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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迫与天敌联姻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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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背我下山的?”沈归舟呢喃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片刻那暖流又发酵为愧意,不管叶星阑是否真的打晕了自己,但他的确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命。他又想起了那个梦,莫非那梦中的浩劫真是对未来的预示。
  他决心尽快将凤凰骨拔出体内,再不用凤凰火。
  郑子菁走了,沈归舟使力按下跳动的太阳穴缓缓从床上起身,卧床三日,骨头都像散开了一般,使不上力。他穿上外衣,脱笼的鸟儿似的跑到后山瀑布,沈归舟鱼跃入水中,身上的粘腻散了些许。
  他摸了摸后背的伤口,被叶灵网烫伤的地方已然结痂了,他这才安了心,将自己全然浸在瀑布下的小湖中。
  不知过了多久,红日落下西山,万物的轮廓缓缓隐没进夜色,夜风像一只温柔的大手,轻拂过湖面,荡起丝丝涟漪。
  “归舟——”,不远处传来少年人熟悉的青朗嗓音,呼声中带着缱绻的笑意。
  沈归舟立马从湖中立起身,他张开手掌,湖畔的衣物便听话地飞入他手中。沈归舟急急忙忙套上外衣,彼时,叶星阑正站在湖畔抱手微歪着头看向他,“唉你转过去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
  沈归舟疑惑地皱起眉头,“为何要让你看?”
  叶星阑“哗”一下打开手中的纸扇,坦然道:“你晕倒这些天都是我帮你擦的药,我总要看看你的愈合情况吧?”
  沈归舟后背升起几丝寒意,不知卧床的这几日叶星阑到底是如何“无微不至”地照料自己的,他转移话头道:“父亲怎么说?”
  叶星阑弯起嘴角,满脸得意道:“父亲说了,咱们只要跪两个时辰就好了!”
  沈归舟左嘴角抽搐一下,“那你乐什么?”
  “我可是求了他一下午,他才减到两个时辰的。”
  沈归舟将信将疑地走上岸,两人踏着暮色回了家。放火烧山不是小事,沈父仅让两人罚跪已是网开一面。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后院的石板上,两人已无言跪了一个时辰,沈归舟才想起叶星阑后背也受了伤,“那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结痂了,我每次给你上完药也会给自己上,你不要担心。”
  月光滑落在叶星阑高挺的鼻梁上,他的瞳色中荡漾着如雪的月色,温柔得不像话。沈归舟像被他的瞳色烫着了一般,霎时收回了视线,语气生硬道:“谁担心你了。”
  叶星阑朝着沈归舟挪动了两步,微微掀开胸口的衣襟,勾起唇角。沈归舟挑眉看他一眼,面带不解,顷刻,便有一股食物的清香漫入鼻腔,沈归舟皱了皱鼻子,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小鱼干。
  口中涌起一片湿润,自醒来后沈归舟还未用食,他揉揉肚子,胃中一阵烧得慌。
  “说吧,开个条件。”沈归舟咽了口口水,煞有介事道。
  “我要睡床。”叶星阑脱口而出,显然是有备而来。
  沈归舟未料想到是这种请求,心中莫名涌起几丝羞赧,犹豫道:“我考虑考虑——。”
  叶星阑见沈归舟有所犹豫,又劝说道:“就换七天。”
  沈归舟疑道:“换?”
  “对呀,我睡床,你睡榻。”
  沈归舟莫名松了口气,爽快道:“那行。”
  两人一拍即合,叶星阑当即将帕子里包的三条小鱼干交予沈归舟。沈归舟接过小鱼干的那一刻感动得几乎要迸出泪来,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醇厚的肉质入口即化,一股清香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想来人间常说的珍馐美味便是如此了,他恨不得摇头晃脑、手舞足蹈一番,但奈何叶星阑在身旁。
  珍馐入肠,沈归舟只觉身旁的叶星阑也连带着顺眼了起来,他难得地露出笑容,两个小小的梨涡托着饱满的苹果肌,比那圆圆的月亮更可爱。
  “沈归舟——!”
  沈归舟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一抖,刚吃了一口的小鱼干被抖落在地,死鱼眼翻着眼白无声地抗。议着。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沈归舟面色难看,梗着脖子,如沉重的石磨般僵硬地往后转去。
  果然,沈父正气势凌然地站在后方的回廊上,抱手蹙眉,面上颇为不满,又喝道:“你就是这般悔过的?”
  沈归舟心底犯怵,本能地抬起手指向叶星阑,正欲指责叶星阑引诱自己,“是他——”
  叶星阑瞪大了细长的凤眼,不可置信地直盯着沈归舟。沈父快刀斩乱麻般地打断沈归舟的狡辩,“再加一个时辰。”说着,便使法术将剩下的两只小鱼干没收了。
  直到沈父离开后院,叶星阑还未平息心中的震惊,瞪着眼,颤着手,不可置信道:“你刚刚不会是要说是我引诱你的吧?”
  沈归舟心思被说中,不自然地否认道:“没有啊。”
  叶星阑深吸一口气,翻着白眼默念着:“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体谁来替。”
  于是余下的一个时辰,两人谁也没再开口。如此安然跪了一个时辰,叶星阑先行起身,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继续跪吧,我可是跪满两个时辰了。”
  叶星阑对自己说话向来言合意顺、现下语气中却全无了平日的和煦,沈归舟心底莫名的烦躁,他自知理亏,又拉不下脸道歉,只堪堪说了句,“你睡十天的床。”
  叶星阑并未回答,沈归舟的余光也并未瞥见他在点头,叶星阑走了,沈归舟如“跪”针毡,心中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第17章 负心郎
  夜深了,银月躲进厚重的黑云,夜霜打落在后院的竹叶,逼的瘦削的叶子将头直直垂向地面,比平日愈加“谦逊”起来。
  沈归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加罚的一个时辰跪满了,他缓缓起身,俯身锤了锤发麻的双腿。适才落在地上的小鱼干猝不及防地引入眼帘,今日之事确是自己不识好人心了,不知叶星阑喜欢吃什么。
  如此盘算着,他决定去厨房转一转。他迈步前行,天空却乍然闪过两道白红相间的光,震耳欲聋的雷鸣朝耳中袭来,天空似要被劈成两半。
  许是要下雨了,沈归舟加快了脚步,绕过郑子菁所住的后厢房,正欲往厨房跑去。
  “我要杀了你——!”郑子菁房中骤然传来尖锐刺耳的女声和杂物破碎的声音,“我的孩子——!”
  一炷香前,沈归毅披着月光入屋,郑子菁正伏案教沈五明功课,自秦韵怀孕后,这还是自家夫君首次踏入两人的寝房,郑子菁免不了露出惊愕。
  “夫君所为何事?”郑子菁先开口,语气中是刺耳的疏离。
  沈归毅仿佛自动过滤了郑子菁的语气,俨然说起自己的事来,“后山的葡萄园可否拆掉?韵儿近来嗜辣,我想着种一园青椒。”
  葡萄是天狐一族的挚爱,堪比鱼肉之于玄猫族,这一点沈归毅再清楚不过。那葡萄园还是二人新婚时沈归毅亲手所种,也许正是出于此,他才觉得自己有资格开口提出这个要求。
  郑子菁眸中闪过一道惊诧的亮光,片刻,又微不可察地暗下去了。明明都是预料之中,却又为何还觉得难以置信呢?他垂眸看一眼手上的玉扳指,拾起一贯的好脾气,道:“我知道了。”
  沈归毅似是满意了,便转身迈步出门了。
  “夫君——”郑子菁喉咙发紧,双手微微发颤,“留下来对酌一杯吧。”
  什么时候开始,邀约自己的夫君也成了一件让自己紧张不已的难事。沈归毅迟疑半晌,郑子菁张张口,想劝他不方便就改日再饮,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
  “好。”沈归毅应允了。
  “我给你烫酒。”郑子菁莫名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对五明说:“今天的功课就到这里吧。”
  “天气热,不必烫了。”
  沈五明向来不会察言观色,便也嚷着要同二人对饮,沈归毅劝阻道:“未满五百岁的小妖,不可饮酒。”
  沈五明拿出看家的撒娇功夫,柔声道:“我明年就满五百岁了,再说二哥的婚礼上我已经偷喝过了,哥哥嫂嫂定不会像父亲那般顽固吧。”
  郑子菁无奈笑笑,也不再推辞,便从院中拿出杯子和自己酿的桂花酒,他递给沈归毅一杯,“我记得你从前是极爱我亲酿的桂花酒的。”
  “你酿的桂花酒醇而不腻、千里飘香,为夫自是钟爱。”沈归毅浅浅笑着,暖黄的烛光映入眼眸,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二人的初婚时节。
  郑子菁的笑意顺着弯弯的眼角蔓延开来,他好像每天都在笑,却又好像许久未曾笑过了。
  沈归毅仰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一顿,又缓缓开口道:“但为夫近来却觉桃花酥香甜馥郁、入口即化,甚是喜爱,如此一来,这桂花酒也不过如此了。”
  整个沈府,桃花酥做的最好的便是秦韵,迟钝如沈五明也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
  桂花酒虽香甜,但对沈五明这样初次饮酒的人来说,却也颇有些苦涩刺喉。沈五明不想拂了郑子菁的意,便笑道:“子菁哥,并非桂花酒不好喝,是大哥喝腻了才会觉得不过如此。就像我三百岁的时候喜欢吃爹爹从人间带回来的糖葫芦,但我现在却不喜欢了。”
  沈归毅明知沈五明话中并无他意,却又偏偏被说中,免不得面上臊了起来,便对沈五明道:“桂花酒你也尝了,还不回去温习功课!”
  沈归毅比沈五明大了近两千岁,他对这个大哥终是有些俱意,便顺从地退出了门。沈五明刚走出二十步便想起书还落在郑子菁房中未取,便又折回来了,却听房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哐当声——是酒瓶碎在地上了。
  郑子菁将桌上的酒瓶酒杯一应拂倒在地,面色坦然道:“夫君既觉得我这桂花酒不过如此,回去吃那可口的桃花酥便是,何必在此强做笑颜,又何必在晚辈面前拂我的意,扫我的面!”
  “你该敛敛你的‘好’脾气!”沈归毅拂袖怒喝道。
  郑子菁也毫不退让道:“我若没有这样一副‘好脾气’,便也不会为你违背父命,三百年不得见。”
  沈归毅脑后窜起一股火,忍不住绕到郑子菁身前,颤手指责郑子菁道:“果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在别人面前是温婉端庄的正妻,在我面前却如此跋扈善妒。人人夸你贤良淑德,骂我负心薄幸,这许多年我连你的卧床都未睡过,我负的到底是哪门子的心!薄的又是哪门子的幸!”
  郑子菁幼时无意闯入蛇族洞府,撞破一群蛇妖的不轨之行,自此烙下心病,再不愿与人有过度亲密的接触。
  “关于这件事,你向我请婚之时我们便楚河汉界划分得一清二楚了。”沈归毅的话像荆棘编织的兽网,将郑子菁的心困于其中,刺得他生疼,面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我且问你,我的脾气秉性你可是今日才知?此三百年间我可曾对你隐瞒半分?却为何今日偏因此事对我生厌?”
  沈归毅被问的哑口无言,郑子菁又自问自答般道:“我早知‘故人心易变’的道理,却不知矢口抵赖、倒打一耙也是故人常用的伎俩。”
  “你如此这般,我才怀疑韵儿的病是你做的祟。”沈归毅见郑子菁巧舌如簧,面上又八风不动、坦荡异常,心中憋了一口气,又语无伦次道:“她肚中怀了我的骨肉,我自当为她的人生担责。”
  “我若有这份心,她连沈家的门槛都踏不进。”郑子菁长吁一口气,没了争吵的心思,语气中失了方才的铿锵,面若死灰道:“那——我的人生呢?”
  两人沉默半晌,郑子菁凝望着沈归毅,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和光芒,像等待宣判死刑的犯人一般。
  “你的人生——为何要问我?”
  郑子菁垂下眼眸,微微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未能发出一个音节。
  “愿我与阿菁永结同心佩,白首不相离!”
  “原来阿菁臭脸也这般可爱,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发脾气啦。”
  “父亲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阿菁不要怕,夫君在。”
  “就算哪天阿菁的头发变得比这白玉扳指还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沈归毅说过的话如走马灯一般在郑子菁耳侧盘桓不下,他低头凝望拇指上的玉扳指,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语道:“那时碎了便不该再修的。”
  沈归毅仿佛还未说过瘾,作势又要开口,却听秦韵从门外破门而入,沈五明紧跟其身后,想拦住她却力有未逮。
  秦韵赤足踏过满地的酒瓶,任由脚底被瓷器碎片割裂却毫无反应,她目光沉沉,仿若置身梦魇,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沈归毅,嘶吼道:“我要杀了你——!还我的孩子!”


第18章 那你承认我是你的夫人了?
  沈归舟听见房中的动静,便也立奔了进来。郑子菁几近本能地保护沈归毅,他用身体挡住沈归毅,一把拉开秦韵,唤她道:“秦韵!你清醒一点!”
  秦韵置若未闻,眼眸浑浊,依旧毫无反应,郑子菁觉察出不对,立马吩咐道:“五明,快去请沈夫人!”沈五明应声去了。
  “阿娘在,阿娘在这里,你不要再哭了。。。。。。”秦韵乍然发了疯似的大声哭喊起来,嘴角向下绷成难看的幅度,眼泪从猩红的双眼中夺眶而出,柔媚五官下的盛气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归毅一把推开郑子菁,郑子菁被他的力气推得直往后退了两步,拇指的白玉扳指打了滑似的掉落在地,碰上那满地的瓷片,竟霎时碎成数片。
  郑子菁下意识将扳指的碎片一一捡起,细小的瓷片刺入手掌,不知何时手中已是满掌鲜血,他却丝毫不觉得疼。扳指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沈归舟之前不小心弄碎过这白玉扳指,气得沈归毅追着他满山跑,他自是明白此物对二人的意义。
  沈归舟皱着眉,实在看不下去,不忍道:“子菁哥,这扳指已彻底碎了,别捡了,勿要徒留这满手的伤痕。”
  郑子菁垂首不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沈归毅将秦韵打横抱起,怀中人大哭不止,发疯般地挣脱他,赤足朝院中跑去,适才她踩过的酒瓶碎片深深地卡在她脚底,她所经之处皆留下了蛛丝般的猩红血迹,然而那血迹霎那间便被雨水冲刷得无形无踪。
  此时屋外早已是风雨大作,天边不时传来雷鸣,大风挟裹着雨点直向人砸来。沈归舟和沈归毅顾不得其他,只得急忙追到院中,只一霎那,沈归舟周身便被夜雨浸透了。
  秦韵跑到莲花池旁才倏然停下,雨点早已浇透了她,黏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脸上,无法分辨她脸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沈归舟瞥见有人从余光中走来,头顶的雨戛然而止,丝丝寒意褪去,清冽的松竹香气扑入鼻腔。来人是叶星阑,他撑着一把淡绿色的油纸伞,想来是叶星阑以为自己还在雨中罚跪,便忙送了伞来。
  四周狂风骤雨,森森寒气入骨,沈归舟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暖意。
  秦韵跪在莲花池旁念念有词道:“儿啊,不要哭,你回到阿娘的肚子里。”沈归舟看向莲花池,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他又看向叶星阑,叶星阑面部绷紧,瞳孔不自觉放大,脸上的表情竟比上次在秦韵房中还更惊骇。
  他分明是看到了什么。
  沈归毅不忍再看秦韵发疯,便沉着脸将她打晕了,他将她抱回郑子菁的卧床,施法烘干了两人的衣物。
  郑子菁还蹲在那堆碎片面前不知所措,沈归毅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依旧沉着脸,跨步迈向郑子菁。
  他用尽全身力气掐紧郑子菁的双臂,面上青筋暴露,厉声质问道:“是不是你!你为何心狠手辣。”
  郑子菁终于抬眸望向沈归毅,眸中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半晌,他才缓缓摇摇头否认。
  沈归毅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担忧,俱的是腹中之子真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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