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宛启天下-第6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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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难得”
北陈王后也哈哈一笑,赞赏地看着林慧心,点头笑道:“慧心刚回来,就想着研制出如此可口的糕点,敬献给我和表嫂,真是个孝顺的好媳妇。难怪教出来的孩子也那般懂事,今早承恩特意去给我和王上请安,他自己受了伤,还想着去安慰我们这些长辈,哄我们开心,给我们的王宫里又增添了许多欢笑,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林慧心谦逊而又恭顺地笑了笑,赧然道:“承恩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要懂事儿些,又聪明好学。当然,也离不开周姑娘的悉心栽培和教导,并不是媳妇儿的功劳。”
北陈王后微笑点头,又看向林宛,感激地道:“周姑娘,听承恩说,昨日他骑的那匹小红马是你借给他的。昨日,我们也都看见了,若不是那匹小红马忠心护主,承恩只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林宛笑着摇了摇头,道:“王后娘娘言重了。承恩乃是北陈国的小王子,打从娘胎开始,便自有上天庇佑,即使没有红帆相护,也一定能逢凶化吉,绝不会有事儿的。”
北陈王后的目光闪了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端起面前酒碗,和任大将军夫人举碗共饮起来。
任飞飞在一旁笑盈盈地相陪,说着凑趣的话,哄得王后和任大将军夫人都非常高兴。
任飘飘不爱说话,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喝着酒,她身边的木棉子和她说话,举起酒碗来邀她共饮,她也只是笑一笑,来者不拒,倒是与木棉子二人,转眼间就已经喝了几大碗下去了。
林宛端起面前的酒碗,只轻轻地抿了一口,便又放下了,这可不比林宛以前喝的葡萄酿,十分辛辣,难以下咽。
林慧心对这种烈酒倒是似乎已经习惯了,虽然酒量不好,但是也与大家干了几碗。不一会儿,就已经脸颊绯红,眼波荡漾了。
任飞飞在王后和她母亲面前极为恭顺,既没有挑衅林慧心,也没有为难林宛,只是把王后和任大将军夫人都哄得十分开心,喝得十分畅快。
几个女人一直喝到未时末,才慢慢散去,任飞飞亲自将王后送回了王后的寝帐。任大将军夫人喝得有些多了,任飘飘将任大将军夫人带回了她自己住处,打算等母亲酒醒后,再送母亲回去。
林宛虽然喝得不多,只是慢慢陪着大家饮了一小碗而已。但是,奈何那酒太烈,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回到自己的帐篷,便倒头就睡了。
一直到第二日的巳时,林宛才终于从一夜的宿醉中缓缓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十分难受。
冰儿给林宛熬了醒酒汤,喝了醒酒汤之后,才慢慢感觉好了一些。靠在床上,依然没有精神,头脑也不清楚,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等着这种难受的感觉慢慢过去。
中午吃了一些白粥,林宛便又睡了,晚上甚至都没有起来吃饭。这一整日,林宛就在睡睡醒醒,半睡半醒,昏昏沉沉中度过了。
让林宛没有想到的是,那碗酒的后劲儿竟然这么大,直到三天后,林宛才彻底清醒过来,恢复了精神,恢复了思考。
林慧心来看望林宛,十分自责地道:“宛儿,怪我太大意了,那天我们喝的酒是任大将军夫人从宫外带来的,据说名叫三日醉,连我喝了那酒,都三天缓不过劲儿来,何况是你。我知道你不会喝酒,那天就应该阻止你的,不该让你喝了那么多。”
林宛笑着摇了摇头,道:“慧心姐姐,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逞强,那天可没有人逼我喝酒,我看你们都喝得那般豪迈,我心里当真是好羡慕啊,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是我自己不自量力。”
林慧心轻叹一声,道:“那日真是多亏了你让冰儿去给我帮忙,否则,母后突然把任大将军夫人、任飞飞和任飘飘带来了,弄得我措手不及,还真的是要在大家面前丢人了。”
林宛莞尔一笑,道:“我也是猜的,任飞飞既然要在厨房的事情上为难你,自然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过关,当然会让王后娘娘来看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否则,她的心思不是就白费了吗”
林慧心点了点头,正色道:“任飞飞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在王子宫里的人缘也非常好,不仅是父王和母后喜欢她,连那些宫里的下人,也个个都对她十分信服,一时半会儿,我还无法从她的手上,把掌管王子宫的权力都要回来。好不容易来回了厨房的管理权,还差点儿在母后和任大将军夫人面前丢了脸。”
林宛轻轻地拍了拍林慧心的手,安慰道:“慧心姐姐,别着急,路总得一步一步地走,事情也要循序渐进。过些日子,相信她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你为这些小事而争斗了。”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冰释前嫌
林慧心微微点头,忽而又想起一事,凑近林宛,压低了声音,道:“宛儿,有一件事情是我最近才从一位宫中的老人口中得知的。原来任坤大将军的父亲,和木将军一样,并非是北陈国的人。他几十年前从苗疆逃亡到北陈国来,娶了狼王部落的一名贵女,便安安心心地留在了北陈国。而且,此人几年前已然病逝,所以,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他的来历,也很少再提起此人。不过,宛儿,你说婴毒来自苗疆,绿刺果的叶子又生长在南越国和苗疆一带,是否与此事有关呢”
林宛蹙眉,想了想,才点头道:“慧心姐姐,我早就料到,任家一定有人与苗疆,或者与南越国有联系。却没有想到,任家祖上与苗疆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如此一来,就不难解释,任家为什么会有苗疆奇毒,为什么会有绿刺果的叶子了。”
林慧心却轻轻一叹,目光中满是怨愤和忧伤,痛心地道:“此事不知阿楠是否知道,如果他知道,却一直没有说出来,便说明他的心始终还是向着任家的,我们又如何能依靠他,相信他会为我和阿封讨回公道呢”
林宛苦涩地一笑,摇了摇头,道:“慧心姐姐,对于此事,你还没有阿封想得透彻。那日,我与北大哥谈话之时,阿封也在场,他亲口告诉北大哥,如果事情真的牵涉到北陈王后,我们不会追究北陈王后的罪责,毕竟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和阿封现在也都安然无恙。”
林慧心一怔,她也没有想到,阿封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在孩子的心里,因为不曾失去,不曾受苦,不曾经历过那些恐惧和思念的岁月,所以,便可以轻易地原谅吧。
林宛轻轻地握住林慧心的手,柔声道:“慧心姐姐,我知道,当初中了婴毒,害你受了不少苦,差点儿失去阿封,差点儿丢了性命,甚至还因此与北大哥分隔两地,饱受相思之苦。而如今的一切,也都是因给你下毒之人而起。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留在北陈国,想要和北大哥在一起,就必须要为了他,放下心中的仇恨,原谅他的母亲,也赦免了你自己。慧心姐姐,难道,你就不曾因为那人是北大哥的母亲,而痛苦挣扎过吗”
林慧心缓缓闭上眼睛,眼泪缓缓滑下,无奈地点了点头,低低地叹道:“宛儿,你知道这两年多,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煎熬,无时无刻不在为阿封感到悲哀,为自己感到不值。当初我自愿与北陈国和亲,是为了成全慧玲和我的表哥,为了家族的利益。可是,当我遇到了阿楠,将一片真心都托付给他,我心中欢喜,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后来,我到了北陈国之后,处处受到别人的轻视、排挤和陷害。但是,那时还有阿楠在我的身边保护我,与我夫妻同心,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哪怕是再苦,我也认了。”
林宛看着满面悲伤的林慧心,心中也不由为她感到难过。林慧心虽然并非生为公主,却也生在大族世家,从小过着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日子,也是在父母家人的呵护下长大的。
可是,嫁给北萧楠之后,林慧心在北陈国的王宫里生活,虽然身份高贵,也有侍女伺候。但是,却因为两国的文化差异和地理环境的不同,仍然存在着许多实质性的困难。再加上北陈王后的不喜,侍妾们的刁难,还有旁人的冷眼,可以想象她当初是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在北陈国立足。
林慧心擦了擦眼泪,又继续道:“怀上阿封之后,我是多么高兴啊,我感谢上苍,赐给我一个属于我和阿楠的孩子。可是,哪怕我们远在大封国,那些人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竟然用那样残忍的方式,让我在自己和孩子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当我选择孩子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阿楠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哪怕我牺牲了生命,也终于还是为我心爱的人,生下了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可是,结果呢阿楠一走就是两年多,难道我就真的不怨,也不恨吗我生阿封的时候,我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活下来,我不能让阿封一个人独自在这个世界上受苦,我已经不敢相信阿楠,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了”
“娘亲”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接着,门帘被掀开,阿封从帐外奔了进来,直冲入林慧心的怀里。而门外,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痴痴地看着林慧心,目光中满是歉意。
林慧心紧紧地抱着阿封,仿佛害怕谁把她的孩子抢走一般。她闭着眼睛,流着泪,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中走出来。
阿封也紧紧地抱着林慧心,带着哭腔唤道:“娘亲,娘亲,阿封不会离开您的,阿封要保护您一辈子,不让任何人伤害您。阿爹也答应阿封了,不会再让您伤心难过”
北萧楠缓缓走了进来,垂眸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心中一片愧疚和自责。
过了一会儿,林慧心才抬起头来,忧伤地看着北陈楠,目光十分复杂,有怨恨,有无奈,有痴情,也有淡漠。
北萧楠心中一痛,蹲下身子,将林慧心和阿封一起揽入怀中,无比痛苦地道:“慧心,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自己心中的挣扎和愧疚,因为处理不好这件事情,因为不敢面对你和孩子,而迟迟没有去大封国接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林慧心放声痛哭起来,在自己丈夫和孩子的怀里,将这两年多来的委屈、苦难和思念都痛痛快快地释放了出来,一声声都仿佛冰刃,深深地扎在北萧楠的心上。
林宛的眼泪也滑了下来,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帐篷,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留给北萧楠、林慧心和阿封他们一家人,希望他们能够冰释前嫌,心中再无怨恨和芥蒂。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伤天害理
午后的阳光,照在广阔的草原上,整个世界都是金灿灿的。蓝天上的白云仿佛是画上去的,那么清晰,那么洁白,那么隽永。一切都仿佛是静止的,连一丝风都没有。
远处的牛羊在缓缓地移动,放羊的牧人在唱着林宛听不懂的歌曲。可是,那声音里的欢乐和自由,却仍然让林宛感觉到了愉悦和忧伤。
冰儿走到林宛的身边,将披风披在她的肩上,低声道:“小姐,烈风有事向您禀报,在那边的帐篷里。”
林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向烈风和隐魂所住的帐篷走去。
帐篷里,烈风正在床上打坐疗伤,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听到有人进来,才缓缓睁开眼睛,收了功,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动作太快,身子一晃,又跌了回去。
冰儿连忙上前扶住烈风,焦急地问道:“烈风,你怎么了还好吗”
烈风稳住胸中翻涌的气血,摇了摇头道:“放心,我没事儿。”
林宛心情沉重地走到桌边,缓缓坐下,深吸了一口气,蹙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把你打伤的难道,任飘飘的身边竟还有武功这般高强之人吗”
烈风坐回到床上,面色十分严肃,向冰儿点了点头,示意她到外面去守着。
冰儿见烈风似乎真的没事了,便点了点头,依言走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烈风和林宛两个人,烈风压低了声音,禀道:“小姐,昨晚飘飘夫人去了一趟任大将军的军营。属下原本以为她是去见她父亲,却没有想到,她去见的人竟然是路青山。”
林宛一怔,疑惑地问道:“任飘飘去见了路青山所为何事你是被路青山打伤的吗”
烈风点了点头,道:“是,小姐。路青山的武功很高强,而且,属下从他和任飘飘的谈话中得知,这个路青山不仅是南越国的人,而且,还曾经是南越国师的弟子。”
林宛拧眉,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复杂,竟然还牵涉到了南越国师。难道,任坤真的与南越国师有勾结,而这一切都是南越国师幕后策划的吗
烈风继续道:“任飘飘去找路青山,就是因为她查出那个香囊中有一味药材是来自于南越国的,而她所知道的人当中,又只有路青山与南越国有关系。所以,她便直接去找了路青山,质问路青山,香囊中的那一味药材,是不是路青山给任飞飞的。”
林宛打断了烈风的话,蹙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任飘飘所认识的人当中,只有路青山与南越国有关呢为什么任飘飘只怀疑路青山,而不是别的人呢”
烈风皱眉想了想,便将自己昨晚所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向林宛讲述了一遍。
昨夜子时,任飘飘换上了黑行衣,谁也没有带,出了自己的寝帐,便悄悄地离开王子宫,骑着马,向任家的军营奔去。
烈风一直跟在任飘飘的身后,尾随着她来到了一座大将军营帐外。烈风心中正在奇怪,任飘飘要见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却只见任飘飘悄悄地钻进了帐篷里,没过多久,帐篷里竟传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飘飘,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那男子的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喜悦。
“路青山,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让姐姐在给我的香囊里加了阴应子,害我流产的”任飘飘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烈风听到“路青山”的名字,才恍然大悟,悄悄挑开窗帘,向里面望去。
路青山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从长相上来看,便与北陈国的男子有些许不同。他看着任飘飘的目光中,有很明显的情意,听到任飘飘的质问,连忙摇头道:“飘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呢飘飘”
任飘飘退后一步,躲开路青山伸过来的大手,冷冷地道:“你不要再狡辩了,阴应子产自南越国,在北陈国,除了你这个南越国师的弟子,还有谁会有阴应子”
路青山满面忧伤地道:“飘飘,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当初你一意孤行,非要进宫去给北萧楠当侍妾,我虽然很伤心,却也没有阻拦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幸福。我那么爱你,又怎么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呢”
任飘飘对于路青山的深情告白,并没有任何动容,反而是一脸地厌恶。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又继续问道:“那我问你,你有没有给过我姐姐绿刺果的叶子”
路青山迟疑了片刻,才点头道:“绿刺果的叶子是我给你姐姐的,但是,她想做什么,我并不知道。”
任飘飘听完路青山的话,也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路青山一把抓住了。
路青山痴痴地看着任飘飘,伤心地道:“飘飘,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任飘飘狠狠地瞪了路青