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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驸马被退婚后黑化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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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方落,三名主事中地位最高的那位面色陡然变白,连呼吸都急促不少。
  “殿下,库房内今岁的六匹湖州绸缎好生保存着呢,可是您或皇后娘娘要取出赏人?”较年轻的一人似一无所知地拱手问。
  “六匹啊……”李昭华将盏盖扣上,道:“九公主未领到她那匹绸缎,你们谁能告诉本宫,她短缺的那匹不在库房,是去了哪里?”
  与这件事无关的两名主事怔愣地站定原地,沉默着没有应李昭华的话,心中却不免发慌。
  这些年他们待李桐枝也是多番克扣。
  虽然没胆大到连贡品都伸手,但月例和该发放的物品总会寻借口少给些。
  反正九公主无人照拂且性子懦弱,少给她的东西不会被仔细追究,能鼓他们的腰包。
  谁料长公主会忽然为九公主出头发难。
  “殿下,九公主那匹已领去了啊。”贪拿贡品的主事不敢担罪责,眼珠子滴溜转到枕琴身上,想起通常是她来内务府取物,连忙推说:“就是这个宫女带走的,九公主若未得绸缎,必是她偷去了。”
  “不可能。”李桐枝听他污蔑枕琴担这个大罪,急得涨红一张白皙的小脸,匆匆站起道:“你胡说,枕琴同我一起长大,她不会偷东西。”
  她不太会争辩,话里有太多可以攻讦的漏洞,可维护枕琴的心很坚定。
  “九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昭华一抬手止了主事的声:“本宫不是来听吵架的。绸缎出库是母后赐物的三日前,这么短时间你们卖不出贡品——拿着本宫名帖,去枭羽司一趟,他们指挥使不会拒绝帮本宫找出东西。”
  枭羽卫抄家的本事一流,更不顾及抄查的对象是谁。
  就算主事在宫外狡兔三窝藏起财富,他们也能很快搜个底朝天,找出那匹贡品绸缎。
  意识到这一点,主事立时跪倒,试图弃车保帅:“殿下容禀,那匹绸缎实是我义子糊涂了,取来孝敬给我,我……”
  “你现在认罪,还是以宫中规矩发落,如果继续攀扯,本宫为真相,怕是只能托付枭羽卫来查问了。”李昭华了然他的心思,不同他废话。
  单是“枭羽卫”三个字已令主事头皮发麻,不敢联想他们查问的手段。
  他只好借着旧事,哀哀陈情道:“何至于动用枭羽卫——殿下,陛下同皇后娘娘在王府时我就在他们身前效力,望殿下念我苦劳,饶我一回。”
  “母后擢升你当内务府主事,足够慰你多年苦劳了,是你不知足。功过不可相抵,你窃去贡品的罪过不容饶恕。”
  李昭华移目向正保护在枕琴身前的小姑娘,悠悠道:“何况你还嫁祸九公主的贴身侍女,罪加一等。自去领五十棍,再把贪拿九公主的东西全数归还,本宫便不计较了。”
  后一句话也是对另两名主事说的。
  他们虽没被直接清算,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该罚。
  尽快把亏欠李桐枝的东西补上,或许能有幸逃过一劫。
  “我这么处理,九妹觉得够吗?”
  李桐枝没想过报复,大皇姐判得是轻是重她也没概念,知大皇姐在帮助自己就足够她感动了。
  因此立刻颔首表示认同。
  李昭华瞧出她根本没听明白就胡乱点头,好笑地招她再度来到身前。
  轻轻捏住她软乎乎的腮肉,叹道:“真是好说话,可惜还有个不好说话的。就算我饶过了,他多半也得借我的名,报复个大的。”
  见她对自己的话迷茫愈甚,李昭华的笑意愈浓:“得了,看在九妹如此可人疼的份上,准他去闹一闹。”


第5章 
  长公主为李桐枝发落了内务府的主事,判了五十棍的重刑,耗去人半条命,可主事的职位没有被褫夺,贺凤影尤觉惩治典型的力度不够。
  单是皮肉之苦,不够警告其他薄待李桐枝的宫人。
  听说李昭华曾经发话令他找出被窃走的贡品绸缎,他虽没有真切得她的名帖,但还是借着这句话暂停刑讯工作,一身血从诏狱出来,带人趁夜查抄了主事在京中购置的两座别院。
  既是以枭羽卫之名抄家,就必得上报情况。
  隔日,他进宫拜见,向皇上和皇后陈述查抄主事别院的结果。
  讲述过程中,自然提及了李昭华为李桐枝做主处置内务府的前因。
  皇上新得了一对聪慧的鹦鹉,正在皇后宫中教它们该怎么向皇后说“如意如意”的吉祥话。
  听完贺凤影的禀报,下意识的反应是笑着向皇后感叹:“还得是昭华行事雷厉风行,同你相像。”
  他心尖上仅一个李昭华,待庶出的子女从来不够上心。
  尤其李桐枝不常在他面前表现,九公主在他印象中仅是个不太真切的模糊影子。
  他连她今年年岁几何都记不清。
  最后一点相关李桐枝的记忆,还是她母妃去世时,他去看了一眼。
  看到娇小的女孩穿着宽大不太合身的白色孝衣,坐在棺椁旁高高的乌木椅上。
  那时她应是九岁吧。
  皇后却并不同他说笑,搁置笔墨和手边折子,招呼身边侍女再去内务府一趟,核对他们还有没有偷奸耍滑。
  她微蹙起眉,说:“昭华整顿得对,是我忽视内务府,令小九受委屈了。查抄出来的东西,清点后不必入陛下私库,全送去给小九当补偿。”
  顿了顿,又道:“她将举办十四岁的饮花宴,从我这儿求去的花符应就是予你的吧。她心属在你,可即便为凑热闹,邀请的也不能只你一人。其余受邀者的名单就由你以我名去拟吧,让她游园开心些。”
  这是个不小的恩典。
  以皇后之名发去邀约,不必烦恼他们不前来赴宴的。
  贺凤影只需考虑京中有哪些性情合宜的贵家公子,聚拢在李桐枝的饮花宴上,既能为她博来体面,又能营造出良好的游园氛围,哄她开怀。
  替李桐枝谢了恩典,贺凤影来到李桐枝居住的宫殿,发现内务府殷勤给她新换了一批宫人。
  宫殿的位置依然偏僻,可说不上冷清了。
  新来的宫人们在院内清扫积雪、修缮围墙、剪理树枝,各自都有在忙碌的事儿。
  虽然谈不上多劳累,但总归没谁敢白日偷闲。
  人气一足,看着就很热闹。
  贺凤影未停留在庭院,视线扫了一圈,脚步顿了顿便继续走向合闭门窗的宫殿。
  叩开门,室内焚着炭火,温暖得正舒适。
  绕过新摆出来的画屏隔扇,望见榻上慵懒抱着猫儿的柔软小姑娘,他终于绽出笑容,打趣道:“都巳时中了,小懒猫还没起吗?”
  也不知说的是窝在李桐枝怀里的雪团,还是说的昏昏欲睡的猫主人。
  李桐枝清晨起得早,方才同猫儿耍闹得有点累,便就着暖和小憩一会儿。
  闻声迷糊地看向他,半阖着的杏眸顿时睁圆,颇为惊喜地道:“凤影,你进宫来了呀。”
  因事先没有约好今日相见,她没仔细梳妆,不太好意思地拢了拢散下几缕的长发,拉了拉被猫儿爪子弄皱的外衫。
  然后清清嗓,邀他坐到榻上小几的另一边。
  李桐枝身子略倾向他,目中藏笑,仿佛有什么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他知道的事儿,却不肯直说,故作神秘地微微扬起下颌,示意道:“你瞧瞧我殿内,可发现有哪里不同了吗?”
  性子娇怯的小姑娘少有这般高兴的时候。
  扬起的下颌尖尖小小,像一块软润的奶糕。
  外衫最上面的盘扣大约因她先前耍闹的缘故散开了,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白皙脖颈。
  贺凤影眸色微深,不好说破,怕令她羞倒。
  因而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端出认真的态度看向他处,依她的话去找不同。
  枭羽卫时常要抄家搜查证据,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远胜旁人,其实在入殿时就已了然较上次来时殿内每一处不同。
  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内务府弥补送来的摆设,不大可能是令她真正高兴的缘由。
  贺凤影从她不时游离的目光判断出她真正在乎的有两样。
  一是正正摆在桌台上的重明鸟小金像,另一则是小桌几上她刻意用手遮挡了书名的话本。
  抿抿唇,他决定装作没发现书册,留给很有倾诉欲的李桐枝发挥的空间。
  于是随意把室内不同的摆件指了一圈,特意提小金像道:“我方才见陛下,是从皇后殿中来,似是在那儿见到一尊与你这小金像相似的大重明鸟像。”
  李桐枝眼睛亮晶晶的,真诚敬佩道:“你好厉害,一会儿工夫就能发现这么多不同。”
  一双杏眼弯如新月,解释起小金像的来历:“那尊小金像就是同皇后娘娘宫中配套的,是大皇姐送我的,她昨日进宫来,为我寻公道,还说我可人疼。”
  “还有还有……”
  她将手从挡住的话本上收回,带着点小得意劲地说:“哼哼,这个你没发现吧,这不是你送来给我的话本哦,是六皇姐送给我的,书上还有不少她的亲笔批注呢。”
  因几乎不曾感受过亲情关爱,所以哪怕是来自皇姐的一丝善意都足够她品出甜来了。
  贺凤影听她将自己带来的话本同李霜白给的比较起来,心觉好笑,故意扬眉问道:“那我以后送你话本,也给你做好批注?”
  李桐枝愣了愣,赶忙摇头。
  这主意可不行。
  李霜白送她的话本是讲各种小故事来说明哲理的,她托贺凤影搜罗的话本,却有不少涉及才子佳人间的朦胧情愫。
  她每每避开旁人,独自一人偷偷看时,都看得小脸通红。
  可又爱看,放不下故事,必要看到个幸福的结局。
  ——托贺凤影给她带,实是没有别的法子获取。
  如果话本剧情正到浓情蜜意时,她忽然看到游云惊龙般的字迹在旁写上一句话,哪怕就“般配”两个字,脑海中怕是都会浮现出贺凤影的脸。
  一定立刻把书丢开了。
  想象到这里,李桐枝已经不敢看他了。
  她面颊发烫,颇为心慌,掩饰般地垂目抚摸猫儿,不太确定地小声问:“你不是同我说,你每次送话本都不会看内容的嘛,如何能做批注?”
  李桐枝每每托他搜罗新话本,都是让去他去买相似的类型。
  虽然明白贺凤影在这个过程中应能猜到自己是在看言情本子,但他要是连每本话本的具体内容都知道,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的确没看。”贺凤影道。
  他每日要处理的事务繁重,来看望李桐枝都是尽可能挤出时间,没有闲暇一页一页翻阅话本。
  不过他并非不知道内容。
  自从第一次不慎把言情类故事夹在许多话本中给她送去,他就记下了教训。
  忧心会递去把她引向歪路的书,所以事先都会请母妃的贴身婢女看一遍,由对方写个故事梗概给他过目,确认只是春花秋月般描写,才送入宫来给她。
  见小姑娘放心地缓缓呼出一口气,他故意道:“桐枝希望的话,我为了给你做批注,花时间看看也无妨。”
  “别看。”李桐枝一惊,抬手拉住他的袖子。
  目光触及他眼底融融笑意,始知他是在逗自己。
  “你这是同谁学的坏。”
  她有点懊恼地嘟囔道,抱着猫儿,气鼓鼓地把身子挪得距离他远一点。
  贺凤影便收敛笑意,开口哄她,同她讲些有意思的趣事儿,一会工夫便又勾着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倾身仔细聆听。
  闲聊一阵,枕琴表情颇为忐忑地走过来,道:“殿下,又有一批东西送来,入库前需得你露个面。”
  李桐枝疑惑道:“内务府补发的东西,清早不是就都送到了吗?”
  同东西一并来的,还有安排替换懒惰者的许多宫人。
  “这回不是内务府送来的东西。”枕琴咬咬下唇,道:“是一名枭羽卫送来的,说是遵皇命把查抄来的财富送予殿下。”
  李桐枝一头雾水。
  由于听说过不少相关枭羽卫的传闻,她表现得同样有些不安,小手捏紧衣裙,仿佛在给自己做面对枭羽卫的心理准备。
  贺凤影却是没有丝毫意外,温声宽慰她说:“别怕,我陪你一起出去。”
  院内,佩戴夜枭面具的青年静立在四口大箱子前。
  金属质地的面具冷冷反射着光,配合一身利于夜间行动的黑衣,除一双眼睛外,全身被包裹得不露出分毫,看着的确会令人不禁联想到许多骇人事迹。
  青年望见贺凤影,想起他叮嘱自己不要吓唬李桐枝的话,沉吟着取下手套,露出因经常不见光而显苍白、却与常人没太大不同的手,递上一份清查名单。
  不过他冷酷惯了,就算斟酌表现得平和些,说出的话也还是显冷硬:“请九殿下过目名单和物件,查看有没有对不上的地方。”
  李桐枝犹疑不敢接近。
  贺凤影道:“我来核对吧,她在这儿看着就行了。”
  枭羽卫青年自然对他的决定没有意见,李桐枝也稍稍放松心神,小声同他说谢谢。
  贺凤影接过名单,没怎么看上面文字,随意看起箱中东西。
  毕竟这些物件就是他亲自查抄来的,他也不认为自己麾下能有贪昧东西的蠢货,做出个查看的样子就够了。
  检查完,向李桐枝点了头,小姑娘便迎到他身侧,取毛笔在名单上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小楷每到转折处总是弯起弧度,看起来格外可爱,贺凤影瞧了一会儿才递去给自己的下属。
  枭羽卫离开,宫人开始搬抬箱子。
  贺凤影同她入室,见她仿佛逃过一劫般放松下来,心念微动,问:“桐枝很害怕枭羽卫吗?”


第6章 
  问话脱口而出,贺凤影反应过来,立刻后悔提及。
  他不希望李桐枝把自己同枭羽卫关联起来,哪怕是以提问者的身份。
  他在她面前只会是风光霁月的贺小侯爷。
  那些血腥的、阴暗的事情都会同他性情中冷酷的、暴戾的一面一齐被藏在夜枭面具后。
  她喜欢世家公子的温柔做派,他就会以温柔待她。
  克制住时常攀上心尖的占有欲,作最称职的护花人,永远呵护这朵娇嫩美丽的海棠自由生长在阳光中,而不是攀折养在花瓶里一日日枯萎。
  花儿自是不必知晓护花人在放下水壶后拿起的是钢刀和铁鞭——她的世界里就不该出现这两样。
  因此不等李桐枝做出答复,贺凤影含笑自答了问题:“瞧我问的是什么,人人都惧枭羽卫,桐枝害怕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拉开话题,他与她重聊起先前没说完的趣事儿。
  算了算时间,发现给诏狱中凶犯留的休息时长足够,为了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应该进行下一轮刑讯了,贺凤影因而站起身同她道了别。
  李桐枝送他出殿,抱起猫儿,一边逗着猫儿开心,一边回味方才他同自己说的话。
  前额贴到猫儿小脑袋上时,她忽然想到被他打断没有回答的问题。
  怕不怕枭羽卫?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一些流传宫中相关枭羽卫手段的言谈,比话本里描述的鬼怪害人法子还要可怖。
  李桐枝就听说过一种刑罚名为“梳洗”。
  意思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用一种铁刷去抓梳在人的皮肤,直到露出皮肉下的白骨,令人在痛苦哀嚎中死去。
  那样残酷的画面,她连想都不敢想。
  从此再听旁人说起相关枭羽卫的传闻,多半都会掩起耳朵。
  可如果单单指方才来送东西的枭羽卫,其实还好。
  青年戴着的金属面具,穿着一身黑衣,初见时虽的确令人发怵,但她没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压迫感也并非针对她。
  较之她被一些宫人指指点点或鄙夷以视来说,他的冷漠和距离感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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