶星阑此言一出,边夏突然感觉有些不妙,叶星阑宽宽他的心,“你放心我只看你们想知道的,剩下的我不会乱翻的。”
  叶星阑拉住沈归舟的手,面上带着些眉飞色舞的神色,仿佛在讲什么新鲜趣事儿似的,对沈归舟说:“卿卿你好不好奇?要不要一起看?”
  “还能一起看吗?”
  “那是自然。你我结下妖魂契,妖魂已经开始融合了,我牵着你你便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沈归舟抿抿唇,问边夏和尹真,“你们介意我看吗?”
  “无妨。”边夏和尹真同时摇了摇头。
  “那我怎么看?”尹真问道。
  叶星阑挑挑眉,“你忘了你们血族有通感之能了吗?”
  “啊——”尹真恍然大悟,毕竟是个后天血族,好多功能她还不太熟悉。
  于是苍耳等无干人等便从房中退了出去,叶星阑熟稔地在天玄扇上画下一个符印,那符咒散发出莹莹的蓝色光芒,他将符印取下,打入了边夏额间。
  叶星阑眼中亮出一抹红色,边夏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耳畔响起忽远忽近的声音,“陛下,凉州城大战告捷,尹真将军来书称三月后便可班师回朝。”


第92章 婚书
  皇帝宫苑,养居殿。
  一名传话的信使正跪在地上行礼,边夏坐在正中间的龙榻上,明亮的眸中射出欣喜的光芒,“好好!告诉尹将军回程不用着急,收好最后的战尾,朕必有重赏!”
  言罢,他激动地站起来,拂袖道:“不,朕给她亲笔回信,你先下去。”
  “是。”那信使又行一礼,便退下了。
  “贤王,你说朕该如何封赏这破石军呢?”边夏眉梢挂着难掩的喜色。
  那被唤作贤王的人沈归舟是见过的,就是为救尹真而死的盲眼王爷,只不过现在他的双眼还好端端地嵌在眼窝中。沈归舟才知道原来当初跪着求自己的落魄王爷竟也曾是如此风光恣意、气度非凡。
  贤王象征性拱了拱手,不紧不慢道:“陛下,破石军是一群连荆国的不死人军队都能战胜的存在,现下他们就要浩浩荡荡回京来了,陛下竟全无半分担忧吗?”
  几乎是一瞬间边夏便明白了贤王话中之意,他佯装不知,“贤王此话何意,尹家破石军自先帝开朝建国以来便四处征战平乱,是我云国劳苦功高的功臣,尹老将军殁于凉州尸骨未寒,你这么想岂不是寒了一众将士的心吗?”
  贤王不置可否,朝对面站着的俊美少年使一下眼色,那少年便立马道:“君上,此等杂事还是交予贤王殿下处理吧,已是午时,陛下应该饮药歇息了。”
  “国师你……”边夏蹙眉却又欲言又止,半晌,才招呼身旁的太监道:“罢了,摆驾去皇后宫中吧。”
  太监便扶着边夏走了,国师同贤王交换一个眼神,而后便紧跟着边夏走了。
  行至皇后宫苑前,边夏才对国师说:“朕要进皇后内宫,你也要跟着吗?”
  年轻国师拱手道:“臣不敢,只是陛下还未饮药,臣心中实属难安。”
  言毕,不知从哪上来一个宫女,手上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草药,边夏看一眼那药,习惯性地生起一段嫌恶,但他终究抵不过国师的压迫,还是一口将药饮了下去。
  那国师这才肯罢休,边夏走入皇后内宫,他抬手让宫人莫要禀告,只见皇后正弯着腰拿着个小拨浪鼓,在逗小边秦。那孩子的一对大圆眼被拨浪鼓吸引了注意力,咯咯地笑起来。
  边夏含着笑走到皇后身边,皇后这才发现身旁多了个人影,她连忙将拨浪鼓放下,微微福了一下身子,“陛下来了怎么也不叫宫人通报?”
  边夏坐到榻上,面上满是疲惫,“无妨,朕难得抽身过来,也不想妨碍了你。”
  皇后屏退了宫中的宫女和太监,给边夏捶着腿,“陛下看起来很疲惫。”
  边夏揉了揉太阳穴,“嗯,适才喝了药,估计又要昏睡些时辰了。”
  国师给他的药,只让他保持四个时辰的神志清醒,其他时间均在昏睡。
  皇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便不再接话,边夏又继续道:“破石军大捷,数月后便要回朝了。可贤王却说什么破石军实力太强,对朝廷有威胁。”
  皇后眼中神色一闪,装糊涂道:“陛下,难道贤王还信不过破石军的忠心吗?”
  边夏掩藏着愤怒,哑声道:“他自然是信得过,他就是因为太信得过了,才决不允许他们班师回朝。否则,等忠心耿耿的破石军回来了,他还怎么安生做他的摄政王呢?”
  皇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去将大门打开,正撞见一个太监趴在门边偷听,那太监见皇后开门却也并无半分怯意,只坦坦荡荡地行了个礼,便要退下。
  “站住!”皇后转身拎起一个花瓶朝门外砸去,砸完却还像不过瘾似的,将房中的东西悉数摔的摔、扔的扔,院中的宫女太监吓得急往后退。
  她一脚将方才偷听的太监踢翻在地,喝道:“狗奴才!本宫一日不死就一日是你的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这里撒野!”
  小边秦被这些震耳的动静吓到,嚎啕哭了起来,边夏忙将他抱起来哄。
  过了半晌,院中的声响才停住了,皇后进入房中看着满地的狼藉,却是松了口气,“耳目都被我赶走了,我这么一闹估计他们得有几个时辰不敢来了。”
  边夏将小边秦哄的睡下,“是朕对不住你,朕受血族妖师的钳制,才让你跟着我受这般的冤屈。”
  “破石军常年戍边,自然不知朝中的天翻地覆。”皇后跪在边夏面前,红了眼眶,“陛下,破石军只忠天子,军力又雄厚,他们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若是再不一搏,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边夏将她扶起来,毫不犹豫地从里衣上撕下一块黄袍,又咬破自己的手指,竟是亲手写了一封血诏。
  边夏收好那血诏,脑中意识又开始迷糊起来,“皇后的意思我自然知道,血诏已写,只要想办法把它送出去,尹真见了信定会前来救驾的。”
  皇后上前将他扶到床上,“陛下可有信得过的人。”
  边夏强忍着铺天盖地的困意,低声道:“前朝有许多忠臣,只是现下我受了限,他们的话传不到我这里,我的意思也传不到他们那儿。”
  皇后握着边夏的手,思忖半晌,“臣妾还剩了唯一一个心腹在宫中,陛下就将此事交给她吧。”
  “嗯,按皇后的意思办吧。”
  皇后替边夏盖好被子,她拿着血诏,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里衣,又取出针线,趁着周遭的耳目终于清静下来,她将那血诏缝入了里衣之中。
  由于心中着急,一封血诏缝下来,她竟然刺了满手的伤口,她将里衣藏起来,用手帕囫囵擦掉了手上的鲜血。
  一个半月后,凉州城军帐内。
  尹真满身风雪从帐外而入,她身旁还跟着两个副军使,她将头盔卸下,露出一双英气的脸。帐篷正中摆着尹老将军的排位,帐内的火盆正燃着大火,她手上积年的冻疮一见了热气反倒有些发痒了。
  右副军使为三人倒了三杯热酒,尹真仰头一口喝下,道:“这一仗打完荆国就彻底溃散了,此后这里的小打小闹也用不着我了。”
  左军使笑道:“我们尹将军终于能嫁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尹真与贤王早有婚约在身,这是众所周知的,若不是荆国进犯,两人怕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纵使尹真女中豪杰,听到军使打趣儿还是讪讪地笑了笑,“别贫了,明日一早重新整肃军队,切记不可滥杀俘虏。”
  “是。”两位军使遵了命。
  尹真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青玉簪子来,簪子式样普通但成色却很均匀,翡翠色青绿如滴。那是贤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带在身边如视珍宝。
  “报!陛下亲笔信到。”帐外跑进一名信使喊道。
  屋内三位将军齐刷刷跪在了地上,信使宣读信中之意,大抵是只让尹真率领一万精锐回朝,其余的继续驻守边疆。
  而让尹真感到奇怪的是,皇帝让率领回朝的这一万精锐,必须是百夫长以上的军衔又或者是立过战功的。
  尹真接完旨意,信使便出去了,左军使蹙眉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把有军衔的都调回京去?只留些普通将士在边疆?”
  尹真也满面不解,“常言说圣心不可揣摩,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右军使指了指御笔书信下面放着的红色礼帖,问道:“那是什么?”
  尹真将那大红礼帖拿出去,上书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婚书”。
  尹真认得出,那是贤王的亲笔。


第93章 将军
  一月前,养居殿内。
  边夏拖着孱弱的病体从后殿中走出来,贤王和国师依旧站在龙榻的左右两边,不远处摆着一具刚死的女尸,女尸衣衫有些不整,里衣有被人扒扯过的痕迹。
  边夏只看了一眼便连忙收回了视线,那个女子他记得,是皇后从前的贴身宫女。
  贤王淡淡地挑了一眼太监,掷出两个字,“下去。”
  那御前伺候的贴身太监连忙退下了,边夏像是早就习惯了,也半分不恼。
  贤王道:“陛下可认得这个宫女?”
  边夏看也不看他,只垂首望着手中的扳指,漫不经心道:“认不得,但眼熟。”
  国师将边夏亲手写的血诏递给他,“那皇上自己的亲笔总是认得的吧。”
  边夏紧咬着牙,从喉中挤出几个字,“乱臣贼子……”
  贤王将纸笔铺陈在边夏面前,“既然陛下这么喜欢写信,便替我也写一封吧。”
  边夏一把将笔砚掀落在地,又把白纸掷到贤王脸上,喝道:“休想!你就是杀了朕朕也不可能替你写这封信!”
  贤王侧了侧脸,脸上被纸的一角挂出一丝细细的血痕,两人半晌无言。
  国师将纸笔捡起来,耐心地重新铺在桌上,“陛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可要保重龙体才是,陛下就算不爱惜自己,也得爱惜皇后娘娘和小太子吧。”
  “你——!妖师祸国!妖师祸国!”边夏气得急咳起来,喉中涌出一阵咸湿的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贤王和国师终于从养居殿中出来,手中拿着边夏被迫写下的亲笔信和调动亲卫的兵符。
  国师问道:“为何独独要将有军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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